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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季总跑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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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阳城影视城。
      
      景阳城是千业传媒联合当地市政府开发的影视城,其建筑古风、配套设施齐全,已经成为业界数一数二的影视拍摄前沿和旅游基地,每年不仅有剧组入驻,同时也有大量的游客前来游玩。
      
      春日回暖,碧空一览无云,阳光洒在地面上,升着几分燥热。景阳城的《天下聚宝》剧组,不少媒体焦灼地在等待徘徊,剧组的摄影棚内,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份履历表,随手扇了几下。
      
      “你叫做宁韶?”他问道,语气里有几分不耐烦的意味。
      
      中年男子身边站着一个带着银边眼镜的青年。这青年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西装,模样朴素,身上没有任何装饰的饰品,衣服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在光鲜亮丽的剧组里显得格格不入,令在场的不少人投过来奇怪的眼光。
      
      “是,王导。”青年没有在意附近人的目光,语气保持着恭敬,“我是刘经理介绍来的,他说剧组里面正好有角色空缺,让我过来试试镜。”
      
      《天下聚宝》的剧组是近日在影视城备案开拍的剧组之一,导演的名字叫做王琨,是国内知名的电影导演,在业内资历很深,算是影视界里有名气的人物之一。他拍摄的作品虽然没有爆款,但也算中规中矩,又喜欢动用新人,所以是很多刚刚跨进演艺圈的新人的最佳去处之一。
      
      这个青年是个刚刚准备“入行”的新人,他对业内不怎么了解,便选择听了千业传媒刘经理的话,准备先在王琨的作品里试一试。这部作品男女主已经钦定,是由实力派演员柳衢和新晋小旦花燕燕主演,如果能够加入剧组和这些人合作,应该会对他后面的道路大有裨益。
      
      但到了现场,宁韶发现实际的情况好像又不是刘经理说的那么一回事。
      
      这剧组里面的工作人员很多,旁边还围了不少女生,有的手中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畅畅我爱你”“江畅你最棒”“星光‘畅’途”等等的荧光字。
      
      他默默地又看向王琨。这位被他称为“王导”的中年男子闻言仍然一副厌烦的样子,只是眉渐渐舒展开来,作恍然大悟状:“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刘经理介绍的人。没错,我们剧组和演员档期没有协调好,缺了一个重要的配角,不过现在人选已经定下了,你来迟了!”
      
      “可是昨天下午刘经理还说这里少人……”青年目光轻轻落在男人手中的自己的履历上。
      
      姓王的导演随手将扇来扇去的履历搁置在旁边的一张没有收拾掉外卖盒子的桌案上,“角色昨天晚上就被人预定走了。你说刘经理这个人也真是的,找到人也不和我通个气。”
      
      “……”千叶传媒的刘经理的电话是当着青年的面打的,当时那位执行经理怕中间出了差错,还特地开了免提键。青年不着痕迹地蹙眉,“贵剧组还能预定?昨天不是商议好今天先面试和试镜,为什么中途反悔?”
      
      王琨是没来得及和刘经理打电话。但刘经理的身份对他而言也不过就是一个景阳城招商引资的小小管理员而已,并没有多大的面子。他没想到青年这么不上道,非要摆在台面上说,原本假笑的脸顿时一冷。
      
      “小伙子,这剧组又不是刘经理说了算,我才是导演。”他回道。
      
      宁韶:“……”
      
      王琨白了宁韶一眼,耳边突然听到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嗡嗡地在剧组前响着。
      
      一辆打着方向盘车标的商务车停靠在路边,一个身穿潮牌,脖子上挂着数条银链子的年轻人从车上跳下。
      
      “啊啊啊!江畅!畅畅我爱你!”车响声不断,燥热的空气仿佛被点引了导火索,剧组边立时爆发出热闹的欢呼声,蹲守的女生们沸腾着,一个个举着牌子掂着脚,不停尖叫。
      
      王琨看见那下车的年轻人,脸上刚刚挂着的不满立刻消散,他笑着抬手向对方打了个招呼,不阴不阳地重复着青年的话,随后扯过桌子上的简历,头也不回地拍给宁韶,“这江畅认识吧?人家是景阳首富的儿子,身价上亿,带资进组,金额八千万。”
      
      简历在空中飘了几下,宁韶回过目光,沉默地接过。
      
      履历表上,已经多了两个油油的指印。
      
      “人家背后有个有钱的爹,你看他的那身衣服都是Bridge高定牌子,没有十几万搞不定。他有钱,你没钱。”
      
      欢呼声还在继续,女粉丝们将江畅团团围住,旁边的媒体聚光灯不停地亮起。
      
      宁韶蹙起眉。
      
      “而且江畅事业刚起步,肯定会有很多炒作,本身就自带流量,有话题有热点。他进组,大家双赢。”王琨继续道,“你背后有靠山吗?有金主吗?有专业团队吗?一个刘经理而已,现在知道我选他不选你的理由了吧?”
      
