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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请跟我走一趟 接下来的几 ...

  •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游花都忙着翻看陈年的卷宗。除了第一天上班,平时也的确就如中村刑事说的那样,镇上极少有案件发生。这也给了游花更多查阅历史案件的时间。
      在把凶手可能是替身使者的情况考虑进去的情况下,往日里不起眼的案件也就有了新的解读方向。但具体行动,还需要游花自己亲自去走访。在调查的过程中,游花发现镇上的替身使者多得不合理!不过除了那些需要多留意的家伙们,游花也结识了广濑康一、空条承太郎等其他比较靠谱一点的替身使者。同时她发现自己第一天到镇上来遇到的那两名不良高中生,东方仗助和虹村亿泰,居然也是替身使者!用他们的话来讲,这就是替身使者之间会相互吸引的缘分。
      所以她会不会在某处就已经和凶手擦肩而过,只不过就此错过了呢。
      这样想也无济于事,游花摇了摇头,拿起了放在副驾驶位上的资料。空条承太郎与SPW财团声称引起杜王町替身使者数量激增的“箭头”已经被他们回收了,因此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当年杀害铃美,至今依旧在作案的那个凶手。这个案子游花暂时没有告诉空条承太郎等人,毕竟这是身为刑警的她的工作。一开始就向别人求助什么的,太掉价了。
      目前她对凶手的侧写是右利手,男性,年龄估测现为27~35岁,身高175~185cm,平时性格较冷静克制,偏好的犯案对象是年轻貌美的女性。
      所以根本没什么真正有用的情报,符合这些描述的男性一抓一大把……不过今天要调查的历史案件说不定能成为突破点,因为这份由游花从数千案件中甄选出来的“血滴公寓奇怪失踪事件”,结合铃美说的从天上飞过的灵魂变得不一样的时间点,这个案子最可能是杀人凶手觉醒替身能力后犯下的(新)第一案。可能是对自己新得到的能力运用不熟练,案件宗卷上有“租客‘和穗’已经失踪15日,公寓墙面上有干涸约十余日的,飞溅上去的血滴印记。”等不同寻常的记录。
      再次核对一遍案件内容,游花将文件放入文件夹中留在了车上。下车后,游花开始仔细审查公寓建筑。
      而且其实仔细想想,她也符合凶手的喜好,要不要考虑以身做饵呢?
      游花上到三楼,也就是当年“和穗”在失踪前居住的楼层。这栋公寓比较老,没有安装电梯,所以当年和穗还有凶手都是通过楼梯上下楼的。
      继续往前走,游花仔细观察着建筑材质,虽然符合了最基本的建筑标准,但各类性能都很一般,也许这就是当年墙壁上会留下少量痕迹的缘故。
      “咚咚——”
      游花轻轻敲了敲墙壁,墙壁不厚,隔音效果也不佳,这很能说明问题。
      犯人的替身能力,必定是足够强到能就地迅速让整个人体都消失掉的能力,不然不会有那么多失踪案。没有尸体不会被立成凶杀案,引起警察注意的概率也要小得多,凶手也因此更加肆无忌惮。
      接下里就需要进屋了,虽然她仔细看过了宗卷,房屋构造和当时的摆设细节她都倒背如流,但还是需要到实地去,那和纸上谈兵是完全不同的。
      游花摁响了307号的电铃,不过这间并不是当年失踪的女性和穗居住的房间。但廉价公寓的小单间结构都一样,和穗居住的那间屋子后来也让屋主清理之后重新粉刷然后租出去了,所以挑选一间没有重新装修过的屋子某种程度上讲更合适一些。
      “谁啊?”307号屋内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家政服务~玛利亚为您上//门//服//务啦~”
      屋内响起咚咚咚快跑的声音,一个和声音不符的瘦高瘦高的男人猛地打开了门。
      “哦哦哦哦哦哦哦!这回的店员超正点嘛!不过这穿得怎么那么正经?女仆装呢?”
      “要在您的屋内换上的阿林斯~”
      “噢噢噢噢噢!!!你超会的啊!快进来!”
      游花脸上挂着虚伪的假笑走进了屋里,瘦得不正常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右手边就是卫生间,你快去换!”
      “哎呀,不要着急嘛,主人~~”游花嗲嗲地撒着娇,“如果有‘那个’的话~”
      她做了个用吸管吸饮料的动作。
      “有‘那个’的话,可以当着主人的面换装的阿林斯~~”
      “……”瘦高的男人稍微收敛了一些,有点犹豫地问,“之前你们公司不是声称——”
      “嗨呀~时代是在不断变化的啦,主人~~”游花的身体微微前倾,深不见底的沟壑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男人飞快地从身后的壁橱里掏出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袋,“拿去!”
      游花戴上手套,将小袋子接了过去,动作熟练地快速进行了检查。
      “确认是K”游花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面无表情地掏出自己的证件,在男人面前一晃。“山本荣茂先生,您涉嫌吸食及贩卖独瓶,现在对您实施逮捕,请跟我到警署走一趟。”
      “什么???!”山本崩溃地大喊,“这是钓鱼执法!这不公平!!”
      游花一个手刀就打晕了大喊大叫着想要夺门而出的山本,长期沾染这些玩意,再怎么健康的身体内里也早就被掏空了。
      “公平...?你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
      给山本荣茂铐上手铐,将手上的小袋装进证物袋之后,游花拨通了中村刑事的电话。
      “喂?宫崎?这个时间点,有什么事吗?”
      “什么??你干了什么??!”
      “写检讨!你这家伙!!——才过几个星期你就又来这出?!你给我乖乖呆在那,我马上就带人过去!”
