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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 “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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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挣扎喊叫声和瓷器摔砸声让侍候在外的宫人们精神更加紧绷,纷纷把头低下。
“咔吱!”
正让人反剪着双臂起身的明戈听见身后的声响扭头往后侧看去。
雪白无暇的皮肉压在深色窗台上,漆黑柔顺的长发压在身下。
祁安眼角眉梢是团团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怯情态,比那肤色更深些的手掌穿过发丝握住了纤细脖颈,小臂紧绷朝他压下身去吻他侧脸,哆嗦摸着小腹的祁安难以置信,瞪大双眼看祁渊,终于没忍住小声哭出来。
惹得祁渊更加情动,去寻他的唇瓣含着细细研磨。
明戈被反剪着手臂押送出宫门,耳畔似乎还萦绕着那娇娇怯怯的哭声。
让祁渊折腾了一晚上的祁安,在祁渊中午回来时都还在睡觉。
连午膳都没用的祁渊脱下外衣,钻进被褥里去抱他。
整个帷帐里全是异常的情香和祁安独有身上的香息。
即使是昏暗不明的帷帐,祁渊的眼睛也好的出奇,他可以清楚的看见祁安颤动的眼皮,红的出奇的唇瓣,还有酝着红晕的脸颊和眼尾。
祁安从被褥里伸出手去推身后靠近的人。
“别动,就抱抱你。”
祁渊紧紧拥住他,心中像是被填的鼓鼓涨涨的,脸上也少见的露出惬意笑容。
——
腰腹缠绕着绷带,脸颊是从马背上被人伏击摔下擦伤的贺旬披着外衣坐在椅子上,明戈双手放在膝上,目光沉沉。
明戈语气冷硬,平静短短几句叙述完祁渊做的事情,说完下颌便紧紧绷住。
经过这一遭惊险的出行,贺旬目光也不似从前那般,隐隐带着股破锋的锐利感。
“还是皇子时便桀骜不驯,坐了皇位反倒没有收敛。”贺旬手背青筋突起,茶杯让他狠狠掷在桌案上。
贺旬冷冷扯了下嘴角,语气平静却语出惊人,“这皇位他是坐的太安稳了。”
他是不愿在朝堂上与那些小人共处谋事,不代表他在朝堂上真如外人所看那般迂腐陈旧古板。
“你有何想法?”明戈前几日被赶出宫时不少人询问他宫里的情况。
祁渊对宫里的掌控也让他吃了一惊,外面的人想打听些什么都异常困难。
“让他死。”
贺旬面无表情冷冷吐出三个字。
明戈先是被他大逆不道的几个字一惊,按照祁渊的性格,若是不反,后面也会清算他们这些没支持他的世家和手握兵权的将领。
明戈又很快在脑子里盘算着自己手里的兵力,几息时间他就做好了决定,沉声道,“依你所言。”
———
祁安再次见到管理员,眼里立刻含上一包泪,颤着声哭诉,“你知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管理员立马打了个手势,“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你放心,你做的我都知道,马上安排你登出。”
“那我的奖励,我可是剧情都走完了!”祁安有些忐忑,虽然有点歪但是应该不影响吧?
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悬,随后又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人上了,又理直气壮起来,“你快点给我安排登出,说好的新手福利在哪里?我这属于工伤了吧!”
管理员贼兮兮转了转眼珠子,语气带着察觉不到的兴奋,镜片后的眼睛像是装了雷达把祁安来来回回扫了一遍,“当然当然,不过接下来我就不会再给你提供任何的帮助了,你剧情走完了就会登出。”
“什么意思?”祁安让她看的有点发毛。
“沉浸式表演呗!还能什么意思,这只是一个低级位面,以后你要是去别的高级位面,老是入梦很容易被发现端倪的。”管理员推推眼镜,刚刚看完祁安的剧情回放,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小手一动,祁安立刻从梦里醒来。
“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祁渊带着薄茧的手拂过汗湿的头发,祁安拍开他的手无语,“你离我远点。看见你就烦的要死。”
祁渊让他这似撒娇的小语气可爱到了,“好好好,明日太后生辰,洋洋乖乖呆在这儿好不好,若是乱跑—”
“皇兄回来看不见你—”
“皇兄会很难过的。”
祁渊语气明明是宠溺的,但是祁安就是听出来了威胁之意。
什么意思,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吗?太后生辰他不是皇后不用出席?
