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命》昼易

6、奶茶 手机的闹钟

　　手机的闹钟铃声叫醒了床上睡觉的人，纪寻觉得睡得难受动了一下身子。
　　“纪寻，早啊。”顾流翻身面向纪寻。
　　“早。”纪寻猛地坐起来，“我怎么在你床上？”
　　“你昨晚睡着了。”顾流揉着眼睛。
　　“又睡着了。”纪寻看了一眼二丫，“二丫也醒了。”
　　“估计早醒了。”顾流说，“你衣服穿了一晚上，难受吗？”
　　“嗯，有点。”纪寻准备下床，“厕所在哪？”
　　“出门左拐第一间。”顾流说。
　　“嗯。”纪寻走进去。
　　“洗手间有备用牙刷什么的。”顾流在床上喊，“你要想回家，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纪寻说。
　　“你要想换衣服就穿我的。”顾流说，“我觉得咱俩尺码差不多。”
　　“啊。”纪寻在刷牙声音有点模糊。
　　顾流给纪寻手机充上电，屏幕亮的时候只有扈老师打来的几个电话，他心里想，昨天纪寻手机没电了怎么和家人联系，他家里怎么不来一个电话？
　　“你为什么转学啊？”顾流光着上身穿着拖鞋走进洗手间。
　　“亲爹在这。”纪寻说，“你腹肌怎么练出来的。”
　　“是不是特帅。”顾流说。
　　“还行。”纪寻说。
　　“我感觉你有点鄙视我。”顾流说。
　　“没有。”纪寻说。
　　纪寻开玩笑的把脸上的洗面奶蹭到顾流脸上。
　　“纪寻。”顾流笑着说。
　　“怎么了，你还嫌弃我呢？”纪寻说。
　　“哪有丈夫嫌弃媳妇的。”顾流把脸上的泡沫洗掉。
　　“顾流，我觉得你有必要重视这个问题，我也是上面的。”纪寻说。
　　“我让你在上面行吧。”顾流靠着门说。
　　“那行。”纪寻说。
　　三人收拾好就下楼了。
　　“老三，今天起这么早？”李博飞进来说，“昨晚二丫没不方便？”
　　“怎么了，挺方便的啊。”纪寻说。
　　“他说。”顾流拍拍手。
　　纪寻就明白了，“那今天顾流就不能下床了。”
　　“我看好你啊，纪寻。”李博飞说，“我还压了一百块钱呢。”
　　“什么一百块钱？”顾流摸着纪老大说。
　　“我昨天和天儿赌你俩谁是上面的。”李博飞说，“我就奉献了一百块钱。”
　　“你俩无不无聊。”纪寻说。
　　“我看挺无聊。”顾流说。
　　“今天活儿不多。”李博飞说，“二丫不闹你不用往店里赶。”
　　“嗯。”顾流说，“我俩去学校了，路上吃早饭。”
　　“走吧，一会然儿过来做饭。”李博飞说。
　　顾流从他的衣服里找了件合适的毛衣给纪寻。
　　“穿上，外面冷。”顾流说，
　　“我穿的挺厚了。”纪寻说。
　　“听话，快去。”顾流说。
　　“啊。”纪寻把衣服穿好。
　　俩人走在路上，“你平时自己带着二丫？”纪寻问。
　　“我带着。”顾流的手有点发抖。
　　“你挺辛苦的。”纪寻没问他父母去哪里。
　　“你呢？”顾流说。
　　“我刚见到我亲爹。”纪寻说。
　　“咱俩都挺苦。”顾流笑着说。
　　“我刚来到这挺绝望的，不知道该怎办。”纪寻说，“有可能见到你就感觉不一样了。”
　　“我就是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人间天使。”顾流说。
　　“顾天使好。”纪寻笑着说。
　　“我带你吃豆花。”顾流说，“我得吃了十几年。”
　　“走吧。”纪寻说。
　　到了店里，“婆婆，咸的和甜的各来一碗。”
