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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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据说也到了东京，不过因为公务繁忙加上应酬和本家拉近关系，大炊御门弦音还没有见过他。
哥哥作为新秀也在积极活跃拓宽自己的人脉，为自己未来十年的发展做好准备。现在他的年龄根本不能直接涉及政事，倒是没少被父亲带着亮相。
母亲应该也是很繁忙的，例如和谁的妻子组织茶话，拉近关系。
大炊御门弦音成了在家里停留时间最久的人，诺大的宅子里，多数时候只有他和招聘的佣人。
空荡荡的空间意外让他轻松，补习过后属于自己短暂的个人时间可以去书房看书，偶尔能翻到一点母亲和哥哥读过的书籍。
照例的钢琴授课结束，
野田惠留下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猎奇玩具，长相介于猫狗之间，五官又有几分扭曲，是一般人看着都不太会心情舒畅的东西。
“这可是我花了很多心血做的玩偶噢。”野田惠说。
破案了，原来是手工制品。
大炊御门弦音不太愿意称呼这个叫玩偶。
感受到老师期待的目光，大炊御门弦音勉强组织语言，“很有创意。”
“哎呀，”野田惠高兴地把布偶塞进大炊御门弦音的怀里，“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的。”
“......”,大炊御门弦音微微叹气，但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礼貌微笑接过布偶，“谢谢老师。”
老师少有的算能让大炊御门弦音棘手的人，压迫或是恶意他都适应良好，但这种“扭曲”的善意他反而难以平常地拒绝。
“懂事”地送老师到楼下，家里的专车接送来授课的老师。
大炊御门弦音多数时候的补习由团队辅导，帮助他提前预习功课或是学习其他知识。
为了满足幼子的求知欲，家里特地为他请过不少老师，还为老师准备了专车和司机。
单看这些，大炊御门弦音可以说是备受宠爱的小孩子。
他确实吃到了家族带来的红利，所以对于“贡献”一说也并无异议。
参加的比赛越来越多，能自己管控的时间也随之变少，父亲买了通告宣扬夸赞他，为他联系大师请求教导，让大炊御门弦音这个名字逐渐走进更多人的视线。
是个有天赋又乖巧的孩子，这是多数人对他的第一印象。
不过同台比赛的孩子在颁奖的时候这样说，“你不太喜欢钢琴。”
母亲因为参加内阁大臣妻子举办的茶会，没有来观看大炊御门弦音这次的比赛。
他一个人逗留的时间也增加了不少。
大炊御门弦音这才扫过对方的胸牌，小学三四年级组，有马公生。
对方是本次钢琴大赛三四年级组的金奖，他则是五六年级组的金奖得者。
有马公生的演奏弦音留有印象，像个精密的机器，连弦音自己都讶异于对方的完美表现。
“只是最近太累了。”大炊御门弦音温和地解释。
对方收回视线，又变回了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在下台后就抱着奖杯跑向母亲。
大炊御门弦音抱着奖杯走到会馆门口时，听见了母子两人片段的对话。
“......还要继续努力，你的目标是成为世界级的钢琴师。”
“嗯！”
还真是沉重的要求。
大炊御门弦音脚步没有停下。
司机见到人后，很快就把车子开了出来，“弦音少爷？”
“回去吧，辛苦您了。”弦音打开车门，把奖杯随意放在一旁。
......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观察完训练后的小孩，长谷川志摸摸自己的下巴，说着自己的冒犯评价，“感觉你不像会突然变淡漠的人，就算不感兴趣了，怎么都会装的很像样子。”
最近大炊御门弦音的状态虽然平稳，但是总给他有些紧绷的感觉。
“只是最近有些忙而已，长谷川桑对我的印象太黑暗了吧。”大炊御门弦音微微弯腰，捡起场内散落的排球。
俱乐部是学员轮班制的打扫卫生，今天轮到大炊御门，想帮他一起打扫的人不少，不过都被教练赶回了家。
“感觉你最近有点不在状态。”长谷川直截了当的说。
“我会多注意的。”大炊御门弦音乖巧回答。
长谷川志不适应地叹气，“……虽然我也只是个普通打工人，不过有烦恼还是可以和大人多商量。”
“大人能帮上忙吗？”
“喂喂，我就说你小子攻击性很强吧。”
“哎呀，”大炊御门弦音笑了，露出了和野田惠相似的纯粹笑脸，“没有那种事噢。”
本来就是一张嫩脸的小孩子，装起可爱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没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长谷川说。
“嗯......”，大炊御门弦音思考一会，“长谷川教练是因为什么才会劝我打排球呢?”
