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新秩序:棋盘上的人类裁决】 这至高无上 ...
立香看着面前摆好的麻将牌,明明正在思考着下一次该把哪张牌打出去,睡意却慢慢地袭上来,打断了她接下来的思考。好暖和,干脆睡一觉吧,这么想着的立香渐渐地低下头,想把脸搭在桌子边上。梅塔特隆把格拉纳特公寓放置在了人间与冥界的交界处,所以这里还会受到人间的季节变化影响,此时正是冬季,房间里荡漾着暖洋洋的氛围。时常住在格拉纳特的人不算多,除了那时的老成员以外,还有理查也搬了进来,但他不总是待在这,喜欢在外到处闲逛,去掺和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
“张嘴。”身旁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大卫,立香习惯性地张开嘴,完全没注意到原本还在交流的其他人都噤了声。是瓣橘子,好甜,她像只小狗一样咕哝着。
“看我做什么?你们继续。”祂笑得十分亲切。
“大卫——再给我一瓣啦——”睡意上头的立香嘟囔着,语气里难得多了点撒娇的意味。
男人又投喂了她一瓣橘子,说:“既然困了,那就直接睡吧。”
“……不行……这场还没打完呢……”
“好了,我帮你打,放心,不会输的。”
“唔……好。”
见祂这么说,立香非常放心地倒在了“大卫”的怀里,睡着了。“大卫王”的怀抱有点硬梆梆的,睡起来还算凑合,难得糊涂的小姑娘放下戒备心睡在祂的怀里,这让祂觉得颇为有趣,又伸手捏了捏立香的脸,软乎乎的,手感不错,一想到她过去是那种经历了无数战斗好似一块钢铁的女人,便衬得此刻的反差感越发明显。
“我现在开始怀疑还能有赢的余地吗?”牌桌旁的卡多克小声说道。
“咳,这是在主的面前,要谨言慎行啊,卡多克·泽姆卢普斯——还有,您说对吧?梅塔特隆书记官?”言峰绮礼果断打出下一张牌。
“啊,好麻烦,您应该不像是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存在……”怠惰不情不愿地嘀咕着。
祂微笑着说道:“我偶尔也是会手痒想玩点什么东西的。”
怠惰:“总而言之请不要敲开我的脑壳!”
那分明是一张很英俊的面容,卡多克想到,毕竟是大卫王的脸。
但笑起来怎么会如此可怕……
“不,我没有在说你哦?放轻松点,怠惰的天使。”
“您去找审判长了?”
“只是和她谈了点心里话。”
哇,笑得更可怕了。
卡多克抖了一下。
他瞥向言峰绮礼,发现这男人还能面不改色地思考着牌局内的下一招,像是压根就没受到影响。至于藤丸立香,这姑娘在“大卫”的怀里睡得正沉,无知者的身上自带着一种单纯的幸福感,这位神明实在是太喜欢找乐子了,平日里的立香对待这位“大卫王”时很拘谨地保持着尊敬且远离的态度,越是这样,祂便会更加刻意地模糊与真正的大卫之间的区别,从声音到说话的方式,只要不正面看着这两位大卫王的脸,立香基本分辨不出他们,就像刚才发生的那样。
“嗨,晚上好,御主,看来你睡得很舒适呢。”映入眼帘的是大卫那张年轻而漂亮的脸孔,立香迟钝的思维缓了好几秒才开始运转,想起了方才发生的小插曲。“赢了吗……?”因为刚刚睡醒,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黏黏糊糊、朦胧不清。“我们的确是最终的赢家哦,还有梅塔特隆书记官特别颁发的奖励,再不起来就没得拿了。”大卫笑道。幸好主临走前还把底给他透露了一下,这才没在立香面前穿帮。
“再睡一会儿就好啦……”撒娇的姑娘搂住大卫的脖颈,像小动物那样主动地蹭蹭大卫的脸,又跟大卫亲吻。
怪可爱的,还是不要跟所罗门讲这会儿发生的事情了。
那孩子太容易嫉妒呢,归根结底,立香可没这么和他撒娇过吧?
