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换位血战 ...
-
掌握生杀大权的老板生起气来，员工要想安抚，就得搬出老板去哪我去哪，老板决策我无条件赞赏，老板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态度。
上四上五接连死亡，还好鬼杀队那边祢豆子克服阳光，转移老无惨的注意力，影森柊带回继国缘一人偶全尸，又让匠人修好，并未受到过多责罚。呀，不过黑死牟大人与其对练时总让老古董人偶崩裂，所以此后都是她在修理。
不过是被砍头了，小意思，经过刀匠村子里的战斗，她发现自己现在掉了脑袋也没事，安上头，血管自动会连上。
但是哇……
那次战斗过后，黑死牟大人对柊竟然难得投来几分关注，倒霉倒霉。
跟随他训练，不仅要应对他那些华美，范围巨大的斩击，连喘息的时间也要被拿来与缘一的人偶对战，修理工艺品的手艺人不方便放进来无限城，柊又被要求调试人偶，她就只能白天在无限城训练，晚上自学机械结构。
不管她怎样加强人偶的部件，颈脖，手臂，乃至腿脚，都已经采用目前最坚硬的材料，面上纹路也补了颜料，身体里面生锈的齿轮已经重新抛光，损坏严重的直接重铸替换，黑死牟大人还是觉得不够。
到底是哪里不够，请告诉我，别让我累死在无限城里最空旷的鬼的居所。
累死了。
你累死了？
是累死了！
没品笑话在柊发呆时蹦出来，累在地狱狠狠打了个喷嚏。
见柊还是毫无头绪，上一黑死牟在竹帘后坐下，借着遮挡开始描述他记忆里面的继国缘一。
“我……还是人类时名为继国严胜。”
他字字似乎都经过斟酌，讲述来一个兄弟二人离心的故事。
继国严胜，继国缘一，作为象征着不详的双生子诞生，缘一一生下来就带着诡异的胎记。
继国严胜逐渐羡慕嫉妒起作为天生通透，将要代替他接管家族的缘一。
缘一离家出走，回归时作为鬼杀队剑士救下他的性命。
自那以后，就算开出斑纹，已达人类的至臻之境，他依旧无法习得日之呼吸，更别提赶上缘一。
绝望时，鬼舞辻无惨向他投来橄榄枝，他想要追求太阳，习得究极的剑技，便转化为鬼。
四百年前，红月之夜，阔别六十多年，继国缘一，以年过八旬的样貌，出现在他身前。
黑死牟无法理解，为何缘一称他为兄长大人，为他感到悲哀。
他人类时的血亲，昔日全盛时期，可斩无惨至碎块，现在这个身体却孱弱不堪，他想到，只要缘一还在猎鬼，与自己兵戎相见，他就必须一刀两断。
恨意自伤感后涌现，黑死牟确信缘一的下一击就能让他身首异处。
然而他究竟没能挥下刀，就那么站在原地，寿终正寝。
黑死牟走出竹帘，把缘一的人偶重重摔到影森柊面前的地板上，对她说：“继国缘一……他像是唯一的，无二的太阳，这具人偶，还不够强，也许……修复到，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地步，才能更像。”
黑死牟面上并无愠色，但柊可以从他身上读到许多种情绪，前调是苦艾，后调像刺激的香辛料。
黑死牟大人这么强大的人，也会愤恨，也会遗憾吗？
她叩首，向他保证，不管是为助力彻底斩杀鬼舞辻无惨，还是为了圆满黑死牟的意愿，“我，会尽力把缘一大人，还原到从前的样子!”
