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宠》小甜饼真甜

10、侍寝

　　被皇帝扼住下巴，香芜长长的睫毛轻颤，尽管她已经很努力了，可身体还是克制不住地颤抖。

　　烛光下，男人的脸颊蒙上了一层阴影，他端详了她一会儿，没有看到他想到的东西，原本清冷的眼眸越发冰凉。

　　他慢慢松开手，居高临下看着她，“乔香芜，你可知今晚朕为何偏偏选中了你？”

　　香芜获得释放后，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心跳如雷，在听到皇帝的问话后，她深吸了两口气， “……妾身……妾身不知……”

　　她的回答显然没有让皇帝满意，男人冷眼看着她，“既然不知，那为何打扮成这副样子？”

　　说完，他轻嗤：“东施效颦。”

　　闻言，香芜心头剧震，皇上莫非看出来她的衣着打扮是照着先皇后生前来的？

　　……也是，皇上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这么打扮难道不是故意让皇上看出来吗？

　　皇上这么问，难道就是因为她长得像先皇后所以才会翻了她的牌子？

　　香芜心里慌乱起来，那她刚才那样回答算欺君吗？不行，她可不能承认她在刻意模仿先皇后，要不然会激怒对方的。

　　她咬咬唇，眼中蒙上一层薄薄水雾，抬起头，柔柔弱弱委委屈屈，道：“妾身不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妾身今晚第一次侍寝，面见夫君，当然要打扮一番了，这身衣服是妾身最喜欢的，平日里都舍不得穿……”

　　她带着哭腔道：“……况且妾身这一身也不算罕见，桃花妆在京城也十分流行，妾身从未想过要效仿任何人，只是觉得这么打扮最好看而已。妾身本想着穿自己最喜欢的衣服，打扮成自己最漂亮的模样，来面见夫君的，没想到皇上竟这么说妾身……”

　　小姑娘扁扁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里扭着帕子，又委屈又伤心，小模样可怜极了。

　　贺兰霆负手而立，眼中倒映出香芜可怜兮兮的小脸蛋，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朕说你一句，你就顶嘴这么多句？”

　　香芜小心翼翼偷窥他，见他似乎并没有因她刚才的辩解而生气，她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她也是怕皇上怪罪她，所以才蹦出这么多话的，她要是不狡辩，难道还要默认自己“东施效颦”吗？

　　香芜眼眶红红的，她就算是真的在“东施效颦”也必须要打死不认账的。

　　“还不是因为皇上您冤枉妾身……”她小声嘟囔着。云秀说了，先皇后性子并不软弱喜欢撒娇还喜欢顶嘴。

　　她大着胆子说完这句，心中惴惴，偷瞄他。

　　贺兰霆瞥了她一眼只说了句：“胆子倒是不小。”

　　虽然说出的话似是责备，但语气平和了许多。香芜心里揣摩对方应该对她的衣着打扮释然了。

　　男人转身朝珠帘后面的龙榻走去，等他掀开珠帘，回头看到香芜呆愣在原地不动，他淡淡启唇：“过来。”

　　香芜刚才平静下去的心顿时又“怦怦”跳起来，皇上要她过去？这是要开始了吗？

　　这么快吗……

　　那边男人已经放下珠帘，坐在床上，直视着她。

　　香芜心里怕的要命，可是没有办法，对方可是皇帝，她不能不识抬举。她一步步挪过去，掀开珠帘，看到那张宽大的龙榻，和龙榻上坐着的男人，她的小脸瞬间通红。

　　贺兰霆双手扶在大腿上，上身笔直，坐在床沿，用眼神示意她过来伺候。

　　看着他身后的大床，香芜脸烧的厉害，默默走上前，在离贺兰霆一只手臂的距离时，她顿住脚步，迟迟不敢行动。

　　“怎么，嬷嬷没教过你怎么伺候朕吗？”见香芜久久没有行动，男人平静开口。

　　香芜脸红的滴血，她心里默念一百遍，别害怕别害羞，就把他当做梦里的那座雕像，好好烧香磕头就是了。

　　这样想，她收拾好纷乱的心情，蹲下身子，先替他脱掉靴子，将靴子端端正正放在床边，然后她红着脸，弯腰去解他的腰封，只是她不知道开口在什么地方，一双白玉般柔嫩的小手往他的腰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她松了口气，可又发现他的腰带扣子交错有些复杂，她猫着腰一个一个的解，只是那扣子着实麻烦的紧，她废了好大力气才解开了其中一个。

