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42、第 42 章

　　宇智波斑回到木叶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医院次一日的工作日开始的时候了，春野樱已经在骂街了。宇智波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千手扉间死活要回实验室。
　　“233的病人呢？！”
　　“可能翻窗出去了？”值班的时候睡着的小护士颤抖着声线努力求生。
　　“哈。”
　　宇智波斑觉得春野樱快要爆炸了。
　　“宵禁，11:30！回去，抄一千遍！”
　　“是！”
　　春野樱还想说些什么发泄怒气，转头就看到了回来的宇智波斑，瞬间转移了目标对象。被训话的小护士赶紧趁机逃跑了，并对宇智波斑投来感激和同情的目光。
　　宇智波斑：……
　　春野樱气势汹汹地走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木叶创始人之一，忍界传奇，在那一瞬间莫名感到了后颈的一丝凉意和脸有些疼的感觉。
　　“春野医生。”老祖宗审时度势地开口。
　　“宇智波先生。”春野樱强行忍住揪耳朵的欲望，换上一副笑脸。
　　宇智波斑，木叶创始人之一，忍界传奇，在那一瞬间莫名感到了更甚的凉意和痛感。
　　“原本今天早上做个检查没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呢，可惜现在仪器出了点问题，劳烦您，再多待半天。”话尾已经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感觉，几乎是一字一顿的状态了。
　　宇智波斑，木叶创始人之一，忍界传奇，那一天，终于回想起了被漩涡水户统治的恐惧。

　　耳提面命算不上，但七代目火影夫夫协同四代目火影前来“保释”的时候，宇智波斑确然处在一个难得的安分状态里了。
　　“哟。”春野樱坐在老板椅上笑得很灿烂。
　　“哟。”宇智波斑坐在小板凳上笑得很勉强（划掉）礼貌。
　　或许只有某些族长能在小板凳上坐出一副“朕知晓了”的样子吧。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都熟稔地移开视线避免引火烧身。天知道他们要忍住不笑肺有多疼。
　　宇智波斑和波风水门久别重逢，然而前者在医疗部长的淫威屈服，后者在“这姑娘果然很像玖辛奈啊”的错误重点中走神。
　　可喜可贺。

　　“鹿丸！”处在低气压正中的漩涡鸣人突然惊呼。
　　刚走到春野樱在医院的办公室外就被点名的奈良鹿丸听到声音看了进来，凭借着他逆天的智商，在两秒内猜到了一切。他不动声色地举起手中的报告打招呼。
　　“哟，早上好。”
　　“早——上好。”春野樱重读了“早”字顺带瞪向姓宇智波的，嗷不，现在这个表述可能有点问题，毕竟在场有两个宇智波了。
　　宇智波斑淡定地回避眼神冲击。
　　宇智波佐助眼部神经抽搐。
　　“鹿丸昨天没睡好吗，黑眼圈很严重啊。”漩涡鸣人一个劲儿地朝奈良鹿丸使眼色并不遗余力地扯开话题。
　　“还好，超时空忍术部在算四代目和斑回去的时间，我坐班，趴在实验室睡的。”
　　“那赶紧回去补觉吧，”漩涡鸣人觉得自己实在愧对手鞠了。
　　“那肯定。喏，报告出了，”奈良鹿丸递出手上的纸张，却越过众人直接给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没有迟疑地下意识接了过来，接过后才反应过来似的有些发愣。
　　一时之间连肝火正旺的春野樱都犹疑地降起温来。
　　然而奈良鹿丸的下一句话却持续引战。
　　“我估计也只有他看得懂了。”
　　“不就看个时间嘛。”漩涡鸣人悄悄地和宇智波佐助咬耳朵念叨表示不服。
　　宇智波斑盯着封页看了一会儿，不知怎的他想起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写了什么来着？然而老祖宗连走神都被打断了。
　　“谢谢了，你的花。”奈良鹿丸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宇智波斑忽地抬起头。
　　奈良鹿丸却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潇洒地朝后摆着手，夸张地打着哈欠。
　　他不需要道歉，因为他不会原谅。但是憎恨可是一件太麻烦的事了，他可做不来。
　　笑。
　　他走出医院，上午的阳光正好，透过云层懒洋洋地照下来。
　　今天的云，也很好啊。
　　要是回去之后手鞠不揪耳朵就更好了，可怜的辅助官忍不住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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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木叶医院出来，七代目火影还是被架着去上班了。
　　“不能有一天特权吗？！”漩涡鸣人被架走前发出最后的控诉。而且明天不就是休息日了吗!
　　“呵。”宇智波佐助发出一声冷笑。
　　“不！！！！！”
　　最后还是被架去办公室了。
　　波风水门扶额忍笑。
　　宇智波斑则在围观闹剧的同时暗戳戳地靠近波风水门。
　　宇智波佐助：我没走啊族长……
　　没走的宇智波佐助默默地移开了眼。
　　没眼看没眼看。
　　另一只手传来的温暖让波风水门回神。怔了片刻又笑了起来。他笑着默许了族长光天化日的大胆。
　　“佐助。”
　　宇智波佐助脸色不善地看向叫他名字的老祖宗。
　　“宇智波，的宅子，还在吗。”

