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拜访 “秘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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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术之仪，以想象力为重。无论是你母亲所属精神系秘术，还是我们家的时空系秘术，皆是一般。”一双大手蒙上了女孩的眼睛，“假设一下，你想用这块石头雕一只青鸟，”女孩的手心里被塞了一块石头，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那么该如何以现有的秘术完成它呢？”
男人的声音很沉稳，带着少见的慈和。
透过大手的指缝，女孩还能看见书斋里朦朦胧胧的台灯光，也是温和的暖黄色。
“先想象青鸟的样子，通过空间挤压和分离雕刻鸟的形状。”
“嗯，很好。但是青鸟该怎么用秘术着色呢？”
哎……石头就是石头……是没有颜色的啊。女孩想着，却被男人点了出来：“要运用想象力。”
“可是……只要用颜料刷上去就好了啊……”
“虚，现在是用秘术。”
呜……不能用简单方法……！
把颜料刷上去……把颜料刷上去……
“啊有了，把颜料用空间转换术式覆盖到石头上！”
“嗯，理念不错。”男人把手拿开，清癯的脸上有几分疏朗笑意，“因为我们家的秘术着重的是时间与空间的控制，如果是已经破灭的景家，他们便会采用物质转换的方式，比如说将石头最外层变成本就是蓝色的矿石……不过对我们来说这是很困难的。好了，方法已了然了，便尝试实践吧。”
女孩双手捧着石头，用起全身的灵力，把石头变成了青鸟。
白鹿在一旁看着，也不禁微笑起来。
男人接过青鸟，微笑道，“青鸟是要飞起来的哦。”说完，那青鸟便展翅飞了起来，在女孩肩上跳来跳去，“虚今天还可以再想想怎么才能让小鸟飞起来，这只鸟就送给虚了。”
“嗯！谢谢爸爸！”女孩捧着小鸟，高高兴兴地点头。
暖黄的光仍旧是朦朦胧胧的，白鹿感觉后颈一沉，便醒了过来。
天已经大亮了。日子转过了冬至之后，昼间的时段便越来越长。
啊，难得做了个好梦。白鹿轻轻微笑起来，手掌平伸出去，不一会便出现了一只青鸟，扑腾着翅膀盘旋在手心里。
可是用石头造出来的仿品又不会递送西王母的信。白鹿冷笑一下，手掌握拳，青鸟便化作了一滩齑粉，可怜兮兮地脏污了桌案。
白鹿看着摊开的报告书，想起来之前是在定桶狭间的作战计划，便又把齑粉变回了青鸟。青鸟飞进凤尾竹盆景的一瞬间便散开成了齑粉。
已经碎过一次的东西是无法恢复的，只能舍弃。
她早已知晓了。
于是歌仙送早饭进来时看到的便是青鸟自裁的一幕，颇有些怜惜散成齑粉的青鸟。
歌仙似乎是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主公为何要将青鸟舍弃？私以为这与主公的风雅并不相称。”
“已经碎了，便不必再挽留。更何况我也并不风雅。”女主人微微笑着摇头，她与这振刀不算相熟，便不好像对鹤丸一样开个玩笑混过去，“坐吧，鹤丸还在近侍室里睡着，劳烦你先留在主屋了。”
“明白了。”歌仙点头致意后便正坐下来。咕嘟咕嘟几声，白鹿已经给歌仙斟了一杯茶，“不知道你品茶的口味，只好委屈你将就下我平日里饮的玉露茶。”
茶的话题似乎让歌仙放松了些，他便将托盘推至白鹿身前，答道：“主公相邀，自然无从拒绝。我之前见到主公书迹，似是唐国书体，主公可是唐国出身？”
白鹿略微怔住，随即又笑：“我的母族确是唐国渊源的，不过我已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不经意间，自己也受到影响用回了这种繁琐语体……真是……令人不快。
过于文雅的说话方式很容易教白鹿想起父母，时刻要求自己注意着装行仪，强调将来继位家主之人不可轻浮，不可失仪，更不可作小儿顽劣情态。简言之，时时处处，内外进退，皆须有家主气度。便是书体也不可以闺阁女子常用的簪花小楷为蓝本，须自寻常的颜体、柳体等正楷练起，必得笔力遒劲、字体工整，书迹浑圆大气，使有家主风范。
令人不快。