　　“好嘞，你们先坐。”婆婆说，“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醒的早。”顾流说，“我带了人，纪寻。”
　　“婆婆好。”纪寻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快尝尝婆婆的豆花。”婆婆端来俩碗豆花说。
　　“我还没吃过甜的。”纪寻说。
　　“你俩碗都尝尝，喜欢哪碗吃哪碗。”顾流说。
　　“嗯。”顾流都尝里一口，“感觉都好吃。”
　　“好吃吧，那你吃俩碗。”顾流说。
　　“我吃不了，给你这碗咸的。”纪寻说。
　　“看吧，我不嫌弃你。”顾流说。
　　“我知道了。”纪寻说。
　　吃完早饭之后俩人就去学校了。
　　在校门口，唐主任正在查迟到“顾流，今天这么早？”
　　“是啊，唐主任。”顾流说。
　　“看来写检查是个挺好的的法子。”唐主任说。
　　顾流听到检查，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快速打开书包找那几张纸。
　　“纪寻，你先进教室我回去一趟。”顾流说。
　　“怎么了？”纪寻说。
　　“检查忘带了。”顾流说。
　　“回来，临场发挥呗。”纪寻说。
　　“你这么厉害呢，我不行。”顾流说。
　　“我先念，你按照我的来。”纪寻说。
　　“那行吧。”顾流说。
　　“你脑子里都想着什么？”纪寻说。
　　“想你。”顾流跑在前面大声的说。
　　“滚。”纪寻戴上耳机在后面跟着。
　　“扈老师早。”顾流和纪寻说。
　　“来这么早，吃早饭了吗？”扈老师说。
　　“吃了。”纪寻说。
　　“你呢？”扈老师指着顾流。
　　“和纪寻一起吃的。”顾流说。
　　“老师可以理解你俩的感情，坚持下去哈。”扈老师说。
　　“没感情。”纪寻放下书包瞥了一眼顾流说。
　　“会的会的。”顾流坐到位置上说。
　　扈老师走出教室正好看到校门口唐主任在抓迟到的人数。
　　“被狗咬了还这么努力，真是坚守在第一线啊。”扈老师拧开老保温杯悠闲的喝着茶叶水感叹道。
　　“扈老师。”唐主任转身看见扈老师用狮吼功喊。
　　“又怎么了？”扈老师被吓了一跳。
　　“有你们班迟到的赶紧领回去。”唐主任严肃的说，“一定要好好教训。”
　　扈老师小跑着到了学校门口。
　　“扈老师，又有沈浩。”唐主任恨铁不成钢的说。
　　“我已经够快了，还没吃早饭呢？”沈浩说。
　　刘志和王宸听完都猛点头，“我们也还没吃呢。”
　　“就知道吃吃吃。”唐主任敲着他仨脑袋说。
　　“本来智商就不行，你还打脑袋。”刘志小声嘀咕道。
　　“人是铁饭是刚，一顿不吃饿的慌。”沈浩说。
　　“我算是管不了，扈老师赶紧领回去。”唐主任气的跺脚。
　　扈老师在旁边喝茶叶水，突然被点名，“我一定严格管教。”
　　于是，仨人在扈老师的带领下来到了办公室。
　　“我这正好有几个煎饼，趁热吃。”扈老师拿出早饭说。
　　“三娘，那你吃啥。”仨人同声说。
　　“我吃过的。”扈老师说。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沈浩饿的发慌说。
　　“以后记得不要睡懒觉。”扈老师说。
　　三个人狼吞虎咽的答应下来。
　　“纪寻，你紧张吗？”顾流得意的问。
　　“紧张什么，不就念个检查吗？”纪寻看着一本外传说。
　　“我可是战神，杀上演讲台无数次，我保护你。”顾流装逼说。