　　“老街盘出去了，主宅和南贺神社我请人定期打扫，但我不怎么回去。地下室之类的就直接封了。”推开宇智波主宅的大门，宇智波佐助淡淡道。
　　“那你住哪儿？”机智的族长大人发现了话中重点。
　　“额。”
　　“你不会想让我今晚回医院睡吧。”宇智波斑皱眉。
　　“住我家咯。”波风水门回道。
　　宇智波斑没有发现波风水门这话实际是在隐晦地回答他的上一个问题，“不不，水门，我是很想和你住，”继而摸了摸脖子，甚至开始和波风水门认真地解释，“但作为宇智波的族长，我还是有责任搞清楚这小子的生活的。”
　　难得的话多啊。波风水门不禁挠了挠头觉得有些好笑。
　　“我不是无业游民，任务是有佣金的。”宇智波佐助说完就想往后院去。
　　“恕我直言，”宇智波斑转向了一脸不耐烦的宇智波佐助，“要不就是木叶已经共产主义了，要不就是我这么多年白活了，”
　　“什么？”共产主义？？？啥？
　　“你的佣金请得起个鬼的清洁工。”
　　来了，
　　宇智波斑式冷笑。
　　“老街盘出去的店铺也有租金的。”宇智波佐助无奈地解释。
　　“那我也不觉得你能买得起房。”宇智波斑心算了一番后继续冷眼，“说，是不是和火影套近乎骗来的。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宇智波。”
　　天国的宇智波带土：哇，这句话终于不是我专属了。
　　波风水门觉得自己快憋不住笑了。
　　“木叶这个官商勾结啊！”宇智波斑继续痛心疾首，“仗不打了闹阶级斗争？”
　　宇智波佐助已经听不太懂宇智波斑的新新用语了。但是他依稀能预感到如果再不解释清楚可能会造成十分了不得的麻烦了，他咳了咳后艰难地开口，“木叶新婚姻法里，同性夫妻结婚婚后在户籍上交换姓氏。”实际上本名并不变化，户籍也只是木叶官方的人口登记。用奈良鹿丸的话来说，为了刷刷人口普查的存在感罢了。
　　宇智波斑一脸懵逼？扯什么犊子呢。什么婚姻法？要帮水门和他办婚礼？宇智波老族长默默地感动了一秒，但还是坚定地没有放弃立场，“别扯开话题。”
　　“没有。”宇智波佐助扶额，“我是想说，按照法律，我现在姓漩涡，宇智波倒是当上火影了。”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等会儿，我缓缓……我智商欠费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但这不妨碍四代目火影笑得不能自已。
　　宇智波斑沉默了。
　　“哈，哈，哈。”他干巴巴地哈了三声。
　　波风水门已经蹲到地上笑了。

　　宇智波斑有点恍惚。宇智波佐助担心是不是断后的刺激太大了还几度欲言又止地想要再说些什么。波风水门则笑着安慰他，“不用担心，他指不定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不关你的事。”
　　实际上确实不是安慰，照宇智波斑的神情来看，波风水门觉得尴尬和自尊心受挫的打击都比断后来得大得多。
　　事实也证明确实如此。
　　坐在扶手椅上恍惚着的宇智波斑突然清醒过来，据两位当事人所言，“清醒”二字非常形象，然后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这是□□吗？”看样子还十分认真。
　　宇智波佐助：合着是在思考人物关系啊，摔。