“老爹?”
“咳,押沙龙你也在啊。”
“您应该不是那种会和儿子抢情人的父亲吧?”
“你知道吗?这话由你押沙龙说出来特别没有说服力,这是你父最为真诚的劝告,你看看,又急,你父只是把实话说出来而已。”大卫说道。“更何况,主动权可是握在这孩子自己手里吧?”
哪怕是过了三千年,押沙龙依旧拿这个爹没什么办法。
“所以你来格拉纳特是要做什么?”
“仅仅是过来和理查叙个旧。”
“需要我提醒你吗?他可不是你在基述召唤出来的那个理查一世哦?”
“不用你多说,我当然知道。”押沙龙低声说道。“那又有什么区别呢?对于境界记录带而言,只要能够读取到记录,那也可以算是他的亲身体验吧。”
大卫只是笑了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可能你待在这里的时间不长——这种性质的发言最好不要在立香的面前讲出来,她很讨厌这么讲,而且不要仗着是活人就在这里欺负你爸爸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看着露出那种别扭的、充满歉意的表情的儿子,大卫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不少。“因为那头狮子的性质比较特殊,所以才能做到记录共通。”
“哎呀!你干嘛啊!”押沙龙瞪向大卫怀里的立香,女人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嘣。
“刚才那句话我听见了,不要忘乎所以,押沙龙,稍微对你爸爸友好一点。”
“御主是这么说的。”
“老头子你在得意什么啊——好,果然还是应该去和所罗门讲刚才发生的事情。”
立香有些无可奈何:“回来——别去和罗玛尼讲。”
“你也知道的吧?当人类抑或者是别的什么存在升华为英灵的时候,存在的性质就变了。”莉莉丝用小勺子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他们毋庸置疑会受到人类流传下来的神话传说等记录的影响,而且啊,人类在传达故事时,这个故事会自然而然地发生某些变化,变得和最初的模样有所差异,从而让本不存在过的东西变成某种程度上的真实,这点是和活在当下的人类不一样的。”
“我倒是很意外,莉莉丝小姐会主动来和我搭话。”罗玛尼把那种微妙的不安情绪压了回去。
“呀,别用那种目光看着伦家啦,你难道发现那样的事实了?”
纵使所罗门软绵绵如同好脾气的绵羊,眼下也并没有展露出往日那种亲和的神态,金色的眼睛沉寂而淡漠地凝视着这位出身自美索不达米亚的风暴恶灵:“你讨厌我,对吧?或者不能说是讨厌,而是出自某些概念的憎恶。”
“这不是心知肚明吗。”莉莉丝低笑。“以色列的贤明之人,智慧之王啊,我当然在憎恶你,甚至这种憎恶也因此延伸到了由你教导出来的那个纯洁婴儿的身上。”
“真难为你还能用这种心平气和的语气和我讲话。”
“啊,别误会,伦家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而在憎恶你,只是单纯地、对那样的存在方式看不过眼罢了……那个恶劣的神还真是毫不留情地下手了呢。也许我当时就在现场那么看着,看着祂亲手‘杀死’一名婴儿。哪怕是你那样教导着基列莱特,哪怕你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可精神上的脐带还没断掉,什么啊,那种存在方式真是令人作呕。”
“……竟然还笑得出来。”夜之魔女喃喃自语着。
“你的灵基里还掺着另一位‘莉莉丝’的成分吗……?”
“这不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么。”风暴之女露出了那种甜美而恶毒的笑容。“‘我’是莉莉丝,正如你知道的那样,‘我’诞生于美索不达米亚,生在远比那个狗屁神明的传说出现之前还要古老的时代……但‘我’也是被你们的信徒贬低为亚当的妻子的‘莉莉丝’,具体的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呢?到了现在大抵也变得不重要了吧?我或许旁观了你的出生……”
所罗门明确了一件事:风暴之女仅仅是单纯地在憎恶着■■的造物。
但是这位死亡之母却又在平等地怜爱着一切被剥夺为人权利的婴儿,这难道也是出自她对那位神明的憎恶吗?
