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原找哥哥》青女戌月

34、找呀找呀找哥哥

　　366.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晶子姐姐一边挂着网兜，一边乐不可支地笑到发颤，就连惯常没什么表情的镜花姐姐都带了点笑模样，我羞愧地把自己再次沉进温泉里。
　　我只是觉得国木田想得这么周到很像妈妈一样这有错吗！
　　一点都没有对吧！

　　367.
　　还是红叶大姐比较善良，没有嘲笑我。
　　她把我从水里拎出来之后，拿起毛巾筐里的干净毛巾给我抹了一把脸。
　　“国木田独步这个人的品性我也有所耳闻……与其说他是周到，不如说是严谨。”
　　红叶大姐将擦过脸的毛巾扔到一边，扫了一眼我挂好的那几兜鸡蛋，突然挑起唇角道。
　　“中原知道吗？国木田独步以前可是一名数学老师呢。”
　　？？？我的笑僵在了脸上，内心开始疯狂刷屏。
　　为什么我不上学还会碰见老师？
　　还是数学老师？！

　　368.
　　虽然我没上过学，但我也经常从泪子姐姐那里听过数学的赫赫威名。
　　就算对于那些吐槽，除了泪子姐姐之外的任何人都表示“没那么夸张啦”。
　　可……
　　明显泪子姐姐的用词和形容要比“没那么夸张”这种话听上去生动得多啊喂！
　　什么“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除了数学。”，还有“也许对象会欺骗你，朋友会背叛你，但数学不会。因为数学不会就是不会。”，还包括“什么是数学？学不会的就是数学。”。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数学就已经如此艰难了，那么教数学的老师那得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369.
　　我被这一个惊天大雷劈得魂不守舍。
　　双手捂住嘴巴，我无助地看向晶子姐姐，求证道：“这……是真的吗？”
　　晶子姐姐甩了甩拭泪的手，倚在池壁上，顺了顺气。
　　“当然是真的啊，中原。”
　　她端起清酒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这件事社里其他人没有和你说过吗？”
　　我回想着去杜王町之前在侦探社度过的那段日子，悲愤交加，“没有啊！”
　　如果有的话，我怎么会觉得他像妈妈！
　　以后我是不是就不能偷偷喊他国木田妈妈了？
　　果然还是乖乖喊国木田老师比较好吧。

　　370.
　　“哈哈哈……”晶子姐姐又开始笑了起来，笑得杯中的清酒都有些撒进了温泉里。
　　她将杯中剩下的清酒饮尽，把酒杯放到一边，摆了摆手安慰我道：“不知道也没关系，国木田不会在意的。”
　　“只要你不当着他的面喊妈妈哈哈哈。”
　　闻着空气里的酒香，我颇为担忧地向晶子姐姐那边游去。
　　晶子姐姐不会是醉了吧？
　　游到她身边，我先是晃了晃清酒瓶——空了。
　　嗯嗯嗯？这就空了？我感觉我没看见晶子姐姐有喝很多啊……？
　　我伸手在晶子姐姐眼前比划了一个二：“晶子姐姐，这是几？”
　　“是二，我还没醉。”她双眼略微迷蒙，笑着推开我的手，慢慢道。
　　好的，我确定了，晶子姐姐现在醉了。
　　因为众所周知，没醉的人是不会说自己没醉的。

　　371.
　　不知道晶子姐姐买的是什么牌子的酒，香气久久不散。
　　就连男汤那边都有人在问。
　　不是别人，正是哥哥。
　　“谁在喝酒？闻着还不错嘛。”没过多久，他颇有些震惊地接着说道，“不对，怎么是女汤那边啊？”
　　我凑到竹墙旁边，大声回复道：“是晶子姐姐在喝酒啦，她还分了些国木田先生准备的温泉蛋给我。”
　　还没等哥哥回我话，太宰治接过话茬：“国木田居然没有准备我们的温泉蛋吗？”
　　“我也要吃温泉蛋，国木田妈妈！”太宰治贱兮兮道，“女生那边有清酒有温泉蛋，国木田可不能偏心啊。”
　　随即男汤那边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一起的则是国木田先生的怒吼。
　　“太宰你给我正经一点！”
　　对对对，我也觉得，太宰治必须要正经一点。请国木田先生务必不要手下留情！
　　隔着一面竹墙，我默默为国木田加起了油。
　　这家伙一定偷听我们女汤的对话了，不然不会突然cue国木田妈妈这个称呼。
　　我敢肯定，绷带怪就是故意的。

　　372.
　　在竹墙的另一面，突然响起了乱步哥哥的声音。
　　“帽子酱记得煮好的温泉蛋要分我一个哦。”他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道，“如果要是把太宰的那份也给我，我一点意见都不会有的。”
　　我这才想起来晶子姐姐给了我足足六个鸡蛋。
　　这明显不是我一个人的量。
　　大概计划的是我和哥哥一人两个，太宰和乱步一人一个。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我和哥哥的那四个里应该还要分给红叶大姐一个。
　　那么问题来了，还有一个温泉蛋要给谁？

