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靳城3之火折三千年》作者张雨香

50、第四卷第6话 福之

　　福之山 东山脚

　　"如何竟得2把。。。"年少的火神转向江对岸，喃喃低语。
　　笃，笃，笃，不等龙与少年流露更多诧异，驼鹿前蹄轻触冻结之江面，波涛巨啸之间，携众消失。

　　福明山 西山脚
　　"幽冥之火竟有其二。。"
　　"不可能"
　　"这简直就是同一把火"
　　"不，不可能"
　　"这事得问狄更斯。"
　　木参，坎德烈，克若那，狼女，青龙的心思明明白白涌在脸上，交汇于彼此的空气之间。

　　笃，笃，笃。
　　比在场诸神的神识更快，刺耳的巨啸冲破层层阻碍。它到了。
　　"它来自未来。本为一体。"驼鹿一行身未进，声已至。
　　通自之江的水门，消无声息展露坎德烈身边。
　　"百万年前一别，难料今日得见上神真身。"年少的火神出得门，即叩行大礼于坎德烈身前。

　　坎德烈讶得满面通红，不知如何收了幽冥之火，如何回礼。在仙界，诸如幽冥之火这等，施于寒暄等同无礼。
　　驼鹿环顾一周寻找木参。
　　并不难寻。这面容，乃是木参本体。
　　想来，今日诸神今时之面容，便是历劫升神之前的面容。便是本体。如同驼鹿。
　　最最古老的传说，天地间混沌之初显身的初神，并非龙身，而是鹿。

　　"已太久太久了。"驼鹿这一句，似对木参，亦是对自己。本体相见，如这沧海桑田，如芸芸众生在眼前花开花谢，总知有这一天，总难猜何时到来。
　　人间说，时光是神袛的诗。神明何尝不曾如此觉得。
　　木参只微微笑，看着这头驼鹿。

　　于是地球的精灵兽佩珊，摩靳的兽人混血魁奇之外，落入此地的诸神集聚于此。
　　"您是？"青龙伸着小脑袋，微弱疑问。
　　啊是了，这里唯一不识东华的，便是东华最初呼唤的这头龙。
　　"我便是方才唤你的。昆仑山东华。"
　　"小，小龙不知，不知。。。"木兰想说不知帝君是驼鹿，幸在一朵花开的时间里，生生改了口，"小龙拜见东华帝君。"
　　驼鹿咧咧嘴。鹿脸上看不出尴尬。"本尊这模样世人鲜知。你可要保密。"
　　木兰默然点头，匍匐着朝狄更斯爬去。

　　"所以，它是在未来？"悬在对空外的木参，重提"未来"这个词。
　　"你可记得，那个羊皮卷？"驼鹿反问。
　　克若那的脸色刷的绿了。什么，你的秘密除了我还有别的神晓得？还是东华这头鹿？？？
　　木参倒吸一口冷气，小角度瞄着紫袍破成紫菜的魔君。"当然。"
　　"你可知为何会有过去，现在，未来神？"
　　"总应该不会是，给人用来修。。。"木参说到一半，生生吞了"改"一字。
　　驼鹿眨眨眼。不置一词。
　　"那所以。。。"木参转头望向坎德烈，一滴口水，不合时宜地流了下来。
　　它是如此的不合时宜。
　　桑都灵挑起眉，十成力的满天结界，闪烁起诡异的霞光。

　　"你想知道为何坎德烈的幽冥之火会有2个吗？为什么我们会在这儿嘛？"驼鹿回过身，语音温柔。
　　问的对象，既是桑都灵，也是在场诸位。
　　没有任何回答。
　　这样无限的，极致的渴望，无法化出简简单单两个字，"愿意"。

　　驼鹿总是温柔的，"有劳收回结界，我们有其它更重要的需要力量。"
　　狼女一念收回所有。
　　"你的坎德烈十分虚弱，但却有强大到无法控制的幽冥之火，不觉得奇怪吗？"
　　坎德烈望向一旁谦卑的火神。他对父母没有太多记忆，只听得父亲临终时讲起，"记住，幽冥之火是你身份的象征。上代火神的唯一希望，说来可笑，便是十成力只施出5分囤在世界的中线，随意随喜。"
　　"当今火神尊崇你坎德烈，是有原因的。你可曾想到过，还有什么事是想做但未曾做的吗？"这一句，驼鹿面对的是坎德烈。
　　还有什么是想做，但未曾做的？
　　还有什么是想做，但未曾做的？
　　坎德烈无须反复多问，他有。

　　狼女的左手悄然握成拳。她知道他有。坎德烈的抱负很特别。他的目光不止在地下城，不止在兽人精灵的三界。亦不止摩靳。
　　魁奇想着改变物种，兽人王想着改变军力，精灵王想着回到地球。最后，无法调和的三者，却会走入极端攻入地球。而坎德烈，希望消除任何一种可能。无论是魁奇，兽人王，抑或精灵王都不曾了解，攻入地球的代价，将是灭族。灭的不是别人，是你摩靳自己。

　　"你怎知道？"坎德以古老心语传至驼鹿。那是父皇自幼教他的。"有一天，如果遇见别的什么来问火神，你须以这密语交流。"
　　"天地之初随我一同显世的火神，古伏，来到摩靳开辟天地。神魂不灭不死，每一代带着幽冥之火的新王，乃是古伏神魂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