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幕：结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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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上组织的目光有些多了。
“二月十四日，FBI的据点。”
组织挑选的这个时间，可真是不巧。
Gin的恋人是组织，Vermouth可不是。
犹豫半晌，还是拨出了久违的号码。
“Hi，Bourbon。”
“……Chris？”
不怪他惊讶，自从上次控诉他以后，Vermouth几乎避免了一切有可能与他见面的机会。
是气他的欺骗，但，又何尝不同时担忧着。
遑论过了这么久，该冷静的已经冷静下来了。
仔细梳理一下过往，他其实并有没刻意向她打探过情报。
很多时候都是她自己心情好，有意无意地向他透露的。
“惊喜吗？”
“……当然。”
“那么，老地方接我好了，晚上陪我去海边逛逛吧。”
反正都要结束了，最后的时光里，再让我任性一下，也没有什么吧。
组织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我也不例外。
“欸？……没问题。什么时候？”
“你看着办，反正我会在那里等着。”
明天发动总攻，公安警察，今天的大概很忙。
算了，Vermonth想，她就勉为其难地做一次合格女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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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明天，命运就会敲响丧钟。
Vermouth与降谷零十指相扣，静静地散步在海边。
谁都清楚，离别的时刻即将到来。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露出海平面，宁静将不复从前。
所以，亲爱的，再让我感受一下，被我所贪恋的柔情和温暖。
“零。”
忽然，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明天，你杀了我吧。”
降谷零默然不语，心底却明白，对她而言，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Vermouth微笑着，那是一种无言的诱惑。
“啊嗒～毕竟我可不想再进去实验室，接受BOSS那所谓的‘叛徒的惩罚’。
“组织不会让我活下来的，我知道的太多。FBI也一样吧？还有你们公安……我的存在，应该给你们带来了不少麻烦。”
确实如此。
可是。
“公安要你死，可我，要你活着。”
也许这是第一次，公安警察把自己与这个国家分得如此清楚。
Vermouth调侃的语句凝在了唇边，那么理所当然的，沉默。
半晌，苦笑。
“亏Bourbon还是公安高层精英呢……我要是公安，都能被你气死。”
卧底对魔女动了情感，本来就是大忌啊。
无论是于身份而言，还是于情感而言。
都知道的，其实都知道。
可是，亲爱的，爱情这个东西，怎么能被自己控制呢？
远处的钟声敲响，整整十二声。
第二天了。
“回去吧。”
Vermouth打破沉静的僵局，蹙眉抱怨：“有点冷了，你不觉得吗？”
降谷零好脾气地笑了笑，抬头看看仍处于黑暗中的天空：“好，我送你回家。”
下车时，他递给她一盒巧克力。
“2月14日，情人节。不知道送什么好，最后还是决定送巧克力了。”
“啊嗒，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情人送的情人节礼物呢……”
回到公寓，拆开包装。
精美的卡片和巧克力静静地躺在包装盒中。
她首先打开了卡片。
———Can I go where you go
———Can we always be this close
Vermouth将它放在贴近自己心脏的位置，干涸的心田仿佛被甘霖侵袭，又滋生出了情感。
可是啊，纵使我不愿说出拒绝的言语，却不得不向残酷的现实低头。
———Sorry,Zero.We can’t…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幕：结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