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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依赖 “寻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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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哥,不和顾神一起走?”沈浩忙手忙脚的收拾书包。
“我一会儿去找他。”纪寻站在门口回着手机信息,“你脑门没事了吧。”
“没事那都是假的,疼死我啦。”沈浩有点撒娇的语气。
“疼就赶紧回家吃点核桃。”刘志拽过沈浩的书包,“核桃补脑。”
“寻哥你看,他就知道欺负我。”沈浩指着刘志。
“一起走啊,学霸。”王宸走到他俩中间。
“寻哥一会儿找顾神呢。”沈浩说。
“那我们先走了。”刘志和纪寻拜拜手,四个人就分开了。
纪寻走在寒风凛凛的路上,灰蒙蒙的雾霭包裹着微弱的光芒。
“同学,请问室内的篮球场怎么走。”纪寻随便拉了一个同学。
“一直走有个拐角,然后南走,再有个拐角西走就到了。”同学用手指着说。
“行吧,谢谢。”真是难为纪寻这个路痴了。
纪寻按照同学的说法懵逼的找篮球场,他在想,这破学校他妈这么多条道呢?
陶梓在教室里打扫卫生抬头时看见纪寻在打电话,“寻哥?”
纪寻觉得有人喊他,电话那头顾流问“怎么了?”
“没事,觉得有人喊我。你在哪呢?我他妈找了半天。”纪寻有点恼火的低骂道。
“我去接你吧,你在哪呢?”顾流准备穿衣服。
“寻哥?是你吗?”陶梓拿着扫把在纪寻身后拍了一下。
“吓死我了,是你啊。”纪寻专注于问路没有注意身后的脚步声。
“谁啊?”顾流奇怪的问。
“先挂了,我让这人带我去。”纪寻挂了电话,“拿着扫把要打我?”
“没有,我值日。”陶梓把扫把挡在胸前。
“你怎么知道我叫纪寻。”纪寻问。
“我听检查了啊。”陶梓笑着说。
“咳咳,打扫完了?要不我和你一起?”纪寻问,“然后把我带球场去。”
“我去拿书包。”陶梓飞快的跑到教室。
纪寻站在外面等他,“走吧。”陶梓跑在前面,“我带你去。”
“我在你后面跟着。”纪寻低头玩着手机。
“快点啊,一会儿就跟不上我了。”陶梓转头向后面的人招手示意他快点。
“小孩儿。”纪寻把手机揣兜里。
球场里面很是热闹,空气里弥漫着男人荷尔蒙的味道。
“顾流。”纪寻看到人喊道。
“我下去。”顾流把球传给队友。
“看顾神打篮球?”陶梓激动的问。
“留下来一起看?”纪寻把俩人书包放在地上。
“好啊,好啊。”陶梓开心的直点头。
“这小孩儿谁啊?”顾流朝纪寻走去。
“陶梓。”纪寻拿了瓶水拧开盖儿给他,“他带我来的。”
“谢谢啊。”顾流一气儿喝了半瓶。
“没事没事。”陶梓受宠若惊的想,顾神竟然会说谢谢。
“我俩看着你打。”纪寻说。
顾流放下矿泉水瓶,“呦,还是农夫山泉啊。”
“喝完才知道啊?”纪寻笑了笑。
“小猪就是好。”顾流笑眯眯的说。
陶梓又惊讶到,顾神叫寻哥纪小猪。
不过,纪寻没有因为陶梓在就否认。
“那你俩看好了。”顾流自信的说。
“哥哥,你打吗?”陶梓很是乖巧。
纪寻被一句哥哥戳到了心里,平时玩的朋友都是叫寻哥,寻哥和哥哥的性质是不同的,哥哥这个称呼让他感受到亲人之间温存的感情。
“想看吗?我带你玩。”纪寻舍出内心几乎没有的温柔问。
“可是,可是我不会。”陶梓低着头说。
“我和场上那人教你。”纪寻揉着他的脑袋。
“嗯。”陶梓抬起头看他,眼里似乎有光了。
顾流投篮的姿势特别风骚,像是故意让某人看的。
“啊啊啊,好帅啊。”惹得场下一群女生尖叫。
“他们不回家?”纪寻指着那群女生。
“都是为了看帅哥打球的。”陶梓真诚的说。
“比如?”纪寻问。
“顾神啊。”陶梓还补充道,“航神。”
“苏航?”纪寻疑惑了,“我们班的那个?”