　　“滚。”纪寻径直走出去。
　　顾流倒是有点紧张，他第一次和喜欢的人上台念检查，多少会有点害羞。
　　三楼的西边厕所人少，纪寻双手插在裤兜里似乎有心事。
　　“彪哥，对不起，下次不敢了，您饶过我吧。”哭喊声从厕所里传来“求求您了，再也不敢了。”
　　“妈的，还有下次？”孙彪恶狠狠的说，“挺漂亮的的小姑娘，老子就是想和她玩玩，你还给我搅黄了。”
　　“大哥，您看怎么办？”跟班说。
　　“弄他，让他多管闲事。”孙彪说。
　　纪寻在门口听着，他不想管可是不能见死不救。
　　跟班的刚要动手，纪寻踹开门说“哥几个上玩厕所呢？也不嫌厕所脏。”
　　“你谁啊？”孙彪不耐烦的说。
　　“我是你老子。”纪寻靠着门边说。
　　“又来一个找死的，妈的。”孙彪生气的喊道“上啊。”
　　俩跟班的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向纪寻走去。
　　“哥们，别多管闲事。”跟班说。
　　纪寻没搭理他，一脚把人踹到了厕所隔间里。
　　“怎…怎么，挺厉害。”另一跟班看着被踹飞的人结巴说。
　　“试试不就知道了？”
　　纪寻用拳头重重的打向人的脸，只见那人倒在地上，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们怎么碍着你了？”孙彪有点担心了。
　　“老子看你不顺眼。”纪寻挑眉说。
　　“你别太过分。”孙彪拿起一根粗棍子朝纪寻打去。
　　孙彪也是练过的，一棒子使劲打在纪寻的胳膊上。
　　“会打架啊？”纪寻被打疼了，他把孙彪踹在地上，拿起旁边的棍子走过去，“你刚刚打我胳膊了？”
　　最后，纪寻把孙彪的胳膊给打骨折了。
　　孙彪在躺地上疼的直叫唤，俩跟班见状况不行赶紧跑了。
　　“孙子，人缘不行啊。”纪寻撩开袖子，看着红肿的胳膊，“小弟弟，起来吧。”
　　被吓坏的男生蹲在角落里，“谢谢，谢谢。”他看起来很乖巧，不停的和纪寻说谢谢。
　　“没事，以后还回去，知道吗？”纪寻踢踢地上的孙彪，“孙子，下次见，拜拜。”
　　说完，便拽着小男生离开了厕所。
　　“我和你没完，迟早弄死你。”孙彪怒气的喊。
　　“有种你试试。”纪寻也不管孙彪听没听见就自顾自的走了。
　　来到教室的岔口，顾流再找纪寻，“你去哪了？”
　　“没事。”纪寻说。
　　旁边的男生拽着纪寻的衣角，不知道在这里可以看见传说中的顾神。
　　顾流皱着眉，“你干嘛的？拽着他衣服干什么？”
　　“我…我。”男生说。
　　纪寻听着有点费劲，不耐心的解释“有个胖子在厕所欺负他，之后明白吧。”
　　“啊。”顾流看着纪寻。
　　男生心里有点钦佩纪寻，是眼前的大哥哥救了他。
　　“谢谢，我叫，我叫陶梓。”男生说。
　　“陶梓？我怎么没见过啊。”顾流说。
　　“我，我高一的。”陶梓说。
　　“好吧好吧。”顾流招招手。
　　“回去吧，上课了。”纪寻靠着墙说。
　　“好，谢谢。”陶梓再次真心的感谢纪寻。
　　“把身上的伤看看，虽然没打脸，应该挺严重的。”纪寻有点关心。
　　“赶紧走吧走吧。”顾流酸了，叫着旁边一个人跟着他。
　　“哥哥，拜拜。”陶梓甜甜的向顾流笑了一下，仿佛刚才的挨打没有发生过。
　　“拜拜。”纪寻回应。
　　顾流拉着纪寻的手回教室，他使劲儿有点大，纪寻的胳膊被他扯了一下。
　　纪寻一下没忍住，发出疼痛的声音。
　　顾流着急的撩起纪寻的袖子，心疼的看着发紫的胳膊“刚才打的？”
　　“不小心。”纪寻没在意的说。
