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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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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森青子的生日,黑羽快斗从来没有忘记与她的承诺,只是他注定会缺席。
……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向宝石下手的吧?怪盗基德。”
“不,应该叫你黑羽盗一才对。”
霓虹的灯光在身旁化作急速的直线,顷刻间便涂满了整栋高楼。白色的礼帽在空中如同深秋的落叶那般随风飘落,肆意而不加丝毫掩饰的笑声像是嘲讽着他的不自量力那样清晰。蓝宝石上的金色项链因为重力的原因从口袋中掉落出来,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线。
黑羽快斗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子用指尖轻轻地挑起空中飘动着的项链,藏在上衣口袋的蓝宝石就这样暴露在两个人的眼前。这显然并不是什么正常的情况,他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现在的处境——他被那个黑衣人击中了胸口,站在高楼的边缘,身躯倒下,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当然那只是用来欺骗他们的假象,但是,现在又算是什么情况呢?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神秘女人,犹如回忆般有着泛黄与古老色调的、静止不动的景象,既无法移动手指也无法张口说话,处处都体现出“异常”这两个字。
‘这是那些害死老爸的人的伎俩吗?’黑羽快斗警惕着眼前所有的异样。
“有这么一个故事。”他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像是从天际传来那般遥远,“有人嗤之以鼻,有人信以为真,有人漠不关心,有人利用殆尽,你会是什么?”那枚蓝宝石恰好遮挡住女人右眼,透过宝石往里看,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要挂在天幕上的一轮弯月。女人好像又说了句什么,但却被突然间来袭的狂风所吞噬了。
下落所带来的狂风急速地灌入身躯,头发被气流吹起,眼睛被吹得几乎要睁不开了,但这样真实的感觉却让黑羽快斗松了一口气。下落的速度很快,但他做足了一系列的缓冲,因此也轻轻松松地落到了地面之上。考虑到那些害死自家老爸的人还在附近,他在下落前还换个装,以免被察觉到。
“呀,刚刚真是诡异的情况啊。那个女人到底是这么一回事?”他揉了揉头发,自嘲了一下,耳麦里传来了寺井老爷爷进行报告的声音,他摩拳擦掌地说:“好,这下就去端了他们的老窝。”而后又补充道:“我还带了一份‘超级大礼物’呢。”声音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一辆又一辆警车在道路上疾驰,坐在后座的中森警官看着发讯器闪烁的红光,露出了即将要取得胜利的笑容。
......
黑羽快斗站在修建得颇具艺术感的松树上,白衣翩翩,扬起的披风遮住了皎洁的月光,在浅浅的池塘上落下了一大片阴霾。“原来如此,是要对着月亮看的啊。”他将蓝宝石对准月亮,纯粹而干净的蓝色光幕落在脸上,如同蓝色的海面上泛起的阵阵波澜。射击声连绵不绝,子弹划过平静的空气向他袭来,且不说这些人的射击技术与准星如何,光是底下那混乱一团的场景就不足以伤害到他。
黑羽快斗用力地将那颗名为“忧郁的生日”的蓝宝石投掷出去,砸中了那个穿着和服的地中海老大鼻子上,并说:“很可惜,这里面可没有你们找的潘多拉。”
被砸断的鼻梁自然疼痛不已,但对于那个地中海老大来说,更重要的还是地上的那枚蓝宝石,他伸手拽过项链,却发现宝石有的异样的红光:“这是……发讯器?”屋外传来了警察的叫喊声,交替闪烁的标志性红蓝色在幽静无声的四周格外明显。黑羽快斗右手向前一张开,又紧紧地攥着一团空气,像是要将手中的那团空气握碎那样,咬牙,隐忍着自己内心的愤怒:“什么长生不老,不要开玩笑了!我怪盗基德一定会赶在你们前面,找到那个什么潘多拉,然后狠狠地摔碎!”
