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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瞒昧 ...

  •   鸣鸾走进去,里面也是一个大殿,只不过里面的大殿比外面那个更大,四周雕的也是一些上古时期妖兽的石像,只是比外面那四尊小了很多。

      毕竟那四尊石像是妖族最开始的领袖,自然要比一般的妖尊贵些。

      鸣鸾往里走了几步,看到的东西更多了。

      大殿装饰更华丽,雕刻也更精美了,比起之前看到的更细致也更多,看来这里就是边寒要找的地方了,那东西应该就在这里了。

      鸣鸾先是看到了一列书架,同样堆满了书籍典章,她走过去随便拿起一本,这里的书都极为珍贵,有的外面已经是失传很久了,没想到在这里还可以看到。

      鸣鸾又随手拿起几本其他的书,记载的都是妖族的一些机密要事,这些东西是不能被外族人看到的。

      鸣鸾放下书,想着快点找到边寒要找的东西就走。

      可她忘了,她根本不知道边寒要找的东西是什么长什么样,就这么盲目地过来找太大意了,也怪她没有打听清楚边寒要找的究竟是什么。

      这下可怎么办?

      这里面放着那么多珍宝,也不知道哪个才是?

      就在鸣鸾走到放奇珍异宝的地方伸出手准备翻看一下那些东西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你不解释一下吗?”是边寒的声音,冷冷的。

      听到边寒的话,鸣鸾脑子都是懵的,边寒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还跟过来了,那他都看到了多少,难道自己进来的过程他都看到了?

      鸣鸾想的没错,边寒确实是都看到了。

      在鸣鸾走后不久边寒就醒了,他醒后没有看到鸣鸾。

      明明刚才还在幻境里叫他的名字,说自己在外面等他的人,结果一醒来就不见了,边寒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他顺着通道往前走,想尽快找到鸣鸾,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会看到那一幕。

      他刚顺着台阶走上去打开那道门,就看到鸣鸾站在那道大门前,将手指上的那滴血滴到门上那个圆盘的珠子上,然后圆盘就动了,门居然打开了。

      边寒十分惊诧,她怎么可能打得开那道门呢,明明只有妖族王室的血才能打开。

      妖族王室,她居然和妖族王室有关系,而她根本没说过,一股被欺骗的耻辱从心里传来。

      她居然敢骗他!

      在鸣鸾走进去之后,他也跟着走进去了,他倒要看看她会怎么说?

      “你不解释一下吗?”边寒都没注意到此刻的他冷到了什么程度,语气里带着责问和愤怒。

      鸣鸾缓缓转过身。

      果然是边寒。

      她慌了,她该怎么说?

      “我……”她终是不知道怎么说,她还能怎么说呢。

      “你和妖帝什么关系?”边寒盯着鸣鸾,那眼神似是要把她盯出一个窟窿。

      鸣鸾手绞着衣角,如果她承认自己是妖族公主,边寒肯定知道她潜伏到他身边是要干什么了,那他是绝不会留着她的。

      “没有关系。”她还是否认了。

      “那你和粟深有关系?”边寒又问她,提起粟深的时候,边寒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也比之前大了很多,他头上青筋暴起,愤怒不已。

      鸣鸾知道边寒对粟深的怨恨,“也没有。”

      边寒冷笑一声,“你和他们都没关系,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打开这道门的?你说啊!”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鸣鸾也被他吓了一跳,是啊,她否认了这些,那怎么解释她打开了这道门,打开了这道只能用妖族王室的鲜血才能打开的门,都已经都被边寒看到了,她还能怎么说?

      妖族王室最正统的血脉就是妖帝和粟深,只能是和他们有什么血亲关系才可能打开这道门。

      边寒走近鸣鸾。

      这时的边寒看起来好吓人,好像要吃人一样,鸣鸾看见边寒朝自己走过来,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后背却抵到了身后的一个书柜上,再没有退路。

      边寒逼近鸣鸾,狠狠地抓起刚才鸣鸾凝了血用来开门的那只手的手腕,他抓得很重,仿佛要把鸣鸾的手腕都捏碎了。

      鸣鸾疼得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边寒看着鸣鸾皱在一起的脸还是没有放开手,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是很生气,“说啊,你和粟深到底有什么关系!?”然后他问鸣鸾:“你是不是粟深的女儿?”

      边寒想起来,之前他撞见过鸣鸾拿了信物给那只小妖让他去给粟深传信,结果后来妖族吸食人血修炼的事粟深就出面来解决了,后来是因为鸣鸾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对他没有表现出恶意,于是边寒才没有再继续追查下去。

      这下看来她一定是和粟深有关系了,可能她就是粟深的女儿,那她到自己身边来又有什么目的?

      边寒越想怒气越盛。

      鸣鸾一个劲儿地摇着头,她的手腕痛极了。

      边寒终于放开了鸣鸾的手腕往后退了几步,“你最好说清楚,你到底和粟深有什么关系?”

      鸣鸾揉了揉手腕,那儿被边寒抓了好久已经有了一道印子,因为鸣鸾的皮肤很白,那痕迹看上去就更加明显了。

      手腕像是要碎了,动一下都疼。

      边寒盯着鸣鸾,此刻的他只想弄清楚鸣鸾的身份,还有她到底有什么目的,“之前我们从人界回来的时候你放走了那只小妖,然后还给了那只小妖什么信物让他去找粟深,是吧?”