没错,祁安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就是很对不起贺旬。
祁渊不满他走神,只想让祁安注视自己,手又探进去在祁安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让祁安羞耻的抿着嘴扬手又想打人。
祁渊不仅不躲,甚至在挨上巴掌后侧过头舔了一下祁安的手腕,笑容笑的祁安头皮发麻。
真的,真的好变态!!
见走势不妙的祁安立刻按住祁渊的手,他是真的累,只能让自己装的再惨点想逃过一劫,声音微弱的说,“好累,好痛。”
闻言,祁渊盯着他破损的嘴角顺势把他抱进怀里,“好,皇兄不闹你了。”
祁安以为太后生辰自己这边起码会守卫松懈下来,没想到巡逻的人还更多了。
穿着厚重宫裙的祁安听见殿外传来兵戈的锵锵声,从床榻上迅速爬起,坠着珍珠流苏的步摇砸在脸上,提着裙摆就往大殿门口跑。
随即他被门口的人吓得一抖,站在原地不敢动。
站在门口的身影逆着光影,背着光看不清脸,但是眼神格外锋利,手里还提着一柄长剑,地上是一滩血。
那人影往前走了一步,祁安盯着那滩血好似被吓到了退后了一步。
“殿下!”
直到那人的脸暴露在光线中,祁安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又被那染血的剑怵到没敢靠近。
这和往日祁安见到的贺旬不太一样,有点吓人。
祁安脸上的神色没逃过他的眼睛,贺旬立刻将剑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副煞气削弱了不少,贺旬快步过去将他拥入怀里,才仔细端详起他穿的衣物。
“殿下穿这身很漂亮。”
明明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但是贺旬还是没忍住。
“说什么呢,你是怎么进来的。”
“殿下先随我出宫。”
殿外又传来更大声的喊叫,贺旬拉上祁安的手,见他面色不错,一直提着的心才稍微落了几分,没回答他的话。
祁安几乎跟不上贺旬的脚步,祁安一边小跑一边把头上碍事的步摇发钗拽下来扔掉一边问,“我,我母妃呢?”
“殿下放心,珍贵妃早已经出宫等你了。”
厚重的宫门近在眼前,贺旬更是用力握紧了祁安的手。
“咻!”
一只玄铁羽箭直直钉在贺旬脚边,逼迫他停下脚步。
祁安猛的回头看见祁渊手里拉满形成满月一般的弓箭。
祁渊把弓往后一扔,身后的小太监手忙脚乱的接住,祁渊一步步好像踏在了祁安路心上,实在是此刻他的眼神阴鸷的吓人,脸上笑容又盛,脸颊肌肉还在微微抽动。
贺旬把他护在身后,看到断了一臂的明戈让人捆了押在祁渊身后。
“明戈!”祁安看见那只让人简单处理的伤口吓得小腿肚一软。
明戈脸色苍白,只微微上扬嘴角,做了一个没事的口型。
祁渊微微眯眼,“贺爱卿,你这是要带朕的皇后去哪?”
他的眼神又看向二人紧紧相握的双手,胸腔翻涌一股怒气,“好大的胆子,皇后都敢染指。”
贺旬嗤笑一声,语气冰冷,“罔顾人伦的杂种,你配称帝?。”
祁安一惊,祁渊身后的禁卫军听见这话腰间的长刀全拔了出来指着他们,在月光下闪着湛湛寒光。
祁安扯出被握住的手,挡在贺旬身前,“皇兄,放他们走。”
“好啊,你现在过来。”
祁渊出乎意料的好说话,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脸。
“别过去。”
贺旬拽住他的手臂,祁安回头定定地看着贺旬,忽然踮起脚捧住贺旬的脸在他唇上轻轻一点。
贺旬一怔,一时不差让他挣脱出来。
“好好活着。”
只留下这句话便转身朝祁渊奔跑,祁渊只看见他和贺旬不知道了说了什么往自己奔来,衣袖翻飞间如同一只漂亮的蝴蝶向自己飞来。
祁渊也张开双臂准备抱住他。
随即被大力撞向身后举刀的禁卫军。
“噗嗤!”
利器入体的声音。
“祁安!”
“快,传太医!”
惊呼声响起一片,祁安紧紧抱住他。
祁渊低头看着穿过自己和祁安的长刀,把他抱的更紧了,似要把他揉碎在怀里,低下头含住那张总让自己生气的嘴用力啃噬。
似乎他们的亲吻每一次都带着血腥味,这一次也不例外。
“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是祁安陷入黑暗中听见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