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正篇：黛色黎明 黎明篇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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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鲁斯神end）
得知伊奇马上就要和佩特夏碰面的乔瑟夫神情晦涩，他思考了几秒钟后问我：“从这里到Dio的城堡需要多长时间？”
我在心里计算一番后回答他：“全力奔跑大概需要5分钟。”
“你可以和伊奇沟通吧？”得到我的肯定后乔瑟夫的义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如果伊奇那里和对方打起来了，告诉它向我们的方向跑。”
“乔斯达先生，难道您想？”花京院问道，这和之前的计划不符。
乔瑟夫叹气道：“伊奇都跑到附近了还能装作不知道吗，本来就是看门鹰，先引出来以最小代价拿下吧。”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了”阿布德尔爽朗道：“今天打开大门，明天的进攻想必会更顺利。我这就出发。”
我看向乔瑟夫：“乔斯达先生。”
“知道了，知道了”乔瑟夫肯定道：“就靠你联系了。”
我比出胜利的手势，在走出房门的时候弯下腰给了波鲁那雷夫一个吻。波鲁那雷夫的眼睛闪烁不明，但还是下意识地回我了笑容。
唇上的感觉一触即逝，我收拾好东西，和阿布德尔踏出房间。而此时，伊奇正在和两只傻狗对峙。
我和阿布德尔跑在前往Dio城堡的路上，伊奇为了救小男孩对上了游隼。“阿布德尔，伊奇开始行动了”阿布德尔微微沉下脸后我补充道，“我已经告诉他将对方引出这片区域，到达人流较少的地方，这边走。”
伊奇的意识通过凛冬弦上传到我脑海里，他现在非常不耐烦。“真该死，他的每一招都往死里打，我的速度还不快。”
“稍稍支撑一分钟，”我说道。伊奇看着从天空上不断砸下来的冰锥，沙之愚者前脚一抬，挡下两个，剩下的则被沙子护着闪躲开。
“我们已经可以看见你了！”我们急忙赶到较为荒凉的地方，身旁的阿布德尔伸手一指，魔术师之红的火焰冲向冰锥，火与冰的碰撞在半空激荡出大片的烟雾。
“嘎——”，快速冲上天空的游隼眼睛就像最锋利的冰刀，他振翅一展，左右两边的漩涡又飞出了几枚冰锥。
“冰锥凝结较慢，数量却很多”，我抬头望向游隼，对方的速度很快，冰锥瞄准伊奇和阿布德尔后爪子向我钩来。
反应很快，“嘭”“嘭”“嘭”“嘭”，我连发四枪，瞄准了对方进攻路线，向着翅膀和脑袋飞去。
游隼的翅膀在空中变换移位，一道斜斜的弧度划过便调转了位置，随后一大块石头状的冰块凌空砸下。
“真难缠”，阿布德尔皱眉，恍若羽翼形状的火焰自下而上与冰块接触，在空中形成火网，粘稠地包裹住冰块，“爆！”冰火相遇的气压使得上空出现了短暂的沉静，随后便是爆炸声中艳丽与清冷的碎片纷扬落下——
“嘎！”游隼的眼睛一圈圈紧缩，发现跑出攻击范围的一人二狗后歪歪头。他飞到临近的建筑上，寒气在这片区域悄然升起。趁上次攻击带来的短暂间歇，佩特夏的坚冰开始在地上漫延。
“它的闪避太高了，我们不能这么耗下去”阿布德尔道，伊奇则趁此机会准备溜走。
“我上次说的话你忘了吗”，我说道，伊奇闻言身体一僵，看着我的手问：“这个时候为什么还需要我？”
“因为我不准备在这里暴露出替身的样子”，我回道，不断闪开脚下的冰块。“伊奇，我以为你现在应该理解情况了。那只游隼对你下手时可是毫不留情。”
“你...”伊奇磨牙道：“我知道了，要我做什么？”
我满意地点头，手里的枪切换为钢线：“伊奇，将愚者瞄准佩特夏，压制到路灯的周围。”
由沙子构成的巨型犬一跃而起，高大的身体扑向建筑上的游隼，于此同时阿布德尔的火焰也朝着佩特夏扑去。
佩特夏并没有飞走的打算，他似乎是那种不到最后不罢休的鸟。宽大的双翼伸展，炫目的漩涡里冰锥不断发射，脚下的寒气则更加凶猛地卷起来...他想要在这里将我们一网打尽。
伊奇的时机找的很好，恰巧是佩特夏的冰与阿布德尔的火交叉的时候。愚者的目的是靠近佩特夏，在对方发现的时候化为一滩沙子，散在空中。
“！”佩特夏感觉到一丝不妙，他准备飞走，结果沙子在半空中再次凝结为巨型犬，一掌把他拨到建筑下方的路灯。
半空中努力转换为起飞身形的游隼翅膀弯曲，我手中的钢线飞向路灯，在他的身前形成一道拦截线。
如果直接撞上去会被劈为两半的，佩特夏长叫一声，空气里的水分在他身上凝成一道冰的保护膜，“啪啦”，保护膜碎成大片的冰渣，佩特夏的一边翅膀也受了冲击，歪歪扭扭地扑闪在身侧。
在这种危机的时刻，佩特夏的替身终于显示出来。狰狞的鸟类骨骼上一双红色眼睛正冷冷盯着我们，地面范围的寒气更加快速地带走温度，冰面已经逼近我和阿布德尔。
但是跳上愚者的伊奇不在这个范围。
“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伊奇的声音冷冷的，他那双淡蓝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望着悬在半空的佩特夏，“我只想平静安稳地生活，到此为止吧。”
