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017 ...
-
剑宗掌门大师兄容荣:最新消息,三长老那屋的结界解除了!!!
13次宗门比试帮首祈乐:可喜可贺!三长老和玄师妹又和好了!
21次宗门比试帮首乌席:普天同庆!坐等三长老和玄师妹的爱情的结晶!
剑宗掌门小师弟誉阳:大师兄,求内幕!
输了58次小师妹灵芸:大师兄,求扒内幕。
剑宗章们大师兄容荣:据一师弟亲眼所见,玄师妹舍命从鸡爪子下摸了俩颗蛋去讨好三长老,然后他们就回屋了……
输了58次的小师妹灵芸:玄师妹,威武!
剑宗掌门羌无:掌门亲情提示,双修不利于身体健康。
宴三景默默地将传音石放回了储物袋,躺在冰躺椅看着不远处的忙忙碌碌的玄小溪,还有再远一点儿,一鹅嘎嘎嘎地追着一鼠……
雪峰从没这般热闹过,带着烟火气的热闹。
玄小溪又用她的药鼎煮着鸡蛋,那奇怪的味儿混在一起,竟然有点儿好闻的。
“三长老,你知道吗?斜峰的鸡群太不正经了,一个晚上尽在那儿翻云覆雨!我今日一过去,他们的腿都趴软了,怕我将它们一锅炖了,就用俩颗鸡蛋收买我,想要我放过它们!”
“我这人吧,就格外地善良,看在那俩只是受伤颇重公鸡的耕耘不易的份上,我就拿了俩颗蛋回来了……”
宴三景听得云里雾里,难不成让鸡群顶了祸后,它们回去打架了?
“受伤的公鸡?哪儿伤了?”
玄小溪忍不住朝着宴三景翻了一个白眼,“你这话问的,公鸡会很受伤的。幸亏它们也只是伤到了腿。鸡腿都肿了!”
宴三景了然,是他昨夜拔下鸡毛的时候,下手过重了一些。
“三长老,你说那母鸡是不是太疯狂了!要不然,回头劝劝二长老,多养几只公鸡?一只公鸡配上一只母鸡,努力创造和谐鸡窝嘛!”
宴三景:……………啥玩意儿???
不是他撸下的鸡毛吗?怎么就跳跃到了和谐鸡窝了?
宴三景试图劝说,“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许只是那公鸡自己掉了毛?”
“那你说,为何偏偏是公鸡掉了毛肿了鸡腿?”
“那你说,公鸡肿了鸡腿,母鸡为何也一蹶不振?”
“那你说,为何它们要给我鸡蛋?”
三连击,问得宴三景懵了,他真的没想过那么多——细节。
宴三景垂死挣扎,“可能被你的毅力所感动?”
“那可拉倒吧,昨日还恨不得用鸡屎呼我脸。所以,三长老到底是什么?”
宴三景想不到旁的理由,面对着玄小溪求解的目光,改了口,“或许,你想的可能是对的。”
“我就说嘛!我观察细致入微,怎么可能猜错!”
宴三景无奈,“嗯,你是一个小机灵鬼。”
玄小溪眨眨眼,她为什么听出了一丝丝、一丢丢、一咪的宠溺的味道……
“咳咳咳 ,蛋煮好了!”
玄小溪将运气将俩颗鸡蛋从药鼎里拿了出来,而后一股脑儿地塞在了宴三景的怀里。“你吃!”
宴三景皱眉,这鸡蛋原本就是想要给玄小溪吃的,让她泄愤,泄鸡群给她带来的这么多天的折磨。“你不吃?”
“我当然不吃啊!我都已经辟谷了,不吃东西。”
“早几日为何又喝汤?”
那当然是为了记住鸡群给她带来的耻辱!!!
喝素菜汤明志!
喝假鸡汤明志得不能再明志!
可是这些当然不能说,她都还瞒着宴三景呢!
毕竟每回他煮假鸡汤的时候,宴三景都十分虔诚地喝得一滴汤都不剩下,这就让她十分难以开口了……
“就俩颗蛋,你一个人都吃不饱,我怎么能这么贪嘴跟你抢呢!”
“等下回我多摸几颗蛋,我再尝尝。”
宴三景总算不再推拒,修长的手指头慢条斯理地剥着壳。
“三长老,剑宗除了鸡,还有别的能下蛋的吗?”玄小溪视线一转,看到了呆头鹅。
鹅脖子有一瞬的僵硬。
最可怕的四目相对。
玄小溪的眼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呆头鹅的眼里依旧那么呆……
呆头鹅率先转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它迫切地想要离开雪峰:剑宗最后的一片净土,被玄小溪染脏了!它现在搬家,还来得及吗?
“你那呆头鹅,是雌是雄?能生鹅蛋吗?鹅蛋可比鸡蛋大多了!”
宴三景看到翅膀与脚蹼、同翅膀同脚的呆头鹅,到底燃起了身为主人的护短责任,幽幽地回怼道:“你的老鼠是雄是雌,你都知道?”
“当然是雌的啊!”玄小溪对答如流,“所以,你的鹅呢?”
宴三景仔细地回想,呆头鹅来他身边的时候,有人跟他说过雌雄吗?
好像是没有。
“所以,你知道吗?”玄小溪十分有气势地追问,身如十丈高俯视着宴三景。
宴三景:…………
“我、我不知。我觉得灵兽可能也需要一点点自己的小秘密的。”
玄小溪:“不需要的!灵兽就要跟主人亲密无间!这样才能在对战中人兽合一!”
宴三景:“这是一只宠物兽……”
玄小溪:“哎呀,说不定宠物兽心里默默地期望着能长成战斗兽呢!”
宴三景;“你说得、可能有点儿对。”
玄小溪:“所以,怎么能自己养的灵兽都不知道性别呢!你这主人当得太不称职了!”玄小溪摩拳擦掌,“我来帮帮你!”
玄小溪朝着呆头鹅走去,呆头鹅察觉到了危险,翅膀一拍,就想要飞走!
“去吧!玉精精!”
熟睡的玉精鼠凌空被抛了出去——
呆头鹅看到玉精鼠,本能地扭过头朝着玉精鼠扑棱着去,气势十足,“嘎————”
玄小溪一把抓住了呆头鹅的翅膀,呆头鹅的扁喙上还叼着一只半睡半醒的玉精鼠。“哈哈哈,呆头鹅,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姐姐教你做个机灵鹅!”
玄小溪抓着呆头鹅的翅膀,将鹅身往上一翻,倒扣在了冰地上,撸一身雪白鹅毛,上下而求索,得。
“这是一只雄鹅。”
“要是给找个雌鹅说不定就能下鹅蛋。”
呆头鹅生无可恋地摊开翅膀,仰头望着剑宗的天。
天不蓝了,它也受辱了。从此,剑宗的天,是雾霾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