这个时候知道叫他教练了。
“就是感觉你适合？”长谷川又有点不受控制的打哈欠，大炊御门好像就没见过他不困的时候，“嘛......感觉你家也不缺钱报兴趣班的样子。”
“老实说教练的这个回答我不太意外。”大炊御门弦音微笑。
“体谅一下社畜吧。”
两个人的角色像倒转了一样，长谷川志反而显得幼稚了起来。
“不过又是图书管理员又是教练，”大炊御门弦音像不怎么在意的随口说，“长谷川桑还真是辛苦，时间方面怎么协调呢？”
“适当偷懒......收回你那微妙眼神，这可是大人的智慧。”长谷川志说，“两者完全兼顾是不可能了，我只在自己偏爱的职业上更用点心思，虽然老是被你们气的折寿。”
“我不太清楚清楚你们大户人家的教育方针，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想告诉你，”长谷川志把手搭上大炊御门弦音的肩膀，“人做不到十全十美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和‘接受自己的平凡’一样吗？”大炊御门弦音突然问。
“这只是‘不用勉强自己’。”长谷川志答，“对你来说排球成为负担的话，你也可以暂缓来这里的次数。”
“不，”大炊御门弦音笑笑，“不是负担……现在对我来说是‘动力’才更准确。”
“那就放缓另一边吧，敷衍也没有关系的，反正你也很会装嘛。”
“对小孩子说这种话真的好吗？”
“其他人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长谷川把一把钥匙塞进大炊御门弦音的包里，“我也没有闲到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门，你自己安排时间。”
大炊御门弦音的出行在固定时间有专车接送，除了和朋友相约的时候会注意一点，提前下车到约定地点。
他的行程是透明、完美贴合课表的，除了在学校的时候，几乎没有其他自己可支配的空闲时间。
不过大炊御门弦音还是没有拒绝，接下了这份好意。
*
“抱歉，老师。来晚了一点。”大炊御门弦音取下小提琴盒。
其实和他平常上课的时间也相差无几，但大炊御门弦音往常的时候会来的更早。
“……你没有迟到。”月森莲停了一会说。
大炊御门弦音已经习惯了自己的音乐老师都是奇奇怪怪性格的人。
出身音乐世家的小提琴老师相比于自来熟的钢琴老师，性格看上去更为冷淡，不过为人十分认真。
“遇上了好心人噢，”大炊御门弦音继续延伸话题，“给，这是为老师带的护理工具，老家那边的匠人才新做的材料。”
“谢谢，多少钱。”月森莲取下自己的框架眼镜，检查过护理油和松香后满意地说。
“这我不清楚啦，老师可以询问兄长或者母亲。”大炊御门弦音极为自然地推给其他人。
“嗯，那开始上课吧。”月森莲点点头。
“今天是门德尔松的小提琴曲吗？”大炊御门注意到书架上摊开的《仲夏夜之梦序曲》。
课前这位老师一般都会为拉奏的曲目科普作曲家的背景，放放作曲家其他的作品以便理解对方的风格。
“你有了解过啊。”月森莲即使表情变化不大，但看上去还是有些满意。
“是德国浪漫乐派很有代表性的人物。”大炊御门弦音说，“今天的曲目是《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这首的知名度非常高。
“是《春之歌》。”月森莲的含糊过名字，“……推荐说这首轻柔浪漫的旋律说不定很适合你。”
“……”大炊御门弦音噎住。
没想到老师还有这种害羞的时候。
是未婚妻吧，他回忆了下偶然见过一面的女性，好像是姓日野。
好在老师很快恢复了平常冷淡的样子，大炊御门弦音也不用再感受莫名被哽住的感觉。
……
千岛石林再次送上祝贺，“大炊御门桑恭喜比赛金奖。”
“谢谢，”大炊御门弦音笑着回祝，“也恭喜石林桑在排球联赛取得了好成绩。”
“大炊御门桑不参加排球比赛吗？”千岛石林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很可惜。”
很可惜不能一起打球。
“小学大概不会噢。”大炊御门温声说。
千岛石林抬头，“小学不会……大炊御门桑中学开始会加入排球社？”
“预计是这样，希望顺利吧。”大炊御门弦音收起课本。
“弦音桑中学准备升哪里呢？”千岛石林可以说是有些迫切地问出来，连姓都忘记说了。
班上其他同学也被声音吸引过来。
“诶，大炊御门桑会去哪里呢？”
“贵族学校吗？”
“不清楚呢。”
大炊御门弦音自己都有点插不上话。
最后是赤司来结束话题。
“不出意外的话，是帝光。”赤司接过话，在门口观望够后，他自然地走进好友的班级，递给他查询的资料，“资料都在这里。”
“麻烦征十郎了。”大炊御门弦音微笑。
千岛石林后知后觉，“帝光……是篮球豪强的学校啊。”
大炊御门桑要去那样的地方打排球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