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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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地下停车场，一辆轿车的灯亮起来，不一会又熄灭了。
轿车里面传来了交谈声。
“风见，怎么样。”
“啊，降谷先生。是这样的。根据线人和协助人的情报来看，最近泥参会内部动荡比较大，初步判断原因是争夺首领位置。已经又一名干部的下落已经不明，大概率是争夺失败后被处理掉了。”
“嗯......我知道了。红色暹罗猫那边呢。”
“之前被捕的红色暹罗猫成员目前皆在监狱里，无人刑满释放。他们的直系亲属经过排查和接触，并无异样。”
“继续跟踪下去，或许后期他们会有什么动静。”
“是！我知道了。”
“......风见，留意一下米花等环状线上车站是有什么可疑人员的出入。”
“了解。但是，降谷先生？这是......”
“————”
......
米花水族馆。
啊哈，我就不应该答应那家伙出来玩的。这什么运气……不去抽一发十连真的是亏了。
我举高了手中拿着的写着米花水族馆字样的宣传册，挡住了自己大半个脸，悄咪咪地露出眼睛看着不远处那个女子正在和另一个面露着温柔神色的男子交谈，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皱着眉头，看起来很不耐烦的男子。
【空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
【‘那个混蛋’在我身边啊！我可不想他去搞什么事情出来。】
【她有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
空正和萩原研二说着一些水生动物的相关知识，突然察觉到背后像是有什么人在注视着她，于是猛地一回头，却发现背后只有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找不到那个刚刚在背后注视着她的人。
“怎么了吗？”萩原研二看着回头之后，又四处张望的空，问道。空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不确定地说：“刚刚……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看着我。”松田阵平听后，收起不耐烦的表情，虽然是笑着，但里面带着痞气，看上去像是要去找谁算账那样：“欸？这里还有这样的人啊……”
空失笑地拉住松田阵平的衣袖，说：“你不需要这么紧张了啦，阵平。或许只是我的错觉而已。”萩原研二在一旁摇了摇头，认认真真地对着空说：“掉以轻心可不行喔，空。”而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补充道：“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空看着萩原研二那双带着些许笑意与宠溺的眼眸，低了低头清咳一声，说：“说……说得也是呢。”然后声音细如蚊吟地说：“你也说过要保护我的……”
松田阵平看着他们两个，啧了一声后，说：“所以你们两个出来约会为什么要拉上我？”
“约会？不是啊？只是出来玩一下而已啊？为什么不能叫上阵平？”空疑惑地偏了偏头，等了一会也没有得到回答后，只好翻了翻手中的宣传册，说：“接下来去海底隧道，上面说能看到鲨鱼呢。”
“好好。”萩原研二带着无奈的神色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后，跟在空的身边应答着。
“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笨蛋’。”松田阵平抱着双臂，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并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不管是不是错觉，都要留有警惕。
赤松悠一站在我腿边，看着眼前的展览柜，说：“人都走了，小遥姐姐还在看什么？”我没有看他，也没多想就回答他：“那还用说的吗？在感叹空的迟钝啊！”
“明明都两情相悦了，还这样！”想到刚刚空的样子，我就有些不争气地握皱了宣传册，赤松悠一眨了眨眼，拉了拉我手，像是要我牵着他的手一起走那样，说：“这也没办法吧。空姐姐就是这样的人啊。”
我皱着眉头牵起他的手，让他在人群里面不会被挤散，靠近下一个展览柜，接着刚刚的话，说：“不认清自己的内心可不行。”
