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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


  •   听闻一声喊,白胥一瘸一拐地推门而来,一进门就见楚拂衣浑身都是红油汤羹的残汁,锦兰衣袍被染得没有一块好地方,腰间还挂着几根青菜叶子。

      而何悄悄正怒气冲冲,手持青竹,连忙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脚步飞快,语气焦急,“你怎么样?”

      目光在她脸颊处的红润停留下来,白胥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谁打的你?”

      楚拂衣踢了踢脚边的两个男人,意思不言而喻。

      “两位捕快,劳烦了。”白胥冷声道。

      大花和小花两位捕快朝他一抱拳,一人一个拎起他们朝外走去。

      “我们会查清岳阳楼一声,请大家放心。”

      有了捕快的控场,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

      “我没事。”
      何悄悄捂着脸颊倒吸一口冷气,方才气头上顾不着,现在倒是挺疼的,牙都快被他打掉了。

      白胥扫了那二人一眼缓缓道:“我认得你二人,东街的张麻子和王剩。平日里混吃混喝,怎么,现在碰到我岳阳楼来了。”
      “从现在开始岳阳楼拒不接待你张家与王家两户。”

      何悄悄十分认同,忍着脸颊上的疼高声喊道:“今日是他二人挑衅再先,诸位受人蒙蔽,我何悄悄暂不追究,今后再有此类事件发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伤我员工,砸我场子,就是打我的脸,我这岳阳楼就算不开也要讨一个公道。”

      何悄悄嘶了一声,今儿真被打了脸,真疼啊。她可以第一次给他们一个台阶下,下次再来砸场子就别怪她无情。

      “诸位散了吧,这饭也吃不上了。”白胥没好气道。

      他就离开了一会儿居然就被人砸了酒楼,早知道让楚拂衣自己去存钱了。

      回来的路上他不知道踩了哪里的香蕉皮摔了一跤,在医馆磨蹭了些时间,要不是他半路遇见浑身狼狈的二狗再晚来一会儿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众人自知理亏灰头土脸地回去了,饭没吃上,瓷也没碰上,实在是得不偿失,不少人暗骂那挑事的两个人。

      衙门留了几个人在岳阳楼内探查。

      说是探查实则只是走个流程,谢知意天天来这里吃饭哪能不知道情况,要是何悄悄偷奸耍滑他第一个不放过。

      岳阳楼内一片狼藉,楚拂衣被白胥狠狠骂了一顿,白瞎了那盖世的武功,一个也没保护好,楚拂衣那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学的是杀人的剑法,对付这小老百姓还真的没辙。

      白胥拿着冰块给何悄悄降肿,何悄悄龇牙咧嘴的不配合,一个劲儿地喊疼,气得白胥掰着她的脸给她摁了上去。

      “嗷”何悄悄喊叫一声,“白胥你这倒霉蛋,肯定是你把霉运传给我了。”

      她不满地撇撇嘴,不是说白胥会自己倒霉,把好运带给别人嘛,怎么到她这里就不灵了。

      “别乱动。”白胥按住她。
      “还不是你自己的破产体质,居然反倒怪我了。”

      没过一会儿裴老虎扶着胳膊上缠着绷带的陈二狗进了岳阳楼。
      “二狗,你的伤怎么样?”何悄悄问道。

      “没大事。”裴老虎大笑,“平时这小子碰上点儿事跑得比谁都快,这会儿居然敢站出来了。”
      “好小子,不愧是我兄弟。”裴老虎开心得拍了拍二狗的肩膀,后者顿时龇牙咧嘴。

      “这次肯定是杜财神干的,决不能饶了他。”
      何悄悄环视着一片狼藉的酒楼猛地一拍桌子。

      “放心,恶人自有恶人磨。”
      白胥折扇轻摇。

      而此时的春阳楼杜财神脚步踱来踱去,听说那两个人被衙门带走了,没想到何悄悄看着娇娇弱弱,做起事情来居然雷厉风行,真的把那俩人送进了衙门。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把自己供出来,他去柜台处取了些银子,揣上银子就出门了。

      不得不说春阳楼真是家大业大,被何悄悄坑了这么多钱还能支撑屹立不倒。

      与此同时一道蓝色身影闪进了春阳楼内。

      东街小巷口

      破旧的房子前,台阶上长满青苔,一股子味道充斥着鼻翼,雨后坑坑洼洼的小水坑布满小巷子,深深浅浅,一不小心就能溅一脚臭烘烘的泥水。

      杜财神掩着口鼻满是嫌弃,钱袋子随意丢在地上沾着泥土,面前一位老妇人脸颊削瘦慌忙捡起银子塞到怀里,又倚在地上抱着杜财神的腿。

      “杜老板,我儿子可是为了你蹲的大牢啊,你不能不管我们。”老妇人哭喊着,声音吸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眼看着人越来越多,杜财神担心暴露,只能又扔下几两银子。

      “快放手,是你儿子自己做事不力,关我什么事。”杜财神怒道。

      抬脚踢了踢老妇人,却怎么甩不开。

      “你要多少银子?”杜财神无法,只能咬牙问道。

      老妇人咬唇一狠心伸出一根手指头道:“一千两。”

      “一千两?”杜财神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不去抢?”

