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同人）纪年之海》井海

26、Chapter 25

　　箱根的拉面，
　　花圃的钥匙，
　　球队的外套
　　，，，
　　最最重要的，
　　是你的笑
　　――你对我的好，
　　我知道～
　　可是，
　　无偿的接受
　　至少
　　――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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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海，樱花谢了，明年还会开～”
　　“是吗？”
　　“恩！一定！”
　　只有小美，才能给自己这样的肯定吧。
　　有多久没有这样一起说话了？
　　和小美一起躺在床上，手被握着。
　　“小美，你知不知道，三井寿，就是那个你说要揪到我面前下跪的男生。”

　　，，，，
　　憋了好久的一些话，
　　终是吐了出来。
　　“小海，我觉得，你至少要再见一次三井学长。”
　　“是吗？”
　　“恩。就算是要忘记的话，我也不希望小海用这样的情绪来忘记。见过他，知道了心里的念头，总是会再明白一些的吧。那个时候，再决定心里是要舍弃还是留下，我都支持你。还有神学长，我都相信小海会处理好，是不是？”
　　“恩。”
　　就这样，抱着小美的胳膊睡一觉，
　　明天，再去做明天的事情吧。

　　周一的晚上，纪海在心里下好的决定，被一个电话打乱了。
　　6点的时候，本来打算跟在小泉的后面，去远远的看一眼三井。
　　可是，走到院子外面，被爷爷叫了回来，
　　“小海，泉的电话，找你。”

　　“什么事？”
　　“姐，你们的四强赛是不是快开始了？”
　　“恩，这个月就开始了。”
　　“你们学校的四强赛第一场是哪天？”
　　“你等等，我去看下。”
　　记得美奈给过一张县大赛的日程表，好像是在抽屉里。
　　“泉，我们学校的话，，是，，”
　　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日程表，眼睛迅速的扫着。
　　“17号。”
　　“17号吗？对哪个学校？”
　　“学校啊？是，，，不对。这个是八强赛的。四强赛第一场的话，要到20号，学校要等B区的学校出线了才知道。”
　　“哦，那我20号来找你。”
　　“干吗？”
　　“看比赛啊，，，因为我们丰玉说不定会在全国大赛上遇到你们海南。我想，先来看看你们的县大赛。”
　　“哦。”
　　“比赛是早上吗？”
　　“恩，9点半，在县体育馆。”
　　“那么，到时候，我直接去县体育馆门口等你。看完比赛，一起回奶奶家吧。”
　　“好的。”
　　“那先这样，bye～”
　　“bye bye。”
　　挂了电话，把赛程表顺手丢到床上，纪海仍想赶着去看一眼三井，如美奈说的那样，确定自己的想法。
　　可是，拉开院子门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刚才和泉说的话
　　――17号！

　　奔着回到房间，
　　一把抓起赛程表。
　　没错，
　　就是17号！
　　是海南今年县大赛的第一天，
　　那么，
　　神为什么要在那天找自己出去呢？
　　视线顺着往下，
　　湘北和翔阳的比赛也是在17号
　　――是否能成为四强，就在那一天了。
　　等等，
　　那也就是说，
　　如果湘北赢了17号的比赛，
　　那么作为B组的出线球队，20号将会和海南比赛！
　　突兀的，
　　脑子里就冒出这样的想法，
　　那个声音，以及，那个笑容，
　　非要，作为对手么？

　　脑袋里空白了一片，
　　回过神来的时候，还是因为听到爷爷在说：
　　“小泉，回来了啊～今天，回来的特别早呢。”
　　已经，
　　回来了？

　　跑进客厅，看看墙上的钟
　　――才刚刚7点，以往的话，至少要到7点半才会回来吧。
　　打着赤脚就跑出院子，
　　今天，
　　怎么也想着，
　　至少也要了结一件事情吧。
　　就看一眼，
　　能看到一眼也好。
　　可是，
　　就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整条街上，
　　空的连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那些路灯，
　　整齐地，
　　低着头，站在那里。

　　今天，
　　周六，
　　17号。
　　四点过就起来了，
　　一整夜，
　　迷迷糊糊的，
　　然后，
　　就听到闹钟响了。
　　整理好，背个小包，纪海就出了院子
　　――神，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早上好～”
　　“恩，早上好。”
　　“真是抱歉了，让纪海起得这么早。”
　　“没事。”
　　“那么，出发吧。”
　　“好。”

　　仍然是单车，
　　纪海仍然是站在后面，
　　这次，已经向神保证了不跳车。
　　而神，
　　也笑着说，
　　“纪海说停的话，我一定会停下来的。”

　　这条路，
　　好久没有走了，
　　这次从英国回来之后也没有走过，
　　但是，
　　绝不会忘记，
　　因为
　　――这是通向大海的路！
　　这么早的话，
　　要去海边干吗？
　　心里虽是存着疑问，可是站在车后也不吭声。

　　清晨的风，
　　吹起来很冷，
　　即使是穿了外套也一样。
　　终于，
　　“神学长，停一下吧。”
　　“恩。”
　　跳下来，
　　坐在后面，
　　这样，
　　会强一点吧。
　　“很冷吗？”
　　“有一些。”
　　神立刻把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短袖，
　　“啊，不用了。”
　　纪海连连摆着手，
　　“就当是帮我个忙吧，”
　　“诶？”
　　“纪海看到没有，额头上已经出汗了。”
　　男生说着，就把衣服套在了女生的身上，
　　衣服和袖子都长出一大截。
　　“坐好了？”
　　“恩。”
　　纪海嘴里应着，两只手却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神并没有出发，
　　回过头来，
　　看着女生研究手应该往哪里放而好笑。
　　于是，
　　抓起长出的一大截袖子，
　　系在自己的腰上，
　　“抓好了！”
　　纪海终于是隔着袖子抓住神的短袖衣料，
　　“恩，走吧。”

