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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晋江独家发表 ...
宁家的少爷?
简醉甩开孟闻汀的手,看向宁戎,眸色渐渐转暗。
这称呼虽然可以拥有无数种解释,但从孟闻汀口中,以这样的口气道出,显然只有一个答案。
“他是宁太太与宁先生第二个孩子,宁小姐的胞弟……今年28岁,但看起来却像是刚成年。”
“你亲眼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相,任何时候,都不要因爱情迷失理性。”
童尔的话此刻像一记记狠辣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抽在简醉脸上。
他终于懂了,童尔那时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在向他暗示。
宁戎的身份,袁毅知道,童尔知道,心大如孟闻汀也已经知道,全世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
像一个傻子。
明明是盛夏,夜里的寒风却让简醉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雪迟……”宁戎被简醉盯得有些发慌,张开口才发现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该如何辩驳。
而孟闻汀被简醉甩得那一下,险些没站稳摔在地上,他踉跄了几步,抬起头,眯着一双醉眼,愤怒地瞪向简醉。
“攀高结贵,趋炎附势……我过去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贱人!”
下一秒,他腹部狠狠遭了一拳。
是宁戎。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乱吠?”
宁戎俯瞰孟闻汀的目光充满蔑视,仿佛高高在上的当权者睥睨一只蝼蚁。
若是过去,孟闻汀绝不敢与宁家刚回归的太子爷叫板。
可现在,他的大脑早已被酒精麻痹,彻底上了头。
“我不配?你TM配?”孟闻汀反手扯起宁戎的衣襟,“简醉为我要死要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家医院躺着,治你那一身怪病!”
那个“病”字入耳,刚刚还算冷静克制的宁戎,瞬间陷入癫狂。
他猛地一脚将孟闻汀踹翻在地,下一秒,硬生生的拳直直砸在孟闻汀脸上。
孟闻汀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蛮劲,即便明知不是宁戎的对手,却依旧丝毫不让对方占到任何便宜,又是胡咬又是乱踢,红着一双眼,势要与情敌死磕到底,甚至一边撕扯,一边还对一旁的旧情人开启了嘲讽模式。
“简醉,你不会真以为宁戎喜欢你吧?他不过是想玩你……这种公子哥我见得多了,玩腻了就扔!”
“他带你回过宁家吗?他带你见过他家人吗?”
“你还不懂吗,你在他眼里根本上不了台面,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廉价玩物!”
简醉不由握紧了拳,孟闻汀的话直命要害,像一根根锐利的刺,扎在他心上。
“你说你一把岁数,犯什么贱呐?对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摇尾乞怜,不会真以为靠床上的那一套,就能拴住宁少爷的心吧?”
孟闻汀话音刚落,左脸便又挨了重重的一拳,这一次,他吐出了一颗带血的牙。
“你闭嘴——”
宁戎阴鸷的目光,瞬间让孟闻汀酒醒了大半,直感到后背发凉。
他此刻脑中弹出了危险的信号,眼前这个男人很有可能下一秒就会杀了他。
看着为自己扭打成一团,完全不顾体面的两个男人,简醉只感到心越来越凉。
发现简醉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宁戎匆匆扔下鼻青脸肿的孟闻汀,追了上去。
“雪迟!”
简醉对宁戎的呼唤,充耳不闻,脚步越走越快,像在逃脱一个正在追捕他的怪物。
“雪迟……”
可是再如何逃脱,他还是敌不过宁戎的体力。
宁戎三两步便追上了简醉,用力从背后将他揽入怀中。
“你听我解释……”
简醉没有一丝犹豫,用力挣脱开宁戎的束缚,转过头,冷漠地盯着宁戎的眼睛。
“好,我给你机会解释,你说。”
在这样凛冽的注视之下,宁戎反而感到自己一直以来完美的伪装,变得无所遁形。
张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宁戎的沉默,更让简醉唯一保留的一丝希望彻底陨灭。
“你解释不出?”简醉嘲讽地笑了笑,不知道在嘲讽宁戎,还是嘲讽愚蠢的自己,“那我问,你答,只回答是或不是就可以。”
“……”
这宛如审判的冷静语气,让宁戎感到无比陌生,仿佛眼前的人,再不是他的恋人简雪迟。
“你是宁氏的少爷,是吗?”