“需要帮忙吗？”
赤松悠一停下脚步，笑着看着我。眼角下淡红色的痣像是在附和着他的笑意，低声地引诱着别人。展览柜波光粼粼的水波与灯光闪烁着，映在他那双祖母绿般的眼眸上，看上去就像是含情脉脉、似水柔情般。如果此时仔细去看他的眼眸，会发现祖母绿深处有着不易察觉的红色。但在看出来之前，就被那些柔情的水波所吞噬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看那些细微末节。
周围的人慢慢地将降低了移动速度，像是有谁将时间的流速调得很慢。慢镜头之下的人们视线像是被吸引住了，在不经意之间都停留在他的身上，看向他的眼里流淌着名为‘欲望’的河流。
荧荧火光，离离乱惑。
荧惑守心，大凶之兆。
“我觉得呢。你不要叫Samuel了，要不改叫Pandora或者Anesidora好了。”我扯出一个虚伪至极的笑，打破了他的‘笑意’。他听后嘟了嘟嘴，鼓起腮帮子，有些不满地说：“那都是女孩子的名字，我才不要！”
周围的人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那样，收回来一直落在了他身上的视线，继续着在此之前的动作。
“不过嘛……这件事就交给了。悠一。”我拉着他的手，向那个海底隧道的方向走去。赤松悠一用着稚嫩的声音回答我：“好啊。”
【我果然很讨厌我自己。什么黑历史。】
【……我觉得你就没喜欢过‘他’。】
【因为很羞耻啊！】
……
海底隧道。
“简直就像是幻想之中的场景那样呢。”空一边抬起头看着在头顶的展示箱里游动着的各种各样的鱼类，一边说道，“欸？阵平？”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了看强行拉住了她衣领的松田阵平，问道。
松田阵平见她停下了脚步，也松开了拉着她衣领的手，说：“欸什么欸啊？你再上前一步就撞到别人了。”
“欸？”空反应过来，立刻看向眼前穿着蓝色波点连身洋裙的少女，脸上满是歉意，说道：“啊！抱歉......是我只顾看这里的景色了......没有注意到，给你添麻烦了。”少女听到声音后，转过身，说：“欸？啊......没有的事。毕竟这里那么漂亮，如果换作是我，恐怕也会这样子呢。”
少女前面站着的少年听到少女的声音后，边转过头边问：“怎么了吗？兰。”转过身后看到站在空后面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时，愣了一下说：“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你们两位怎么会在这里？”空听了少年的话，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说：“你们认识？”
“嘛......听伊达说起过。”萩原研二回答道：“前不久在现场也碰见过，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空听着萩原研二与平时略微有些不一样的说话方式，几乎在心里就确定了他有事在瞒着自己，但也没当场拆穿他，只是给了他一个怀疑的眼神后，和少年少女说：“我叫浅川空，请多指教。”
“啊......这边才是，请多指教。我叫毛利兰。这位是我的同学，工藤新一。”毛利兰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身边的工藤新一，说：“新一。”工藤新一回过神，朝空点了点头，说：“请多指教。”
【01，01，拍下来了吗？】
【拍了拍了，你都说了多少遍了？】
【这可是世界性的相遇啊！不全程录下怎么行呢？】
【是是是。】
交谈之间，工藤新一像是嗅到什么味道，突然就变了脸色，说：“兰，你和空小姐呆在这里。”空看了一眼前面逐渐聚拢起来的人群，拿出手机，按着伊达航的电话说：“真是.....和鲨鱼那样。”然后等待着电话接通的时候，看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维持着秩序，而那个叫作工藤新一的男生则是上前查看了倚靠在墙壁上的男人，摇了摇头。
电话接通了。
“啊......是伊达大哥吗？欸，是我，空。”
“很抱歉在周末打扰你，但是.....米花水族馆这边发生了凶杀案，能赶快过来吗？”
“欸，研二和阵平都在。嗯，在维持秩序。”
“好，好，麻烦你了。”
毛利兰看到那个被刺死，流了一地血，倒下的男人，有些害怕地后退一步，眼眶里泛起泪光，说：“新一？为什么你会知道出事了？”
“因为味道。”工藤新一观察没有被谁破坏的现场，听到自己青梅竹马的问题，解答道：“人的血液有红细胞，而红细胞里用作运输氧气的蛋白质叫血红蛋白，而血红蛋白的主要成分是铁质。所以血液是铁锈味的。”