人们对孩童夭折的恐惧造就了杀害婴儿的恶灵的传说,可她注视着人类的眼神——毫无疑问,那是一种充满爱意的眼神。
“因为,很漂亮吧?”莉莉丝望向远方奔跑的小孩子们,真心实意地微笑着。“人类充满了成长的可能性,无论如何都要努力地活下去,为此总是在挣扎着,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华美、灿烂、繁荣,最后再被时间冲刷到消亡,荒芜之上,文明再度轮回,哪怕是我杀死再多的孩子,这样的生命力也不会断绝。”
“即使你的本性和你的职责在互相矛盾着?”
“立香竟然能忍耐你这家伙,真让伦家难以想象,白月光的威力就这么大?要不是她的孩子们长得实在不像是她,伦家也可以过来帮忙抚养小孩子的,不如你们再生几个吧?把你那可恶的基因稀释下去。”
“那种事情还是算了吧,我看你们纯粹是嫌麻烦还不够多,现在还有时间,我想你应该很乐意告诉我在佛罗伦萨时——以及在玛修身上发生的事情。”
*
一开始的情况没什么特别的。我出现在了被漂白的大地之上,周围一个生命也没有,正当我思考着是不是该自杀回归英灵座的时候,那个男人现身了。
白色的短发,砂金色的眼睛,一袭黑色重铠,手里还拿着一面沉重的大盾……没错,那个男人就是立于灾厄之席的圣杯骑士加拉哈德,他成为了我的御主,似乎因为资质特殊,他才能做到这点。我同样不喜欢他,我憎恶他……我憎恶一切继承了祂的本源的存在。
“风暴之女,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些事情,这是我和你签订契约的原因。”那家伙这么说着,十分言简意赅,丝毫不遮掩。
我讥笑道:“伦家为什么非要为你做事不可啊?”
那时,加拉哈德盯着我的眼神就和你看待我的眼神一模一样,淡漠、沉寂、带着一种非人般的无机质,内里却还保留着难以察觉的人性。
“你没有拒绝的理由,莉莉丝。”他接着说道。“如今地球被完全漂白,人类近乎灭绝,诞生于人类对新生命死亡的恐惧之中的你,还能有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吗?”
“就这样彻底消失也无所谓的吧?”我继续嘲笑。
听到我这么回答,他笑了。
见鬼,这小兔崽子笑起来有种令人心里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吗?你心里的不甘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夜之魔女,为杀害生命而生的你,明明在为人类的灭绝而哀叹。”
有死方得生。
无死则无生。
这是那位死告天使曾经亲口诉说出的真理,同时也昭示了我的生存方式。
无法反驳。
立于灾厄之席者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这一事实。
“好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并不是很难做到的事情。”他说。“方才梅塔特隆已经决定降临,准备下达对迦勒底的审判与裁决,我需要你成为玛修·基列莱特的敌人——作为我的代理人。”
“哦——说起来我还没见过那孩子长什么样子呢。”
“你见到她之后,会一眼就认出来的。”
加拉哈德最后如此告诫我。
不出所料,我在梅塔特隆构造的“天堂-炼狱-地狱”之中见到了她们,就像加拉哈德说的那样,我一眼就认出了身处其中的玛修·基列莱特。
那面盾牌……
——这种事情我认真地想过。
如果玛修是出生在普通家庭里的孩子,我或许还挺喜欢她的,我喜欢小孩子,他们身上有着无限的成长可能性。
可惜她并不是。
这姑娘遇见了那个独属于她的■■。一出生,就像你一样——继承昭昭天命、神之恩泽的所罗门王——同时也虚无得什么都没有。
生命……注定被我毁灭、被我给予死亡的新生命不该是这样的……
真是让人恶心透了!