“事情是这样的……”
“回答是或不是。”
“……是。”
虽然已经猜到了正确的答案,但听到宁戎亲口承认,简醉还是感到心痛得让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带我回村里参加的寿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我的戏,是吗?”
“……是。”
“袁毅并不是房东,他是你的下属,这两间房子也都是你买下,骗我入住的,是吗?”
宁戎已经再也说不出第三个“是”,只能颓然地点点头。
“那个方小姐,也是你的人,故意设计把你的照片发给我,你从一开始就布好了所有的局,刻意地接近我,是吗?”
又是一次无力的点头。
简醉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曾经提到你喜欢过的那个人,是因为他的原因,你才来接近我的吗?
“?”
胡说什么,你和他分明就是一个人!
可这样的答案,宁戎却无法宣之于口,比起让简醉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他情愿被误会。
“不回答?”简醉苍白的目光中写满了绝望,“那我当你默认了。”
“……”宁戎想要挣扎,却编不出更圆满更令人信服的谎话。
“最后一个问题……”简醉抿了一下毫无血色的唇,顿了顿,“如果我始终没有发现,也始终没有人告诉我真相,你会有一天,亲口告诉我一切吗?”
宁戎看向简醉,不知何时,眼圈已然通红,像一只可怜又无助的兔子。
过去的简醉,最吃宁戎这一套,可现在,这样的表情却再也触不到他心中的柔软,反而让他感到烦躁。
简醉从宁戎的眼里读出了他问题的答案——不会。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就只是想哄骗他,像孟闻汀邵北宴那样,哄骗他做一个填补内心空白的替身。
甚至宁戎还不如邵北宴与孟闻汀。
起码邵北宴足够虚情假意,孟闻汀对自己的无耻也坦白得彻底。
只有宁戎,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单纯、体贴、深情,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完美情人,却背地里把他当成全世界最愚蠢的傻子,毫无心理负担地掠夺他所剩无几的感情。
恶心。
像误食了一只死老鼠一般恶心。
简醉不由想笑,笑话自己的狂妄。
到底是谁了他自信,以为可以玩转四个渣男,却先被一个小孩轻易玩弄在股掌之间,还浑然不知。
“分手吧。”
这是简醉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果决而无情。
他早不是记忆里的那个自己,即便再动情,他也不会再为了任何人委曲求全。
简醉转身淹没在沉沉的夜色中,眼角克制的滚烫,是他在这个夜里感受到的唯一温暖。
*
简醉失踪了,消失得彻彻底底。
他的所有私人用品全部留在别墅,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宁戎动用了所有力量,还是没能查出简醉的行踪。
[孟闻汀:简醉,你到底在哪儿?回来吧,不要吓我]
[孟闻汀:那天说得话,都不是我的真心话,我并不想伤害你]
[孟闻汀:我知道,一定是宁戎那个王八蛋骗了你,你根本不是嫌贫爱富的人]
[孟闻汀:回来吧,你和宁戎的事,我们一起翻过去,好不好?回来我们就立刻对外公开恋情。]
[孟闻汀:不管对事业是否有影响,我都不在乎,我都愿意承受,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孟闻汀:我不能没有你,真的……简醉,我爱你]
这是简醉第一次看到孟闻汀说出“我爱你”。
孟闻汀的性格十分别扭,即便在原文中,也对这三个字惜字如金。
只在婚礼上,才对童尔轻吐了一句。
当时,简醉只以为,这是孟闻汀的一种人设。
现在他想明白了,孟闻汀真的爱童尔吗?