      老妇人也自知自己要的有些多了,但儿子没了,她总得为自己考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你要是不给,我就报官……说、说是你指使我儿子诬蔑何掌柜。”

      “你……”杜财神被她这幅强盗行径气到。

      但又没办法,只能用银子堵着她的嘴,环顾了四下见没什么人冒头,才万般不舍地扯出一张银票塞到那妇人手中。

      老妇人拿了银票喜笑颜开,顿时松开了杜财神的脚。

      杜财神险恶地拂袖离去,望着他的背影老妇人一再懊悔,早知道杜财神这么大气就应该再多要点儿。

      不过等花完了再要也是一样的,老妇人暗暗想到。

      躲在巷口处的何悄悄两个人收回了探出的头,白胥折扇轻摇,勾唇道:“这场戏如何?”

      “不错不错。”何悄悄摸着下巴。

      不用他们自己动手,这就自己斗起来了。

      就是可惜杜财神破财免灾只破了一千两。

      似乎看透了何悄悄的想法,白胥继续道:“放心,这场戏才刚开始。还有得闹。”

      恶人还是自有恶人磨啊。

      那些银子真的能到老妇人手中吗?

      当然不是,没过几天衙门便传召了老妇人,以诬蔑之罪罚款,大楚律法,凭空捏造诬陷他人据情节轻重处于罚款,到手的银子还没来得及花就尽数上交。

      虽然花的是自己的钱,但是杜财神听说这个消息后还是哈哈大笑,他这段时间可是被那恶毒的老妇人坑惨了。

      只是……他重重砸了一拳桌子,何悄悄一个女人不仅抛头露面,还抢他生意,实在不能忍。

      一旁的小伙计见状,拎着扫帚悄咪咪凑过来。

      “老板,我有个好主意……”

      二人说完嘴角挂着阴险的笑容,不知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这日岳阳楼内白胥正在和何悄悄对账。

      突然外面吹吹打打喜气洋洋的声音穿过来,何悄悄抬了抬眼气,又垂下头继续拨打算盘。

      谁料那吹吹打打的声音在岳阳楼门口停了下来。

      一位穿着大红衣裳的胖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看着像是个喜婆打扮,身后跟着几位同样穿着喜气的伙计,抬着一箱箱的东西往里搬。

      喜婆一进门见了何悄悄就堆满了笑容,“哎呀,何掌柜,恭喜恭喜啊。”

      何悄悄一脸懵逼,何来之喜?

      “我啊,是为杜老板提亲来的。”媒婆笑呵呵地朝何悄悄挤眉弄眼的。

      何悄悄一阵恶寒,白胥站在她身旁望了望那些大箱子,撇撇嘴,就那些彩礼还没何悄悄酒楼一个月赚的多呢。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杜老板吧。

      “就是隔壁春阳楼的杜老板啊。”媒婆笑道。

      “杜老板也是年轻有为啊,自己经营那么大的酒楼,你嫁过去啊就能安心在家相夫教子,也不必抛头露面的……”

      不等媒婆说完,何悄悄便听不下去了。

      “老虎,把他们丢出去……”

      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娶了她,又得了她的酒楼,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你不要不识好歹……”

      几人连人带箱子地把人丢出去,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杜财神也混在里面,白胥一眼认出了他,上前直接就把杜财神揪出来。

      “打他!”
      想娶他们家悄悄问过他没有。

      众人围着杜财神将他揍了一通。

      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大腹便便,身材臃肿,长的又丑,哪来的脸?何悄悄啐了一口一脚又踹了上去。

      直到杜财神被打得鼻青脸肿,哀嚎出声,有好心人请来了巡逻的捕快。

      “正好。”白胥使了一个眼色,楚拂衣麻溜儿地进了酒楼,很快拿着一本蓝色的册子出来了。

      白胥接过册子,随意翻了两下,勾了勾唇交给了大花捕快。

      “偷税漏税,按我大楚律法当没收全部家产,发配边疆。”
      “强娶民女,罪加一等!”

      白胥讲起来头头是道,嘴皮子上下一碰似乎就定了杜财神的罪。

      清冷的声音响在耳边,仿佛厉鬼勾魂索命,杜财神跌坐在地一下子没了魂儿一般,他们家的账本怎么会在白胥手里,这下真的完了。

      折扇轻摇,何悄悄翻了个白眼,可恶,又被这家伙装到了。

      请允许她赠送白胥新的称号——大楚第一逼王!

      “那就带走吧。”
      又一道声音传来,何悄悄抬头望去,此时的谢知意一身官服,正气凛然,面容冷峻,身后跟着衙役直接揪走了杜财神。

      “何、悄、悄!”

      她看得正出神,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忽然面容一个白色身影挡住了她看向谢知意的视线。

      “嗯?”何悄悄疑惑。

      双拳紧攥,白胥简直要被这家伙气死,自己累死累活帮她坑杜财神,这家伙转头又盯上了他舅舅,痴心妄想。

      “你不要想着做我舅母。”白胥冷哼道。

      何悄悄却眼神一亮,满脸慈爱,“我要是你舅母一定好好疼你。”
      “大、外、甥!”她故意一字一顿道。

      看着白胥被气得张牙舞爪她弯弯唇回了酒楼。

      独留白胥气得直磨牙,那杜财神提亲他倒没怎么生气,毕竟只要何悄悄不是傻子就绝对不会同意。

      但谢知意不一样。
      放眼临城能与他白胥相提并论的男子也就谢知意了,要是何悄悄真的看上了谢知意……
      他得想个好主意,断了何悄悄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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