　　宇智波族长所住的主宅自宇智波斑之后也几经修葺，硬要说没什么变化的也只有大致构造了，这倒让老祖宗不至于在自家迷路。
　　“他生气了？为什么？”躺在回廊边的宇智波斑枕在波风水门的腿上，他十分疑惑宇智波佐助为什么听了他的疑问后非但不回答，还借口要买菜溜了，十一点买什么菜。
　　“没生气，应该是，无语吧。”波风水门玩着宇智波斑的炸毛看着天回答道。
　　然而宇智波斑觉得自己的问题并没有毛病，“很正常的疑问吧。”
　　“他可担心你怪他让宇智波家绝后了。”宇智波佐助还和他倾诉过这个烦恼，波风水门现在想来只觉得可乐。
　　“我自己都没起带头作用吧。”宇智波斑说完向波风水门招招手，示意爱人俯下身来。
　　波风水门俯下神和宇智波斑亲昵地碰了碰鼻子，低声道，“是了，大族长。”
　　“真的很会撩啊，水门。”宇智波斑笑得肆意。
　　“自来也老师著作《亲热天堂》，唔，”
　　进一步的介绍被堵在了口中。宇智波斑压下波风水门的肩，久违地品尝着爱人的唇舌。呼吸没能调整好的波风水门发出难得弱势的轻吟。这让宇智波斑呼吸加重得过分，翻身起来把波风水门压在了身下。
　　午后的阳光被宇智波斑挡住，倒使得这位族长大人处在了阴影之中。波风水门觉得这个时候写轮眼的红色倒是格外清楚。终于被放开了的他轻喘着，宇智波斑埋在他的颈间蹭着。
　　“拿一套回去研究？”
　　“什么？”波风水门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亲热天堂》啊。”
　　波风水门哭笑不得。
　　“唉”宇智波斑突然又叹起气来。
　　“又怎么了。”
　　“好想在这里做全套啊。”那神情，满是遗憾，但是手已经摸进衣摆了。
　　“喂！”波风水门十分忿忿族长的胆大妄为，但还是好奇宇智波斑的用词，最终耐不住好奇心地问道，“想？”
　　“但是这里已经是佐助的家了，记录了他或许美好或许痛苦的记忆，”宇智波斑卸力趴在了波风水门身上，“这里已经不是宇智波斑的家了。”
　　波风水门终是明白了宇智波斑这日话多的原因，他尝试着给自己归属感，作为一族之长的归属感，但是看来失败了。
　　波风水门没来由地不高兴。“你以前的房间在哪儿？”他问道。
　　宇智波斑兀自想了会儿答道，“前面第一间。”
　　波风水门没有说话地拉起宇智波斑。
　　“水门？”
　　波风水门只是加快了脚步。
　　“这间？”波风水门打开门，确实没什么灰尘，家政打扫得很细致。
　　宇智波斑打量着房间的大致大小确定道，“对。”居然改成茶室了吗。
　　后半句没能说出口，他的后背一阵闷疼。波风水门把他压在桌上，堵住了他的话和呼吸。
　　宇智波斑觉得他可能有点心痒痒了。
　　“你去了墓园。”波风水门的话很平静，但手上脱衣服的动作一点儿没慢。
　　宇智波斑不知道波风水门怎么会知道，更不知道对方这个时候提这个的用意，只好先不做对策地回应，“对。”
　　又是一个深吻。
　　宇智波斑沉溺于此。
　　波风水门的声音依旧沉稳，“我看到了，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的族长先生，”
　　“第一圈，把花分给了认识的忍者，”波风水门沉稳的声线和宇智波斑轻微的颤抖形成了对比。
　　“第二圈，分给了年纪轻轻就牺牲的忍者，”波风水门甩掉宇智波斑的皮带不知打到了什么发出了闷响。
　　“第三圈，没有花了，去折了墓园门口的紫苑，塞在每一个碑边的角落。”
　　“紫苑可不能乱送啊。”
　　明明处在了主导位置还开着玩笑，波风水门的眼角却沁出泪水来，“斑，四战还是你的错，大家的死也都是你的错。”
　　“佐助说我怀疑你，但不是，我是发现如果你再次走错了，我该有多么绝望。”波风水门苦涩地笑起来，泪水点在了宇智波斑的心口看不太清，“你可以放心了，现在有一个无论你走到哪儿都会看着你的人了。”
　　“水门。”宇智波斑哑着声音唤道。
　　“嗯。壮举啊，宇智波斑，我居然变成那么公私不分的忍者了。”
　　宇智波斑沿着波风水门脸上的泪痕亲吻着，凑近对方的耳廓，“可要是我错得离谱你还是会和我同归于尽的吧。你看，水门，你还是不会放弃你的原则，所以我那么爱你。”
　　波风水门哭泣起来，“放在以前我会杀了你继续履职。”他哽咽着说道。
　　宇智波斑笑了起来，“火影可以有一点小私权，不去管身后事。”接着反客为主地抱着波风水门滚下桌。
　　“别总让我那么心疼啊。”波风水门最后反击式地想掀过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注视着波风水门眼睛答道，“不会了。”
　　真是假的不能再假的保证了，四代目如此想道。然后宇智波斑或许给了他一个深喉，咳，他记不清了。
　　宇智波斑：略略略

　　反正结果就是宇智波佐助非常生气。
　　“族长，虽说这是你家你也太嚣张了吧。”
　　“明明打扫干净了的。”
　　“你的皮带。”宇智波佐助波澜不惊地把皮带递给了这位老祖宗。
　　“哦。”
　　场面尴尬到无法描述，但是没关系，老祖宗脸皮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