与其说爱,不如称之为狂热更为恰当。
像年轻人误入了消费陷阱,对某款远超出他们消费水平的奢侈品,趋之若鹜,不惜省吃俭用,仿佛拥有了它,他们就不再是平凡的自己。
童尔就是孟闻汀可望不可即的奢侈品。
在富家子弟云集的音高,他是所有人的王子,是最遥不可及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这份独特的遥远,才对孟闻汀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只要拥有童尔,孟闻汀就再不是那个处处遭人白眼的免费生,所有欺负过他,瞧不起他的人,都会彻底败在他脚下。
直到10年后,再次见到童尔,成熟后的孟闻汀才赫然发现,是自己过于神话了对方,童尔也不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与简醉这种平替,没有多大差别,甚至由于朝夕相处,简醉反而更适合自己。
而简醉的魅力也因周围人的影响在孟闻汀心中不断提升。
小冯对他态度大转,童尔对他相见恨晚,连邵北宴偶尔也会偷瞄简醉几眼。
一个平平无奇的人,开始变得像个隐藏的宝藏,而自己却是第一个发掘到宝藏的人,这让孟闻汀倍感满足。
直到宁戎揭晓身份,让这种满足被推至顶点。
原来那个对他死心塌地的人,同样也让天之骄子死心塌地。
那四舍五入,他已经将宁戎也踩在了脚下。
这是一种俯瞰众生难以描述的成就感,但前提是,简醉在宁戎与他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他,不然他只是个不识货的Loser。
然而,战胜宁戎,又何等之难?
他相貌不如宁戎,家世不如宁戎,温柔体贴这点,更是无法与之相比,就连打架斗殴耍流氓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正当孟闻汀最沮丧最绝望之际,裁判却告诉他,他赢了。
经他一闹,简醉与宁戎竟分手了。
[孟闻汀:简醉,愿意跟我结婚吗?]
伴随着这句问话,孟闻汀发来一张照片,上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奢华璀璨的钻戒,钻戒内侧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T&Z,他们二人名字的字母缩写。
【猎物好感度:100/100】
看到这个提示,简醉并没有想象中的欣喜,他连最后赢得孟闻汀的心,也要靠宁戎为他镀了一层金。
【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第一只猎物,作为奖励,所有限时银行卡的奖励,有效期将延至为一年。】
简醉收下存满200万的银行卡,下一秒,将孟闻汀拉黑。
孟闻汀在猎物列表中的名字,已经显示灰色,对他再没有任何价值,同样不配停留在他的联系人列表中。
从今以后,他只做一个没有感情的猎手。
“在跟谁聊天?”
一个低沉的声音,猝不及防从身后传来,简醉转过头,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水汽中,一个男人逼至他面前,松散地穿着丝质睡袍,蜜色的皮肤上点缀着未擦干的水珠,湿润的头发卷出一个个小卷,浑身上下都是古龙水香氛沐浴液的味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简醉沉着脸,将手机往床边一扔。
面对这样的冷言冷语,邵北宴却依旧笑得出来:“你最好搞清楚些,是我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你的事,我管定了。”
邵北宴最近烦心得很,童尔的回归,非但没有让他的感情有所寄托,反而勾走了他聊以慰藉的小替身。
童尔像是有备而来,开始插手家族事业,处处与宁氏争锋相对,连同他手下的几家企业,也同样被童尔针对,丢了几个大单子,使得宁太太对他十分不满。
屋漏偏逢连夜雨,恰逢此时,宁戎又突然出现。
再过几天,他手里大部分的项目都要转交到宁戎手上,而宁戎用来试手的那家娱乐公司,也与他现在主营这家的影视公司作为竞争对手。
大势已去,几乎全部刻在了邵北宴的脸上。
来拜访他的人明显减少,平时一起玩乐的狐朋狗友也没了音讯,之前逢场作戏的女模特们也统统有了新雇主。
除了孟闻汀偶尔来找他诉诉苦,他这院子安静得像个灵堂。
然而,前天一早,一阵没来由的门铃声,吵了他的清梦。
管家向他来报,来的人,竟是简醉。
邵北宴第一次见到简醉这般落魄的模样,虽穿得光鲜亮丽,脸上却半点颜色也没有。
呼吸沉甸甸的,瞳孔直愣愣的,像个没有灵魂的死人。
“你怎么来了?”邵北宴半眯着眸子,打量着简醉。
“手痒,想弹你的钢琴。”
简醉说话时,像是没张嘴,空悠悠的声音就从他身体里传了出来。
邵北宴不由想笑,这个世界上竟还有比他看上去更颓废的人。
“想弹钢琴?”什么烂借口,邵北宴抿了抿唇,“我看你是想我了吧?”
