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二回：郭家客栈遇远山，金狮镖局困神龙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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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午时，距东城门外五里远的地方有一个青年剑客拦住了一个员外和一个老和尚。
“敢问阁下可是‘辣手神龙’曹元礼。”
“你既寻了来，自然打听清楚了。”曹元礼见这青年剑客衣着华丽富贵，手握一柄宝剑，剑柄上垂一束红色流苏，不似俗物，但这青年剑客性格倨傲，目中无人，似一游历江湖却又不知江湖深浅的公子哥。
“有何事，直说了吧。”
“在下丁……丁远山，初入江湖，想向曹大侠讨教几招。”
“每年总有一些初入江湖的人想向我讨教，若人人我都理会，我也不用再去做其他事了。”曹元礼笑着对老和尚说了一句。
老和尚双手合十，微笑以对。
曹元礼回过头来，对那青年道：“籍籍无名之辈，焉能与我交手，还是闯出名号再来吧。”
“莫不是你怕输给我这个籍籍无名之辈。”丁远山见这人瞧他不起，也不生气，自己目前本来就是籍籍无名之辈。
“相邀不成，就改激将，每每来找我比武的都是这般套路。”曹元礼斜睨他一眼，便不再理他，转而恭恭敬敬地对老和尚作了个“请”的动作。
“我的剑名唤‘破军’，”
丁远山也不管那二人是走还是留，边说边抽出宝剑，那剑一出鞘，立即透着森然寒气：“赠剑与我的人说，我的‘破军’可入当世十大宝剑之列。”
曹元礼一见那剑，颇讶异这看上去像公子哥的青年竟有一把这么好的剑，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竟能保得此剑，怕是有些本事。
“剑倒是好剑，就是不知你配不配使这么好的剑。”
“配不配，比过就知道了。”丁远山目光一沉，他左脚向前跨出，挺剑而上。他同时攻向二人，曹元礼向旁让过，那老和尚轻飘飘后退两步，逼过锋芒，轻功竟是不俗。
“你这青年，好生无礼。”曹元礼恼怪他对老和尚出手，出言呵斥。
“废什么话，好好和我比一场，赢了就放你们走。”
曹元礼见这青年难缠，对老和尚说：“寂苦大师，今日俗事甚多，烦你多等一会儿。”
“阿弥陀佛，曹施主，莫要存了轻视之心。”老和尚出言提醒。
“是。”
曹元礼从腰后抽出双锏，拉开架势：“请吧。”
“可惜了，这场比武，曹大哥最终还是输了。”黄梨听展昭说到曹元礼与丁远山比武，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展昭讶异地看着她。此时已是申时，郭家客栈食肆里的客人都走光了，二人坐在窗前，叫了茶点，一边煮茶，一边述说经过。
“我和曹大哥刚到这儿的时候就遇到了丁远山，那时候曹大哥就跟我说他们下午才比过武，但是他输了。”
“可惜曹大哥当时与我说时，并没有详细述说经过，只是说有一青年，他比武输于他，不然刚才我就应该猜到他就是丁远山。”展昭到这时候都还有些悔恨，此间事急，错失证人，还不知此案要拖到何时。
“那后来呢？”黄梨很想知道结果。
“后来……”
“你输了。”丁远山收了剑，正欲要走。
“阿弥陀佛，”老和尚双手合十，叫住了他：“施主，胜败对你真的那么重要？”
丁远山笑道：“老和尚，我知你意思。实话告诉你好了，胜败对我们练武之人可以说重要，也可以说不重要。说他重要是我自幼苦练武功，只有与人比试，赢了对方这才能证明我自幼的辛苦是值得的。说他不重要，那是因为若只为虚名而战，也妄入武道了。”
老和尚本欲再与他说上一些佛理，却见那青年剑客眼神执着，便不再说话了。
丁远山朝他点头，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问：“老和尚是少林高僧？”
“老僧只是少林寺的一个老和尚，哪里是什么高僧。”
“明白了，寂字辈的老和尚。”丁远山提起右手，朝二人摆了摆手，头也不回走了。
曹元礼这才悻悻地走到寂苦面前：“因我的私事累大师这时候还没吃午饭，实在抱歉得很。”
疾苦说：“这有什么打紧的。倒是曹施主，胜败乃兵家常事，莫要往心理去。”
“我也不是第一次输了，多输几次什么都习惯了。”曹元礼苦笑了一声，又说：“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茶摊，虽然没什么可口的吃食，但素面还是不错。”
“素面啊，甚好，甚好。”
二人又行了一阵，来到了曹元礼口中的那间茶摊，此时已过午食之时，茶摊就他们两人，二人各叫了一碗素面。趁茶摊老板煮面之际，曹元礼说：“大师，这次将你请来，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曹施主，你我交情，有什么需要老和尚做的但请直说。”
“前些年，我见着镖局赚钱，和友人合开了一家镖局，叫四海镖局。我这友人姓王名翼山，江湖上人称‘开山虎’，他以前本就是趟子手，我原想着他开镖局熟门熟路，而我在江湖自有一些名头，旁人也不敢贸然劫我们的镖。镖局的生意我是不管的，全是王翼山在打理，我每年只管分红。我们这儿有一金狮镖局，是老字号了，即是同行，自然少不了竞争，这几年双方多有龃龉。本来这些都是小事情，但今年有一巨商要押一趟镖，这趟镖以万两黄金为利，”
提到万两黄金的镖利，纵是曹元礼也有些呼吸急促：“实在太诱人了，不光是陈州的镖局，就连附近州县的镖局也闻讯赶来，经过挑选比较，最终就会在我们和金狮镖局这两家挑选出一家来。这巨商平素都宿在金麟班，王翼山为了接下这趟镖，那段时间常去，不想金狮镖局的少公子韩星河迷上了金麟班的行首仇小苑，本来他们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但半个月前的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二人动了手，王翼山断了韩公子的一条腿。”
寂苦听到这儿，连连替那公子惋惜。
“以前两家只是生意上的竞争，但这就结上仇了。王翼山找到我，希望我为这事调解，这半个月以来，我多次上门，求见他们的当家人韩淞，都被拒之门外，那韩淞每次只一句话，王翼山断他儿一条腿，他也要王翼山的一条腿。王翼山如何肯干，我也做不出这等断好友手脚之事。韩淞这人我知道，眦睚必报，见明的不行，全使阴招，甚至以己伤人，不仅断我们财路，还伤了我们镖局好几个人。”
曹元礼叹了一口气：“后来他们消停了几天，没想到昨日我们突然收到韩淞派人送来的请柬，他竟约我们今日去他们金狮镖局吃饭。”
寂苦说：“双方坐下来把话说清楚，这是好事啊。”
“好事是好事，但是这时间！大师，你请看！”曹元礼从怀中摸出那张请柬，恭谨地递给寂苦。
“亥时三刻。”寂苦接过一看，连连摇头：“约人吃饭，哪有约得这么晚的。”
“我和王翼山都认为此事有诈，虽说我在江湖上有些名号，但那韩淞未必卖我面子，不然也不会请我吃了半个月的闭门羹。听说他是‘涉地鼠’韩彰的亲戚，也不知是真是假。”曹元礼收回请柬：“所以我才想着请大师你来，你在江湖上得高望众，一来可以帮我和王翼山做个见证，二来，若今晚真是有诈，韩淞见你同去，想来也不敢玩什么花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二回：郭家客栈遇远山，金狮镖局困神龙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