　　373.
　　拎着煮好的温泉蛋，我裹上了浴衣，隔着竹墙和男汤那边的哥哥告别。
　　正好晶子姐姐的酒也醒得七七八八，女汤这边也就没人想要继续泡了。
　　晶子姐姐和红叶大姐并排走着，我和镜花姐姐跟在她俩身后，在我之后是一直默不作声的银姐姐。
　　至于樋口……她去守着男汤的门了。
　　我们几人一边走着，一边聊起了天。
　　“对了，中原。你昨天拉着太宰说了什么？”晶子姐姐用手给自己扇着风，好奇道，“你走了之后，他表情一直都特别古怪，甚至跑到闲置的办公室里一个人笑了好久。”
　　啊这……
　　我从浴衣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森先生的小裙子照片，放大后对着她俩举了起来。
　　“是这个啦！”

　　374.
　　走在前面的两人先是齐齐回过头瞥了一眼便转回头去。
　　紧接着，她俩又齐刷刷地顿住了脚步，转过身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是……森医生（鸥外大人）？”她俩异口同声地发出了质疑。
　　随后，晶子姐姐伸出手去扶着墙壁，哈哈大笑着不断捶墙。
　　红叶大姐则是背过身去，全身颤抖着忍笑。
　　就在她俩笑着的同时，还不忘心有灵犀地嘱咐我：“这张照片也请给我（妾身）来一份。”

　　375.
　　我就知道，没有人能够拒绝森先生的女装照。
　　中原中原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376.
　　因为两位姐姐一直在笑，所以等哥哥他们都出来了，我们也还在走廊上。
　　看她俩始终克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太宰治颇为不满：“妹妹酱怎么能把这种要命的东西随便给别人看？”
　　哈？要哪门子的命？是看到的人都会活活笑死的那种要命吗？
　　“哼，反正你也没真的删掉我的表情包。”我双手抱胸，同样不满道，“说好了要删掉的！”
　　“那些可都是你自己亲手删的，不能怪我。”太宰治摆手道。
　　就算如此，我也很生气。
　　但不能拆旅馆。
　　环顾四周，我看到了泡温泉之前我们呆的那个乒乓球室。

　　377.
　　虽然我不会打乒乓球……但是堂堂港口黑手党总会有人会打乒乓球吧？
　　我拽了拽哥哥的浴衣袖子问道：“哥哥，我们港口Mafia打乒乓球的技术怎么样？”
　　哥哥自然知道所谓“要命的东西”指的是什么，他把肩上搭着的干毛巾盖在我头上，狠狠揉了好几下。
　　“喂，混蛋太宰，来打乒乓球吧？”边给我擦着头，哥哥对着太宰治说道，“既然大姐不让打架，只能用乒乓来一分高下了。”
　　“嘁……有什么彩头吗？没有好处的话我才不要和蛞蝓打乒乓。”
　　哥哥低头瞅了一眼我手上拎着的六个温泉蛋：“一个温泉蛋。”
　　“太少了！”太宰治甩着湿漉漉的绷带抗议道。
　　艰难地把我被哥哥揉成杂草的头发理顺后，我举起了右手主动加码：“另一张森先生的小裙子照！”
　　太宰治：“好！”

　　378.
　　在我加码之后，红叶大姐也坐不住了。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意道：“如果是这个奖品的话，请允许妾身也参与进来。”
　　“也加我一个吧。”晶子姐姐拍拍她已经笑酸了的脸颊。
　　芥川在后面放出了罗生门：“只要能获得太宰先生的认同，打乒乓球在下也能做到最好。”
　　在一旁的中岛大猫在众人中来回看了几眼，几次欲言又止。
　　在港口Mafia最末尾的梦野久作抱着娃娃挤到中间：“我虽然不会，但是也想参加！”
　　“那……也算我一个？”中岛大猫最终说道。
　　“还有我。”镜花姐姐上前一步。

　　379.
　　于是，在一颗温泉蛋和一张森先生女装照（？）的诱惑下，横滨第一届港口Mafiavs武侦温泉乒乓球大赛正式展开。
　　比赛的阵容如下（左港口Mafia右武侦，排名不分先后）：
　　中原中也vs太宰治（双黑）
　　尾崎红叶vs与谢野晶子（叶与蝶）
　　芥川龙之介vs中岛敦（新双黑）
　　梦野久作vs泉镜花（菜鸡互啄）
　　记分员为公平公正的中原中原我和实干派芥川银。
　　不错，这很横（混）滨（乱）。
　　对于这场比赛，身兼数职的我认为——不把旅馆拆了就算好事，真的。

　　380.
　　找到了最宽敞的那间乒乓球室，我站在计分板处。
　　第一场比赛自然是哥哥和绷带怪的。
　　看着分别站在乒乓球桌的两端的他俩，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合十。
　　虽然打乒乓这个主意是我想的，但会演变成现在这样我一点也没料到。
　　“请一定要安全存活，旅馆先生。”

　　注：368中有关数学的段子皆来源于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