好在这只是因为我和那个男人签订了契约,借着加拉哈德的视野,我在梦境之中见到了玛修的短暂过去,我看见了迦勒底中的每一个人,我看见了那个被卷入这场漫长斗争的普通人。
哦,你也在其中。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认出了你,呵呵,别那么惊讶啊,Mr.所罗门,哪怕你真的变生为人,你的灵魂之中被神打下的烙印也不会被抹消。
玛修这傻姑娘不一样,她压根就是人,有喜怒哀乐,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有自己讨厌的东西,有极其分明的爱憎,会为了偏心的事物即将消亡而悲哀落泪。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人类才会有的特征。
可为什么她在挣扎着呢?
为什么会在遍历地狱的旅程中逐渐拿不起那面盾牌了呢?
我终于知晓了加拉哈德为何要我做他的代理人,从而成为基列莱特的敌人。
(死亡之母在叹息着。)
(我怜悯你,人类。)
(要么死亡;要么舍弃软弱,打倒死亡,回到你的战友身边去吧!她那无上的勇气究竟还能庇护你到几时呢?)
(这是必不可少的厮杀!)
(虚妄乃黑暗的女儿……)
就像你没敢主动去看的那份记录里记载的那样,我和那个被囿于加拉哈德的影子之下的傻姑娘开始了一场血腥的残杀,这是为了让她能够得到面见那个男人的权利。
在苦痛的地狱里,在梦境中,在唯独只有神通晓真相的人类裁决中,玛修·基列莱特放下了那从属于亚瑟王的白垩之城,拿起了只为迦勒底的人理之盾。
新秩序(New Order)由此被确立。
就该是这样。
人类必须走出伊甸园,亦如当初的“我”。
即使是敌人,我也会祝福她,飞吧,飞到更加自由且无穷无尽的远方。
这是独属于人类的特权。
更何况,你们都要比我幸运。
*
“那么,为了莉莉丝小姐的选择,向您献上敬意。”罗玛尼举起自己的咖啡杯,只是轻轻地和她碰了下杯。
“不过要小心点呀,说不定伦家什么时候就会把御主拐走了呢!”
罗玛尼已经习惯了这风暴恶灵时常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
“御主还在格拉纳特赖着呢?”
“可不嘛,已经连着打了好几天的麻将了。”
“呀吼~伦家这就一会儿回去偷袭御主~”
“正好我也过去看看吧。”
*
“呜哇……好像很热闹啊。”理查望着远方那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如此感叹道。“我也好想加入哦,莫莱,你觉得呢?”身旁戴着眼镜的女性回答道:“是我在这里,你遗憾吗?我可不像那家伙似的惯着你,我想想……你要是加入其中的话,毫无疑问会死吧。‘那位’可是一点情面都不会留,真是的,怎么会有从某些概念上能和祂如此相衬的躯壳。”
“……很相衬吗?”
“应该不需要我来告诉你吧?这种事实连你也能看得出来。”
“啊,他们好像打完了。”理查嘟囔了一句。“好狼狈呀,梅塔特隆书记官。”
走在最前面的是“大卫”,Ruler的那位,衣角连多余的灰尘也没有沾上,显得非常优雅且和蔼,在祂的目光触及到莫莱时,祂皱了皱眉,露出了那种有些嫌弃的表情。
“我就说我和他们果然是八字不太合。”莫莱小姐说。
两个人走远了,莫莱拉了下理查的袖子,把他的注意力拽了回来:“别看啦,咱俩找个地方去喝一杯吧。”
“莫里亚蒂的酒吧吗?”
“那地方确实不错。”
“您还在生气吗?”
