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三点期待

9、8.

　　我再也没有去过那间小破屋，我曾在街上看到我的初恋女友，那个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女孩。她牵着别人的手，一脸幸福。我在心里祝她幸福。
　　半年来我无所事事，一直呆在家里吃闲饭。男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淡。他给我介绍一份工作，没几天便被我搞砸。母亲让他用关系塞我进大学，我便一个人拖着箱子离开那座城，来到另一个城市。

　　我在这也交到了很多好朋友。他们不让我请客，也带我去玩。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没钱了就打电话和母亲要。
　　大学的禁律少了不少，我经常和他们出去喝酒，喝到门禁。寒假我也没有回家，母亲写信来说妹妹很想我，总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母亲还告诉我，她又怀孕了，希望是个男孩。虽然她现在岁数大了，但还是希望顺产。

　　我没有回信，母亲的信还是一封一封寄过来。

　　大学城的冬天没有以前那么冷，我和几个好朋友在夜里喝酒错过了门禁。他们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幸好酒馆二十四小时营业。
　　我喝酒喝得热了，摘下围巾，敞开衣服继续喝。对面坐下一个日本女孩，用轻柔的声音问我，她说的日语，我听不懂。

　　我看着她，喝下一口酒。她便用蹩脚的中国话与我交流。她问我什么名字，我便将我过去改的姓名告诉她。
　　她叫我雪君，我笑笑和她碰杯。
　　我们相聊甚欢，走时她还给我系上围巾。

　　后来我经常去那家店，点一杯酒坐下与她长谈。我成了那的常客，店里的酒都喝遍了。朋友取笑我，说那日本女人看上我了。
　　女人温柔得不像话，每次听她叫我雪君，我心里都一阵发麻。我教她中国话，她教我日语，她的中文渐渐变得流畅起来。

　　她在一个我要走的夜晚拉住我的手，我只是要回家看看，还是要回来读书的。她却好像我不会再回来了一般。我回握她的手，用日语告诉她我一定会回来。我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在雪夜里漫步，她穿着木屐还是坚持要和我出来，说想陪陪我。

　　冬天的寒风吹啸，我将我的围巾给她，放慢速度等她。
　　我们在一处长椅上坐下，我蹲下身脱下她的木屐问她冷不冷。她说不冷。我用手给她暖脚，用日语骂她笨蛋，这么晚还硬是要跟出来。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温柔，她羞涩地笑笑，低头吻住我的唇。

　　我们找了个旅馆，我让她叫我雪君，她温柔地抱住我，丰满的乳.房抵着我的胸口。

　　因为母亲不停来信催我回家过年，我定了过年前几天的火车票。回到家，母亲的肚子还不是很明显，她告诉我明年春夏交接的时候生。我让她注意好自己的身体。
　　男人对我还是一样的冷淡，妹妹一见我高兴得不得了，她一整天都黏在我身上，扒都扒不下来。晚上她还是和我睡，她长了不少，却还是那么小，我捏了捏她熟睡的脸蛋。想起以前她也是这么安静地睡在我身边，小小的胸口不断起伏。

　　我又想起我以前想要摔死她，现在庆幸当年没有这么做。

　　年一过完我就回到了学校，学校里人很少。街上的店面也少。我几乎每天都到酒馆去，有时一喝就是一夜。
　　我回来的第一晚就到了酒馆，我用日语对她说我回来了，她很开心，端了一杯酒坐在我对面，说是今天请我喝。

　　晚上，她趴在我的胸前抚摸着我的脸。她看到我头上的疤，问我是怎么来的。我告诉她是因为打架，没有告诉她后边的故事。
　　她往我的胸口贴了贴，叫我不要打架。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