可突然之间,一切都像是静止了那样,就如同刚刚在高楼坠落到一半时的样子。进入了一张边缘还带着黄色的照片里,时间像是在流动,又像是停滞。
那个神秘的女人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白裙与黑色的头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坐在树上,赤足悬空,看向那轮明月,语气和刚刚不太一样,显得有些异样的“和蔼”:“今晚不是满月,你看不见‘它’的存在。”
黑羽快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当然,他也做不到。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是什么人,但他觉得她和那个自称为“魔女”,拥有着魔力的小泉红子并不相似。很明显,小泉红子比眼前这个女人可要无害多了,起码不会让他打心底的就生出提防与警惕。
“你想打破这个故事。”女人自顾自地点了点头,晃着赤足,赞许道:“我很期待后续。”然后转过头,看向被帽檐落下的阴影所笼罩住的黑羽快斗,微微一笑,左眼角下的痣如同翻飞起舞的蝴蝶,动人心弦,摄人心魄。
但黑羽快斗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恶意凝视着,刀剑锋芒悬在空中,仿佛下一刻就会刺穿他的肌肤。那双祖母绿的眼眸美丽通透却异常冰冷,与他碰到过无数次的宝石一样,带着矿物质的质感,如同死物那般,只是空有其表。
“那么找到它,然后毁掉它吧。”他听见她这么说。而再回神的时候,那个女人早就消失了。
‘……或许应该问问红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黑羽快斗一边想着,一边穿梭在楼宇之间,赶往最近的大楼。
今天是中森青子的生日,黑羽快斗并没有忘记与她的承诺,但是他回不去了,因此他选择了其他的惊喜。
……
‘谎言是永恒不变的话题。’
“小遥姐姐在想什么?”赤松悠一站在公寓的走廊,歪着脑袋,故作可爱地问道。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易拉罐里的碳酸汽水吱吱作响。不远处的那栋大厦亮起来祝福语,甚至还放起了烟花,惹得已经众人纷纷打开窗户,探出头来观看。
“啊!是烟花欸!”赤松悠一兴奋地拉了拉我的衣袖,似乎是想让我抱他起来看外面的烟花。然而我动也没动,全身上下都在无声地表示拒绝的意味。
抱他?怎么可能,开玩笑。
赤松悠一见状也只好收回了手,努力地踮起脚,去看正绽放的烟花:“如果就这样,会不会太简单了。”我听着他说的话,心里自然而然地也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回答道:“故事也要一波三折才好看,不是吗?”
这听上去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但我很清楚这家伙脑子里面,整天都在想着些什么阴谋诡计。这种连自己地学生都算计进去的人,怎么可能会大发慈悲地想些好事情,能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边就算不错的了。
“小遥姐姐能这么想,真的是太好了。”
“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对了,我最近听隔壁的女孩子说她和她的爷爷准备去参加一个去伊豆的旅行团呢。”
“这关我什么事,想去自己去。”
“先别急嘛。那是一个与暗夜男爵有关旅行团,只要找出藏在里面的主办人,就能得到奖品和免费旅行喔。听说奖品还是一段神秘程序呢。”
易拉罐被压扁的声音有些刺耳,褐色的碳酸汽水涌出,沿着手背缓缓流下。远处的烟花熄灭了,又只剩下了被云翳遮蔽的明月。赤松悠一颠了颠脚,稳住了小身板之后,带着些好奇地语气,说:“哦呀?小遥姐姐,可乐漫出来了喔。”
我转身将易拉罐扔入垃圾桶,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语气很是不耐烦:“用不着你说,我会处理好的。倒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那间到处漏风的破房子。”
“到处漏风的破房子?”赤松悠一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会,才说:“那个啊……等人再多一些,再回去也不迟呀。毕竟Sharon姐姐都已经不在了。”像是说到伤心的地方,眼眶蓄起泪水,语气都带上了哭腔,“我一个人会害怕的啊。”
又来了,又开始了。这种堪称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演技。得亏现在没什么人在,不然又是一堆麻烦。
“不要拉上我。”几乎不用想的,我直接拒绝了接下来可能存在的邀请,“顺便,Nicole和Joshua也不行。”
“好过分。”
“这是正常的要求。”
对视了几秒之后,极其罕见的,他妥协了:“行吧,我一个人去。”说完之后,便转过身,离去。
“但是,不要忘记你应该做什么喔,Alice.”
“这我当然知道。”
那么,到底是谁,动了老鼠的奶酪?
【你承认你是老鼠了?】
【比喻,这是比喻。】
【哦……这样啊。说起来,刚刚你是不是生气了。】
【是。】
【……】
【我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