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你 ...
-
“你……”火野打量四周的同时快速的看了一眼这位眼生的鬼杀队成员。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一声——难道说这次的鬼真的很难缠？所以才一下子派遣了这么多的剑士？
“我是鬼杀队乙级剑士望月火野，此番与队友来此，是为了调查响鼓之宅和附近消失的居民。”
“我是鬼杀队癸级剑士灶门炭治郎，这次也是和另一名队员我妻善逸一起，受到调遣来到响鼓之宅调查。”
“善逸？”眼看着原本态度算不上热络的火野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微微一愣。笑意在她眼中掠过，就好像落樱揉皱了一池春水。
她并未把刀收回去，但气势与味道却已经与之前大相径庭。
“你就是善逸那小子的队友啊。”她用着一种熟悉亲昵的语气说着话。“那他一定有受你不少照顾吧？这孩子也是，是你一直护着这女孩吗？真是惭愧……不论哪个方面，都多谢你了。”
好柔和的味道……明明之前能闻见的，都只有快溢出来的，足够将人焚烧殆尽的愤怒而已。
“您客气了！”明明还身处危险之中，炭治郎却感到一阵赧然——被一个第一次见面，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少女给夸了，实在让人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甚至还不自觉的用上了敬语。
“事实上，我和善逸一进来这里就失散了，您说的太夸张了……”
“我们同龄，别那么拘谨嘛。而且这个我知道，是有鬼用血鬼术操控着这里的房间吧。善逸那家伙我倒是不怎么担心，但奇怪的是……我怀疑这里的鬼恐怕不止一个，真是少见……”
“确实。望月小姐说的对，这里不止一只鬼。”原本只是平常的说出自己的猜测，火野都不指望炭治郎回答。毕竟鬼聚集在一起的情况非常少见。
但炭治郎却这样肯定的回答了，实在由不得让人侧目。火野转过身来严肃的看着他，试图从他这问出点线索。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见过了？具体有几只清楚吗？”
“没有，我只见过一只身形高大，身上缝着鼓的鬼。他每敲一下，房子就会随之变换角度，或者是有看不见的气刃砍过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炭治郎在解释时还不忘安抚好身旁被吓得不轻的女孩。
“我的鼻子比较灵敏，能闻见许多寻常人不能闻见的气味。鬼也是一样，通过不同的味道，我才能判断这间屋子里一定不止一个鬼。”
“原来如此……”火野接受的速度非常快，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和善逸一样吗，我之前就发现了，那孩子的耳朵实在是灵过头了，在院子外气得骂他一句，他在道场里也能听着……”
“事实上，望月小姐。”灶门炭治郎的脸严肃下来。“不止有鬼的气味，还有……血的味道，就在那扇门的后面。”
无需多言，在场的鬼杀队成员，望月火野和灶门炭治郎都明白发生了什么——又有一个鲜活的人，原本有无限可能的人被吃掉了，尸体还随随便便毫无尊严的被遗弃在了外边。
额角有青筋暴起，火野将想和她一起走出去的炭治郎用一个眼神留下。接着像是在曾经的藤席山上那般，门打开后，脱下羽织，盖在了那具早已残破不堪，无法辨认的尸体上。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将羽织盖在了原本可以获救的普通人身上——只要她快一点的话。
……不会再有第三次了，不会再让第三个原本能活下来的普通人死在她的面前。
在心中默默对自己的发誓的火野想。
否则，就连她自己也瞧不上自己。
“虽然知道你嗅觉灵敏，这样对你并没什么用处，但看不见总归是要比看见更好受一些的。等消灭完鬼，我们再来将他的尸首好好安葬。”
身为鬼杀队里等级较高的乙级剑士，又是大家眼中默认的炎柱继子。火野早已习惯了在队伍里尽力做到最好。因此在面对个子比他更高，年纪也相仿的炭治郎时，她也丝毫不觉得不对劲。跟着炭治郎一起，用身体挡住了女孩好奇的视线，火野与他们一起朝前走去。
“所以其实目前是在找这女孩的哥哥？”火野有些烦恼的叹了口气。“快饶了我吧，我可干不来这种事。”
“没关系的火野小姐。”在火野的要求下，将望月小姐改成了火野小姐的。炭治郎细细嗅闻着空中的味道。“说起来……我从刚刚起就一直闻到一种至今为止从未闻到过的血的味道。”
听到【从未闻见过的血的味道】这句话后，火野目光一闪。不过这片刻的迟缓尚未被捕捉到。就已经被火野妥善收拾好。再也看不见了。
“闻起来，和普通的血真的差很多吗？”
“诶，不，只是轻微的，没有很特别……在这边！”
用力的拉开推门，火野的视线被个子更高的炭治郎堵了个结实。火野还未说些什么，那名饱受惊吓的女孩儿已经哭着喊出一句“清哥哥”后扑了过去。
火野探头去看，果然，坐在榻榻米上的是一个面露惊恐的男孩。他的手上拿着鼓正要敲下，却被妹妹拦住。而那被炭治郎闻见的血腥味，大约是来源于男孩儿右腿的伤口。
……稀血，就真的那么格外不同，格外珍贵吗？
“我是灶门炭治郎，是来打倒恶鬼的。”一转眼，炭治郎已经向兄妹二人完成了自我介绍，三双眼睛同时看向火焰，饶是并不在意别人目光的火焰，也不由的一噎。
“我是望月火野。”看着不远处还不明白稀血代表什么的少年。一向不在口舌上相让的火野少见的语塞了。
稀血之身并非自身所愿，但却会给家人和身边的人添上无数的麻烦——就好比在那一天来之前，与常人无异的她和父亲。
这一切悲剧的起源，都是鬼。
仇恨再次如泛滥成灾的泡沫一般填充了火野的心。理智如烧开的水般不断沸腾，什么吃一人如吃五十人。如果做得到……就尽管来试试看吧。
沉默的看着炭治郎嘱咐好慌乱的兄妹，火野不得不承认。若炭治郎有兄弟姐妹，他一定是个温柔又能干的兄长。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询问了，但和火野一同踏出了藏匿兄妹二人房间的炭治郎。却只是呆愣过后摇了摇头。
“我是长男……确实，我曾经有很多弟妹。但我不是什么温柔又能干的哥哥。”他的声音沉闷又悲伤。让人听得忍不住心酸。
“我不过是个……无能的人，我现在唯一的妹妹，就是祢豆子了，所以我……”
何等相似的命运。
火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哪怕是命运相似的两个人，也是不可能做到感同身受的。此时的安慰和撕开别人伤口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到最后，嘴张了又张的火野也只能说出一句。
“祢豆子？很可爱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