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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心中怒火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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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医院高层病房里,破碎的玻璃碎片到处都是,芥川龙之介丝毫不在意自己到底对这里做了什么。
他的眼里只有悠然自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这么久不见,不知前辈有没有退步呢?”
说完芥川龙之介便开始向他发起进攻。
明明每一招都瞄准了他的身体要害部位,太宰治总能轻松躲避,甚至用带着异能的手指点触一下他那黑色“触手”。
“触手”被白色光点一点点侵蚀,最后暂时性失去异能,两人获得短暂平静。
“啧!”
在来之前,芥川龙之介便料到了他会这么做,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在最开始就使用异能,根本就不给他大肆进攻的机会。
太宰治似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眼睛一敛,嘴角翘起,说:“这里可是医院,搞破坏还是港口比较合适。”
“……”
这人能不能别随便对人使用读心术?
不过他好像并没有读心术吧?
太宰治笑眯眯得看着他,随意坐在有些许凌乱的病床上,说:“你来这里干什么?该来的人不是他吗?”
“你算错了吧,本来就是我该来这里。”
“是这样吗?”太宰治摩挲着下巴,思考着。
“不管怎样,至少可以坐实是你们炒作的那个花边新闻了。”
芥川龙之介轻笑着,目不斜视得看着他,恨不得将太宰治死死钉在床上,狠狠欺负。
“没错。他们之间存在着什么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
太宰治笑而不语,甚至从病床旁的柜子上,拿起一颗苹果,把玩着。
芥川龙之介的耐心有限,他看着对手如此散漫的态度,异能暂时不能使用,没关系。
嘴炮怎么着还是会一些的。
“神乐和髭切私下有没有发生什么,没人知道,只要我们做点什么就能让它成为真的。”
“至于诹访部茵芸和髭切两人的一年婚姻关系,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而且两人结婚一年时间应该也没发生什么过于亲密的关系吧?”
闻言,太宰治依旧笑而不语,风轻云淡,仿佛芥川龙之介说的内容与我无关似的。
芥川龙之介见自己说了这么多都得不到回应,一怒之下,暴力开门,原本好好的房门瞬间东倒西歪。
“这都过了多久了,还是这么暴力,以后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噢~!”
“要你管!!!”
芥川龙之介朝他怒吼一声后,雄赳赳气昂昂离开。
可肚子里依旧憋了一大堆火气,无处释放。
与他擦肩而过之人都会为此感到不同程度的恐惧,身体下意识朝后退却。
看着这样的场景,他脑中总会浮现出曾经太宰治揉着他脑袋时说的话:“人最后虽然都会独自离开,可人是群居性动物,温柔对待别人,也是温柔对待自己。”
“该死!从我脑子里出去!”小腿狠狠踹向电梯门旁的垃圾桶。
无辜垃圾桶瞬间变形。
同时,电梯门缓缓打开,李莓铃上下打量着他,最后嘀嘀咕咕着:“奇奇怪怪得人可真多。”
昂首挺胸,与他擦肩而过,嫣然并不怕他,甚至还觉得这人有点儿……
“破坏公共物品是不对的,有暴力倾向建议您尽快去治疗。”
说完李莓铃露出一枚甜甜的笑容。
不仅没降低他心中的怒火,反而还燃烧的越来越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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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剧组赶来的李莓铃,站在房门东倒西歪的房间门口,非常嫌弃。
“这是什么新的欢迎方式吗?”
见来人是她,太宰治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笑容:“没想到你来这么快啊。”
“处理不好会影响未来票房,自然必须快点来。”
她从包中拿出一份牛皮文件袋,里面放着他需要的东西。
“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们提供给你们的。”
“放心。”从她手中接过,太宰治第一时间打开看了一下,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嚯,料挺多的嘛。”
闻言,李莓铃双手交叠于胸前,耸耸肩:“这都算少的,有几位为了自保可不想提供料呢。”
她抬手看了下时间,对上太宰治的视线:“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谢你亲自跑这一趟了。”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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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T集团三十六楼会议室内,一身黑色的中原中也站在会议长桌靠窗这头,眸色挑衅得看向搂着诹访部茵芸的髭切,薄唇轻掀:“好久不见了,兄弟。”
诹访部茵芸拧眉,尽管睡意还未彻底消散,但思维还算活跃。
她双眸紧紧盯着髭切,想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出一些破绽。
“你们认识?”