“是的。”陶梓点头。
“那我在这班奇葩挺多。”纪寻冷笑道,场下又是一片尖叫,“真是沾花惹草。”
“啊?花?”陶梓不明白的问。
“场上的翠花。”纪寻指着认真打球的顾流。
陶梓小朋友表示没有听懂。
一场打完,苏航和顾流一起下场,“指我干什么?”
“说你是翠花,难不成苏航是啊?”纪寻把半瓶矿泉水扔给顾流。
“嫂子好。”苏航打招呼说,“这谁家小孩儿?”
“我不是小孩,我叫陶梓。”陶梓有点恼火。
“陶梓,桃子?”苏航开玩笑说。
“桃子挺好。”顾流把衣服撩起一角,露出巧克力块的肌肉。
“哇哇哇。”一群女友粉发出喜欢的声音。
“沾花惹草,招蜂引蝶,水性杨花。”纪寻脸瞬间黑了下来。
“水性杨花?”苏航笑着说,“顾流你牛逼啊。”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守身如玉。”顾流解释说。
“守你姥姥家去了。”纪寻拿起书包就往外走,顾流追了上去。
“啊?”陶梓还没反应过来纪寻就出去了,说好的打球呢?
“啊什么啊,小桃子。”苏航低头看着他,“挺矮的。”
“矮什么矮,我还二次发育呢。”陶梓使劲点着脚。
“看出来没,那俩人谈恋爱呢。”苏航使眼色说。
“怪不得哥哥生气。”陶梓小声说,“哥哥喊顾神翠花。”
“翠花?哈哈哈哈。”苏航大笑,“可怜的翠花。”
“这是我偷偷告诉你的,不许告诉别人。”陶梓悄咪咪的说。
“好,不告诉。”苏航说。
纪寻跑到了校门口才停下,“纪小猪。”顾流喊。
“你这只不要脸的翠花。”纪寻说。
“我是翠花你是什么?”顾流好笑道,“铁柱?”
“你自己回去吧。”纪寻又生气又无奈,“大直男。”
“不是,我弯的。”顾流说,“错了,真错了,必须是我错了。”
“我看你秀的挺高兴。”纪寻说。
“我给你看的,帅不帅?”顾流问。
“帅帅帅。”纪寻把书包塞给顾流,“拿着。”
“我带你回家,去我家。”顾流说,“接二丫去。”
纪寻没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俩人牵上手。
“顾流。”苏航从远处喊,“等等我俩。”
“把小孩儿给忘了。”纪寻拍拍脑袋说,“我还说教他打篮球。”
“停手吧,别拍傻了。”顾流拉过纪寻的手,“胳膊好了吗?就打。”
“走这么快?”苏航说,“你俩着急回家干嘛啊?不会是那个吧。”
“什么那个。”陶梓看着苏航。
“没事,别搭理老流氓。”纪寻从苏航手里拉过陶梓,“还拉上我家桃子手了。”
“发展挺快啊,小子。”顾流说。
“想多了。”苏航笑着说。
“有时间我和苏航教你打球,小桃子。”顾流解释说,“你哥有点不方便。”
“没事的,我不急。”陶梓着急拜拜手说。
“你想打球啊?”苏航勾起陶梓的背,“我教你啊,还是私人教练。”
“得了,我不参合了。”顾流自觉的退出。
“哥哥怎么了?”陶梓问纪寻。
“没什么,胳膊疼。”纪寻不想他知道是因为孙彪打的自己。
“一定要看医生。”陶梓盯着纪寻。
“有我呢。”顾流说,“你寻哥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滚。”纪寻踹了他一脚。
“我去接二丫,你俩去吗?”顾流问。
“下次吧,陶梓请我吃饭呢。”苏航说。
“二丫是谁?”陶梓问。
“他妹。”纪寻指着顾流。
在一个小岔口四个人分开了。
俩人来到店里,“小寻。”徐浩然叫人。
“然哥。”纪寻随便坐在一个小沙发上。
“今天这么晚。”徐浩然看看时间说。
“打球了。”顾流在橱子里翻东西,“咱们那特别管用的药膏呢?”
“最下面一层。”徐浩然在图上涂色,“你俩谁磕着了?”
“沙发上那二愣子。”顾流说,“我听另一个小孩说孙彪干的。”
“小寻,严重吗?”徐浩然问。
“早没事了。”纪寻很轻松的说。
“孙彪?”徐浩然说,“宋浪那边的?”
