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疲倦 奇怪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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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a拖着疲惫的身躯匆匆穿过走廊，昏暗的灯光斜照在她的脸上，本就苍白的脸色在阴影的衬托下愈加憔悴。她在紧闭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苍白的手指轻轻叩在门上，手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进来。”门内传出一个低沉的嗓音，虽然声音淡漠似乎没有感情，但从小就不得不学习并运用心理战术的Lucia，却觉察出了其中潜藏的怒火。“教授。”她推开门走进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在关好门后垂首站在了斯内普的书桌前。斯内普依旧是一身黑袍，正坐在书桌前批改学生的论文。他的黑发因为低头而滑落到脸颊，令人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良久，Lucia开始在昏暗的灯光与阴冷的空气里站立不安，斯内普教授终于改完了手边的论文，抬起头来。“原来温塞尔小姐还知道自己在学校？”他低语般的声音瞬间充斥了阴冷的办公室，Lucia只觉阵阵寒意。她抬起头来，直对上了斯内普教授那双黑色的眸子。那片黑色里跃动着怒火，汹涌的怒火像是要冲出那片漆黑，将她烧至灰烬方肯罢休。“我以为温塞尔小姐如此尊贵忙碌之人，根本不屑于应付她的教授呢。”低沉的嗓音里，愤怒与嘲讽翻滚着涌出，Lucia一时竟觉得空气稀薄的令她窒息。然而她还是没有开口，任由斯内普教授的怒火一次又一次击向她。昏暗的烛火中，她的身影瘦削单薄，却又坚韧挺拔。
“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温塞尔小姐？”斯内普教授刀子般锋利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许久，耳语般的音调最终还是再一次响起。“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优秀，不需要霍格沃茨的授课，也不用做那些作业，更不想应付你烦人的教授了？”最后的单词咬的极重，几乎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开了一道口子。
Lucia终于掀起薄唇。然而她还未来得及说话，压抑多时的咳嗽却倾泻而出。原本清冽的嗓音被那一声又一声干咳撕扯着，单薄的身躯也随之震颤，她有些痛苦的躬了躬身子，苍白细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整洁的黑袍因为她过于用力的抓握而凌乱发皱。她终于缓了过来，却没有想往常一样抬起头来，用自己狭长的那双银眸望向斯内普教授，在隐约的笑意中消去他的一腔怒火。她只是低着头，将自己的脸藏在深深的阴影里。“抱歉，教授。”略有些嘶哑的声音从阴影中飘出，萦绕在斯内普的耳边。她顿了顿，又是两声轻咳，“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斯内普眯起眼来，望着眼前的学生，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明明灭灭。“抬头。”他的声音褪去了怒火，和往日一样淡漠。Lucia似乎抿了抿唇，却最终还是抬起了头。烛火暖黄的光也无法掩盖她苍白的脸色，反而将其又衬出几分疲倦。她的下颚线条无比清晰的勾勒着那张瘦削的面孔，仿佛她在圣诞节时用锋利的刀刃重新刻划过自己面部的线条。那双银色的眼睛下方满是乌青，肆意蔓延直至她狭长上挑的眼角。那片银色里只剩下满眼的疲倦，已然无力装点出笑容。“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教授，真的很抱歉。”她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嘴唇也失去了色泽，泛着灰白。
斯内普陡然想起了圣诞节时那次意外的见面，他又看了看那张忽然憔悴了的面庞。“两周的禁闭，温塞尔小姐。”Lucia这才彻底抬起头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是触及斯内普教授那双黑色的眸子，她又收敛了神色。“好的教授。”“你可以走了。”斯内普将头埋回了书桌，下了逐客令。
然而，当Lucia的手放上门把手时，他却忽然开口：“下次做事前希望你能动一动你那塞满了芨芨草的巨怪一般的大脑温塞尔小姐，”Lucia疑惑地回过头去，却听见那低沉的嗓音不带感情的继续说道：“你如果真的写不完作业，就应该挑脾气好的教授应付，而不是因为变形学的理论都会了就不写麦格的论文。”Lucia愣了愣，好半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会在变形课上把那二十分加回来的教授。”
斯内普教授阴沉沉地瞪了她一眼，又开始改起新一摞论文。Lucia的眸子里又泛开笑意，“晚安，教授。”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疲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