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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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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约定的地点时，发现自己并没有迟到，浅川空也松了一口气。瞧见不远处宫野明美和一名茶色短发的年轻女子朝这边走来，低下头重新整理了一番刚刚因为小跑而变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高举手向她们的方向扬了扬手，说：“明美。”
“那个时候啊......所以说空她很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啦。”宫野明美和妹妹说着友人的趣事，而她的妹妹，宫野志保则是时不时的点点头，搭话。宫野明美看到在一边招手的友人，向她也招了招手后，笑着向妹妹解释：“那个，就是她。”
宫野志保顺着姐姐的方向，看到在蛋糕店摆出来的菜单木牌前站着一个黑色长发，穿着休闲服的女生。她笑着向这边招手，感觉像是个见到了好友的小孩子一样。不过走进一看，才发现女生黑色的长发其实在发梢处是带着些许橙色，而她微微喘着气，像是刚刚才从不远处小跑过来；看向自己姐姐的眼睛像是无尽幽暗的黑暗之中的一束光芒，明亮得不像是长期生活在组织里的人。
虽然没有过多的交谈，而且这个人的事情都是从姐姐那里听来的，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叫作浅川空的女子并不是什么坏人。也算是知道，为什么姐姐能在这个终日被迷雾笼罩，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的组织之中交到一个可以交心且十分信任的朋友了。因为这个叫作浅川空的女子与姐姐一样，都是一类人。想着想着，宫野志保发现有个用红色绸缎绑着蝴蝶结的袋子，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嗯？”她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那个装有曲奇的袋子。
“那个......这是我自己做的曲奇......是初次见面......礼物......”
宫野志保看着坐在对面的浅川空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在看一眼自己后，又匆匆地移开眼神，随后又在说着话的时候将视线移过来，但在双方视线接触的那一瞬间就移开了。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在试探着的幼猫，先是碰一碰，再缩回去，不断地重复，直到确认对方是没有任何恶意为止。
停顿了好一会，对方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深吸一口气之后，说道：“所以，请收下吧！”
“好啊。”回答之后，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对方浮现在脸上的开心和喜悦。
曲奇烤得有些焦，砂糖和黄油并没有很好的融合在一起，有些太硬了，而有些则是太甜了。这样的曲奇并不算得上是‘好吃’的范畴，但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蛋糕店的那三个女子脸上的表情像是吃到极其美味的曲奇那样，幸福和满足。
......
男人依旧在沙发椅上轻抚着那只猫，听着下属的汇报，像是自言自语般说：“听起来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啊。”随后松开圈着猫的那只手，猫跳下他的大腿，在一旁伸着懒腰，“没事，不必处理。”
“可是......这些人都是......”下属有些迟疑的回答道。
“嗯？”男人抬起眼，没有隔着镜片的眼神像是在审视对方的忠诚一般。
“是我多言了。”被那种眼神注视之下，下属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男人见状，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在壁炉里跳动着的火焰上。
【终于到这个时间点了啊。】
【听起来，你好像等了很久那样。】
【那倒没有。只是接下来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而已。期待一下。】
【对了，我更新了。】
【你居然也会更新？】
【我也会与时俱进的好吗？】
【更新了什么？说来听听。】
【Camus的被动技能调整为极其不易被任何人发现和记住。即使是主线人物也一样。只要你不出声就不会有人知道你的存在。不过这种情况并不百分百肯定。具体情况请在现实中摸索。】
【你好像那些没有售后服务的黑心商家啊，01。】
【添加了新类型的卡牌。作用是让你能有更多可以使用的工具人。】
【你这是助纣为虐啊。】
【有更新奖励。】
【我收回刚刚那句话。那......更新奖励？】
【一张新的工具人卡牌。】
【之后记得多多更新，谢谢。】
......
新东京国际机场。
一辆保时捷365A停在了候车区，迎来不少人的侧目。Camus拉开后座车门，弯下身坐了进去。
轿车发动，缓缓驶入市区。
副驾驶的长发男人吸着烟，没有说话。坐在后排右侧的Camus见状，先说起了话：“好久不见了。GIN.”
闻言，那个长发男人却嗤笑一声，说：“我可不想见到你。Camus.”
没有人应答，车厢里又恢复了寂静。
“组织里面来了几个新人，RUM让我去考察。”Camus打开刚刚在震动着的手机，看了一眼短信，熟练把短信删除后，按熄了手机屏幕，和GIN说道。
“哼，那个家伙。”GIN轻蔑地回答着，像是很不屑这个短信的内容又或者发信息的这个人一样。
......
组织某一个研究所里。
因为要参与其他研究的缘故，浅川空住的研究所又换了一个，不过还是长期住在实验室就是了。此时，正坐在书桌前的空咔哧咔哧地吃着薯片，听着电脑里面播放的音乐。突然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她看了眼信息，便将东西都收拾到箱子里面，背上一个放在角落的琴盒，皱着眉头地离开了研究所。
信息上写着：[要不要试试新的玩具？——S.C.]
