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 26 -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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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
你大喊着，
眼看篮球就要到你的手中。
可是，
突然闪出一个绿色的影子
――4号，藤真，
于是，
那个桔色的篮球改变了方向，
朝场边飞去
――球到了流川手里，你却重重的摔在了场边。
“三井，”
这一段时间以来，
一直在心里持着游移不定态度的名字，
第一次从我的嘴里吐出来。
但是，
淹没在周围一片喊你名字的声音里。
暮目学长和几个人走到你身边，
把你扶起来，
此时，
场上响起了更大的声音
“平分了！”
“终于平分了！”
“湘北追上来了！”
离比赛结束还剩2：30的时候，
湘北和翔阳的比分处在了60：60 的地方。
暮目学长架着你，
朝这边走过来。
看着你越来越近的身影，
前几分钟才下定的决心
一下子就被自己推翻了
――距离，我需要和你保持距离。
脑子里的念头好像就只有这一个，
于是，
脚开始走动，
朝着我进来的那个通道。
“对不起，老师。”
我听见你说，
“三井，有你在，真好。”
安西教练再也安心不过的声音
――这句话，就是给你最好的评价，
对不对？
我站在通道口的地方，
看樱木花道把头砸向地面，
因为流川枫好像对他说了什么。
观众席里议论纷纷，还夹杂着笑声，
可是，
我分明的看到，
就和几分钟前的你一样，
那个红发男生的眼神，变了。
我转身走入通道，
才刚刚走到门那里，
就听见传来的巨大呼声，
“樱木！！樱木！！”
那个小子，
一定又创造了什么奇迹吧！
而这场比赛，我也无须再看了。
往B号门的方向走着，
看见自动贩卖机，
才意识到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空的宝矿力瓶子，
于是，
丢进垃圾桶。
投币，
按键，
这次有柠檬茶了，
罐子“啪嗒”一声掉下来。
同时，
我听到了欢呼声
――是比赛结束了吧。
哪边进了四强呢？
我不知道。
因为我没有看完剩下的比赛
但是，我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看到了你。
那么，
舍弃？
还是，
不舍弃？
我，
好像更糊涂了。
县体育馆的大门口，
美奈，寺原和一大群啦啦队的成员都站在那里，还有好多海南的学生。
“小海，比赛已经结束了吗？”
“恩。”
“哪边赢了，比分是多少啊？”
“不知道，我没看完就出来了。”
“没看完啊，那，，”
美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围过来的一群女生打断了：
“矢崎，你见到神学长没有？”
“是啊，他有没有说今天会得多少分什么的？”
“篮球队的休息室在哪儿啊？”
“你带我们去吧，”
“牧学长会不会让我们进去啊？”
“听说高头老师今天没来，为什么啊？”
，，，
我是什么角色？
总之，不是篮球队的经理什么。
这些问题，
我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都不想回答。
可是，那些嗡嗡的声音还是不断的围绕过来。
“现在正在散场，还有十几分钟神学长的比赛就开始了，你们不去占个好位置吗？”
美奈的声音大大的透了进来，
自己就知道：得救了。
“小海，你知道为什么啦啦队只选男生了吧？”
那天招募的时候，一大群女生冲着去报名，全部被回绝了，现场一片混乱。
后来据小美说，那天重复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和神学长一起商定下来的，啦啦队只招男生。
不然，现场会更疯狂。
“恩，可是，小美，你们不去占位置吗？”
“没事，宣传部和体育部的干事早就进去了。翔阳的啦啦队应该占了很多位置吧，他们走后，那些位置就是我们的了。”
“哦。”
“那我们进去吧～”
迎着反方向的人群，又挤进了体育馆
“啊，小海。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什么事？”
“寺原那个家伙把充气棒用的打气筒忘在学校里了。我就让人从体育馆的后勤处借了四个来，我答应比赛之前还回去，现在还有十分钟比赛就开始了，我这边走不开。所以，你帮我还一下，好不好？。”
“恩，我马上去。”
后勤处，
应该是在休息室这边，
好像是看到过办公区的字样，
找到了，
是这里了。
“打扰了。”
我带上门，
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廊很空，
只听见我的球鞋在地上的脚步声。
“小海！”
从三月份以来，
在日本，
这样叫我的只有五个人
爷爷，
奶奶，
小美，
由纪姐姐
以及，千代姐姐
所以，这是你第一次这样叫我。
你的声音实在是好听，
就算是带着满满的疲惫，
我也可以一下子就听出你的声音
――而被这样好听的声音念出来的我最亲昵的称呼
