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小天狼星bg]四月星球》凤梨与夏柑

38、破坏者

　　艾谱莉以为的“离开”是找到詹姆他们，但是等她出了剧院的门，一个趔趄直接滚到了波特夫人面前。

　　刚刚脱下外套的波特夫人转身吃惊地看着她：“孩子，快快平身。”

　　艾谱莉有点局促地站起来，难得地没有回复这句玩笑。她东张西望着，急切道：“詹姆呢？其他人呢？”

　　波特夫人比她还吃惊：“不是在和你们玩吗？”

　　艾谱莉心头一紧。

　　“楼梯间里好像有空间魔法，我们在里面走散了，詹姆可能——”

　　“——可能什么？”一个脑袋从二楼探出来，顶着一头乱翘的头发咧嘴笑着，“别操心，妈妈，我们玩捉迷藏呢。”

　　艾谱莉震惊地望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詹姆耸耸肩，“没事了妈妈，你先去忙，我和艾谱莉说句话！快上来，艾谱莉。”

　　波特夫人挑了挑眉，带着纵容的微笑，转身去了厨房。艾谱莉噔噔噔地跑上楼，第一个动作就是使劲捏了捏詹姆的胳膊：“你是真人吗？詹姆·波特？”

　　“疼！”詹姆龇牙咧嘴地后跳了两步，“客气点，小姐！你知道自己手劲有多大吗！我当然是真人，我是唤醒了一座魁地奇球场之后从那个奇怪的地方出来的，我跟那个鬼飞球关系很好——他们把这个给了我！”

　　詹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旧旧的金色飞贼，兴奋地说，“他们说这是重返那个世界的媒介！”

　　艾谱莉惊讶地接过它，仔细端详着。它看起来不是当代的产物，从颜色和款式来看，更像是几十年以前，而且被人把玩很久了。她发现，在它不断振动的翅膀上，写着一个小小的字母：A.

　　她立刻想起了那些乐器对她说的话：“A……阿利安娜？”

　　詹姆疑惑地问：“那是谁？”

　　艾谱莉马上告诉了他图书管理员的事。詹姆吹了一声口哨：“酷！这么说，我可以弥补我的过错了？”

　　“是的，”艾谱莉松了一口气，由衷地说：“你愿意这么做太好了！”

　　“为什么不呢，”詹姆耸耸肩，“看见它们能那样‘活着’，确实比单纯地作为工具要好，是不是？况且——我还有一个绝妙的主意。”他神神秘秘地说。

　　“詹姆！艾谱莉！”

　　卢平从走廊另一头匆匆向他们跑过来，脸上难得露出了混合着担忧和惊魂未定的表情，“看见彼得了吗？”

　　“他确实会比我们慢一点，通常来说，”詹姆倒不是很紧张，“别太着急，那边没什么危险。比起那个……”

　　他迫不及待地拉着艾谱莉和卢平来到了那张他们最开始经过的挂画前。艾谱莉注意到，那张挂画下面也有个小小的“A.”字样签名。

　　“我们可以通过挂画回到那个世界，所以，这个金色飞贼我打算寄给小天狼星！”詹姆兴奋地宣布他的大计划，眼睛闪闪发亮：“这样他就可以在那边和我们见面了！”

　　艾谱莉瞪大了眼睛。

　　“詹姆，你真是个天才。布莱克家绝对想不到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还能跟他们的儿子暗度陈仓。”

　　“哦，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呢？”詹姆摇头晃脑地念着，语气充满得意。“但老蒙太古不知道，朱丽叶总有她的办法～”

　　但是卢平眉宇间依旧有淡淡的忧虑，似乎并没有完全放心下来：“那个世界……可能并没有我们想象得安全。我觉得，除了我们之外，可能还有其他的……破坏者。”

　　詹姆和艾谱莉一起瞪大了眼睛：“什么？”

　　“我不太清楚，我离开的时侯在门口停留了一下，我好像看见……”卢平不确定地顿了顿，“夏佐·莎菲克和斯内普，但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他们，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幻觉或者记忆什么的……”

　　“那还等什么！”詹姆猛地站直身体，“我们去救彼得！”

