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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救命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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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夏恩华祖上当过官,白天天还不信。但是书房中的书籍,却让她相信了,因为这些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不是说它们有多么的珍贵,是因为好多的书,都特别的有实用价值。里面有当官治理一方的手札,还有当庄主时候的种地和种树的记录。
这也表示了,为什么夏恩华能够识字,能够处理事情这么的果敢。白天天不知道的是,夏恩华并不是原来的夏恩花,她靠的是整个上下五千年的历史。
白天天正看的入迷,这个时候夏恩华走了进来。悄悄的走到她边上,一下拍在她的肩上,吓唬她喊了一声:“嗨!”
白天天一个抬手,就扣住了夏恩华的手腕,夏恩华惨叫到:“疼……疼……”
娇软的求饶声,像是刚刚出生的小羊,白白天感觉心口跟着颤抖一下。
这个时候,白天天才反映了了过来,赶紧的放开夏恩华,她道歉的说道:“抱歉,我没有想到是你~”
夏恩华揉了揉手腕,无所谓的说道:“这也并不怪你,毕竟是我想要吓唬你一下的原因。”白天天手不知觉的摸了下腰间的剑,她不知道自己的反应居然变得这么的慢了,在夏恩华碰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才反应过来,而不是在进门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武功退步了?
夏恩华,看着有些怔神的白天天,而后说道:“真的没有怪你。对了,我爹爹醒了,想要拜谢一下你这位救命恩人,叫我过来亲自请你。”
白天天说道:“一点小事,不用这么麻烦!”
“没事,你就过去嘛,看看我爹爹还能够拿出什么东西。家里已经没有什么钱了,他要有什么小金库就好了。”夏恩华说道。
白天天看着算计自己爹爹小金库的夏恩华,莫名的想要笑,哪有这样当儿女的。她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去看看。”
夏员外的屋中,夏员外看见夏恩华回来,挣扎的想要下床,但是却被梅姑娘拦住。白天天赶紧说道:“夏员外客气了,身体还没有好,还是好好养病的好。”
听见白天天的声音,夏员外愣了一下,他看了过来。穿着长裙的白天天虽然面相清冷了些,但是一眼就看出是个实实在在的姑娘。夏员外看向白天天腰中宝剑,才知道自己真的是认错了性别,但是完全没有想到,那么厉害的侠客,居然会是一个姑娘。
夏员外对着夏恩华和梅姑娘说道:“我下不了床,你们代我给恩人磕个头。”
梅姑娘带着自己的儿子,轻轻的跪在了地上,夏恩华满头的黑线看着自己的老爹,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但是她看着夏员外的真诚的眼神,知道了跪一下也没有什么的,救命之恩大于天。
说是很慢,但是只在一悉的时间,夏恩华就从和白天天的并列,站到了她的对面。白天天赶紧拦了下来说道:“不用这样的大礼,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夏员外说道:“对于女侠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于我们确是再生父母。”
白天天平静的说道:“这些虚礼就免了,我不在意这些的。”
听见这样的话,夏恩华刚有些弯的膝盖,一下又直挺挺的了。跪在地上的梅姑娘,犹豫了一下也站了起来。只有夏爱花小朋友动作快,已经咚的一声磕完了,而后迷茫的看了自己母亲一眼,站了起来。
夏恩华想要偷偷的给夏爱花竖个大拇指,果然是个痛快的小男子汉。夏恩华觉得这样也挺好,儿子代自己爹爹磕个头,表达一下救命的恩情,是对的。夏恩华看着夏员外说道:“爹爹,既然你要感激救命之恩,那就把你的小金库宝物,给女侠点儿。”
夏员外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发现是不是有点儿傻。不过自己确实该感谢一下,他对着白天天说道:“我这里还有些房产,女侠不介意的话,就收下来?”
夏恩华看见夏员外看向了自己,就明白了过来,这是想要自己手中房契啊~难道真的没有什么私房钱了?
白天天抬了抬手说道:“不用这么的客气,我并不打算要什么东西,员外再这样就有些不好了。”
看着白天天有些怒意,夏员外也不再说什么送东西。他想了想而后说道:“我这回去收账,实际并没有到庄子就遇到了劫匪。看着过段时间就过年了,我身体又这样。不如再请女侠帮个忙?”
“请说。”
“女侠和我女儿去收一下账,收到钱以后,你俩一人一半,就当是辛苦费。”看着白天天要反驳,夏员外接着说道:“请女侠不要推辞,如果你不拿上这些钱,我良心是不安的。”
看着已经这样说的夏员外,白天天没有推开,而是点了点头说道:“行,我就走上这一趟。”
夏恩华在边上看着,她总是觉得便宜爹在算计人,但是又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劲。
……
马车中的空间不是很大,但是好在有窗户可以透气。夏恩华被颠簸的有些晕车,十分怀念叫做马路的柏油路。二狗在外面赶车,他这次跟着去,也学习一些东西,希望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管家。大丫没有跟过来,因为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夏恩华也不想要她伺候自己,总是觉得有些别扭。
白天天也坐在车中,扶着些夏恩华,让她好受一些。可是还没有走上多久,只听车中谢恩华说道:“二狗!停车……停车……”
声音有气无力的,当车子刚停稳,夏恩华就跳下了马车,扶着路边的石头干呕了几声。白天天紧跟着下来,她拍了拍夏恩华的背说道:“难受的厉害?”
“没事,歇一会儿就好了!”说完话,夏恩华就蹲在那里不起来。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脑袋晕晕沉沉,恶心想吐,谁要是碰她一下,她得感觉自己要死了。
好在白天天也知道这样的情况,最好是让她自己老老实实的缓缓。她能理解这样的感受,毕竟小时候被父亲灌酒,当时她可缓了好几天。
城外是一片片光秃秃的耕地,道路是马车压出的俩道浅沟,即使快过年了,荒草居然还带着些绿意。凉风袭来,夏恩华终于是好受了些。
她不顾形象的坐在了石头上面,对着二狗问道:“你去过庄子没有?”
二狗回道:“没有去过,但是知道路怎么走。老爷已经交代过了,沿着这条路,第二个庄子就是。”
马儿带着嚼子,想要吃上一口草,但是咬到的却是嘴里的铁条,作为现代人的谢恩华有些同情,但是没有说话。她不会圣母的,连正常合理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歇了一会儿后,夏恩华站了起来,对着白天天说道:“我们上马车吧!”
白天天瞅了瞅她,而后对着二狗问道:“多长时间能到?”
二狗回到:“坐马车下午可以到。”
白天天对着二狗说道:“你在前面等我们,我和恩花在后面跟着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