简醉没有回答,只是垂着眸子,走进屋内:“借我张床,我累了。”
邵北宴将一间客房留给简醉,简醉一留就是三天。
这期间,他就没出过房间,若不是邵北宴每天派人进去送餐,怕是早就饿死在屋内。
据说每次送餐进去的时候,简醉都是一个动作,抱着腿蹲坐在飘窗边,愣愣地看着窗外树枝上的小鸟,有些像邵北宴养得那只布偶猫。
邵北宴没去打扰,色亦有道,他要耐心等简醉变回成一个人。
这一次,送餐的佣人告诉邵北宴,今天的简醉看着似乎心情不错,不但认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还把那个停电几天的手机充满了电。
“你最好搞清楚些,是我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你的事,我管定了。”
邵北宴知道,简醉之前能还上他的170万,绝对是卖了自己的房子,其余的钱想都不用想,必然是童尔垫上的。
如今他失火落魄地来这里借宿,还能有其他原因?
被童尔甩了,不会有第二个可能。
真够可怜的……想到这里,邵北宴竟心情大好。
简醉没有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只是挑眉看向邵北宴:“我想弹琴了,你愿意听吗?”
邵北宴笑了笑:“你觉得我是个不识趣的人吗?”
简醉一弹便是三个小时,像是一场专为邵北宴一个人准备的独家演奏会。
邵北宴沉着眸子盯着那个纤瘦男人的侧影,简醉的五官比童尔更柔和,演奏风格也比童尔更婉约温柔。
更符合他的口味。
每一首曲子,都是邵北宴喜欢的曲目,或欢快,或忧伤,全部诠释出他想要的味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沉浸于此,的确能让他忘掉那些公司里让他透不过气的压力。
蓦然,一只大手覆在了简醉纤细的手指上。
“别弹了,不累吗?”邵北宴握住简醉的手,竟有几分心疼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替身,“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简醉没有像过去一样排斥邵北宴对他的身体接触,反正他什么都被骗给了宁戎,多被一个脏男人触碰,也没什么区别。
邵北宴拉着简醉,来到了地下二层的一间房间。
那是一个被精心打造过的私人影院,巨大的荧幕配合奢华的沙发,连熄灯后就失去存在感的壁画,都是价值连城的名品。
邵北宴看电影,从不去公共影院,他会购买同期的影片,亲自在他的小影院内播放。
“黎修尧主演的新电影,今天第一天公映,你一定还没来得及看吧。”邵北宴明知故问,并按下播放键,开启了片头,“我知道你喜欢他。”
“你怎么知道?”简醉坐在邵北宴身旁,接过他递来的饮料。
“我黑了你的豆角账号,你评过分的电影,一半都有他,我足够关心你吧?”