“啊。”顾流终于在一堆乱糟糟的东西里找到了一个小药瓶,“我给你抹上。”
“我自己来。”纪寻说。
“我来吧。”顾流按住纪寻的胳膊。
“让老三给你抹,不伺候你他难受的慌。”徐浩然说。
“你对象来了?”顾流认真的给纪寻擦药。
“说是出差。”徐浩然说。
“然哥还有对象呢?”纪寻问,“疼啊。”
“现在知道疼了。”顾流说,“我觉得你对象有点不靠谱,出差才来看你平常都是你去看他。”
“操心你自己吧。”徐浩然打哈欠说,“我去睡觉,你俩饿了自己做饭。”
“知道了,等会儿我带回去。”顾流说。
“午安,然哥。”纪寻说。
“好嘞。”徐浩然笑着说。
“然哥对象男的女的?”纪寻问,“我觉得然哥是个温柔人。”
“男的,我总觉得他对象不行。”顾流说,“是啊,然儿挺好的。一颗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比你浪荡强。”纪寻说。
“你就是一酸菜,天天泡在醋缸里。”顾流笑道,“亲一会儿。”
“不亲。”纪寻说。
顾流把人压在沙发上好好亲了一会儿。
“让你瞎吃醋。”顾流拍拍纪寻的屁股说,“我去叫二丫。”
“怎么没看到纪老大?”纪寻有点不习惯,以前放学回来都是第一个看见纪老大的。
“没准儿在楼上。”顾流拉着纪寻一起上去。
来到二丫的小房间里,纪老大趴在毛毯上看着手机的播放的海绵宝宝,旁边的二丫就趴在纪老大的背上,毛绒绒的。
“二丫。”纪寻抱起二丫,“看什么呢?”
“小蜗还有狗狗。”二丫挥着手比划。
纪老大跑到纪寻腿边蹭蹭,“小蜗?”
“海绵宝宝。”顾流收拾着二丫玩的满地的玩具。
“二丫喜欢小蜗?”纪寻摸着纪老大的狗头,胖狗舒服的直哼哼。
“是啊,天天喊小蜗。”顾流接过二丫说,“你别抱她了,怪沉的。”
“要抱。”二丫喜欢纪寻抱她,伸开手想要他抱。
“小丫头我抱了你十几年。”顾流不满意的抱怨。
“二丫喜欢我,我来。”纪寻重新把这小丫头抱在怀里,二丫又使劲钻了俩下。
“给她穿上衣服我们就回家。”顾流说。
是啊,回家。
纪老大跑在前面,二丫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跟着它跑。
“二丫真可爱。”纪寻欢喜的说。
“小时候可折磨人。”顾流揉着太阳穴。
顾流自己把小丫头拉扯大,他的无奈和悲痛在岁月的消磨中一点点消失殆尽。
“我记得你有事和我说。”顾流扯开别的话题。
“没事了。”纪寻包好一个雪球砸在顾流的脸上。
“妈的,纪寻。”顾流边擦脸上的雪边追前面的人。
“你先追上我。”纪寻笑着快跑,“二丫,快跑。”
二丫转头看见追纪寻的顾流,以为是追他们撒腿赶紧跑,跑的时候还乐呵呵的喊“哥哥快跑,跑。”
“别跑,站住。”顾流被二丫奔跑的小短腿给逗笑了。
“听见没,翠花,二丫喊你快跑。”纪寻跑在最前面,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后面的人。
冬风很冷,冷的让人想退缩,但纪寻的脸上有着骄阳般的笑容。
“我找一下钥匙。”顾流翻着书包。
“翠花,你不会把钥匙丢了吧?”纪寻拉着二丫的小手看着他。
“好像是吧”顾流不敢相信事实。
“你很牛逼啊。”纪寻说,“家门钥匙都没了。”
“我翻墙进去吧。”顾流一跃就跳到了墙上,“等着给你们开门。”
“你家墙这么矮?进小偷怎么办?”纪寻打量着墙面,“还有个狗洞?”
“不是狗洞,那是我小时候自己弄得。”顾流说。
“棒啊。”纪寻说。
“一般一般。”顾流说。
“这么多方便面箱子?还是红烧牛肉的。”纪寻数着一排箱子。
“没来得及扔。”顾流累的躺在破旧的沙发。
“你都是一箱一箱的买?”纪寻惊讶的说。
“嗯。”顾流说,“我又不会做饭。”
“你俩怎么活下来的?”纪寻说。
“然儿会做。”顾流解释说。
“咱俩吃方便面?”纪寻说。
“只能这样了。”顾流无奈说。
“行吧,我给你露一手。”纪寻骄傲了。
“你这细皮嫩肉的还会做饭?”顾流问。
“谁说细皮嫩肉不能做饭了。”纪寻说,“冰箱有肉吗?”
