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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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计算好时间，举起相机，手指按在快门上，看似在拍喷泉广场的全景；实际上，焦点都聚集在了站在内环里面的那两个人身上——工藤新一和他的青梅竹马毛利兰。
【你这不是偷拍吗？】
【什么偷拍？这只是构成这张照片的要素而已。】
【司马昭之心。】
既然拍到了想要拍的照片，我也心满意足地收起了相机，不免心情愉悦地牵起赤松悠一的手，和他说：“我们走吧。”
......
下午四点，摩天轮附近。
“没想到修治居然会被鬼屋里面的鬼吓到啊。”空晃了晃手中小兔子挂坠，将它挂在包的侧方，凑近到与修治的脸近在咫尺的距离，说。修治有些不自然地拉高了围巾，半晌过后声音才闷闷地从围巾之下传出来：“没有被吓到......只是他们突然出现，有些不是很习惯而已。”
“好吧。”空背着手，脸上带着调皮的表情，显然并不信他的说辞，笑意盈满了眸子。修治也没过多的解释，忍住了下意识想要将鬓边的头发挽到耳后的小动作。
那是他的一个小习惯。
每当他一说谎时总会出现的一个小习惯。
他当然知道空很了解他的这些习惯，所以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她看出自己在说谎。
即使，即使，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突然，背后传来了一道稚嫩的童声：“欸？原来修治哥哥也会被鬼吓到的吗？”赤松悠一蹦蹦跳跳地跑到森山修治面前，抱着那只松鼠玩偶疑惑地歪了歪头，语气尽是伪造过后的纯真，就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像是带着无尽的恶意，像是面具背后藏着的尖锐刀刃：“难道不是修治哥哥吓他们吗？”
像是害怕对方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那样，自顾自地说：
“修治哥哥明明就是‘鬼魂’嘛。”
“原来‘鬼魂’也是会被吓到的吗？故事书里面不是说，他们都是同一种生物吗？”
“啊！好冰！”
我将冰可乐直接按在了他的脸上，强行打断了他说话的截止，听到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之后，拉开易拉罐的扣环，碳酸汽水特有的声效让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明嘲暗讽地说：“那现在你也被‘鬼魂’吓到了。”
我没有理会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而是看了看修治，反而有些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白金色的男子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旋即像是想起什么事情，脸上浮现出黯然和失落的神色，显然是被刚刚那些看似只是孩童不经意的疑惑，实际上却是暗含恶意的语言所影响到了。但在那一瞬间过后，他便将刚刚所展露出来的神色收回，眉眼之间只留下了浅浅的几抹忧郁。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男子平时便是如此，这反而是他的常态。
经过这么一出，气氛难免有些诡异的安静，即使坐上了摩天轮，也是如此。
【明明我刚刚还在夸他的！】
【你为什么要对他抱有这样的希望？】
【我错了。】
空犹豫了一会后，婉拒了和我们一起乘坐摩天轮的邀请，选择了在下面的长椅上等我们坐完一圈的摩天轮。
空找了个长椅坐下之后，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摩天轮，想起3年前发生的事，苦笑了一下，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像是为自己打气一样，拿出手机，犹豫片刻后编辑了一条短信分别发给了萩原研二和宫野明美。
[我真的有能力保护好你们吗？]
.....
还没等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我的眼角就瞄到了底下一辆非常熟悉的汽车停在了离游乐园不远的地方。
“保时捷365A？”我依仗着高处的优势，拿出相机放大到最高倍数，模模糊糊的看清楚了车牌号码，有些不确定地说：“你把GIN他们也叫来了？”本以为赤松悠一会直接承认，没想到他却说：“没有啊？我回来之后都没有联系过他。”
“修治？”我看了眼正在看着下方景色的修治，说：“有任务？”
修治点了点头，因为空也不在这里，就比较直接说：“嗯，狙击支援。”
“那个枪支走私的公司董事长？”
“嗯。基安蒂和科恩也来了。”
完了，这下原本的家族团建不就成了组织团建了吗？
......