不过仔细想来，后来弃颜、柳转而练习削金断玉、笔法外露的瘦金体，实在算是她叛逆了，只是父亲并不责问，反而说“你是下一代家主，自当有主见”。
那时候父亲究竟在想什么呢。
“唐国……的确是风雅之地呢。茶道即起源于唐国，宋时径山茶宴被带回和国，自此才发展出和国的茶道。主公似乎喜好较为鲜见的痷茶法？”
白鹿闻言却大笑出来：“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只是冲泡之法更为便捷罢了，谈不上喜好一说，行军作战，比起风雅还是效率更重要些。”说着顺手在烹水壶里丢了两片姜，“唐时烹茶喜以姜盐加味，不如今日便尝尝这种复古茶味吧，清早饮些姜盐也可清肠。”
后来过了多年朝不保夕的生活才知道，茶艺、插花、制香之类原以为常的事情，实在是富贵安定之家才有的讲究，父母亲所要求的进退礼仪、修身齐家，实在半点用处也无——不过化装潜入宴会的时候倒是不错的掩护，那些相谈甚欢的贵妇人无论如何不会想到面前看似初入社交场的姑娘正是宴会的窃密人。
“早啊主公。”鹤丸看来是刚醒，从近侍室里出来时随意在寝衣外披了一件羽织，“哦哦，歌仙已经到了啊。哎呀呀抱歉抱歉，昨天不小心睡晚了。”
“我是来交接近侍工作的，鹤丸阁下，昨日的远征和日课报告置于何处？”
“在桌案上哦。”鹤丸领着歌仙去近侍用的案几，“这一些就是本丸的出阵记录了，内番安排主公已经填好了一周的，远征安排在这张表上，队伍回来登记结果就可以了。虽然都是一成不变的东西，但还是要认真记录啊。”
以上就是近侍的工作，确实不算多。
“今天的文书工作可能会多些。我昨夜看了X-Lab里留存的战国段战场的开辟和后续清理记录，虽然是X小队的报告，但敌方的埋伏位置、行军路线和目的却每次都大致相同，整理之后我们要分发到第一部队众手中。歌仙，今天就要麻烦你帮忙整理这些报告书了。”
“我虽然不擅长计算，不过文书工作请尽管交给我吧。”歌仙接过鹤丸整理好的文书，一项一项开始填写，白鹿便撑起身子，进了浴室梳洗换衣服——今天不必出门，便穿着家常的小袖好了，洋服总是贴在身上，少了点通透。
许久没有修剪过，头发长长了些，原本将将盖住耳垂的短发已伸到脖子上了。白鹿看着便有些心烦，拿了几个一字夹胡乱把头发拍在脑袋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了？”白鹿忽然想起来，从浴室里伸出头问道。
“阴历四月初十了。”歌仙看了看日历。
“有什么安排吗？”鹤丸随意在白鹿桌前坐下，看她详细整理出来的溯行军行动路线表。
“没什么，没什么。”清明节过去一个月了啊……白鹿苦笑，本来还想着要不今年偷偷去拜祭一下父母，现在看来也不必了吧，祭扫的日子早过了。
倒是回来修养了一整个月没接任务，时空局那边怕是积压了好些难题留给她。参谋部那些人精，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思及此，白鹿摇摇头，把脸埋进毛巾里。
日课分为五大类，出阵、远征、锻刀、刀装、演习。远征好说，填好日程表可以自律出发；出阵只要审神者在本丸也可以远程交流；锻刀刀装都是几分钟的事，带着近侍走一趟就行了，所以还剩下演习么……白鹿默默叹气，从那次之后就根本不想去啊……
还是出阵吧。
但你以为出阵是你想出就出么？
“主公，来客人了哦——”清光从门外叫道，“是叫临川的审神者——”
临川……？白鹿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也没想起来究竟是谁。
“哦、我去看看。”白鹿把腰带系好，拢了拢头发便走了出去。
“为什么他们家的本丸这么大啊，主公，我们是不是被时空局骗了啊？”
白鹿在门外听到这话就有些尴尬，跟在后面的歌仙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是公款申请，没替公家省钱是真的，她还在后院加上了自己喜欢的苏式园林设计，譬如天守阁就是立在水中央的二层小楼，靠一道小桥和外围的主建筑连起来。嗯，主要是她白鹿坑了时空局。
然后和泉守兼定转过头来看到白鹿，也觉得尴尬，挠挠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本丸比我们家大。”
