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下一秒，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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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搭建的咖啡店内，欧式蕾丝碎花是全场主打。穿着女仆装的男同学负责制作咖啡和迎宾，女同学则穿着黑色燕尾服负责执事级别的服务。
“这家店还挺，别致的。”落座后，季羽漂亮的桃花眼扫了圈周围，服务生比客人多，转头和韩昭小声嘀咕。
韩昭随手点了两杯咖啡，一份下午茶点心，目光从菜单落回季羽身上，随口问：“投币么？”
季羽摇了摇头：“专属币只有一个，再看看。”
没多久门口拉客的那位男仆同学端着托盘再次返回，放好两杯咖啡，临走前神秘一笑：“两位顾客稍等，之后还有本店贴心服务送上。”
怎么有种上贼船的感觉。
咖啡的香气闻起来不够浓郁，季羽喝了口慢慢放下，不经意瞥见对面，属于韩昭的那杯，动都没动。
这位韩家太子爷对入口东西的挑剔几乎达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相处几个月，季羽也算逐步见识到。所以当下也并未奇怪，而且这杯咖啡的口感确实普普通通。
11月份的窗外已是初冬景象，咖啡店的地理位置比较偏僻，人流量不大。在这里休息片刻也不错，季羽抱着咖啡杯暖手发呆，另一位坐在对面指尖修长，点着手机。
“韩老师季老师，久等了。”安静的氛围被打破，杜晓晓一身制服装端着点心盘走过来，姿态温柔可亲，对两位存在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
倒是季羽挺意外，来的路上，他和韩昭刚好撞上到处乱跑的物理小哥，这位痴情人士正在到处寻找杜晓晓，没想到本人在这营业。
杜晓晓马尾束起，穿一身执事服还挺帅，有种阴柔男性的既视感。季羽笑笑：“难得一见男版杜老师，差点没认出来。”
杜晓晓害羞摆手：“为了营业嘛，两位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我为你们服务。”然后和季羽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就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韩昭打过招呼就没什么反应，对二人的谈话充耳不闻，依旧看着手机，眉头微蹙。
“韩老师的咖啡怎么没动，我再换款别的？”杜晓晓趁季羽上厕所功夫，坐在韩昭边上热心服务。
只见男人摇了摇头，并没有看她。
杜晓晓没气馁，笑了笑跑去吧台处拿了个小巧的纸盒过来。
等季羽回来，就看到男执事模样的杜晓晓坐在韩昭旁边，正在唱歌。
一脸懵逼的季羽：“？”
那位热络的男仆同学见季羽回来，同样拿着纸箱跑向他。原来咖啡店有个惊喜活动，每位顾客可在惊喜箱内抽一次签，会得到不同程度的奖励。
韩昭抽中的刚好是“杜晓晓执事为您唱歌加讲笑话一次”签，而季羽抽中的则是“和炮筒男仆猜拳二十轮”签。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签！
被称作炮筒男仆的那位热情男仆同学兴高采烈坐下，摩拳擦掌等着和季羽猜拳，季羽一时竟有点说不出话来。
原本只有两人的空旷小餐桌瞬间多了两个人，变得拥挤起来。
这边男版杜晓晓害羞深情地唱着一首舒缓情歌，韩昭的手机已经收进口袋，被迫看着杜晓晓方向听歌。
季羽这边显得更激烈点，男仆同学已经连赢三局，神情亢奋，正和他激情分享起自己猜拳不败战神的事迹。
输到第八轮的时候，季羽试图用点心封住炮筒男仆的嘴巴。不经意瞥了眼隔壁，杜晓晓已经开始讲笑话，听起来是个挺冷的笑话，笑点低的季羽都不怎么想笑，结果韩昭竟然察不可闻地勾了勾唇角。
他不知道沉浸二人世界的杜晓晓看到没，但他看到了。
炮筒男仆吃完点心拉着季羽继续猜拳，无聊的游戏和幼稚的故事让季羽兴致缺缺。但对方是学生，又不好打击积极性，只能忍着等待游戏结束。
隔壁应该已经完事，杜晓晓非但没走，反而讲起新的故事。女生明媚的笑声传过，似乎挺和谐高兴的。季羽懒得再看，只觉耳边吵闹得很。
“还可以额外赠送一个新的故事，韩老师请再听一个吧！”杜晓晓模仿男执事的语气，阴柔的气质着装配合声音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突然，隔壁的一道修长身影坐起，清冽的声音开口：“炮筒男仆，剩下的3轮猜拳免费送给你。我突然有事，先走一步，你们玩。”
季羽淡笑着说完，礼貌地离开咖啡馆。
再不出来，他这颗几乎到达临界点的头就要爆炸，胸口莫名还很憋闷。被冷风一吹，整个人才缓和一点。
胸口堵着一口气顺不下去是怎么回事。