“不,怎么会呢,被放到大地上的造物总会自行衍生出了不该有的内在——按理说,这样的事实我应该早就习惯了。”大卫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淡漠。“现在我们找个地方去谈谈那时候发生的其他事情吧。”
首先是那场审判。
被人类指出了你的僭越行为,看来你的胆子比我想的还要大。
……………
别垂头丧气啊,我看你那时嚣张得很。
然后是那个亚从者,现在看来那个家伙的手艺真是太粗糙了,这般不完美的作品还是挣扎着运行到了这个时刻。
……她那时在记忆里看见的那个人,是真实的吗?
哦?梅塔特隆你会向我问出这种问题,我还真是有点意外呢。
神明转而微笑着凝视身旁的书记官。
是真实的。
祂回答。
梅塔特隆有些错愕: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想问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突破了你的宝具,从而来到玛修·基列莱特面前的,对吧?我送进去的,就这么简单。只是出于一时兴起的想法,把那孩子的一点非常碎片的记录放了回去,人类或多或少都抱着那样的想法,想要弥补遗憾,想要再度见到已死之人,然而这世间大部分的事情结果最终都会变成一个无法填满的空洞……
在直面原罪之Ⅰ时,玛修的心灵就已经获得了为人的潜质,在那时,她便已经彻底走出了“伊甸园”,知晓善恶,知晓苦痛、悲伤与快乐。
正因为如此,她在你构造出来的地狱里感到迷茫,那么我问你,该为那时的玛修下达的罪名判决是什么?
是“纯洁无瑕”吗?
错了,梅塔特隆,是那份不敢沾染罪恶的软弱。
她一直将加拉哈德当作榜样,认为继承而来的盾牌必须秉持着公正、善良、绝对无私这样的品质,但她已经没办法做到了。
——因为她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类。
她内心里隐约的想法是:我只想要用这面盾牌守护我想要守住的人。
可为她带来奇迹的加拉哈德的生存方式却不是这样:端坐于灾厄之席的骑士无欲无求,捧起圣杯的那一刻灵魂归还于天,那孩子身上的天使性可以说是在如今的人类之中难以寻求到的。
于是这可怜的姑娘在这样的执念里一路挣扎着——可她自己也未曾发觉,从某些层面上来讲,圣杯骑士与智慧之王的性质是一样的。
……而且人类是一种会主动寻求参照的生物啊。
在突破盖提亚制造的特异点时,她们还不需要面对这样的困境,选择守住御主就已经足够了,就是在这段旅程里,她逐渐了解到了加拉哈德的生存方式。
所以,当异闻带的生存斗争摆在面前时,当她们为了生存不得不毁灭别的生命时,这样的软弱在心中积累。
那姑娘自己也说过的吧?感谢御主一直在保护她——归根结底,藤丸立香在这方面的勇气远超常人。
不过呢,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您难道认可人类的暴行吗。
为什么不呢。
这至高无上的主宰只是静静地微笑着,姿态静谧而神圣。
没关系,只要是人类,就必然会犯下罪过,我爱着他们,因此也会包容他们,毕竟大洪水来一次就已经很够了吧?
人类只需要在我面前继续丑陋地挣扎下去就好了。
后人继续着前人的错误,然后在悔恨的时刻向我祈祷,乞求原谅,乞求宽恕,乞求赎罪……
(我与你们立约,凡有血肉的,不再被洪水灭绝,也不再有洪水毁坏地了。)
所以加拉哈德才会主动在那时现身吗?
就是那样哦,那么,我的书记官,一会儿去给我带一杯酒。
她需要的是打倒心中的那个榜样,重铸金身,成为不同于加拉哈德的圣骑士,走自己的道路,自然也就不再需要遵守旧的规则了……这不是很有意思吗,不枉我把那魔神送进去了。
——全文完——
推完国服奏四后想起来写的一篇随笔。
*
TIPS:
1.推完国服奏四好几天之后才想起来写的一篇随笔,存在大量私设、二设与OOC
2.对莉莉丝与玛修的剧情有重置改写,与游戏原作并不相同
3.CP只有咕哒All向,谢绝写作指导与KY,这篇故事大概算是莉莉丝主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8章 【新秩序:棋盘上的人类裁决】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