　　“我在意。”顾流生气的盯着纪寻。
　　“没事，抹点药就好了，皮外伤。”纪寻安慰说。
　　“真的，你拉我去医务室看看就知道了。”
　　顾流没说话，拽着纪寻去医务室，一路上都没说话。
　　棍伤落在了细长白净的胳膊上，白嫩的皮肤呈现出黑紫的颜色。
　　“顾流，又来了？”女医生笑着说。
　　“又？你经常来医务室？”纪寻问。
　　“怎么可能。”顾流装傻充愣，“这次不是我，你看看他胳膊。”
　　“怎么弄得。”女医生仔细看着伤势温柔的说。
　　“摔得。”纪寻想也没想就回答。
　　“我看着没事，敷点膏药就好了。”女医生在药柜里找药说。
　　出了医务室，“我说没事了。”纪寻看着顾流说。
　　“怎么不给你弄骨折了。”顾流拿着药牵着顾流说。
　　“有人骨折。”纪寻跟在后面说。
　　顾流带着纪寻来到一个小角落，“怎么了？”纪寻说。
　　顾流没回答直接亲了上去，狠狠的允吸着纪寻的嘴唇。
　　直到纪寻喘不上气才松开，“我心疼。”顾流的脑袋抵在纪寻的胸口处。
　　“下次不会了。”纪寻用手指勾着顾流的头发，一圈一圈的。
　　等顾流起身时，纪寻才发现他的眼角红了。
　　纪寻第一次感受到这么亲切的关心，他的心猛跳了一下，只是一次皮外伤而已。
　　在那之前，哪怕骨折也没有人会如此的心疼。
　　回到教室，王宸看着纪寻红肿的嘴唇，“寻哥，上火了？嘴唇肿了。”
　　“上火了。”纪寻看着顾流说。
　　“多喝水。”顾流补充一句。
　　“被狗咬的。”纪寻在顾流耳边嘟囔说。
　　“你还挺情愿。”顾流小声说。
　　“没有下次了。”纪寻说。
　　“我错了。”顾流后悔的说。
　　扈老师带着班里的学生们参加升旗仪式，最后的时候唐主任让人上来念检讨。
　　“我是纪寻，我为我的宠物咬到唐主任很抱歉，至于为什么咬您我也不知道。”纪寻站在大会台上。
　　“就一句？”
　　“不带稿纸？”
　　“靠靠靠？”
　　“这是哪班的，好帅啊。”
　　“好像做他男朋友。”
　　底下的人一片骚动。
　　“咳咳，朋友们好，我们又见面了哈。”顾流习惯的拿起话筒。
　　“顾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一个妹子在人群中大声的喊。
　　“我再一次站在这里，今天我要向唐主任道歉，作为狗他爹没有教育好儿子，真的对不起，子不教父之过。”
　　顾流说完，“我不介意做娘。”
　　“处对象吗，顾神？”
　　妹子们大喊着。
　　“我知道你们都很热情，可是我有对象了。”说完就看了一眼纪寻。
　　“顾流，你说什么呢？赶紧给我下来。”唐主任说。
　　追顾流的女孩子们瞬间感到失望，好像理想破灭，哭的梨花带雨。
　　顾流是他们眼中的理想，在纪寻眼里是希望。
　　“怎么样？”顾流下台来找纪寻。
　　“还行，还行。”纪寻说。
　　他俩站在队伍最后，顾流找来一件外套盖住俩人的脑袋，顺势又亲上了纪寻，这次更激烈。
　　伴随着沈浩念检查的声音，顾流贪婪着吸取纪寻的味道，他想和对面这个人一直这么亲下去。
　　氧气的减少让纪寻不能喘气，顾流知道不舒服就放开了他。
　　“我还想亲。”顾流懒洋洋的说。
　　纪寻靠在顾流肩膀上没说话，顾流作势轻啄了他的脸庞。
　　“安静安静，站好了。”唐主任慷慨的在台上演讲，熟不知有人已经离开了。
　　顾流带着纪寻要出校门，“你俩干什么的，有假条吗？”看门老大爷说。
　　“大爷，你不认识我了”老大爷戴上老花镜看了顾流一眼。
