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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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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的纪景云忽然笑了起来，他听见了里面的声音，看向席容：“她说我是她未婚夫了。”
“恭喜。”席容一笑。
云姹被云破月的一席话惹的暴躁了许多，她鞭子直接抽在地上，刺啦一声，她上前一步，怒道：“要是我现在处置了你，你说会不会有人在意？”
云破月声音传来：“哈哈哈好笑真好笑！你确定？听意思，你要和我过两招？”
席容也笑了，云破月的性子他喜欢。
也难怪，他也是刚刚才知道云破月是裘风长老的徒弟，看来性格是随了裘风。
这时，席容也不再等待，给了纪景云一个眼神，纪景云立刻推门而入，放声道：“云姹！你在这里做什么！？”
云破月一顿，回头看了眼，轻轻呼了口气。
云姹则是有些紧张，她将外面的人都散开了，纪景云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呢。
云姹道：“我不过是来问问真相。”
纪景云冷淡道：“问完了吗？问完了还请离开。”
云姹咬牙看着纪景云，又有些担忧外面来人了，恶狠狠的看了眼云破月只能转身离开。
等云姹走了，云破月才彻底轻松，“你来了刚好帮我个忙，你给我找个枕头来好不好？”
纪景云道：“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日后可能会身败名裂！”
云破月啊一声：“那真的挺惨的哦，所以你帮不帮我拿枕头？”
纪景云气笑了，甩开云破月的手，往外大步走去。
云破月道：“你不帮就不帮，生什么气啊。”
纪景云到了外面，看向席容，低声：“我在外面守着。”
“多谢。”席容道。
席容走到柴房内，地上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儿，四周不通风，门关上从缝隙映进微弱的光亮，席容轻笑：“云姑娘好心态。”
云破月道：“你也是来问我真相的？”
席容微微一笑。并不否认。
云破月懒懒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纪景云告诉了我。”席容静默。
“我就知道他话多！”她纳闷的转头，“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席容感觉到了云破月浑身散发的一种排斥和抗拒，见怪不怪，他很淡然的坐了下来，白衣及地，坐的端正，他道：“打坐的方式更能宁心静气。”他再一笑，“这样也不用枕头了。”
云破月来了兴趣，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学着席容的模样坐了下来，半炷香的时间，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打坐。
“你很有经验啊。”云破月一笑。
席容睁眼，看向云破月，笑言：“我幼时玩闹，师父大有训斥，经常被关到柴房里，一关就是三四天，滴水不进，几近虚脱，练出来的。”
云破月大惊：“你这么文静怎么会被关柴房？我不信。”
席容笑道：“我小时候最玩闹，师兄说我是山中恶霸。”
云破月噗嗤一声，拍腿大笑，换了个姿势面向席容坐着，忙道：“然后呢然后呢？”
席容道：“你知道为什么我小时候那样玩闹吗？”
“年纪小不懂事嘛。”
“不，因为我讨厌别人对我的议论。”
“你是无妄山首席弟子，怎么会有人议论你呢？”
“师父接我回山，我的位置是所有人羡慕不来的，我走到任何地方都会有人指指点点，很厌恶，他们也会拿我和别人比较……”
“别人？”
“比如席暮。”
“啊，那你小时候一定很讨厌席暮。”
“还好，因为基本都是席暮讨厌我。”
“你好惨。”
“我不喜欢其他师兄弟，在山中也没有朋友，最后我发现，只要我作势发凶只要我比他们厉害只要我能打的他们俯首称臣，他们就再也不敢悄悄议论了。”
云破月挠挠头：“不愧是我师叔！我们的成长经历都一样哎，我在山庄里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席容一笑：“那你猜猜最后为什么我又不与他们计较了？”
云破月沉吟：“因为你有实力了，不屑？”
席容弯唇：“不，因为我使计让他们都被师父和师兄除掉了。”
“……”
云破月停顿良久，脑子有点跟不上，她尴尬的笑笑：“我以为你挺和善的……”
席容轻声：“我和善吗？和席暮相比，或许是。你了解我吗？”