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她能从太宰治说的一些事情,和诹访部熏言语上的躲闪,大致能猜到一丢丢。
但猜测始终是缥缈不定,抓不住的东西。
实实在在的回答才是至关重要的决定性因素。
“自从你走上那条路之后,你觉得我们还能做兄弟吗?”
一句话,回答了两个人。
果然被他护在怀里的大小姐满满的疑惑神色,在听见他这话时,如退却的潮水,快速消散。
她方才僵硬的身体,在听闻他的回答后,柔软了不少。
髭切甚至还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有一部分轻靠在他怀里。
柔软的触感似棉花,却又似发酵的面团更具韧性,若即若离,却足以柔软他的心。
“既然不选择做‘兄弟’,那就只能当情敌了,你是这个意思吗?”中原中也的眼神落在髭切怀中的茵芸,眼里充满占有欲。
髭切很清楚,这不是喜欢一个人才拥有的占有欲,只是单纯的贪婪,所诞生的占有欲望。
护住诹访部茵芸的手臂收紧了些,髭切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
“你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你,‘情敌’关系不成立。”
“眼下事实是这样,可在舆论作用下,这关系将会被大众认可,你最终也不得不承认我们直接存在某种不可言喻的关系。”
说到这里,中原中也没忍住轻笑出声。
“不过我刚才忽略了一点,除了富人圈小部分人知道你们在一起过,其他人可并不知道你们的关系,说句不好听的,你可能会成为我和她之间的第三者。这样的炒作想必大众会喜闻乐见,甚至还想知道更多。”
髭切看着他,没有开口。
他说的确实也是个问题,当初他们两人结婚后签的协议里面也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且必须两人都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公开两人曾在一起的事实。
髭切自然是很想公开两人的关系,就是不知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毕竟他还不知道,诹访部茵芸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忽然之间,他莫名觉得自己好惨。
感情和事业都被她掌控着,自己全然处于进退两难的状态,真是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被这种舆论牵制的老板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就是个花瓶?”
一直被髭切护在怀中的诹访部茵芸忽然开口,方才还有些疑惑的眼眸已然被坚决掩盖。
“原来禁足一年的时间都没能让你想清一件事情,真是可惜。”
“你什么意思?”
禁足一年,对他这位公子哥而言,简直就是一件钉在柱子上的屈辱。
这不,诹访部茵芸便成了第一位吹动这柱上屈辱,微微飘扬的人,轻而易举点燃了他内心的怒火。
中原中也嘴角向上扯起,垂落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握起,手掌过度用力,引起轻微颤抖。
“我说你,总是在轻视、算计别人,到头来你不也跟着栽跟斗?”
诹访部茵芸从髭切怀中站起,挺直腰背,双目坚定看着他,没有丝毫胆怯与退缩。
“你确实很会计划,蹲守停车场,催眠我秘书,让她把你模仿髭切风格的便当放在我桌上。至于你为什么没有去医院,而是找到这里,想必也是催眠时,在秘书潜意识里植入了这个告诉你我在什么地方任务吧?”
“猜对不少,但我表示很遗憾,错的太多了!”
中原中也说完,也不再绅士,直接单手支撑桌子,朝着他们冲来。
“催眠是错的,因为,你的秘书本就是我的人!”
听见这话,诹访部茵芸双眸等瞪大了:“什么?!”
她上午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看早上停车场的监控,一位一袭黑色的男子将一个由牛皮纸袋装着的东西交给秘书,还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如果不是催眠,那会是什么?
中原中也手上的动作可比他的言语要快,还不认人。
就在诹访部茵芸处于震惊的情况下,髭切一把将她拽过,护在身后,伸出手臂硬生生接下中原中也的凶狠一脚。
从桌对面,站到他们两人一米距离的位置,中原中也双手揣兜,看着护着她的髭切。
戏谑道:“我都这样,你居然都不打算还手吗?”
髭切双眸微敛,金色瞳孔渐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中原中也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细微变化,满意拍手鼓掌。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髭、切。”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声音落下,中原中也直接就是一脚飞来。
被护在身后的诹访部茵芸紧紧拽着髭切的衣服,紧张得睁大眼睛,想看清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道如暖阳的光在她面前绽放,又快速散去。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她从未在髭切身边看见过的场景。
一把剑横空出现,挡住了中原中也的这一脚。
中原中也非常满意得看着这把突然出现的剑,嘴角扬起。
“这才是我好兄弟应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