　　“我，顾流。”顾流说，“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不行。”老大爷斩钉截铁说。
　　“我给你带烟来。”顾流一本正经的说。
　　“好嘞，出去吧。”老大爷开心的放人走。
　　“大爷真靠谱。”纪寻说。
　　“他就好这俩口。”顾流捂着纪寻的手说，“冷吗？”
　　“不冷。”纪寻说。
　　“不冷手这么凉，耳朵还是红的。”顾流又去捂着他的耳朵，“胳膊还疼吗？”
　　“早不疼了，我又不是女的。”纪寻说，“娇气。”
　　“你要是女的就给我生八个孩子。”顾流骄傲的说。
　　“你当我是猪啊？”纪寻说，“我生不了找别人去。”
　　“我把你当猪养还不行啊？天天伺候着。”顾流得意的说，“我就认定你了。”
　　“纪小猪，纪小猪。”顾流在纪寻身后叫着。
　　纪寻没有反驳他，只是戴上耳机静静的和喜欢的人走在白雪覆盖的小路上。
　　“我们去奶茶店。”顾流摘下他左耳的耳机凑近说道。
　　“买奶茶？你带我出校门买奶茶？”纪寻说。
　　“不然呢？”顾流笑了笑。
　　“我不喜欢喝奶茶。”纪寻转身就要走。
　　“别走啊，我给你亲自做。”顾流拉着纪寻的手说。
　　“顾神什么都会啊，果然那些女生喜欢你没错啊。”纪寻说。
　　“那你喜欢吗？”顾流说，“可是性别对不上啊？”
　　“他们知道你喜欢男的要绝望死。”纪寻说，“不喜欢。”
　　“不喜欢让我亲？”顾流说，“还亲了俩次。”
　　“你说的都对。”纪寻敷衍的说。
　　“要天天亲，亲到我俩死那天。”顾流说，“你死我也不自个活着。”
　　“腻歪。”纪寻笑着说。
　　学校里的大会已经开完了，组织回班的时候。
　　“纪寻和顾流呢？”扈老师说。
　　“他俩出去了。”刘志说。
　　“行吧行吧。”扈老师说。
　　在高一队伍里的陶梓心里暗暗想，原来你叫纪寻啊。
　　奶茶店里，纪寻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了？”顾流正在做奶茶。
　　“没有。”纪寻玩着乐高。
　　“好了，你尝尝。”顾流说。
　　“我试试啊。”纪寻拧着眉毛说。
　　“死不了。”顾流笑着舒展开纪寻的眉毛。
　　“我喜欢哎，这个味道和其他奶茶不一样。”纪寻有点惊喜说。
　　“那当然，你顾神我亲自煮的能和普通的一样吗？”顾流说，“以后都得喝我煮的，不能喝别人的。”
　　“知道了。纪寻喝着奶茶说，“你用什么做的啊？”
　　“秘密。”顾流说。
　　“你要不要喝点。”纪寻把杯子推到顾流手边。
　　顾流摇摇头他觉得看着纪寻喝就很满足。
　　“小顾亲自给人做奶茶了？”叶夙走进来说。
　　“这是店长姐姐。”顾流说。
　　“姐姐好。”纪寻放下奶茶说。
　　“自己人，顾流就给二丫做过几次奶茶，你可真幸运。”叶夙说，“我都喝不上。”
　　“那我要好好喝。”纪寻宠溺的看了一眼顾流。
　　顾流当做没看见，老实说他是害羞了。
　　“六中传说中的校霸还有害羞的一天啊。”纪寻说。
　　“呦，小顾害羞了。”叶夙笑着说。
　　“我没有，别瞎说。”顾流认真的说。
　　俩人逗留了一会就道别叶夙回学校了，在小路上纪寻走在前面，顾流迈着雪地上纪寻留下的脚印跟在后面。
　　从远处看，似乎是一个人在雪里踏步。
　　纪寻突然停下，“以后你也只能给我一个人做奶茶。”
　　“好。”顾流带着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