“啊？我？我当然……不了解……但是我听传闻你是温文尔雅的君子！江湖儒雅君子皆以你为名，而且你仁善纯和……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席容被她逗笑了。
云破月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
席容道：“之后，我用武力将那些议论之人震服，无妄山的信条便是弱肉强食，同情和怜悯是最悲哀的，我依旧讨厌那些人，但这一次我学乖了，我会伪装成人人喜欢的模样，他们卸下防备，我再一举推他们进深渊，这样不好么？”
席容轻轻将衣袍撩起，平铺放下，温声：“我的和善让所有人信服，我的师父师兄帮我处理我讨厌的人，我不脏手，留下美名。”
云破月有些紧张的咽口唾沫。
席容继续道：“江湖上流传我温雅，并非虚话，我现在和你说话不温雅吗？我现在的行为不温雅吗？只可惜，你见到的我上一刻可能正是命人抄山灭族的席容，下一刻依旧是能坐在这里陪你聊天的席容。”
云破月有些不安的拽了拽衣袖。
席容看向她，悠悠一笑：“看来我说明白了。”他侧首，“还怕么？”
云破月诚恳点头。
“我问的是怕外面的非议吗？”
云破月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被你一番话说的我很想现在就弄死他们。”
“我有师父和师兄，你有云庄主和纪公子，不用脏了你的手。”
“……”
停顿片刻，云破月终于开口了。
“我是想偷心经，我也确实能证明不是自己偷了心经，只不过证明了又能怎样呢……从小到大，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只是因为是庄主的女儿才会有现在的一切，这个我承认，可是我也努力了啊。”
“我从小练功不比别人少，我五岁就可以将整套的剑法学会，我从来不以恶待人，但总有很多人讨厌我。你相信么，我就算证明了自己出去了，他们照样不会说我是清白的，只会背后议论说是爹爹救了我。”
“不论我做什么都得不到认可，之后我出山到了山外，发现真自在啊，再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了，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喜欢江湖吧。”她声音发闷，神色黯黯，“我只是不想让爹爹失望，也不想让纪景云觉得我真的很差劲。”
说完，云破月立刻抬头，急忙道：“纪景云这家伙不会在外面吧？！”
“放心，他在远处守着。”席容失笑。
“哦哦，那就好。”云破月侧目，“你就是劝我来的吧？行了，你成功了，我现在就出去证明自己，你放心，我不会再怕那些多嘴之人！”
“……别激动，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劝你不要拿出证据，你再被关几天可好。”
“？”
……
和云破月说完话后，他从里面出来了，走到外面，看着不远处探头探脑的纪景云，纪景云发现了他，连忙正色，过来行礼：“前辈。”
席容笑笑：“云姑娘状态很好，我问到了我想问的话，放心吧。”
纪景云大喜。
……
回到院子里，席容将奶猫抱起，摸了摸它的肚子，沉甸甸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奶。
明明是去劝别人的，结果自己却陷入了沉思。
席容坐在床边，问道：“师兄，你觉得我坏不坏？”
席暮道：“坏。”
“哦。”
“怎么了？”
“我也觉得我是个坏人。”
“那就对了，你要是个好人，师父能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无妄山的弟子能有个好人？
席暮反问：“知道是谁偷走了心经？”
席容低吟：“知道了。”
“哪个小崽子？”
“易安山庄大弟子，云凡。”
云凡是唯一一个当时在场之人没有双手泡水的，因为正是他端着水盆让众人释手，大家也都没在意。
另外，只有山庄内亲近之人才会知晓心经存放之处，除了云破月最有可能的就是云凡！
席容并没有将消息第一时间放出去，如果是云凡手中掌握心经，风声闹大了，最后云庄主带人抓住了他，心经也会落到云庄主手中，只有他自己找到云凡方为上策。
时间紧张，席容转身出门换了一身夜行衣，韩炀正在外面站着，看见后忙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去？”说完，他又惊讶道：“你知道是谁了！？”
席容点头。
韩炀忙道：“是谁？”
席容道：“易安大弟子云凡。”
“他？”韩炀震惊。
“不能打草惊蛇，要是惊动了山庄内的人，他们就会率先一步动手抓人，我先走一步。”
韩炀忙道：“用不用我帮忙！？”
说完话，席容却已经飞走了。
席容很快就到了云凡的院落外，他站在门口，却听到远处传来刺耳的刀剑铮鸣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