出乎伊奇的预料，我非常痛快地告诉他，“没问题。你可以离开这片战场了。”
忽略伊奇后，我和阿布德尔一起动手。火焰在佩特夏的四周构成了巨大的网状物，我则用手枪不断阻挡佩特夏的突出路线，缓慢但有效的，佩特夏的包围圈正在形成，他可以发射的冰块在越来越浓厚的火焰里越来越小。
“为什么不闪开！”说是要走的伊奇惊讶地看着我和阿布德尔的小腿，那里已经开始爬上冰条——他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两个拼着冰冻的痛苦也要在这里结果佩特夏。
“为了打倒Dio”我说，“可能你不太理解，但是这是我们一路走来最根本的信念。”
“啊啊，真是令人恼怒，该死”伊奇的意念波动剧烈，他咬牙切齿地叫了两声后，踏着愚者轻巧地跳出这片区域。
阿布德尔收回替身摇头道：“它果然走了啊。”
“没关系，反正已经结束了”，我从大腿上拔出匕首，“你把他直接烤死了吗？”
“没有，它身上的冰压下了火焰的温度，还留有生命。”
“行吧”，我用手里的匕首“哐哐”砸开冰块，阿布德尔则用火焰仔细烧灼自己腿上的冰。“啪”奄奄一息的佩特夏从空中掉下来，似乎失去了意识。
地面上的冰依旧结实，我迈步走向佩特夏，阿布德尔咳嗽一声，默默转过身体。“可以听到我说话吗，Dio的城堡外围只有你一个？”，我将匕首放到他脖子上，双手勒住翅膀的根部。
“？？”似乎是很惊讶人类能和他交流，佩特夏的意识模模糊糊，带着强烈的攻击性。
“不回答就没有办法了”，锋利的匕首插入他的颈部，很快，鲜红的血液就打湿了他胸前的羽毛。鸟类应该在切断气管后还能活一段时间，我歪头，闪过从他嘴中射出的一枚冰锥，这应该是他最后的一点冰了。
“！！！”佩特夏的情绪非常剧烈，见一直保留的攻击被我闪开，他的瞳孔不断收缩，拼命在我手下伸展翅膀。
这只游隼...我松开了手，佩特夏长长地低声叫了一下，后爪则抬起来勾住匕首的划痕狠狠一拉——！
更多的鲜血从他的前胸洒出，落在了我的衣服上，佩特夏坚硬的喙部边缘稍稍挑起来，意识也带上了嘲笑的味道。“哒”，凛冬弦上串联起的意识断掉，我面前的游隼也闭上了眼睛。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我将佩特夏带到河边，在一个没有人类痕迹的小角落用石头垒出他的坟墓。“在天空飞翔的时候会感到快乐吗？”我拍拍手，走到等待我的阿布德尔身边，对方无奈地看着我：“你似乎总是对动物很好。”
“因为偶尔觉得动物比人好多了”，我说道。我喜欢意志坚定的人，也欣赏不变忠诚的动物，这大概是因为思想复杂的我永远学不会执着热烈的行为：
下意识地收集一切，下意识地考虑全面，下意识地探究根本，下意识地让自己处于知晓一切的状态，我才会在这里为了一个敌人心思不属，
“人总是会追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这是一个沉默的夜晚，因为没有来袭的敌人，我们在互相道别后各自回到房间里。
该做到的都做到了，该准备的也完全设想了，如果在这种付出后还遭遇意外的结果，那么我们从哪里再得到面对命运的勇气呢。我想，大概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的。
“赛法尔。”黑暗里波鲁那雷夫突然喊道，我动动身体：“怎么了？”
“Dio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沉默了几秒，摸索着握上他的手：“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感觉到了莫大的愤怒。”
“他的魅力和气势，姿态与言语，构成了一个黑暗中的帝王。当帝王漫不经心地朝着臣子施以帝王之术的时候，他对于我来说就是敌人了。”
“感情。”波鲁那雷夫喃喃道。
“没错，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感情。妄图操控我情感的人，死不足已。”
“那我们的爱情呢？”波鲁那雷夫在床上一翻身，双手支撑着在我身上，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
“...”
见我沉默，波鲁那雷夫又问了一个问题：“现在我可以吻你吗？”
黑暗里我依旧可以看清面前男人的每一处细节，眉毛微扬，眼角上翘，长长的睫毛垂下时搭在我的眼睛上方。
“——”我抬头，双手拉下他的脸庞，将自己的一点点释然和他的一点点笑意重合。
笨蛋波鲁那雷夫，竟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们的爱情，会永远、永远留在我的心里。
我保证。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正篇：黛色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