“……”简醉还是第一次见人把违法犯罪的事情,讲得如此令人感恩戴德。
简醉的确很欣赏这位演员,年纪轻轻就拿了几届影帝,平时低调内敛,鲜少参加商业活动,不是在片场,就是在去片场的路上,有着不符合年龄的稳重与踏实。
黎修尧28岁,与简醉现实生活中处处被粉丝心疼,一部作品没有就开始飘了的巨婴流量几乎一个年龄段,可他已经演过几十部影片。
无论是占据着绝对篇幅的男一号,还是露脸不超过2秒的龙套,黎修尧都完成得认真至极。
不用配音,无需替身,文戏武戏吻戏裸|戏他都亲力亲为,甚至有一次他的角色是客串一位出场不足半集的书法家,他竟用了一整年的时间,去学习这位书法家的字体,直至九成相近。
简醉第一次注意到黎修尧,是一部交响乐题材的电影。
黎修尧扮演一位钢琴家,虽然戏份不多,但每一次他演奏钢琴的镜头都亲自上阵。
据闻,黎修尧此前并没有触碰过钢琴,可电影中他,连简醉都看不出是名业余选手,可见幕后之用心。
“他的老东家破产了,我正考虑签他。”邵北宴继续道,“如果成功,我就把他请到家里,听你弹钢琴。”
“……”简醉无语,邵北宴是把他当成追星少女了吗?
他并没有对此有多少期待,比起亲眼看到喜欢的演员站在自己面前,简醉更希望这位演员,能把时间多投入到拍摄更多优秀作品之中。
这部电影如想象中的一般精彩,果然黎修尧选中的剧本就是有保障。
这本该是一次完美的观影体验,假设坐在他一旁的那个男人,能少哔哔几句废话。
简醉倒不是观影时,追求绝对安静的人,他也愿意在精彩处,与同往的人在耳畔小声交流几句。
童尔便是如此,总能在他内心最为波澜的时刻,道出与他共鸣的观点。
而邵北宴……不提也罢,现在耳朵周围还嗡嗡得厉害。
观影结束,邵北宴送简醉回到房间,正当简醉要关门时,邵北宴蓦然挡住了门口。
“不请我进去坐坐?”
过于老派的台词,过于做作的表情,是那个作者惯用的描写风格。
“如果我想请,不需要邵先生开口。”简醉冷冷回答。
邵北宴却并没有因拒绝而退让,反而上前一步,挑起简醉的下巴:“不用故作矜持,我看腻了欲擒故纵那一套。你单身一人,擅自闯入我家,难道还有别的目的?”
简醉拨开邵北宴的手,正了正领口:“你缺个人聊以慰藉,我缺个人抚平情伤,我们确实各取所需。但我不是你包|养的莺莺燕燕,现在也不欠你的钱,至于最后能进展到哪一个步骤……”他顿了顿,眼波间流露出了几分暧昧,“要看感觉,逐一解锁。”
简醉的话让邵北宴的喉结不由一动。
除去这张酷似童尔的脸,这个小替身的确比那些在他面前直接宽衣解带,极尽献媚的男人有吸引力得多。
逐一解锁……多么具有诱惑的形容,仿佛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尽在眼前,像拆盲盒一般,不知何时就会被他拆到。
“好,我等你的感觉。”邵北宴嗅了一下自己留有简醉指尖香气的手。
油腻——简醉强忍不适,微笑目送猎物离开。
今日收获颇丰。
【猎物好感度:42/100】
邵北宴刚离开客房所在的楼层,手机就响起了一声提示音。
[孟闻汀:我好难受,能出来陪我喝两杯吗?来吧]
邵北宴挑眉,这是怎么了?又因为那个袁毅?这都多久了,还没走出来?