“空间不够用的话可以向时空局申请扩建，这方面就别替他们省钱了。”白鹿耸耸肩，坐到临川对面。
“白鹿小姐是文职工作转审神者才可以直接申请啊，”临川笑，“我们这样的普通本丸是要另外花费本丸积蓄的呢。白鹿小姐就像什么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小姐一样嘛……”临川垂着眼角，做出猫儿一般的无奈表情，反而逗笑了白鹿。
“我记得工资是按照战绩评定的，你只好多出阵赚钱了。”
“可是她啊，总是在万屋买些用不着的东西，本丸里根本没钱扩建啊！”和泉守兼定抢白道，挠着自己长到卷曲的刘海，“都跟你说了不要乱花钱的！”
临川只好冲白鹿做了个鬼脸。
“哎呀，可是给短刀们的糖果，清光光的指甲油，乱酱的小裙子怎么能省嘛……”临川委委屈屈的，“还有兼桑江雪几个长头发的洗发水护发素呢……都要用好的啊……”
白鹿这才想到，似乎自家本丸里她从没操心过这些事，奇了怪了，她也没怎么采购过，到底哪来的日用品？
她转过去疑惑地看歌仙，歌仙似乎已经猜到她想问什么了，就说：“现在我们在用之前空蝉阁下送来的物资，暂时不必才买。”
哦，空蝉啊。白鹿点点头。不对，怎么空蝉连日用品都送？！
“空蝉？！他送这些玩意儿？！”
“并非如此。”歌仙笑起来，“主公多虑了。我们是拿着此前空蝉阁下送来的小判在商店街采买，一应支出都是药研阁下负责的，采购则是石切丸阁下。”
哦看来这群刀子精把生活安排得挺好啊。不用她这个审神者操心。孩子长大了嘛。
“白鹿小姐……空蝉大人他……”临川张大了眼睛，“难道说……哦……”
“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白鹿连连摆手，“话说临川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对！”临川一拍手，“我是想来白鹿小姐这里买本的！”
“不行！”
说这话的却是歌仙。
“喂二代目，这有什么不行啊？”和泉守兼定无奈道，“别又是‘这不风雅’之类的理由吧？”
“主公，虽说《论语》有云，‘食色性也’，但您收藏的刀剑男士故事集遣词造句实在不足以表现我等的感情，其中春画更是欠缺美感，还请您销毁。”
不是歌仙，就这么个事儿值得你正坐大礼吗！
白鹿就很为难。你看歌仙都行大礼了，她不答应是不是不太好啊？可是这个……看同人本是大家情感需求啊，这个……她也不能拒绝临川对吧？退一步讲这些东西都是公款购买，销毁还得讲报告批复呢……
思来想去果然还是拒绝歌仙吧！嗯！
“不可以。”
你的审神者还是你无情无义的那个。
“既然主公不同意销毁……”歌仙叹了口气，“石切丸阁下，仪式的准备已经完成了吧？”
“是的，已经完成了呢，请歌仙协助我一下吧。”
等等你们要做什么？还有石切丸你的机动不是只有10吗！为什么剧本还什么都没交代你就突然现身天守阁一层啊！你是从什么地方偷了机器猫的任意门吗！还有你要干什么不要拿着御币过来啊啊啊啊啊！
白鹿四下张望，刚好看到鹤丸和清光从门口经过。
“临川！鹤丸！清光！救我！”白鹿一刻不停地迅速挪到门口，死死拽着鹤丸的大袖子，“清光快去拿我的枪来！”
“主公……”清光叹了口气，“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要给你驱除邪念了……你带了秋田去交换会吧？药研听说了都不想帮你说话了。”
清光表示无能为力。
鹤丸拍了拍白鹿的肩膀：“只是清除邪念的仪式，别怕啊。”一边还从身后抱住白鹿的双肩，“石切丸会轻一些的。”
“你以为是处女破瓜吗还轻一些！”白鹿突然吐槽，“我真的对那些毫无想法啊！”然后小声补充了一句，“我也就吃三日鹤罢了……”
“主公，说粗话就不可爱了哦。”清光轻轻握住白鹿的手，“仪式很快就结束了，我今天有内番就先过去啦。”
哎清光你别走啊！我还能抢救一下！白鹿被鹤丸压着，只能尔康手眼睁睁地看着清光走远。
石切丸微笑道：“没事的主公，只是驱除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罢了。”
不，白鹿觉得石切丸虽然很温和地微笑着，但脸上全是黑气。你懂吗？就那种，漫画技法之阴影运用巴拉巴拉的，上半张脸全是阴影。简单来说，现在石切丸看上去像个反派。