不久后，黑死牟开始允许她跟着一起，散步？
真的是单纯的散步吗，怎么遇到一队鬼杀队队员了。
在黑死牟月之呼吸制造的，凄美而致命的无数月刃圆环中，站着的人类和锵鸦无一幸免，幸存的那个少年丢下日轮刀，在队友的血泊中崩溃跪倒。
还活着的那个，已经是鬼杀队非柱级别队员里的翘楚，黑死牟大人既然已经这么强大，那他身后的无惨，无惨的阴影继国缘一，该是多强。
黑死牟的刀并未斩下去，是因为他在稻玉狯岳颤抖的瞳孔里，看到了曾经选择背叛人类身份的自己吗？
亲耳听到上弦之壹询问那个少年：“你也想变强吗？”
“一滴不剩，喝下它。”
她就知道，该收工了，无人知晓的雷之呼吸使用者——稻玉狯岳加入鬼的一方。
上弦会议再次开启，鬼舞辻无惨百忙之中现身主持，给鸣女，影森柊，狯岳眼球刺字，授予上弦之肆，伍，陆的位置。
无惨在谋算着什么，珠世搬走，和鬼杀队首领进行更深度的合作，蝶屋那边，也已经准备好。
眼下最紧要的不是担心伊之助他们，是突然发生的换位血战。
鬼与鬼之间，可以发起死斗，赢家拿下更高的上弦排位，输了换位血战，便任由赢家处置。
童磨初遇堕姬兄妹时还是上弦之陆，靠打赢原本的上二，吞食其入腹，站稳如今上弦之贰的排位。
稻玉狯岳向影森柊发起换位血战，是因嫉妒失智，也因她嘴上不加遮拦的嘲讽。
狯岳被黑死牟捡回来第一天，他本来沉浸在自己在上弦之壹座下受训，鬼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不像桃山那个老头子，有自己继承衣钵还不够，捡回来一个小废物，还想要他和善逸一起当鸣柱。
羽织，严厉的教导，什么都要分给我妻善逸一份。
结果晚上那个巡逻时躲藏在黑死牟大人身后的女孩子，一来就得到黑死牟大人的问候，即便只是微微点头，还有避开他的谈话，他也怒不可遏，这个人，是谁？谁又来分走他的特殊？
更可恶的是，她自我介绍是上弦之贰，童磨的侍女，明明已经在上二那里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上弦之贰大人还会来黑死牟处叫她回去休息。这么多人都喜欢她，偏爱她。
自己呢，黑死牟将他留在房间里，让他适应了血鬼术和呼吸法的结合，才能去找他。
影森柊其实没怎么针对狯岳，他与我妻善逸同用少见的雷之呼吸，于是她多关照了狯岳些，来黑死牟这里还会顺便指点狯岳。
柊眼里的指教，对狯岳来说是挑衅，“血鬼术，就是鬼的身体里面，你自己的力量，我一醒来，就能释放出烟雾，你……”
她说着，用尖爪戳戳狯岳胸脯，“先不说血鬼术，你这衣服的开口是什么意思，黑死牟阁下喜好比较古典，全身都裹上更好。”这是经验之谈，就连无惨穿西服的样子他都看不惯。
看在黑死牟面子上，狯岳当时并未发气，对长辈他礼教充沛，教训善逸都是私底下做的，桑岛可能到现在都在为失踪了一个好徒弟伤心吧。
不巧的是，两鬼撞号了，影森柊把她周围的人分为圈内和圈外，圈内的人她可以讨好，就算受到这些人的粗暴对待，她也不会放在心上，我喜爱你，帮你做决定，与你喜不喜欢我，接受与否，有何关系？
对还不熟悉的交际圈外，特别是她嗅出来实力不如她，心里还讨厌她的，柊先会试着接触，接触的方式可以参考童磨吸引同事仇恨的那些混话。
上弦之壹黑死牟，上弦之贰童磨，上弦之叁猗窝座见证下，上弦之陆——稻玉狯岳，向上弦之伍——影森柊，发起血战。
她先显现出鬼纹，后跳起侧向翻转身体，双手消散，雾气连接起来弥补缺口，脚下也与烟雾相互吸附变形，转瞬之间，柊转化为半人半鸟型，身形拔高，好似一只仙鹤翩翩而立。
“那么就请多指教了。”影森柊由鞠躬的动作转而疾冲，“血鬼术——姑获鸟。”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换位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