‘新的玩具？怕不是有什么问题。’
组织某一个基地的虚拟训练场。
由于被调整过的被动技能，因此也没人发现Camus就在虚拟训练场里面。此时，包括新来的Rye、Bourbon以及苏格兰在内等人都在测试着在各种场景之下狙击的最大射程。Camus在阴影处看着也没出声，因此也没人能发现他的存在，当然除了和他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的GIN。
“600码。”
‘嗯......除了波本以外都命中了。我记得他好像是情报收集的。’
“650码。”
‘这次只剩下Rye和苏格兰了吗？科恩和基安蒂还差点啊......’
“700码。”
‘虽然没人命中，但也不排除这两个人有藏拙的成分。而且Rye的狙击技术明显强于其他人......700码的距离也不是不可能？’
Camus看着他们的狙击测试之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打算吓人？】
【什么吓人，这是合理怀疑。】
【空快到了。】
【好，那就开始吧。】
“啪——”
虚拟训练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下子吸引了还在高台上刚刚结束测试的众人的注意力。只见闯入的女子还穿着白大褂，左手上还拿着一个工具箱，右肩还背着一个像是琴盒的东西。作为宫野明美的男朋友，Rye自然认识这个女子。但是却并不知道身为研究人员的Cointreau来这里做什么。科恩和基安蒂也明显是认识这个人的，因此也只是抱着手，沉默地看着她。反倒是Bourbon饶有兴趣地看着众人的表情，像是在思考着众人和这个女子之间的关系。
浅川空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看着她的众人，只是环视一圈后，视线停在了身旁一个隐蔽的地方，伸手一抓，说：“你在这里？”
Camus巧妙地避开了浅川空向他伸过来的手，无奈地从阴影处走出，问：“你怎么来了。”
浅川空见状，收回手，很明显地叹了叹气，看了其他人一眼后，掏出放在衣服内侧口袋的芯片，说道：“过来升级一下系统，有什么问题吗？Camus.”
“没有。”正打算再次隐入阴影处的Camus却被空拉住了，“嗯？”
“慢着。刚好你也在这，你也去测一测。”空转过头和在一旁冷冷看着的GIN说，“可以吧？GIN.”GIN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浅川空把右肩背着的盒子递给Camus。
Camus也知道这估计是那个人的命令，自己没有回绝的机会，也只好接过盒子，在空去升级系统的同时，快速地组装起盒子里的枪I支，像往常的任务一样。
【01，我算计我，这到底算什么啊。】
【什么算计，这不是戏吗？】
【你怎么又揭穿我......】
当Camus从阴影处出来的时候，除了已经习以为常的GIN以外，其他人都不禁心中一禀，对这个叫作是Camus的男人危险性评估上升了好几番。毕竟没有人想被这样的人悄无声息地靠近，而自己却对此毫不知情。
‘如果不是那个女子开口的话，恐怕我们都没办法发现这个人，他应该在这里观察我们已经好一会了。’bourbon沉着脸思索，‘这隐蔽性也太强了......以后要留心这个人才行。’
Rye看着已经组装好狙击枪后，安静地注视着前方的那个男子，奇怪的感觉再一次浮上心头。几年前在画廊里看到的，那个安静欣赏着画的青年背影和此时此刻注视着前方的男子背影逐渐重合在一起。
‘如果我的直觉没错的话，几年前狙击议员的人就是他。’他没有说话，但心中却有了一番计量。
“OK，这样就行了。”浅川空再三确认程序代码没有什么错误，看见Camus点头示意后，“那我开始了。”
狙击的时候会想什么呢？
说实话，当我狙击的时候并不会想其他什么的，脑海里面除了计算哪个角度和哪个时间射击会达到最佳的效果以外就没了。不需要考虑那是什么人；有着什么样的事迹；又打算实现什么样丰功伟绩。是的。我只需要知道那是我的目标，而我的目标会出现在瞄准镜里，而瞄准镜会让我去计算什么时候去射击，又从什么角度去射击。
是的。就是这样。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如此。
其余的，不要去想，即使向往。
因为做出这种事情的我，没有资格去向往那个世界。
测试结束后，Camus收回I枪，看着重新变回原来模样的设备，没有说话，只是像之前做任务一样打算将枪I支拆分装回包里。就在此时，浅川空的声音让他如梦一般‘醒’了过来：“够了。我就知道这个玩具不是什么好东西。”然后看着眼前的机器，极其烦操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就不能不这么恶趣味吗？”
Camus知道是那个人的‘游戏’，看向浅川空，像是无奈般笑了笑，点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他很清楚这‘游戏’是在提醒，罪孽深重的自己根本就不配去寻找‘光’，只能被黑暗的沼泽不断的侵蚀，直到与它融为一体。
离开虚拟训练场的时候，一边和Camus并排走着一边敲着手机键盘的浅川空语气有些不耐烦，说：“我先回去了。”
Camus点了点头，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就隐入阴影之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了。
【到底是谁没资格去追逐光呢？】
【什么？】
【我觉得恶趣味这个词挺适合那个黑历史的。】
【为什么？】
【因为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