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同人）纪年之海》井海

35、Chapter 30

　　小时候有看过外公画水墨画，
　　老人家总是泡杯茶，
　　坐在藤椅里静静地想好半天才开始下笔
　　――外公说，要先思考出所绘之物的形态，存于心中，才能画得好。
　　在中国，
　　这叫作“胸有成竹”。
　　而我，
　　心中的竹子早已生根，发芽，
　　却不知，
　　什么时候才能有勇气，
　　画出那第一笔。
　　＝＝＝＝＝＝＝＝＝＝＝＝＝＝＝＝＝＝＝＝＝＝＝＝＝＝＝＝＝＝＝＝＝＝＝＝
　　听到那个结果的时候，
　　纪海的第一反应是，
　　立刻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
　　恩，挺好的！
　　海南赢了！
　　我们的学校赢了！
　　小美的啦啦队肯定很开心吧！
　　而好像就是为了迎合纪海的话，
　　海南的啦啦队热烈的喊了起来：
　　“牧！！”
　　“高砂！！”
　　“神！！”
　　，，，，
　　这个时候，
　　纪海，
　　才回过神，
　　抬起头，
　　看那些场上的男生们。

　　“请双方队员整队。”
　　神，
　　微笑着，
　　向三井走去，
　　握住了手。
　　而后，
　　三井好像还在对着清田说些什么，
　　表情淡淡的。

　　最先看到自己的，
　　则是清田，
　　跳着跑过来，
　　“矢崎，矢崎！什么时候来的啊？”
　　然后，是神，
　　“纪海，我们赢了。”
　　“恭喜。”
　　虽然不想笑，
　　但是在尽量维持平静的情绪。
　　“阿神，走了。”
　　牧队长拿着毛巾在休息区喊，
　　于是，
　　“那么，先走了。”
　　“矢崎，明天学校见啦！”
　　“恩。”

　　这样，
　　还站在原地的，
　　只有我和你了。
　　几米的距离，
　　中间隔着的只有空气。
　　你，
　　并不是输了比赛的表情，
　　倒是在看着我有些发愣。
　　而我，
　　好像是走不开，
　　也就这样看着你。
　　直到，
　　目光被哭泣的声音吸引过去
　　――樱木花道，那个总是自称“天才”，其实单纯的男生，正在大声地，哭了起来。
　　赤木队长按着他的头，
　　“好了。”
　　就往球场的另一边走去。
　　本来还在安慰着自己，
　　或者说，
　　更像是安慰着那个呆呆看着自己的男生，
　　心里想着：
　　才只是第一场比赛，后面都赢了的话，进全国大赛没问题。
　　可是，
　　看见那红发小子的眼泪，
　　心里就难受起来，
　　掩盖不了了
　　――我，就算现在穿着的是海南的校服，仍然希望，胜利在你的那一边。
　　只有2分，
　　不知道是怎么输掉的，
　　但是，
　　分明的感觉到：不甘心了。
　　怎么就输在2分上面了。
　　一个三分球就可以超过的吧，
　　那尖利的哨音好像还在耳边。
　　你呢？
　　看上去比樱木冷静的多，
　　但总归还是难受的吧。
　　可是，
　　，，
　　你，
　　怎么朝我走过来了，
　　这是，，
　　要干嘛？

　　这么久以来，
　　自己都在刻意地保持距离，
　　因为距离能带来清醒的头脑，
　　可是，
　　现在怎么连你的脸也看不清了
　　――你，离我这么近了。
　　你弯下腰，
　　我闻到汗水的味道；
　　你凑近我的脸，
　　我却看见你模糊的笑；
　　是眼睛不好使了么？
　　你输了比赛，
　　笑什么？
　　樱木在哭啊，
　　赤木队长也不开心，
　　那么，
　　我一定是看错了，
　　但是，
　　你这么近的面容，
　　我都可以感觉到你的呼吸，
　　我又怎么会看错
　　――你在笑。
　　你的确在笑，
　　这笑容模糊又清晰，
　　模糊的我看不清，
　　可是，
　　又清晰的印出那天和翔阳比赛时候的影子
　　我记起来了，
　　――是你从地上站起来时候那样的笑，
　　――“越是逆境，越会让我斗志昂扬！”
　　你说过这样的话，我记得。
　　你会赢的，
　　对不对？
　　我并没有问出声，
　　可是你却给了我答案：
　　“小海，我会赢的！”
　　那样子好听的声音，
　　让我想哭，
　　可是，
　　为什么会想哭？