“有吧。”顾流不知道。
“厨房呢?”纪寻问。
“最里面。”顾流说。
纪寻拉开冰箱找了找,东西还算齐全,“等着吧。”
“啊。”顾流和二丫趴在床上看海绵宝宝。
纪老大跟着纪寻待在厨房里,“汪汪汪。”
“饿了?”纪寻放下菜刀摸它的狗头。
纪老大吐了吐舌头,表示饿极了。
“锅怎么坏了?”纪寻自言自语说,“顾流。”
顾流来到厨房,“怎么了?”
“锅坏了。”纪寻说。
“得,我去买一个。”顾流说,“还缺什么吗?”
“不缺,你不做饭东西这么全?”纪寻问,“围裙有吗?”
“墙上挂着,然儿有时候会过来做。”顾流穿上羽绒服往小超市走。
纪寻无语的看着墙上的大红色围裙,只能默默的戴上。
这种柴米油盐的感觉还真挺好的,顾流想。
“婶儿,来个锅。”顾流倚在货架上听着老太太们闲聊。
“张军儿那小的回来了。”
“是吗”
“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又跑了。”
“小儿子叫什么啊?”
“姓纪。”
顾流只当听着玩,听到姓纪时就愣了一下。
“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好像是纪寻。”
小超市的大妈刚好找出新锅,“小顾,给。”
“婶儿,钱搁下了。”顾流说。
“好。”大妈笑着数钱。
顾流听到纪寻的名字时有点意外,他觉得有可能是巧合。
“亲爹在这。”顾流想起纪寻说的话,这才有点敢确定。
回到家里,“回来了。”顾流把锅放到厨房里。
“这么香。”顾流从后面抱上纪寻,“你牛逼啊。”
“别动,做饭呢。”纪寻说。
“吃饭不着急,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很适合做点运动。”顾流蹭着纪寻的大腿。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烫成猪蹄。”纪寻挣脱顾流的骚动。
“好了好了,有什么要我做的吗?”顾流说。
“喂狗。”纪寻说出俩字。
“保证完成任务。”顾流叫出纪老大给它喂狗粮吃。
纪老大看见熟悉的食物就猛地扑上去,很明显它想一口吃完。
“还有呢。”顾流笑着说。
“香。”二丫闻着味儿出来了。
“二丫找什么?”顾流耐心的问。
“香。”二丫走到厨房。
“小馋猫。”顾流说。
“等三分钟就好了。”纪寻轻轻地掐着二丫的脸蛋。
“累不累?”顾流让纪寻坐在沙发上。
“还好了,就做饭而已。”纪寻说。
“我给你按按肩膀。”顾流殷勤说。
“不用了,可以开饭了。”纪寻看着时间说。
“好嘞,我去盛饭。”顾流小跑进厨房。
俩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猪肉丸子。”顾流动筷子,“好吃。”
“丸…丸。”二丫急的敲桌子。
“少吃点,喜欢吃下次还会做。”纪寻夹起一个小丸子放到二丫碗里。
“我就没见过她吃饭这么积极。”顾流狼吞虎咽说。
“跟你一样?”纪寻说。
“吃饭不积极的人就是有问题。”顾流肯定的说,“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
“你最没问题。”纪寻细嚼着白米饭说。
“二丫喜欢吃你做的饭,平常我都喂她现在自己吃。”顾流说。
“那也少吃,她吃过午饭了。”纪寻说。
三个人吃着热腾腾的饭菜。
“你睡会儿。”顾流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
“我醒不了你就请假。”纪寻说。
“卧槽?睡不醒请假?”顾流说,“学霸就是不一样啊。”
“你把你手机铃声换一个。”纪寻嫌弃说。
“不好听吗?”顾流唱起来,“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闭嘴。”纪寻时说。
“里屋有被子,你带二丫一起睡。”顾流在厨房刷碗。
“啊。”纪寻抱着吃的满足二丫来到顾流的房间。
屋内还算整洁,墙上贴着各类球星另外还有几张二丫小时候的照片。
“二丫小时候很胖啊,肉嘟嘟的。”纪寻用手指刮过小丫头的鼻子,“你哥很喜欢打篮球啊。”
“喜…喜欢。”二丫很认真的说。
“看出来了,就像二丫喜欢小蜗一样。”纪寻挠着二丫的小肚皮,惹得二丫咯咯咯的笑。
“好了,睡觉吧。”纪寻给二丫盖好被子,随后自己钻了进去。
枕头和被子上带着顾流的味道,纪寻很是安心,他潜移默化的依赖着顾流,只是还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