在长长的走廊里，
回荡着。
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我很乱，
因为，
不论你要说什么，
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甚至，
心里还在念着，
要不要回答，
或者，
直接走掉。
我怕你会说出些什么，
因为我现在唯一拥有的只剩下的沉默；
但是我又希望你能说些什么，
好促成我想要达成的决定；
我怕你会走过来，
因为我需要距离才能带来的冷静；
但是，
我知道，
现在这样胡乱想着的我，
早就不冷静了。
所以，
请你站在原地就好，
别过来，
别过来。
“我赢了，小海。”
一句话，
加上，
一个简单的称呼
――这甚至不是赢了比赛而应该带着的语气。
你的口气很平稳，
好像只是在陈述这样一个事实。
我想看看说这话时你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所以，
我转身了。
你如我所希望的那样，
站在原地，
但是，你也给了我意料之外，
大大的笑容，
在你的脸上
――好像就是为我看你一眼而早就准备好的笑容，
比刚才外面的阳光，
灿烂许多，
尽管，
那个笑容，
也掩盖不了你的疲惫。
“我知道。”
我只能给你这样的答案，
因为我不知道要怎样赞美你场上的表现；
或是跑过去，像男孩子通常的那样，举起手：Give me five！
又或者是再像某个长辈一样，对你表示还要加强体力训练――因为就连我自己的体力都是一塌糊涂。
所以，
我只能给你这几个字的回答。
这个回答，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
但是，
我看见你的笑，
更深了。
转过身，
继续向前走，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
――累了，先好好休息吧。
“纪海，”
“神学长，”
才走了不到三步，
神就出现在眼前，
这个时候，
不是应该准备上场比赛了么，
怎么还在这里？
“果然，纪海喜欢的人，是三井前辈吧？”
“诶？”
这是在问什么？
“三井前辈的话，，，”
“学长！”
我大声打断他的话，
这是在乱猜些什么？
“我不喜欢三井学长，听见了吗？”
我有些生气，
喜欢这样的话，
我自己都还弄不清，
别人凭什么断定？
我看着神的眼睛，
那脸上不带一丝笑意
――这是面对我这样的第一次。
“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听见了吗？！”
已经，恼火了！
我的声音，
在走廊里反反复复的回荡着，
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
，，，
“学长！你去比赛吧！”
我转身立刻往反方向走去，
即使知道那是回到办公区的方向，
现在，
也为神那样随便的话生气而不想面对，
因此，
埋着头，
大步地，
走回办公区。
身后，一阵跑开的脚步声，
我回过头，
看神迅速消失的背影，
情绪，也随之平复下来
――刚才，怎么就生气了？
和神那样的流言在全校满天飞的时候，
也是处着一直冷淡的心情。
被人问着：
“你喜欢神学长吧？”
“是你追的学长吧？”
“你先告白的对不对？”
，，，
类似于这样的问题，
被人问了大概几百遍也不止。
自己从来没生气过，
而刚才，
不也是一样么？
都是猜测着自己的想法，
可是，
那样烦躁又急促的情绪就腾地一下子冒出来，
而且，
还对着神，
大声的喊了
――这样，不应该。
今早的日出，
是神带给我看的；
奇幻般美丽的景致，
是神带我看的；
我，
却大吼了这个男生，
这是怎么了？
一个问题而已，
不喜欢，
不喜欢，
就算是不喜欢也不应该发脾气；
就算是不喜欢，，我――一向用来回答这样问题的不都是沉默么？
怎么了？
我怎么了？
这样的情绪失控，
第一次，
，，，，
不，
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那天大雨的时候，
在便利店，
，，，
“啪”的一声，
冲断了我的思绪
――一瓶宝矿力，
滚了出来，
从旁边的那个门里面。
出来一个人，
捡起那瓶子，
看着我
――是暮目学长。
暮目学长？
我只走了两步，就可以看到：
――那个墨绿色头发的流川枫，弓着身子，靠在柜子上，已经睡的流口水了；
――赤木队长躺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呼声；
――宫城学长的球衣搭在身上，枕着赤木队长的一条手臂；
――樱木花道，脑袋搁在赤木队长的腰上，咧着大嘴，好像是还在笑；
睡的很熟，那四个人，
唯有你
――靠在衣柜上，脑袋歪向一边，好像是睡过去了，
但是，
我分明的看到，
你闭上的眼睛，
还在轻微的动，
你左手握成的拳头，
一点也没放松。
是哪里来的一阵风，
把那些声音吹了回来，
大声的
――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 26 -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