怎么能没事啊！
“总之主公我拉着啦，不用担心。”鹤丸做了个安心的表情。
你知道什么叫众叛亲离吗？这就是。
不用担心我会跑是吗！看来不用“那个”不行了！白鹿咬咬牙，默念了一个“跳”，一下从鹤丸怀里消失了，又一次出现在石切丸身后，拉上临川就冲进了资料库，一手甩出来一张符咒，封了资料室的入口。
这才总算松了口气。
“为什么几本同人就被当成驱除邪念了啊……”白鹿靠在资料库的柜子上，两手把脸捂着，“不就是几场床戏吗……”
“因为被当作故事的主角了吧？”临川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我家刀剑们最开始也不能接受呢，后来就好啦，有些亲情向的故事大家也会很喜欢的！”临川抬起头，目光从书架上一排排流连过去，“原来白鹿小姐的文职工作是刀剑男士的档案管理吗……那应该很清楚刀剑们的性格了吧？唔……歌仙先生就是会有点在意这种事情的啦……没事的。”
“唔……但愿吧……”白鹿捂着脸，“后面那个书架上都是本，你随便挑吧……”
你家审神者已经放弃挣扎了。
说起来为什么会变成丧尸片一样的剧情呢。
资料室外。
鹤丸看着凭空消失的白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主公这是……消失了？”还抖了抖自己的袖子，“这可真是了不得的惊吓啊。”
“似乎是用了什么术呢。”石切丸慢条斯理地收起御币，“先前有一阵灵力波动。”
和泉守兼定已经去敲资料室的门了：“你们审神者逃命为什么要拉上我家主公啊……喂主公——你在里面吗？”门后贴着禁止入内的符咒，现在没人能打开资料室的门。
资料室里隐隐传来临川的声音：“我在的，兼桑不用担心。”
和泉守兼定听到自家主公的声音就放了心，坐回原先的位置：“话说你们审神者都不在天守阁设置结界的吗？你们就这样随意进出天守阁，可以吗？一般来说审神者都很忌讳这种事吧？”
“一层是开放区域吧？”鹤丸想了想，“二层应该是因为最初的时候把房间让给我们住了？”
“原来天守阁会有独立的结界吗……”歌仙叹了口气，“看来是我们僭越了。”
“喂我说啊，”和泉守兼定指着那扇门，“现在应该想办法把你们审神者叫出来吧？而且这个符咒也太牢固了吧？”门被灵力封住，以付丧神的力量完全无法打开。
石切丸上前试探了一下，“是十分强力的符咒。看来主公的意志非常坚定呢。”
也表示无能为力。
鹤丸挠着头发想了想，突然一拍手：“有了！我去叫光坊！”
和泉守兼定显然十分疑惑：“他去叫烛台切做什么？”
资料室里。
白鹿不动声色地引着临川停留在那几排放着本的书架旁，遮去深处的实验报告。这几架报告书都施过了针对刀剑男士的混淆术式，白鹿倒并不担心他们查阅资料的时候会发现，但是临川是人类，便很可能看到这些东西。
唉。她今天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啊……净出些下策。
“白鹿，你要不要和他们开诚布公谈一谈啊？”临川一手掌灯一手从书架上抽出几本印刷品，“我觉得本丸的大家都可以理解的啦……兼桑现在就完全不理会这些东西了，不过涉及到他的话还是会吐槽就是啦。”临川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还会和我争论他绝不会这么讲话之类的。”
白鹿抱着膝盖：“我试试……啊……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会一本一本地翻这些东西啊……”
“说起来白鹿的天守阁没有结界呢，一般这里都是不允许刀剑男士随意进出的吧？”
“诶……我没想到要在这里设结界……”白鹿睁大眼睛，“对啊！在这里布一个结界就可以了嘛！”
“是狐之助失职了呢！”临川重重把手上的印刷品放到门口，“这是关系到审神者安危的事情啊！”
“诶？是吗？”
白鹿忽然觉得她是不是应该去听一听新人审神者培训课。
“是啊！我们家狐之助提醒了我好多次的！天守阁的结界第一个作用是为了防止刀剑男士僭越，同时有危机的时候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哦这下白鹿想起来她为什么没设了……她太自信刀剑男士和溯行军伤不到她了——毕竟她还有随身的佩枪。