他也是纳闷了,不知道该怪孟闻汀痴情得太厉害,还是怪他瞎得太彻底。
一个袁毅能把孟闻汀迷得要死要活。
是真的没吃过山珍海味,一碟子黄瓜丝拌大拉皮也能当成人间至宝。
邵北宴此刻有种大胆的想法,如果他能顺利将童尔拿下,真想将简醉好好介绍给孟闻汀,让他也体味体味,什么才叫真正的美人。
不过,简醉已经与孟闻汀见过面了,依旧没见孟闻汀懂任何心思。
看来这世上就是有些人,好赖不分,口味古怪。
抱着对孟闻汀的极度怜悯,和少得可怜的那一丢丢兄弟情谊,邵北宴去赴了约。
他到达孟闻汀公寓时,门还未开,阵阵难闻的酒气已经扑面而来。
门打开的时候,邵北宴被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整个房间活像电影里看到的受灾现场,除了令人窒息的味道,还有密密麻麻的垃圾。
小冯正捏着鼻子,处理一茶几的啤酒罐,显然他也刚到。
“邵总来了?”他苦着张脸打招呼,带着一丝看破红尘的敷衍,转头又去夺孟闻汀手中即将喝完的新易拉罐。
“好了,汀哥,喝这些行了,我下楼把垃圾扔了,顺便叫个家政。”
“不许叫!”孟闻汀低哑地吼道,酒精已经让这位歌星的嗓音魅力尽失,“我不想看到陌生人!你也滚,让我自己好好地待着!一个人待着……”
孟闻汀歪歪斜斜地站起身,去拿酒柜里的红酒,迎面却撞到了一个人。
他眯了眯眼:“北宴?”
这次他没叫那声“哥”。
看到邵北宴的那一刻,他所有委屈都迸发了出来,眼泪狼狈地淅淅沥沥往下掉,一把抱住了眼前高大的男人:“你怎么让我等这么久……”
平时都是邵北宴抱别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反抱,甚至是一个身上散发着阵阵恶臭的男人。
体验实在不怎么样。
邵北宴皱了皱眉:“你几天没洗澡了?”
孟闻汀笨拙地掰了掰手指:“……二、三……三天吧,也就……”
三天?还也就?
邵北宴气得直翻白眼:“就为了个男人?你一个大明星,连澡都不洗,你还能不能行了!”
“我不行……”孟闻汀低声呢喃,“没了他……我真的不行了……”
邵北宴拎着孟闻汀的领子,拉他进了浴室,一把将孟闻汀推进浴缸,打开花洒,开着冷水淋着孟闻汀的头。
“你这幅样子,我都瞧不起你!”邵北宴边淋边骂,“不就是个替身吗?他能替别人,别人难道就不能替他?明天我就给你再找个更好的3.0!”
“没有更好的了……没有了……”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哪个男人,能让他,让宁戎,让童尔都同时为之着迷?
邵北宴对孟闻汀彻底无语,叫来小冯帮孟闻汀洗澡,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的生活过得比他更艹蛋。
他就算再被分权,再被针对,他还有家底,也不至于像孟闻汀这样,一着不慎险些满盘皆输,更不会像孟闻汀这样,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有了孟闻汀做反面教材,他有什么好消沉的?
天空几声闷雷后,下起了一阵暴雨。
“邵总,外面雨大,今晚要不您就在这里对付一下,汀哥的公寓虽比不上您的宅字,到底还有几间客房。”刚帮孟闻汀洗过澡,将其哄上床的小冯,满脸疲惫地说。
邵北宴也这样想,事出突然,他是自己开车来的,安全自然是最重要的考量。
只是下一秒,他收到一条信息,来自简醉。
简简单单一句话。
[下雨了,路上小心。]
邵北宴骤然拿起钥匙,站起身:“不了,我和你们汀哥不同,还有人在家等我。”
小冯:“……”
远在城郊别墅的简醉,满意地看着刚更新的数据。
【猎物好感度:45/100】
*
“少爷,孟先生因身体原因,暂停了所有工作。”
“嗯,让他放心好好休息,一时还不会有人上位取代他。”
“与袁毅相似的人已经在找了,一旦找到,会立刻安排他与孟先生见面。”
“动作快些,别让他等太久。”
“少爷,这是简先生烤得饼干,特意给您留得。”
邵北宴放下了正要饮的拿杯咖啡。
“他的手艺能吃吗?”语气满满的嫌弃,眉眼间却尽是笑意。
“我们都尝过了,味道还……凑合吧,当然,给您的这份,是烤得最不糊的那一批!”
