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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正篇:黛色黎明 ...

  •   (打Dio马上要结束了)
      这是Dio第二次使用“The World”。相比上次的试探意味,这次Dio的杀意已经飙到顶层。
      时间暂停的范围里,Dio可以尽收众人的神情: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所有的人完全没有惧怕和胆怯!
      果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简直让人作呕!爬虫就应该安心地被踩在脚底下啊!金发的吸血鬼泛起一阵疲惫,混乱,暴躁而无序的感情,仿佛热辣的红油浇在本就升腾的火苗上。
      好像有哪里不对...模模糊糊的意识里,这短暂的认识微弱地散去,“轰——!”时间已经流失了一半,Dio睁着一双泛起红丝的眼睛,冲向沙子后离他最近的人。
      我应该做什么?Dio混乱的思绪在心里浮现出,我应该让我的什么做什么呢?脑子不清楚的他对着面前黑发女性歪头,对方脸上冰冷的表情让他的怒火更加汹涌,“啊啊啊啊!”
      “杀了你!”
      “——”
      “!”干脆的拳头对准心脏,钻进胸膛,指甲反扣住血肉撕扯,破开一个大大的窟窿。“三秒,四秒”,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在Dio的耳边。如有神助般的,他抽回自己的手,让那鲜血洒在自己的身上。
      “味道不对,”他喃喃着,不对,我要的是乔纳森的味道。

      承太郎一直在等待。
      等待着伙伴,精心为他创造的机会。
      上午9时30分,Dio的第一次时停发出。就像之前看着子弹飞来的状态,在他的脑海里,时间的奥妙本能似的传达到白金之星上。
      可以看见,Dio喊出“The World”后琥珀包裹昆虫般的时间波动。
      可以产生认识:感受到了时间。能做到暂停。
      可以知晓,如何去使用那份本能,调动精神和意识压榨自己。
      在月牙的尖端和正中之间,几乎不会引起Dio注意的地方,承太郎按照计划,默默地时间里动了一下指节。
      事先设下的探查装置发挥了作用,凛冬弦上带着赛法尔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道:“三(三),四(四),五(五)”
      “一,二,三(三),四(四),五(五)”,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那是一开始只能听见的,双重奏的三秒计数、以及时停效果结束后,身体延迟感知到的两秒。
      5秒对3秒,承太郎的心情说不上是失望或无奈,只是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遗憾。
      3秒钟可以做什么?承太郎的双眼望向进入包围圈的Dio,白金之星握紧了拳头:第一次的机会,他收下了。

      “唔——噗!”
      空荡荡的感觉是首先感受到的。
      心脏被一掌穿出的结果,在时间恢复后反馈在身上,顺着神经传向大脑。
      痛。非常痛。
      冷。我想要看见那双的温暖的眼睛。
      好黑。色块驳杂的眼前,唯一留有的思考是,我所设下的安排成功了吗?
      “意志也是会有极限的,所以你才会在这里”,寂静的黑色空间里,漂浮着星星点点我曾见过的感情。凛冬弦上抬起手,摘下一直蒙在眼睛上的布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那是可以卸下的,“赛法尔,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凛冬弦上,不,凛冬弦上背后的“存在”说道,“拯救了阿布德尔,拯救了伊奇,拯救了花京院,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连剩下人的状态都改变了。”
      “整个世界的命运走向已经完全不同,你又拿什么来换呢。”
      “这不是一个好的结束吗?”反应过来后我伸手拾起一枚光点,“做到了自己一直以来反复计算的事情。一切按照我的设想发展。”
      “既符合了你的想法,某种程度上也顺应了命运的洪流。至于代价、”我笑着将光点按进心脏的位置,“为了这个结果付出的努力算不算?”
      背后的“存在”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没有想到你会算计到这个程度。”
      “赛法尔,不,索菲亚·冯·弗莱堡,别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
      “我想想啊”,我沉吟着说道,“我用双腿交换了胜利的可能性,加上右臂,右眼,波鲁那雷夫先生失去的□□部分凑齐了。”
      “越过Dio,才可以延伸下波鲁那雷夫本来的命运从而拿到‘箭’。也没问题。”
      “‘箭’的价值在于让凛冬弦上进化,依照我的猜测,它会赋予更改世界线,拨动命运的能力。”
      “完美!”我合掌微笑,“到达那一步,就可以偿还一开始和波鲁那雷夫先生的交换了。你说对吗?”
      “存在”静静听着,不置可否,“即便如此,最后还需要一点转灵魂为□□的代价,已经失去一切的你还能拿出什么来呢?”
      “啊,”我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对上“存在”仅剩的眼睛,“这个,我好像完全没有想过呢。”
      “哈?”
      “存在”被逗笑了,她用轻柔飘忽的口吻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还不了解吗,在这里装什么。”
      “那就要看你的态度了”,我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存在”轻轻哼了一声,回道:“索菲亚·冯·弗莱堡,但是你可以叫我奥博塞蒂恩。(Obsidian)”
      “我喜欢这个名字。”

