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珍馐 亲爱的船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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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的亲吻可以保护水手在水中也能自如呼吸。”
当布里昂在水下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在水中自由的游弋时，方才相信了这个传说。瑰拉就在他身旁，看起来细长的胳膊不知怎么有这样大的力气，她环着他的胳膊向前游动着，神色冷清，并未多看他一眼。
布里昂很难不去关注她长发下的起伏的曲线，和她游动起来的那条长长的鱼尾，深蓝中带着一些银亮的闪点，细碎的在水中发光。
海妖的传说，竟然是真的……布里昂难以置信，一瞬间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
布里昂向下看去，海底细软的金色泥沙中，竟然嵌着累累的白骨，它们堆积如山，十分壮观。不用过多去想就明白这是如何产生的。
瑰拉突然转过头看向他，娇媚地笑了笑：“害怕吗？”
“不怕……”说不怕是假的，可是想到甲板上那个吻，这是布里昂从未有过的悸动。他想起幼时曾看过的一本书里，男主角对女主角说：“若今晚这个吻后你要离我而去，用刀刺进我的心口，我会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让你刺的更深。因为爱情的快乐与痛苦是并存的。”
彼时他并不懂这句话，现在的他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他不知道瑰拉为什么会吻他，将他带入海中。只是本能的顺从她，依恋她给予的这种难耐的感觉。
“你不怕我吃了你？”瑰拉狡黠的眨眨眼，“不知道姐妹们的晚餐享用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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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西西利群岛海面，一场盛大的“宴会”已然结束。
倾覆的大船旁，本来热闹的海面此时安静的骇人，落水的水手全都荡然无存，只留下了浮在一块木板上的船长。
为首的人鱼名为兰达，她抬了抬手臂，身后的人鱼们纷纷围拢上来，她游近船长，笑着说：“亲爱的船长大人，真是谢谢您带来了这么美味的珍馐，我相信今晚我们姐妹应该不会有人饿肚子了。”
船长颤颤巍巍扶了扶衣服上因浸泡水而有些下坠的皇家勋章：“夫人真是说笑，能够为夫人们提供珍馐美馔，是我的福分。”
兰达笑着伸手拨弄他的皇家勋章：“如果有一个姐妹没有吃饱，那您也是回不去了。所以，我们要感谢您这样卖力地工作。”说罢，将勋章扶正，贴紧他的衣襟。
船长抖着发白的嘴唇：“是的夫人，我完全懂得这一点。”
“回去吧。期待您下一次为我们继续送上美味的晚餐。”话音刚落，满海面上的人鱼低头沉入海底，海面静悄悄的，只剩下抱着浮木的船长和一艘破旧的大船，船上皇家海军的旗帜在咸涩的海风中轻柔的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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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昂晕晕乎乎的被瑰拉拽着游，终于，在一所白色水晶雕成的玉宫前停住了。
“这是你的宫殿吗？”布里昂晕乎乎地问。“为什么这样像人类的房屋？”
瑰拉忍不住轻笑：“什么宫殿，这只不过是我住的地方罢了。”
瑰拉带着布里昂进入宫殿，里面设施非常简单，有一个非常大的水晶砌成的状似浴缸的器皿，但在布里昂看来，应该是瑰拉睡觉的地方。
“我还是化成腿吧，别吓着你。”瑰拉送开布里昂，轻盈地转了一圈，深蓝色的鱼尾一下子变成了白皙的人腿，她抚了抚长而卷翘的玫瑰色头发，盖住了腰上诱人的曲线，自如地走在寝殿中，问他：“想喝点什么吗？”
布里昂愣愣道：“水底还会有喝的吗？那我要一杯咖啡吧。”
瑰拉转过头，笑的很可爱：“当然啦，这是我仿造人类社会打造的海底世界，什么都有，漂亮吗？”
布里昂真心实意地赞叹：“漂亮。可是什么叫打造？这是魔法吗？”
瑰拉娇俏一笑：“是啊，你不知道我会魔法吗？”
布里昂好奇道：“那为何要仿造人类社会呢？你们人鱼族没有自己的房屋吗？”
瑰拉有一瞬间的晃神，人鱼族当然有属于自己的休憩之所，但是这并不是瑰拉喜爱的，她喜爱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无论是物种，还是生活。
瑰拉将泡热热的黑咖啡端给布里昂，布里昂接过来品了一口：“啊，好咸……”
瑰拉皱了皱眉：“啊……可能我只喝过一次，还没有弄清楚味道。”
“你喝过咖啡？”布里昂非常好奇，“是在哪里喝过的？”
“那是很久以前了……”瑰拉低下头，长发盖住了她的表情，“久到……我都以为我快忘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珍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