　　你的手指，
　　在我眼睛上轻轻一擦，
　　你的脸，
　　立刻就清晰了许多，
　　那个，
　　是泪水么？
　　什么时候流出来的？
　　“所以，”
　　你的笑就灿烂起来，
　　“不要哭了～”

　　更加清晰的，
　　不只是你现在的笑，
　　所有的你，
　　不同的你，
　　――从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长发遮住脸，嘴角微肿的你；
　　――一直到前几天在那个远处的拐角，戴着帽子双手插袋跟在大家后面的你；
　　还有现在，
　　从模糊到清晰的你，
　　我，
　　终于，
　　终于意识到了，
　　经过这些天的烦恼，
　　经过不断的回避，
　　现在，
　　面对着你，
　　只有大概十厘米左右的距离，
　　再也明白不过的意识到了
　　――舍弃不了了，
　　――完全的，不可能的，把你从我的头脑里抹去了。
　　那些深刻的，
　　清晰的，
　　笑着的，
　　流着泪的，
　　――印记，已经在脑海里，埋的很深很深了。
　　我，
　　舍弃不了你了。

　　“姐！”
　　是泉！
　　纪海连忙胡乱的抹抹眼睛，
　　“什么事？”
　　“不是说不来看比赛吗？我看到你怎么都跑到场上了？”
　　“诶，，”
　　要怎么解释？
　　“这个，，你是三井寿？”
　　“叫前辈，泉。”
　　纪海立即说道。
　　“哦，前辈，那个三分，很可惜。”
　　“没事，下一场我们会赢的！”
　　三分？他是三分球射失了么？
　　“姐，不走么？”
　　“恩，走了。”
　　“那么，这位三井前辈，再见了！我是大阪丰玉高中的，虽然今年还不是主力，不过，我会努力的！如果在全国大赛碰见你们，我们可是不会认输的！”
　　“泉，，”
　　“好的，再见了，小海，，以及，泉。”
　　三井转过身，
　　却没忍住笑，
　　肩膀一抖一抖的，
　　跑开了去。

　　“姐，你男朋友笑那么厉害干嘛？”
　　男朋友？
　　“谁，，泉你不要瞎说。”
　　可是，
　　他为什么要笑，
　　还好像很开心，，
　　刚刚输球了不说，
　　就算笑，
　　也只是安慰着自己的泪水吧，
　　但最后的样子，
　　那分明是开心，
　　这是，，
　　突然意识到原因，，
　　“呵呵，泉你这家伙，，”
　　当然会笑了，
　　泉，
　　小泉，
　　有什么区别吗？
　　和猫一样的名字，
　　难怪三井会笑了，
　　泉那个时候不是还有抗议吗？
　　“小海！”
　　“小美，”
　　美奈正抱着一叠折好的横幅，
　　惊讶的看着自己；
　　旁边是寺原，
　　肩上扛着的是那个“王者”字样的大旗，
　　看着自己的表情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这且不说，
　　美奈身后的那群男生，
　　啦啦队的成员，
　　很多人的脸上都是闪过惊讶的神情，
　　但比美奈要好得多，
　　只是一瞬就立刻继续朝着体育馆大门的方向走去。
　　这是，
　　怎么了？
　　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还是，
　　刚才的泪水没擦干净？

　　“小海！”
　　美奈抱着那叠东西就走了过来，
　　“真的，很好看呢！”
　　好看？
　　说什么呢？
　　“小海！你笑了！”

作者有话说

　　重要的一章～～
于是乎，，小海这孩子总算是有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