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主公？”外面有人轻轻敲门。不多不少，刚好三下，指节扣在纸门上的声音并不清脆。
白鹿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慢慢挪去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半个头。
便看到光忠无奈的表情。
“主公还没用完早饭呢，饮食不规律对肠胃不好哦。来。”光忠把托盘往前推了推。
“我不要做什么驱邪的仪式。”白鹿咬着唇，可怜巴巴地看着光忠，惹得光忠本能地拍了拍白鹿的脑袋，笑道：“不会的，主公先用完早饭吧。歌仙君已经保证过了。”
“还有我还有我！主公不要生气啦。”鹤丸从光忠背后伸出一个脑袋，对着白鹿笑。
“就是你最不能信。”白鹿沉下眼睛盯着鹤丸，“刚刚才把我卖了。”
“哎呀呀……”鹤丸摸摸脑袋，“不会了不会了！我保证！”举起右手做出起誓的姿势，“不要生气啦？嗯？”冲白鹿眨眨眼睛。
审神者将信将疑。
审神者摩拳擦掌。
审神者跃跃欲试。
审神者眼疾手快。
审神者把托盘拿了进去。
审神者忘记把门拉上了。
这就叫关键时刻掉链子。
鹤丸心思活络，在白鹿反应过来之前就把门完全打开：“主公不生气啦！”
饶是白鹿这下也没办法说什么了，只能继续用早饭。
“诶兼桑哪去了？”临川看了看门外整整齐齐正坐在两侧的付丧神，却没找到她带来的和泉守兼定。
“啊和泉守啊，我们本丸的和泉守带他去后山了，他说一会再回来。”鹤丸答道，非常自觉地坐到白鹿身旁的位置上。
白鹿拉着临川坐在一起，深吸一口气，道：“关于这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向各位说明一下。”
“这些印刷品是时空局某个术师的寄存物品，原则上不可销毁，还请各位谅解。关于印刷品的内容……”靠直接说出口还是觉得很尴尬啊！白鹿在心底吐槽，面上还是一派正经的公事公办表情，“如果各位觉得有所冒犯，我向各位道歉，不过还请各位当作是其他本丸发生的故事。我本人对各位没有任何超越主与刀关系的想法——当然如果你们之间日久生情我是完全没意见的，不妨害公务的前提下，请随意。”
哦审神者你还是想嗑的嘛。
“哇好正经啊白鹿小姐……”临川睁大了眼睛，还不忘塞了一块糖糕在嘴里，“不愧是文职转业吗……”
“不正经一点怎么压得住场面呢。”白鹿开启窃窃私语模式。
害，合着都是装的么！审神者你个人形象倒啦！
“噗。”
最后清光率先笑了出来，“主上这样太奇怪了，歌仙先生把主公吓坏了吧？”
然后得到了歌仙的致意：“随意进出主公的私人资料室，是我们僭越了，还请主公责罚。”
“歌仙君在这件事情上意外地认真呢。不过主公应该不在意这个吧？”
“原本一层的资料室就是开放的，哪里来的僭越一说。”白鹿摇摇头，“不能给你们看的资料都锁起来了，这些我不觉得有什么才随便放的——起来吧。”
“那个……驱邪仪式……能不能就取消了……”白鹿膝行到石切丸面前，眼巴巴地望着御神刀。
“主公这么要求的话也没办法呢……但是主公年纪还小，不可以经常看这些内容了。”
白鹿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瞠目结舌：“我年纪还小？天呐我年纪还小？我成年了呀石切先生！我成年好多年了！”
“白鹿小姐看起来应该比我年长不了多少吧？”临川疑惑道，“我觉得应该，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
“我……”白鹿失笑，“我虽然不能给你们看的身份证明，但我早已经成年了，术师的脸可不能当作年龄的判断依据啊。”
“哦哦我想起来，培训的时候导师讲过，高级术师因为灵力过于充沛，衰老的速度会比常人慢很多！可是白鹿小姐是B级术师吧？我记得衰老速度不会缓慢很多的。”
啊……不小心……圆不过去了……
“啊……因为我擅长的是时间操作嘛……就……操作了一下我自己的时间流逝速度……”
真是牵强的借口啊审神者。
所以说嘛，不要随便扯谎，扯一个谎，要用好多谎来弥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