      波鲁那雷夫的表情很凝重。
      他原本的位置是和承太郎相互对应的,但是此刻,因为要空出乔瑟夫的隐藏空间,每个人的站位都稍微挪动了。
      之前,沙子做的乔瑟夫其实是伊奇,乔瑟夫本人在中间被掩盖,展示着伊奇的模样。在Dio的第一次遇袭后,空位被赛法尔顶上,黑暗里阿布德尔和花京院趁机向Dio的身后环绕。随后伊奇回到中间,乔瑟夫再次被隐藏在他身后。
      这是一个事先模拟过多次的变换,赛法尔“就是现在!”的尾音落下,众人的队形已经由月牙状变为一个数字3。偏内侧的波鲁那雷夫和承太郎由防御隐藏转为主动进攻,再一次向Dio发动突然的袭击。
      “Star Platinum!”
      “Silver Chariots!”
      就像抱着粉身碎骨的信念,妄图击碎星辰一般,银色战车的剑穿越波鲁那雷夫的侧面,那是他人生中划过的最快最猛烈的一剑。
      “咔”,时间暂停的世界里,波鲁那雷夫和银色战车的身姿定格在空中,剑尖对准Dio的脑干。
      属于Dio的5秒之后,和他配合的白金之星悄然发动能力。
      波鲁那雷夫想,只要,只要没有打断,这一剑就可以搅碎Dio的大脑。
      “嗡——”

      在另外一个的世界里,按着大脑的女性睁开一双深紫到黑的眼睛。她穿着裁剪合体的女士西装,身姿纤长,气势凛冽。属于成熟女性的身体斜靠在椅子上,曲线优美,白色和银色交织的替身则在身旁,捧着一个华美大气的天平。
      “呼——”奥博塞蒂恩的精神从替身上抽回,伸手揉揉太阳穴,眼角的纹路随之挑起,彰显着已经不再年轻的事实。“不愧是我”,她的神情放松下来,双手自然地在面前的桌子上交叉,“如果不是隔得太远,我真想把她拐到这里当手下。”
      手里拿着文件的银发男子无奈地看着她,“你对自己也下手这么狠吗,放过她吧,她已经被折腾得够惨了。”
      奥博塞蒂恩“哦呀哦呀”地感叹着,指尖拨动看不见的存在,那是只有她一个人可以看见的“丝线”,一丝丝,一缕缕,带着时间和空间式的远不可形容的气息。
      “我已经很不容易了,简。”
      “刚刚摆脱完自己替身的影响,马上就操心着赛法尔那里的情况,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变白了。”奥博塞蒂恩的脸上挂着青葱少女才会做出来的撒娇表情,对着自己的爱人喊道,“现在我要一个你的亲亲才能好起来。”
      “我为什么就上了你这条贼船”,波鲁那雷夫揉着自己的头发,动作却毫不迟疑地给了她一个吻,“不过亲爱的,我们在结束那边的事情后去旅游吧。我想看看承太郎他们。”
      “好啊好啊!”奥博塞蒂恩笑了起来,替身的天平凭空出现一束丝线,顺着无色的纹路渐渐消失。
      “这是我送给她的礼物,”女子在这一刻带上了神秘的韵味,尾音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就看她怎么选择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正篇:黛色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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