      “……”
      
      这潜台词就是在嫌宁韶没钱没势力,王琨等着青年的反应,却见对方还站在原地,正低着头将简历放回公文包中。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似乎刚刚的话对他有了什么影响。等到公文包拉链阖上,这青年抬起眼,清晰地说道。
      
      “可是,演员不应该为是否塑造角色而努力?试镜也是一种优胜劣汰的竞择,如果用钱拿来衡量,以劣币驱逐良币,吃亏的恐怕不止是落选的人。”他的话音清晰地响起。
      
      王琨没想到对方还会顶嘴,这年头刚入行就顶撞导演的新人已经不多了。他再度看了眼眼前这朵“奇葩”,只见这奇葩二十八九的年纪,容貌长得隽秀沉稳,但衣着朴素,甚至比刚刚出传媒大学的学生还不如,四处散发着穷酸气息。
      
      青年左耳里面似有红色的光点闪了一下,但被旁边的鬓发遮住,看不大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选你我就不吃亏?你就不是劣币,你的气质演得了天下首富这个角色?”王琨忍不住嗤地笑了一声。
      
      宁韶唇角轻轻勾了一下,没有接话。
      
      剧组前面还是围绕着带资进组的明星的热闹场面,旁边的工作人员似发现导演面色不好,立刻围了过来。宁韶瞥了一眼,转身从剧组侧门离开。
      
      “王导,他是谁啊?”来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只看到宁韶的一个背影。
      
      “景阳城业务经理介绍过来的神经病,以为有点关系就可以进剧组的人,还和我谈什么劣币良币。”王导回道。
      
      “这也太自不量力了吧,居然敢得罪王导,不会以为爬上一个经理的床就以为是金主了吧哈哈哈。”
      
      “哼,一个新人,我已经记住他的名字了,不管他的金主是谁,我以后都不会给他在圈子里启用的机会。”
      
      “王导威武。”
      
      “……”
      
      剧组的人讨论声音淹没在迎接江畅的嘈杂呼声中,宁韶没有停留,直至走到人声平息的角落,方才抬手,转动手腕上的手环。
      
      手环是白色的,看上去就像是个很普通的运动带子,但在宁韶触碰的刹那,他左耳原本闪烁的光芒平息,紧跟着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左耳里响起,语气听上去十分焦急。
      
      “季总,你终于接电话了,这几天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也没有见到你,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在休假。”宁韶回道。
      
      “季总你休假?”电话里面的男子声音一停顿,仿佛听到什么爆炸性的信息,震惊道,“怎么会这样!那公司的事情怎么处理?新产品马上要上市,集团还有好几个收购方案,我这里还有很多文件要你签字……”
      
      “公司的事务会按部门安排运作,如果遇到重要的案子,可以让天成、瑶姐帮你一同商议处理,我已经和瑶姐打过招呼,她会帮你审核把关文件。”
      
      “……季总,那你要休假几天?”电话里的人又愣了愣,听到一丝端倪,“摩天乐园的收购方案已经出来,但是我听摩天的内部消息称,时氏集团对摩天也很感兴趣,没有你在,我们HOLD不住时氏那些老狐狸啊!”
      
      “摩天乐园产值不过在十亿之间,这个收购案交给你们三个人全权负责,也算那给你们练手。”
      
      “……”
      
      不过十个亿,听着语音通话的人手一抖,连忙又把手机恭恭敬敬地捧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我的天,季总你就这么放心我们……不是……季总你休假去做什么了,现在在哪里?”
      
      宁韶没有回答,他边走边行,目光渐渐地被一个街角转口吸引。
      
      那街角转口处堆放着拍摄的器材,旁边有四个年轻人正在旁边,其中三个人身上穿着古装,正面色不愉地争论着什么。
      
      “喂?季总,季总?”耳机里还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的,要不我还是给你派几个保镖过来吧。”
      
      “不用了,我有宁河。”
      
      秘书狂晕:“……季总,宁河只是个AI!”
      
      对方并不搭理,直至他又再三请求,这才顿了顿脚步。
      
      “你要是实在担心,不如帮我先去办件事。”
      
      “什么事?”
      
      “景阳城我记得是当时你建议我收购的影视城?”宁韶问道。
      
      “……是。我听说现在景阳城的效益不错,比我们收购的那时候好多了,去年做报表的时候,就已经是国内收益最高的影视拍摄地。不过我们的主产业不在影视这块,季总你怎么突然提起它,你要我做什么?扩地、重修、建设物联城还是国际招商?”
      
      “都不是。最近有个剧组叫《天下聚宝》在这里拍摄。”宁韶回道,“需要你撤销它的备案。”
      
      “……啊?”撤销备案的意思应该就是不允许剧组在景阳城拍摄,这又是什么战略性方案?
      
      对面的季总没有再说话。
      
      “等等等等!季总,能问下这是什么方案吗?”秘书连忙问道。
      
      宁韶默了一下。
      
      “这不是方案。”
      
      “那是什么?”
      
      “有钱,任性。”
      
      “……”
      
      宁韶没有再说什么,关闭了通话。
      
      此时天空阳光一片大好,晒在人的身上已经有了热意。他转身,却向拐角处争吵的四个年轻人走去。
      
      “我都说了让你们早点做准备早点做准备,你看现在张浩都跑了,谁来演白马王子啊?”
      
      “要不我们在影视城招一个?这边那么多群演……”
      
      “景阳城群演一天两百块,就这么点钱,还要找个帅的,谁会来演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怎么办?要不然大家都别干,罢工算了!”
      
      “……”
      
      年轻人的吵闹声响了半个街角,但也就在这时,一个人的声音徐徐响起。
      
      “你好,你们这剧组缺人?”宁韶夹着公文包站在阳光下,银色的眼镜折返光线,“我准备入行,可以让我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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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指挥官安夜辰走进实验室的配对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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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在五年前围潮褪去地那一日,醒来的安夜辰发现自己心爱的武器上一排深刻的字迹。
    ——保护无檩。
    *
    末世废土CP:刽子手*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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