“但是，我并没有闻到这种味道啊？”毛利兰听了解释之后，反而更加疑惑。
“所以才说他像是鲨鱼啊。”空收起手机，笑着说：“鲨鱼的嗅觉很灵敏，就算是稀释到百万分之一程度的一滴血液，它也能闻到。对了，我已经叫了警察过来了。”然后，就去萩原研二他们那边，将情况告诉他们。
“所以，闻到血腥味后，火速赶往现场，利用身上所有的感觉来找出犯人到底是谁，一旦咬上之后，在对手放弃挣扎之前，会不断拿出证据这尖锐的牙齿啃噬他......”工藤新一将手放在玻璃上，转过头，看向自己的青梅竹马，说：“这就是侦探啊。”
而此时，那条鲨鱼正好游过他身边。
“鲨鱼是捕食者，那么你也是吗？”
明明现在还属于冬季，但是女子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朴素甚至没有任何花纹，只有纯白色的连衣裙，如丝绸质感的墨发垂落到脚踝，与如白瓷般的肤色形成了极其明显的对比。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在她身边的是那个男人明明已经死去，此刻却像是她的簇拥者那般，倒地不起，甘心为她付出生命。工藤新一刚想要问她到底是什么人，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女子侧过身，祖母绿的眼眸不带着任何情绪，语气像是陈述事实那般直白和肯定：
“你会后悔的。”
随着话音的落地，女子娉婷的身影像泡沫般消散，在人造的灯光下显得极其不真实。
“等等！”
“新一！怎么了？”
“兰，那个女人你有看见吗？刚刚站在尸体旁边的那个女人！”
“你在说什么啊？新一？那里一直都没有没有人啊？”
空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刚刚女子出现的地方，收回视线后，低垂着眉眼，心想：
‘是错觉吧？’
‘那个人都走了那么久了。’
......
米花水族馆外面。
因为下起了小雨，因此我把伞让给了赤松悠一，自己倒是戴上帽子，牵着他的手，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去。赤松悠一撑着那把对于他来说，明显有些太重的伞，语气像是对什么感到疑惑那样，说：“小遥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是啊，是故意的，怎么了？”我当然很清楚他在说什么，熟练地用着平时的语气回答着。
“没什么，只是你觉得他真的能给我，我想要的？”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或许是知道了，才做的呢？”
“小孩子就不要看那么多古希腊的戏剧啦，看不懂的。”
“多了解了解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赤松悠一收起伞，拉开车门，临走前将伞还给我，说：“那么小遥姐姐，我们到时候再见。”
我看着车辆驶向远处，撑开伞，向车站的方向走去。
【啊哈，今天还白赔了一张设定卡，不开心。】
【不知道刚刚是谁那么开心。】
【嘻嘻，这是不一样的嘛。】
【但是，01。】
【嗯？我在。怎么了？】
【‘他’......猜出来了呢，不愧是我。只是那么一点的自我意识就这样了。】
【对你没什么影响吧？】
【不会。他不是说了吗？‘是知道了结局是如此，才这样做的啊。’】
【嗯。我知道了。】
......
深夜，米花港。
先前还是小雨如酥，现在已经是暴雨如注了。
Camus在废弃的仓房架好狙击枪，瞄准着漆黑的车厢。一个男人匆匆忙忙地从酒吧跑出来，拉开车门，在犹豫了好一会之后，并没有启动汽车逃离这个地方，而是又下了车，打算采取另一种方式离开港口。
然而在他刚打算下车的时候，Camus扣下了扳机，子弹快速地穿过男人的头颅，在座椅上留下飞溅的血迹。按下按钮，又是一声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即使是暴雨也无法在一时间浇灭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
“是我。”
“解决了。”
“我明白了，你马上撤吧。”
Camus习惯性的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弹壳，离开了这个接下来会聚集很多人的地方。
我是谁。
我还没找到答案。
但我稍微有些想法了。
嗯，我知道方向在哪里了，景光。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