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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我手法很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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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再一次被数学打击到了。
他浑浑噩噩地过完了这几天，然后就迎来了惨烈的出成绩之日。他的数学好歹这次上了100分，倒是看上去不是特别难看。只是物理生物就一片飘红了，理科成绩直在年级垫底。这次是学校对高一第一次排文理成绩，温言正惶惶不安，这就望见了自己的文科成绩。
文科成绩出乎意料地好。
他的文科成绩总共只跟王慎尧差了13分，其中只有数学和政治分数低于王慎尧，其他科目都比他高。单是数学一科，他就低了王慎尧46分。温言毕竟是猫，能够熟练掌握人类中文，面对英文也更是不在话下。而他熟读众书，面对语文历史地理也不用说。他直接摒弃了自己的理科卷子，喜滋滋地抱着一堆文科卷子跟裴钰报喜。王慎尧正在转笔，他看了看自己的文科成绩，轻轻地笑了一下，而后拿出皱巴巴的文理分科表，在上面勾了文。
孙朝云刚好扭过来借尺子，登时倒抽一口凉气：“王总啊……”
关航也扭过来，看到他勾了文科，倒抽一口凉气的时候呛到了，捂着嗓子一个劲儿地咳嗽：“王总啊……咳咳咳……”
温言觉得很不可思议：“你的理科成绩是全年级第一诶，全年级第一！你文科只在年级排第十，你为什么……”
王慎尧平静道：“你不是想学文吗？”
温言点点头：“是啊！”
王慎尧又看向关航：“你们两个不是也想学文吗？”
关航孙朝云点头：“是啊！”
王慎尧轻松道：“那不就结了。”
他说：“一是因为你们都要选文科，二是因为以后我喜欢的专业文科报有更大优势……老师过来了。”
关航趁着最后一秒，急忙问道：“王总以后要学什么专业啊？”
王慎尧转了转笔，脸上浮现出很浅的一抹笑，轻飘飘的，格外温和。
他说：“法学。”
温言看了他一眼，微微地皱起了眉。他想起不久之前他们去碧华山碰见那算命的，见着唐烨，开口便道王慎尧是他的血桃花。初起时还觉得这人不知所谓，到了后来，便咂摸出味道了。尤其是王慎尧看唐烨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再加上温言本身又属于人类说的“同性恋”，以及纪以余和秦俨那一对，种种条件加起来，得出的结论简直让人心惊。
温言又看了王慎尧一眼，饶是他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想，最后也没有说出来什么话。这时候，裴钰的消息传过来，是他惯有的油腔滑调的腔：“哟，我家小心肝儿出息了。”
温言拿着手机，又看了看王慎尧。
中午的时候他问了裴钰这事儿。
裴钰懒洋洋地靠在软沙发上：“是吗？”
温言点点头：“是啊！”
“老唐可直得不能再直了。”裴钰挥挥手：“这小子还有个青梅竹马，现在在国外深造，早些时候就定了亲了，就等那姑娘回来就结婚。算算时间……大概得是明年了吧。唐烨自己还挺喜欢的……”
裴钰道：“你劝劝王慎尧，趁早放弃，这路走不通。”
温言点点头：“哦……”
他有些苦恼，但是这苦恼在心里搁了一中午也就过去了。他更在意的是裴钰的生日。裴钰生日快到了，总共还不到一个月时间。他想送什么礼物，但是挑来挑去也挑不到什么。不提价格，温言总觉得凡品总是有些配不上裴钰。裴钰是他心里最好的人，天仙一样的人物，他得给他最好的。
裴钰的生日总是被他拿来应酬了，他这样的人，是连生日都不放过的。然而他本身也十分疲懒，每日就拖着这样疲懒的皮肉，却周和得各处圆润如意。温言看在眼里，心里也不太舒服。他清楚裴钰在做什么，也没有什么阻拦的理由，只能尽心护着这个人。
纪以余那边就只是跟秦俨不咸不淡地过着，温言有时候过去，瞧见秦俨总是说十句，然而纪以余一句也不愿意回。他抽时间问了纪以余，纪以余却只是轻笑，眉眼带上了轻佻的风流：“没什么，我只是不愿意跟他多说话。”
温言有些结巴：“这，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
纪以余道：“现在只不过是把我俩之前的情况翻了个个儿。”
温言小声跟他说：“我怕他有暴力倾向啊，暴力倾向一上来，这就完了，你还打不过他……”
纪以余忍不住笑了：“你可闭嘴吧。”
温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这边简直是诸事临头万般烦忧。正叹着气，那边纪以余就直接扔给他一本厚重的图册。温言接过，有些迷茫：“……这什么？”
“拍卖会。”