　　“对对，”艾谱莉也马上说，“到现在还没回来，就算没遇到别人，他肯定也吓坏了。”

　　詹姆一个箭步窜回房间，随便从本子上撕了张纸条，匆匆写了几个字，和那个金色飞贼一起交给了他家的猫头鹰，“确保送到小天狼星一个人手里！悄悄地进门，打枪的不要！”

　　又冲着楼下喊了一句：“妈！我们要在房间里商量很重要的事！晚饭放门口！”

　　楼下传来几声笑骂“臭小子”的声音，艾谱莉知道波特夫人这一关算是过了。

　　詹姆一手拉着卢平，一手拉着艾谱莉，站在挂画面前走了几圈，嘴里默念着什么。挂画闪烁了一下，三个人便不见了。

　　艾谱莉睁开眼，就和詹姆卢平大眼瞪小眼，瞪成大小眼。

　　因为他们同时发现，和先前丰富的场景不同，这一次，周围什么也没有。雾蒙蒙的天，和硬硬水泥地。看起来没有任何东西要唤醒。

　　“怎么回事？”詹姆紧张地问，“走错了？”

　　艾谱莉则开始念念有词：“弥漫在空气中伟大的N2、O2、CO2、H2O……啊！起来！起来！起来！起来！起来！周而复始，其次为五。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

　　詹姆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打断了施法。

　　艾谱莉不满地看着他，但很快就转移了目标。因为她的确看见了夏佐和斯内普，还有卢平没有提到的那位斯莱特林级长，西尔芙·怀特。

　　斯内普的书包里装了几株死气沉沉的植物，一看就是这个世界里被剥夺了生命的产物。夏佐手上拿了几本烫金封皮的书，西尔芙看起来什么都没拿，但是她鼓鼓的口袋和胸前华丽的羽毛笔不是这么说的。

　　因为在这里魔法无效，所以谁也没费心掏出魔杖，斯内普笑了一下，尽管笑得非常假：“波特，怀特，卢平——少见的组合。”

　　“你们那位小朋友呢？在哪个世界里吓昏过去了？”夏佐饶有兴趣地眯起眼睛，“还有布莱克？波特，你不是一直和他形影不离吗？哦对，我差点忘了，原来是为了不让他跟你来往，他家里人把他关禁闭了呀——”

　　“你！”詹姆气得要跳起来揍他，艾谱莉看起来也是如此。虽然夏佐的话也侧面表明他们没有遇到和伤害彼得，但艾谱莉并没得到多少安慰。

　　而卢平则一手一个把他们按住了，“世界如此美妙，我们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当然，他拦着他们的原因纯粹是因为西尔芙掏出了一把银制小刀，夏佐和斯内普看起来自信满满，一看就有底牌。

　　詹姆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还是逞了一下口舌之快：“你们以为我们打不过你们吗？”

　　“你可以来试试。”西尔芙平静地说。

　　“所以，你们为什么在这儿？”艾谱莉盯着他们，“你们是来破坏的？”

　　“事实上，我们管它叫‘物尽其用’，”沉默了几秒后，西尔芙出人意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你们选择另一条路才是愚蠢的。工具就是工具，这世界上不需要这么多浅薄的思想和吵杂的声音。”

　　“他们活着！”艾谱莉忍不住争辩，“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和我们一样！他们被剥夺生命时会感到痛苦！你们凭什么替他们做决定？”

　　斯内普嗤笑一声，夏佐也嘴角上扬，“原来是这样一位……理想主义者小姐。也难怪，格兰芬多嘛。”

　　“谢谢夸奖！”艾谱莉努力昂起头，卢平对他们怒目而视，詹姆则更加剑拔弩张一些：“活成你这样我会跪下给我爸妈磕头道歉。”

　　夏佐宽宏大量地指出：“你现在也可以跪下给我爸妈磕头道歉。”

　　“你他妈——”詹姆最经不起激，卢平拉着他的手只松了一瞬，他便一阵风似地朝夏佐扑过去。然而夏佐在他的袭击过来的一瞬间，闪身退进了身后的雾气里，让他扑了个空。

　　斯内普和西尔芙也悄无声息地闪了进去。

　　等到詹姆、卢平和艾谱莉追过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巨大的水族馆里，斯内普等人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