邵北宴打量了一眼那盒半黑不黑卖相奇差的饼干,想着自家的佣人刚刚是吃了多大的苦,却心情大好。
“放那儿吧,我想起来会吃的。”
简醉这个人很奇怪,平时对他冷言冷语,爱答不理,却总是背地里控制不住地关心他……邵北宴过去很讨厌这种别扭的人,可现在却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独特。
像是接手了一个十分难搞的客户,本不报任何希望,却总能时不时带给他惊喜的订单,让他不由开始期待,下一次订单什么时候出现,金额又是多少?什么时候这位客户,才能对他敞开心扉,成为长期合作的忠实客户?
一楼大厅的角落,不时响起了幽静的钢琴曲,邵北宴站在二楼的栏杆处向下望,刚好能看到简醉优雅却撩人的背影。
邵北宴不由看得有些醉了,他不相信别人的金丝雀,会比他的这只,更迷人。
“少爷,您的电话。”管家拿来了邵北宴的手机。
伴随着简醉亲自弹奏地背景乐,邵北宴接通来电,却得到了一个坏消息:“什么?宁戎在接触黎修尧?”
*
黎修尧合同到期,东家破产,自然成了万人盯着的一块肥肉。
原本邵北宴所经营的影视公司,是规模最大,资历最老,同时也最具竞争实力的公司,是黎修尧最好的选择。
可宁戎的归来,却彻底打乱了局面。
公司虽姓邵,可投资一直以来主要依靠宁氏,如今宁氏也成立了自己的娱乐公司,不但减少了投资,对新公司的投资规模更是投资邵北宴的数倍,所有业务均有重叠,还全权交由未来的继承人亲自打理。
两家公司同样抛出橄榄枝,任谁都要权衡再三。
宁戎将黎修尧约在了一家VIP制度的高档会所,原本是一次秘密见面。
而邵北宴渗透宁氏已久,留有不少眼线,这次见面也便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邵北宴约了楼上的包房,一边看着眼线现场汇报见面的内容,一边偷瞄在一旁玩着消消乐的简醉。
没错,他此行还带了他的小替身。
邵北宴还记得自己对简醉的承诺,他要让简醉亲自见一次黎修尧。
如果以后黎修尧真与宁氏签了合同,那或许这是他满足简醉,最后一次机会。
[黎修尧没有同意,他一直在拒绝,但是没有说原因……]
[似乎是因为恩师的邀请,才不得不来,原本就没有和宁氏签约的打算……]
[他状态不太好,全程都没有笑,看起来不怎么喜欢宁戎,邵总您放心,我觉得我们希望很大……]
邵北宴越来越觉得,简醉简直是他的吉祥物。
似乎有他在,万事都会转危为安,顺利得难以想象。
简醉放下手机:“这里有些闷,我出去走走。”
“别走太远,等会儿我的人会把黎影帝请来坐坐,让他为你等太久就不好了。”邵北宴弯弯唇角,像是黎修尧的合同已经尽在掌握一般。
简醉没有答话,推开门直径走了出去。
即便隔着一层楼,他还是能感受到宁戎近在咫尺的气息。
烦。
简醉向会所的户外区域走去,感受属于宁戎的气息越来越淡,他总算透出了一口气,心情却没有缓和,反而更加沉重。
骤然,他的眼前蹦出了一个巨大的系统提示。
【特殊任务出现】
支线任务(限时):新的猎物此时就在距离你500米以内的位置,找到他,可提前开启攻略权限,并获得奖励。
这熟悉的一段文字……
猎物三号就在附近?
终于复更了,手指已经好了,鞠躬!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ying、可乐问题少女、之长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槛外长江空自流 5瓶;青枝.夏一知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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