      “……”

      他说起这件事语气也很冷,只是陈述着:“然后粟深就亲自出面来解决妖族吸食人血修炼的事了,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样让粟深这么容易就处理了这件事。”

      鸣鸾听到边寒提到的这件事也很诧异,边寒怎么会知道的,而且他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当时就说出来,还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呢,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边寒还在说:“看来你和粟深的关系不一般,居然能让粟深帮你。”说着还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那笑太扎眼了,边寒这个笑也不知道是在讽刺鸣鸾,还是在讽刺那个相信了鸣鸾的自己。

      “你是粟深的女儿吧。”因为粟深帮了鸣鸾的事,边寒就这么认为了。

      看着边寒现在是认定了自己是粟深的女儿,她能怎么解释,她难道要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吗,不行,边寒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可是她不说出来,边寒就认为她真的是粟深的女儿了,以边寒对粟深的仇恨,他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到底该怎么办啊?

      “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边寒问她,“是不是粟深让你来的?”

      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如果自己也站在粟深的对立面,把自己和边寒放在一起,那边寒会不会放过她。

      “我警告你最好说清楚了。”边寒道。

      说了一个谎果然就要用更多的谎来掩盖那个谎,可有什么办法呢,也只能这样了,她现在不能死,她还什么都没做呢,不能就这样死了。

      鸣鸾清了清嗓子,“哥。”她这样叫了边寒。

      边寒显然被她这声“哥”叫的措不及防,“你说什么?”

      “哥。”鸣鸾又重复了一遍。

      “你今天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边寒显然也没想到鸣鸾会真的又叫了他一声,他也不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

      鸣鸾开口了,“我承认我是粟深的女儿,但我和你一样不愿意认他,他不配做一个父亲。”

      见她终于承认了和粟深的关系,边寒刚开始很生气,但又听到她说她也不愿意认他,他又缓了缓。

      “他当年也是欺骗了我的母亲然后又抛弃了她,所以我的母亲也是像你的母亲一样含恨而终的,我也是像你一样被抛弃的。”

      边寒听了她的话有些狐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可是以粟深的为人这些事倒也是他能做出来的。

      鸣鸾想了想,照之前发生的事来看粟深真的不是个东西,他先是欺骗了清和公主,杀了老魔君,最后还气死了祖君,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都证明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难怪父帝一直对粟深是那样的态度,也是因为父帝心慈,不然以粟深做下的这些事怎么现在还能成为妖族的康北王,所以鸣鸾这么说虽然是在抹黑粟深,但是他原本就不是清白的人。

      鸣鸾摸了摸刚才被她收起来的那封信,总有一天她会找粟深算账的,父帝念在亲兄弟的份上不忍心惩戒他,她可不会因为他是自己的叔叔就对他留情。

      “我的母亲原本只是妖族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后来被粟深欺骗,然后又抛弃了她转头就娶了现在的夫人,母亲最后也是不甘心地走了。”鸣鸾顿了顿,然后继续道:“其实我和你对粟深的恨差不多,我也不愿意承认他是我的父亲。”

      鸣鸾还在说:“我真的是因为仰慕你而且当时没有了其他去处我才会来魔宫的,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你和粟深的关系。”

      “我是到后来你说了之后才知道的,是真的。”

      鸣鸾长长地说了一大段话,似乎是怕边寒不信,好像多说一些边寒就能多信一些。

      “那为什么你给粟深送了信物之后他就会帮你处理那件事?”边寒发出疑问。

      看边寒的样子是有点相信了,鸣鸾抿了抿唇,又开始了胡编乱造,“那个是他当时留给母亲的一个信物,他当时说只要拿着那个信物去找他,他就会答应母亲一件事,但他也警告了母亲别妄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母亲死后那个信物就到了我手里,本来我是一辈子都不愿意用的,我也是真的不想跟粟深扯上什么关系,但当时妖族吸食人血修炼的事情那么严重,就那么放任下去怎么能行?所以我才用了那个信物。”

      “但是我没有认他,我也不会认他,当然他也不会认我的,所以我也没有告诉他我是谁,他也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边寒心情很复杂,他万万没想到鸣鸾会这样说。

      按鸣鸾说的意思就是他和鸣鸾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喽,怎么会这样呢?

      “那你知道了我的事后为什么不说你和粟深的关系?”边寒问。

      鸣鸾知道怎么说边寒才最可能相信她的话,“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你不愿意承认和他的关系,我也是,所以我才没有说。”

      鸣鸾的话戳中了边寒的心,是的,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和粟深的关系,甚至是厌恶自己和他的关系,那么换了她也是这样想的,确实没什么问题。

      边寒好像信了她说的话,但她不知道边寒听她这么说了之后会怎么做?

      至少把自己变得跟他一样他会更有共鸣吧,也不至于还是不会放过她吧。

      鸣鸾赌对了,边寒自己就是这么一路苦过来的,他面对跟自己身世相同的小孩都能泛出大片大片的怜悯,那么这个跟自己算得上是兄妹的人有同样的遭遇他又岂会不动容?

      他一路走到今天真的太苦了,受尽了欺凌和排挤,被侮辱谩骂,实话说他是真的不忍心了。

      自己一直以来对她的不一般,好像对她就是很亲近能做真正的自己,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和她流着一半相同的血吗?

      尽管自己不需要这样一个妹妹,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怎么办?

      他想说点什么,但还是没开口。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就在两人沉默着的时候,尘木发的信号过来了。

      边寒一读取了尘木发的信号脸色突然又变得不好了,“尘木他们出事了。”

      边寒试着联系尘木,但怎么都没反应。

      尘木和繁落在一起,那么繁落恐怕也出事了。

      “我们先过去吧,这些事先放一下,先去救他们。”鸣鸾对边寒道。

      繁落现在对她很重要,她不能让繁落出事。

      边寒明显也很担心尘木他们的状况,随即同意了鸣鸾的话。

      反正他暂时没想好呢,放一下就先放一下吧,现在尘木他们比较危急。

      两人火速赶往尘木他们在的方向,途中边寒还一度尝试和尘木联系,但怎么都联系不上。

      他们可能遇到了很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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