因为GIN的出现，我也没什么心情去欣赏高空的美景了。于是在下了吊舱之后，我就和空说：“空，你要不要和我先回去？”
“欸？可以是可以，但是修治他们……”
“他们有事要做呢。走吧走吧，我听说米花百货商场那里有家店的料理超级好吃的，和我一起去吧？”
“欸？好……”
就这样，我把空拉走了。走之前，还捎上了给赤松悠一买的那只松鼠，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冲着他说：“要是被我发现你欺负修治，那只松鼠就没收了！”
“小遥姐姐是小气鬼！”
“我听不见听不见。”
电话在口袋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修治点开最新的一条信息，上面简单的两个字：[撤退。]
通常这种信息都不用回复，因为GIN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虚礼。修治将手机收起来说：“没事了。”
“那和我一起走吧。”我笑着，挡在了他和赤松悠一之间，说道：“至于悠一，你不是说还有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的吗？”
被问及的赤松悠一依旧是笑着，只是放缓了说话速度，用着与刚刚完全不一样的音调，吐字清晰地回答道：“是呢。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处理。”
那枚银色子弹还在等着我呢。
祖母绿般的瞳孔里，深渊在慢慢地旋转着。
……
赤松悠一背着手，步履轻快地穿行在因为参加游行而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微微侧着身子，轻巧地避开了与人群的身体接触。
Silver Bullet.
纯银质或镀银的子弹。
对超自然生物来说是特效武器。
那......是否连神明的馈赠也会一并抹消掉呢？
他停下了不紧不慢的脚步，来来往往的人群像是终曲之后舞台两侧缓缓拉上的帷幕将他的身影遮掩起来，又或者说这只是在准备下一场演出罢了。
游乐园特意修建的灌木迷宫在夜色的笼罩之下，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天然’且隐蔽的交易场所。黑发男人用玫瑰木制的手杖点了点在地面，在吵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脆。西装革履地在灌木迷宫的入口处站得笔直，背后是熙熙攘攘的人们。他将手中的手杖向前一点，灌木丛投下的阴影悄然地将他的身影吞噬。
......
在寂静的灌木迷宫里甚至能听见远处响起的警笛声，当然也能听见在暗处的交谈声。
男人从阴影处走出来，伸出食指抵在了唇上，示意还留在此处的两人不要出声，并赶紧离去。GIN按住了帽檐，微微点头向男人示意后，便和伏特加离开了此地，只留下被敲中后脑勺并被强行灌下药物的工藤新一。
男人极其有耐心地看着那个少年在地面上痛苦地挣扎，手杖点在草地上，雾气从他的脚边升起并向外蔓延，逐渐地将那个少年包裹起来。
......
他趴在草地上，血液沿着脸颊流下，将视野都染上了一层血色，被强行灌入胶囊早就顺着食道滑下去，因为呛水而不断咳嗽着。草地上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某种蛇类在上面爬行。
药物开始发挥作用，疼痛急剧地蔓延到全身。
工藤新一因为突如其来且难以忍受的疼痛而将身体蜷缩起来，声音卡在喉咙里，无法叫喊。耳边除了犹如战鼓般敲响的心脏声，还有蛇在草地上爬行时那悉悉索索的声音。那种声音像疯长的爬山虎般逐渐占据着耳边声音的主调，排挤着心跳疯狂跳动的声音。
身体像是被丢进了正在燃烧的铁炉里，连骨头都像是要融化那样，但就算是这样，耳边也只有悉悉索索的声音，黏糊的触感缠绕上了没有任何遮挡的手指，一圈又一圈，迂回地前进着，在经过的地方留下蛇类特有的阴冷，就连药物所带来的灼热也无法将这份阴冷驱散。
疼痛持续不断地刺激着神经。在积累到一定程度时，紧绷的弦突然断裂，乏力的感觉就这样铺天盖地般袭来，他甚至连紧握成拳的动作都无法做到。巨蟒紧紧缠绕着他的身躯，用它被赋予的天生神力挤压着被缠绕着的猎物，让其内脏移位，肋骨化作是最尖锐的刀刃刺穿猎物的胸膛。
蛇信子不断地吐在他的脸侧，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盘踞在手指上的阴冷游走到了手腕处，巨蟒张着血口，獠牙上水渍还折射着光亮。它快如闪电且精准地咬住猎物的咽喉，迫使猎物仰起头，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个笼罩着黑雾的男人。
‘他是谁？’
这是工藤新一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徘徊在他脑海里的想法。
......