　　5点半的时候，到了海边。
　　纪海跟着神爬到灯塔的上面。
　　“还好来得及，”神看着腕表。
　　“学长，这是要干吗？”
　　“请纪海闭上眼睛好不好？”
　　“诶？”
　　心里疑问着，仍然是把眼睛闭上了。

　　有一只手，
　　轻轻地，
　　覆在眼睛上。
　　神，
　　应该是站在自己身后，
　　另一只手，
　　握着自己的手臂，
　　“这边来。”
　　走了两三步的样子，又转了个方向。
　　气息轻轻地吐在耳边，
　　“纪海，请再等两分钟。”
　　“恩。”
　　“我拿开手的时候，眼睛要立刻的睁开。不然就看不到了啊～”
　　“恩。”
　　到底，
　　是什么？

　　静默的一会儿，声音再次响起来，
　　“好了，马上就要来了。要做好准备啊～”
　　笑音里，是满满的自信和快乐。
　　而自己心里，
　　开始有那样的期待，
　　是什么，
　　要这样的时候，
　　在这里等待？
　　“纪海，准备好了么？”
　　“恩。”
　　“三，”
　　“二，”
　　“一！”

　　手拿开，
　　眼睛接触到海风的一瞬间睁开，
　　听话的，大大地睁开眼睛，
　　好像是怕错过男生口里“不然就看不到”的东西
　　所以，
　　――心里一下子就愉悦起来，
　　那么欢欣，
　　就好像是要哭出来。
　　这样，
　　就真的流出眼泪了
　　――美丽的
　　――壮阔的
　　――伟大的
　　――辉煌的
　　这些都不是能形容现在这个时候的词语。
　　如果，非要找出一个词来的话，
　　那么，
　　就是――快乐！
　　对，就是快乐！
　　这个时候，
　　什么样的烦恼和问题都可以丢到脑后了。
　　满满的，
　　心是满满的，
　　眼睛里是满满的
　　――都是金色！
　　太阳从海上出现的那一霎那，所有的，都是金色的。
　　在自己活了15岁的年纪里，这是第一次看日出。
　　大海是看过许多次，也非常喜欢晴天里的大海，但是，这样在一瞬间从寂静转为欢腾的大海是第一次见到。
　　最广大的和最热情的交错在一起，是无限的美丽
　　――因为这样的无限，显得自己的微不足道。
　　那么，那些所有，就在这一瞬间忘记了，只剩下
　　――名为“快乐”的东西！

　　“很美吧？”
　　直到整个太阳露出海平线，神的声音才响起。
　　“恩！谢谢！”
　　手背擦着眼泪，
　　“纪海，这样的美丽，也是要通过一整晚的黑暗才会得来的。所以，”
　　神双手转过还带着泪痕的女生对着自己，
　　“如果有伤痛的话，请告诉我。”
　　又转着女生面对灯塔外面的大海，
　　“我，才可以给你这样的美丽！”

　　眼泪“刷”地涌了出来，
　　再一次的接受了这样无法回报的感动，
　　自己本来想要说的那些话还怎么出口？
　　绝对，
　　绝对，
　　绝对不可以在这样下去了。
　　本来同意和神来这里就是为了感谢这些日子他的好，
　　然后，
　　干脆的了结掉！
　　可是，
　　现在这样的大海和日出，
　　要拿什么来终结？
　　怎么样，才能终结？

　　和神一起沿着海边慢慢的散步，
　　问着“今天要比赛，不用保存体力”这样的问题，
　　被男生轻松的答道，
　　“没事。这样的比赛说不定我和牧学长都不用上场。”
　　蓦地，想到湘北的比赛也是在今天，
　　终于
　　是可以看到他了，
　　也可以了结那样的事情了吧。
　　可是，面前的这个男生，
　　怎么样，
　　才可以开口。

　　吃完拉面，
　　已经是将近八点，神要去学校和篮球队成员们集合，
　　就把纪海送到了门町二街的路口，转身离去。
　　自己，
　　还是没有开口，
　　再次胆怯了吗？
　　怎么可以？
　　看着男生远去的背影，
　　纪海突然跑了起来，
　　“学长！神学长！”
　　男生，停了下来，
　　“有事吗？”
　　“对不起，”
　　纪海鞠躬，
　　再不说出口的话，，，
　　不能这样了，
　　“学长！我做不到，对不起！不断地接受学长的好，我实在做不到了。对不起！学长的心意，不能接受。对不起！我很感动，可是不能接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低着头，念着。
　　“纪海，”
　　双肩被握住，抬起头来，
　　男生一如既往的笑脸，
　　“我知道了～不用对不起。”
　　为什么，还是笑着的？
　　“啊，球队要集合了，，去晚了，，队长和教练会不高兴的。我先走了，bye～”
　　还来不及反应，男生就骑上车远去了。
　　可是，分明的看到，神转过头的时候
　　――那样一直喜欢着的笑容，消失了。
　　对不起，神。
　　对不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