　　男人呼吸一滞，随着香芜的摸索，他只感觉到腰上酥酥麻麻，鼻尖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那香气勾的他眼神微微一变，他低头观察着身边的女子，从他的角度，他能看见圆润的耳垂和纤细的脖子。

　　香芜一边解扣子，一边心里还嘀咕，这扣子做的也太复杂了，万一有个人有三急什么的，到时候解不开，那岂不是要悲剧了？

　　这期间，她全神贯注跟腰带杠上了，全然没察觉男人的呼吸重了几分。

　　等她好不容易解开腰带，准备站起身将腰带挂在衣架上时，突然一股大力朝她袭来，一阵天旋地转，她发出一声惊叫，被直接扔到了床上。

　　刹那间，她脑子一空，扭头看去，却见床边那人已经站起身，他沉着脸看她，眼神浓烈如火，麻利地脱下外衣欺身过来。

　　香芜吓得下意识往后挪动了几下，但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握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拽到身下。

　　男人居高临下，欺身压过来。

　　“啊！”香芜都快吓哭了。

　　那人微微眯起眼睛，“这么不情愿？”

　　香芜眼眶里的泪水霎时间凝固了，理智瞬间回归，是啊，她本来就是皇帝的小妾，这次过来，她就是为了受宠幸的，要是她还表现的不情不愿，万一皇上讨厌她了，那她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这样想，她强压下心里的恐惧和反感，红着眼睛，柔柔弱弱，害羞又无助地看着皇帝，“妾身不是不情愿，而是害怕……还请……皇上怜惜……”

　　男人近在咫尺，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看着身下的小姑娘，微微抿唇，露出一抹淡薄的微笑，“你怕什么？朕又不是吃人的禽兽。”

　　香芜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此刻在她眼里，他跟一头要吃人的禽兽还真没什么区别，而且他本来就是要吃了她。

　　贺兰霆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眉心那三片桃花瓣，淡淡道：“朕不喜欢桃花，以后不许再画了。”

　　香芜一愣，云秀曾说过，皇上最喜欢先皇后的桃花点额了……难道说他不喜欢别人画同样的点额？

　　那好吧，他既然不喜欢，那她就不画了，反正她画它，也是为了取悦他。

　　她乖乖点头，“是，皇上。”

　　小姑娘粉面含春，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抗拒，她躺在床上，脸颊晕红，乖乖巧巧。

　　贺兰霆眼眸微微一动，他坐起身，慢条斯理地脱去里衣，露出精壮白皙的上身。

　　香芜红的滴血一样，脑子里一下子涌出来春宫图上的画面，她心颤了颤，又羞又怕。

　　男人见状，唇角微翘，伸手摘下她头上的发簪，“怎么，没见过光膀子的男人？”

　　小姑娘咬咬唇，眼眸闪了闪，低声说：“见过的。”

　　贺兰霆没料到她这么回答，手中动作一顿，沉声道：“是谁？”

　　“我哥。”

　　“是吗……”男人语气顿时松下来，“朕听说你有两个哥哥。”

　　“嗯。”

　　“听说你那两个哥哥明年都要参加春闱。”男人摘下她的耳环。

　　“嗯……”
　　香芜纳闷，皇上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男人俯下身，伸手解开她的腰带，她的腰带很好解，轻轻一拉就松开了， “伺候好朕，朕会许你两个哥哥一个好前程。”

　　这句话是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的，声音带着一□□哄，温温润润直袭耳膜，香芜脸烫的厉害，心跳加快，脑子轰隆隆，耳朵也跟着滚烫起来。

　　皇上的声音好动听，勾的她心里痒痒的。

　　紧接着，她只觉得胸口微凉，她就像一只被拎人起来观赏的小白兔一样。

　　余下的事，她全程没有任何主动权，如梅教的，她根本就没法使用上，因为全被男人全权掌控了。

　　昏天黑地日月无光，事毕，她躺在床上喘着气，浑身湿濡，气力仿佛都被抽干。

　　塌上，香芜微微颤抖，发丝湿漉漉地黏在晕红细嫩的脸颊上，如同刚刚被暴风骤雨打湿的娇花一般。

　　她眼眶微湿，红着脸，眼巴巴地看着床边的男人，男人起身将衣服穿上，他敞开衣襟，侧头瞥了她一眼，那一眼清冷如水，仿佛在看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然后他一言不发，掀开床帘走了出去。

　　香芜被他最后离开时的眼神浇了个透心凉，刚刚产生的那一点点的旖旎情感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她猛然意识到刚才这人在床上表现的热情似火只不过是为了睡她而已，等睡完了，他就翻脸无情，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