“季羽！”
身后有人叫他，声音低沉磁性，顺着初冬的风凛冽吹来。季羽脚下一顿，继续往前走，头也没回。
背部的气息越来越近，浅淡的檀味呼啸而来。胳膊被拽，韩昭沉稳有力的手轻而易举制住逃跑的人。
“韩老师故事听完了？”季羽语气淡淡，温润的脸上却没什么笑容。
“丢下我就跑。”韩昭松手，声音不疾不徐却危险四溢，“好狠的心。”
这是韩昭第二次说他狠心，季羽没说话，胸口那口气更盛。
因为两人是绕开模拟商店区走的，艺术楼这边没什么人，只能听见风吹湖边芦苇的声音。
没得到回应，韩昭也不恼，继续开口说道：“我刚才一直在想，你要忍到什么时候才走。”
“持久力让我惊讶。”过磁的嗓音不疾不徐，叩进季羽心里，“你们季家人都这么能忍么，季忍者龟。”
季羽愣了下反应过来，脸一红皱着眉转头，对上韩昭饶有兴致的目光，胸口的浊气溢出：“忍不忍和韩家也没有关系。”
手腕传来不轻不重的力道，韩昭扣住季羽，狭长的眸子冷冽至极，薄唇轻启：“关系很大。季羽，你吃醋了？”
就在季羽的“吃你个头”脱口而出之时，韩昭拉着他头也不回地朝教师停车场走去。
“吃吧。”
季羽被强势塞进副驾驶，韩昭从制冰袋里掏出一个极简圆盒，递给他。
带着狐疑打开盒子，诱人的奶香霎时溢了出来。
“蛋糕！”有什么东西融化，季羽没注意，自己的脸上已经不自觉露出笑意。
圆盒里，漂亮可爱的草莓戚风蛋糕安静地和他对视，仿佛在说“吃我吃我吃我”。
浓郁的奶香味和蛋糕香气在车内有限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吃货季羽的清澈目光，在韩昭和手里的蛋糕盒上打了两个来回，心动摇没受住，挖下一块，啊呜一下送进嘴里。
绵密的蛋糕配着鲜甜的奶油，草莓的酸度恰到好处，中和了奶油的甜腻。摄取糖分的快乐从口腔蔓延全身，季羽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准备吃第二口。
又想到什么似的扭头：“你不吃么？”
蛋糕只有一块，如果韩昭要和他分享，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是对方给的，话出口的瞬间季羽如是想到。
只见韩昭的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手指点着手机，似乎很忙的样子，抬头看了眼季羽：“给你吃的，我不常吃甜食。”
季羽突然想到之前为了感谢韩昭，请他吃蛋糕，对方并没有拒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着车内安静的氛围，又挖了口蛋糕。
和刚才咖啡馆的嘈杂烦躁相比，此刻车内如同另一个世界。
季羽盯着蛋糕突然轻轻开口：“我再也不想去那样的咖啡店了。”
韩昭察不可闻地勾了勾薄唇，低沉的嗓音响起：“一样。”
两人默契地不再说话，一个认真地捧着蛋糕吃，一个手肘靠着车门，发着信息。一时间，逼窄的空间里只听得见细微的咀嚼音和两道轻浅的呼吸声。
“好好吃。”季羽意犹未尽地咽下最后一口，郑重地盖上盒盖，抬起眼眸忍不住问旁边的男人，“不是韩壹糕点，也不是禾子糕点的味道，是在哪家买的？”
这样下次他就可以自己去买，一周吃一次刚刚好。
手上动作一停，手机被韩昭收回口袋，深邃的眸光转向不自觉软下语气询问他的人——
太容易就被看穿心思，这么干净的家伙。
微弱的光线从挡风玻璃透进，落在对方清秀精致的轮廓上。澄澈的眼睛看不出一丝杂质，像被保护极好的水晶。弧度自然好看的唇角，粘着一块白白的奶油，显得嘴唇更加红润。
像只小花猫。
下一秒，他的拇指抚上对方唇角，那处吸引人的地方。触感柔软，奶油被轻轻拭起。如果继续探索，还会得到更多。
“确实不错。”
眼睁睁看着韩昭轻轻舔了口指尖的奶油，季羽瞳孔地震，茫然无措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被触摸的地方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完全忽视不掉的存在。
什么不错，到底什么不错。韩昭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说什么！
红着脸的季羽用手背抹了抹嘴巴，佯装淡定：“谢谢招待，蛋糕确实不错。”硬生生掰正。
一声很苏的轻笑突然传来，季羽回头一怔，恰巧瞥见那张精致冷俊的脸上有一瞬笑容闪过，似是冰雪的一角被消融。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韩昭这样笑。
“我先回家了！”季羽背过身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打开车门的同时抛出一枚专属币，“投给八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