男人站在雾气之中，巨蟒顺服地向他低下头，松开缠绕的猎物，重新与雾气融为一体，而那条小蛇则缠绕在他手指上，吐着蛇信，扭动着身躯安静地环绕在他左手手腕处，咬着自己的尾巴，重新化为一条扭曲的衔尾蛇。
手杖挑起了少年因为身体变小而变得不合身的衣服，他的手腕处同样缠绕着一条衔尾蛇，男人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手杖底部点了点那条衔尾蛇，语气向上扬，说：“可不要被发现了。”随着他的话，刚刚还能清晰可见的图案逐渐模糊，像是隐藏在了皮肤之下，或者更深的地方。
男人收回手杖，雾气将他的身影也一并散去，只留下言语飘荡在黑夜之中。
“欢迎来到这个闭环，小侦探。”
......
【所以说啊，主角待遇就是不一样啊，这设定卡用得像流水那样。】
【嗯？】
【补偿一下啦。】
【仅此一次，下次就没有了。】
【太好了！等会，怎么都是设定卡？】
【你不是说缺吗？这不合你心意？】
【......行吧。】
......
下雨了。
修治撑起黑色的伞，将雨幕都挡在了外面，空看了看伞柄，上面还写着‘Present’的字样。
“怎么了？”
“明年去赏樱吧？”
“好。”
雨滴落在伞面上，像是在演奏着只有它们才能听懂的歌曲。
......
波洛咖啡厅。
我拿着抹布，正打算将放在外面的招牌擦拭一番，刚抬起头就看到了向这边走来的毛利兰。她右手拿着伞，而左手却牵着一个穿着蓝色小西装的孩子。
“小兰？这个孩子是……？”我疑惑地问道。
【明知故问。】
【这叫演戏。】
“啊……小遥姐。”毛利兰笑着像我介绍她身边的孩子：“这个孩子是柯南。来，柯南。”
我看着明显不太像小孩子的柯南，凑到他身边，迟疑地说道：“柯南？”就在我介绍完自己后，榎本梓拉开了店门，向我说道：“店长？还没弄完吗？”
“啊！我忘记了！”我想到店里还有事情要忙活，便向小兰他们说：“抱歉，小兰，店里还有些事，我先回店里了。”
毛利兰听后，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的。”
……
某座高级公寓楼。
“京介哥哥。”赤松悠一踮起脚尖，按着门铃，等门一打开就扑在风户京介的身上。风户京介顺手将门锁上，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今天玩得开心吗？”
赤松悠一从怀中抬起头来，点了点头，眼眸里闪烁着光芒，看起来真的是很开心那样，说：“嗯！悠一很开心喔。”
他坐在沙发上，手上玩弄着那只松鼠玩偶。
手机的铃声响起。
[了解。]
GIN的短信。
赤松悠一没有回复，而是将屏幕按灭，继续摆弄着手中的松鼠玩偶。
‘Joshua那边准备好了，Nicole也是……’
‘Sharon那边跟着FBI……James也传消息过来了……’
‘Jimmy那边倒也不需要我多看着……’
‘GIN……接下来可要忙活起来了。’
一个个计划在脑海里出现，演化，更改；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而他就是那个站在网外的织网人。
【蜘蛛精？】
【你到底要给自己起多少个外号？】
【合着就是洋葱蜘蛛精。】
【……】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