“后天晚上的，上面压轴的有颗21克拉的金绿猫眼石。”纪以余微微挑眉：“但是估计挺贵的，不过裴钰有钱。”
温言啊了一声，微微歪了歪头：“我给他买礼物怎么可能用他的钱。”
纪以余摇头叹道：“宝贝儿我也给你交个底，这玩意儿贵的要命，至少你得准备个小几亿……”
温言瞪大了眼。
“别激动言言。”
他压低了声音：“我现在手里有一亿多，要吗？”
温言也压低了声音，跟地下党接头一样：“需要我干什么？”
纪以余顿了顿。
他又说道：“能治伤吗？比如说腿积水心脏衰竭什么的。”
温言摇头道：“这种病放到医院里至少得往里扔好几个亿，您就给我一亿多？”
“我踹你你信不信？离裴钰远点，那不是个好东西！”
温言笑嘻嘻地搂住了他的腰：“我知道了小鱼儿，给谁治？”
纪以余看了他一会儿，眼底的笑慢慢消退了，他扬了扬下巴：“算我不欠他的了。”
温言一顿。
他瞪大眼睛，噼里啪啦地在手机上打字：“小鱼儿，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身上有窃听器！”
纪以余也瞪大了眼，表情罕见地有些失控。他的脸上混杂了迷茫，震惊与不可置信，看上去都有些可怜了。一时间两人皆是沉默，纪以余的手都有些发抖，顿了一会儿，脑中的嗡嗡声才停下。他这才发现温言正在慢慢地揉着他的太阳穴，但是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他除了痛觉感知在消退，现在连触觉都已经不在了。
他勉强定了定心神，在手机上打字：“在哪里？”
温言慢慢地割开他的衣服，那个东西的质感简直像极了硬布料，摸上去完全没有任何异样。除了这个，温言依次指了指屋子里的一些地方。他的手在某个地方微微顿了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纪以余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温言道：“摄像头。”
纪以余生生地捏碎了手里的那个微型的窃听器。
他简直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在往上翻涌，张了张嘴，迷茫地叫了一声：“言言……”
温言扶住了他，慢慢地疏导着他的情绪，沉声道：“我在。”
“我不想在这儿待了，你带我走吧。”
纪以余眼底都是一片血色，重重地闭了闭眼，又再次睁开。他简直是怒火攻心：“秦俨！”
温言望着楼梯拐角，秦俨正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定定道：“你不能带他走。”
温言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拦我？”
“我跟裴钰打了电话。”
秦俨慢慢地走过去，越过他，扶住了纪以余。他的表情状似格外难忍，侧了侧脸，似乎在脸上抹了一把，轻声说：“小鱼儿。”
“再给我两年，最多不过两年。”
“你陪陪我吧，好不好？”
纪以余知道他在说什么，登时怒火更旺：“闭嘴！”
秦俨于是不说话了。但是他不断地看着纪以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小声说：“你权当可怜可怜我……”
纪以余冷冷地说：“你的药断了？”
秦俨只是看着他，一句话不说。
纪以余简直是指着他的脑袋骂：“还等什么两年，你现在死了就完了！把你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收拾了，把药拿上来！”
秦俨眼圈有点红：“……你不会跟他走吧？”
纪以余简直被他刺激得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你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秦俨这才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拿上来了自己的药。又把装的摄像头窃听器全部拿走，然后乖乖地坐在纪以余旁边，低声道：“我听你的，只要你不走……你哪怕整天不跟我说话都行，你得让我看着你……”
纪以余抢走了温言正在吃的小奶酪，直接往秦俨嘴里塞：“赶紧吃，吃完吃药。”
温言格外无辜地又拿来了薯片。
他看着纪以余，说：“我现在就可以给他治。”
秦俨看向温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这小孩，心想可真是会坏事。
他直接抱住了纪以余的腰：“不要治，治好了你就走了。”
“你幼稚不幼稚？”
纪以余皱着眉，直接示意了一下温言。温言笑着站起身，捏了捏指头：“放心我手法很好的……哪怕是遇见不配合的人也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