      游花嫌弃地挂掉了电话,这位中村前辈,明明经常抽烟,喊叫起来嗓门却还那么响亮。
      接下来她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勘察屋子,最好抓紧时间。
      游花迅速在屋内四处走动巡查,因为是廉价公寓,单人的小单间摆满东西后十分拥挤,屋子的宽度连三个人都无法并排站下。
      让一整个人彻底消失——但这能力应该不是瞬间传送或者类似虹村亿泰的那种削减的能力,不然无法解释飞溅到墙上的血迹。如果要还原场景的话——很像是人体在一瞬间爆裂开,然后血迹飞溅到了墙上一样。但是当时负责此案的警官也很细心地用了鲁米诺试剂,地上却一点痕迹都没有。所以当时就算墙上溅上血迹的时间很有可能与受害人失踪的时间吻合,这一点也没被多重视,警方考虑可能为和穗可能不小心割伤了自己。
      不过那是想要早点结案所以定下的结论,游花发现了这其中的疑点。如果是和穗不小心割伤了自己,血液呈喷射状溅到了地上和一边的墙上,地上的痕迹很明显,所以她优先清除了地上的血迹,那也不会完全没有鲁米诺反应啊?一般人清理血迹会怎么处理?是直接拿着湿巾去擦吧?检查结果却是地面上完全没有鲁米诺反应,这不正常。和穗如果割伤了自己,会特地拿着专业消除血迹的化学用品去擦拭血迹吗,正常人没有会这样做的吧?而且和穗的文化程度并不高,高中就辍学离家出走,靠在女仆咖啡店打工维持生计,游花并不认为她会自行购买用来完全消除血液痕迹的试剂放在家里。
      还有铃美提供的线索也相当重要,从美穗开始,后面受害者的灵魂从天空飞过的时候,是四分五裂的状态,就像爆裂开了一样。一瞬间、爆裂开——游花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假设凶手使用了他的能力,这个能力非常像是让某个物体爆破。
      另外游花结合其他失踪案还发现了一个疑点,被发现失踪的人里有男有女,但男性数量不多,且有好几个案件都是和另一位女性失踪者有某些联系的。在男性失踪者与女性失踪者关系密切的几宗案子里,男性失踪者踪迹全无,但因谋财而被害的可能性极低,因为有时男性受害人随身的财务的确跟着受害人消失了,但高档公寓里的珠宝等贵重物品完全没被动过。而在只有女性失踪的案件里,家中的物品常会有一两件丢失,有时是放在桌上的茶杯,有时是成套家具中的一把椅子。这些细节如果放在普通的案件中的确都是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小事,但放在一起就感觉意味深长了——“杀鸡骇猴”,这就是游花觉得凶手在行凶的时候在做的事。用能力让男性或者屋内的物件爆炸,对女性进行恐吓,以达到取乐或是别的什么目的。
      而在和穗的案件,这个疑似凶手得到能力后做下的第一案中,凶手应该也这样做了,看残留血迹的高度、飞溅角度、形状,受害者和穗应该是大腿部位受了伤。不过因为那时候天色已晚,室内的灯光并不明亮,所以凶手在用能力清除血迹的时候,漏掉了几滴和花里胡哨的壁纸几乎融为一体的污渍。
      如果只是爆炸/爆破的能力还好说,至今没有露出一点风声的话,游花觉得凶手的能力应该没那么简单,很可能和自己的“盲目正义”或者广濑康一的“回音”一样,有特殊发动条件或不同的形态及能力。
      但墙壁不算厚,为什么隔壁的邻居什么都没有听到?比如这个307房间的山本,7年前,也就是比失踪案发生还要早3年,他就已经居住在这个公寓里了。那时候的山本还没有堕落到底,是个啃老的家里蹲,整天都宅在屋里,据他和305租客的证词,都是一点声音都没听到。“一点声音都没听到”,这也是异常点,因为推测事发当天在和穗该下班回家的那个时间点,她进屋后把门摔出巨响的声音没有响起,楼下的租客也反映那天没听到她跟着电视跳健身操的动静。
      那么当时凶手很可能是跟着美穗一起进屋的,搭讪或是单纯尾行都有可能。美穗的性格不敢恭维,长相的话——游花回忆了一下资料里的照片,很站街女的长相,与其他怀疑是受害人的女性没有特别的共同点。现在总结出的20位受害人,她们的职业、性格也各不相同。脸的话只要长得漂亮就行吗?那么引起凶手兴趣的共同点就应该在肢体上。
      结合铃美提供的犯罪细节,凶手居然舔了她的手那么长时间,果然,是手吧。
      这种连续杀人犯都有收集战利品的习惯,那么凶手切下受害人的手带走的可能性很高。
      游花在预设的时候喜欢先做最糟糕的假设,所以她现在的假定是——凶手有引爆物体/生命体的能力,且控制得比较精准,可达到引爆身体留下手部的程度;可能有特殊条件下发动的第二种能力/第二形态,达到反侦察的效果。
      这不简单,游花轻轻用指节敲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思考找到并捕获凶手的方法。正面对上的话她是处于劣势的,绝对不能主动暴露自己,果然要引诱,然后在目击到凶手犯罪之后立刻发动自己的替身能力才能制服对方。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游花的思路。
      “下午好,中村前辈。”
      “好个头啊!不要擅自行动!!你找的那都是什么借口啊?我告诉你这回别想轻易就唬弄过去!一个星期的文件整理!一组这个星期文件整理的活全归你了!”
      “……”
      我为世间的正义与和平默默付出太多了,游花幽幽地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请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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