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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不吃饭也就 ...

  •   不吃饭也就是那么一说,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舒谣一出门就看见路边垃圾桶旁靠着的江陇。

      舒谣心里难过,本来被江陇那样问一通就有点委屈,结果他还跟自己发脾气,一口气哽在心口,难受的要命。

      不想见他,起码现在不想……

      舒谣转身就要回奶茶店,却被江陇一下从后面窜上来拽住了胳膊。

      “出来了就别回去了,吃饭去呀?”

      舒谣生气基本就是拒绝交流,把胳膊挣出来,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哎!”江陇一个马步扎在了路中间:“是我嘴贱了,你别生气了,我真的错了。”

      舒谣想要绕过他,却又被抓住了胳膊,还摸摸搜搜的想要拉他的手,舒谣也不看他,冷冷的说:“您老小心□□,也注意别撕了胯。”

      江陇有些尴尬的收腿站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波板棒棒糖:“你以后愿意收谁的情书就收谁的情书,愿意跟哪个小姑娘认识就跟哪个小姑娘认识,别不理我就行。”

      舒谣没控制住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到一边,绕着他走了。

      江陇有些着急,直接从后面把舒谣拽进了最近的一个小胡同,把他摁在墙上,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这个吻全然不似晨间那样温柔,江陇咬着他的下唇,舌头急切的探进去,扫着他的齿列,牙齿有的时候会磕碰上,撞得生疼。

      江陇吮着他想要往回缩的舌,弄的他舌尖发麻。另一只手攥着那个大棒棒糖抚在他脸颊上,包装塑料纸和头发相蹭发出沙沙的晌声。

      舒谣被他亲的发懵,脚下似乎被绊了一下,肩胛骨磕在墙上,好疼。

      这衣服大概是不能要了……舒谣不合时宜的想。

      到底还是不舍得咬他,空气仿佛被抽干,舒谣扶在他肩膀的手开始推搡他,复又攥了拳锤他。

      江陇终于松开了嘴,空气一下挤进口腔,激的舒谣咳了起来。江陇把头埋在舒谣的颈窝,不停的蹭着他。

      明明自己才是被强吻的那个,他倒弄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江陇闷闷的说:“对不起……我又没忍住……”

      舒谣叹了口气,感觉现在嘴还是木的,用手摸了摸他的肩膀。

      “你别生气……不对,你也可以生气,但是你别对我那么冷,别不理我,我受不了你不看我……”

      “我这人是挺不好的,但是你说我就能努力改,虽然也不一定能改的了……”

      江陇自己闷头蹭了一会,现在天气凉,舒谣感觉自己脖子那里都被他说话喷的气烘热了,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江陇侧头露出一只眼睛看他,说:“你原谅我呗……咱俩和好好不好?”

      江陇一直很强势,所以他一露出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舒谣就败下阵来,抚了抚他的后背,从鼻子里嗯了声。

      “我不应该摔你,我也不应该瞎叭叭,我知道错了。”亲了口他的侧颈,整个人还是挂在舒谣身上,向他晃了晃那个大的波班彩虹棒棒糖,说:“你也收一下我的情书呗。”

      那本该是标签的地方被用橡皮膏贴住,写了四个字“我喜欢你”。

      这算什么情书……

      “你站好了,压死我了。”舒谣拿过他手里的棒棒糖,自己也把着他站好。

      “我刚才又胡咧咧了。”江陇站直了身体,却没放开他,贴在他耳边说:“你以后不可以收别人的情书,你也不可以随便和小姑娘认识。”

      “……”

      “你听见了吗?”江陇往后撤了一下,侧头看向他的眼睛:“你回答我呀……”

      “……”舒谣对他眨了眨眼睛。

      “你不是原谅我了吗?你还在生我气吗?你怎么又不理我了?”

      江陇又皱起了眉,虎牙咬了咬下唇又要亲上来,舒谣忙推住他的大脑袋,自己往后仰头:“我原谅你了,你别冲动。”

      “……”江陇向上翻着眼珠看向他怼在自己脑门上的手,又抿了抿嘴唇,有些怀疑:“真的?”

      “嗯!吃饭去吧。”舒谣收回手,攥着那个大棒棒糖,从他身边绕过去,怕他误会还特意拉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走。

      江陇忽然就又开心了起来,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大事,上来就想挎住他肩膀,却被舒谣拿棒棒糖挡开了。

      “你再在外面跟我动手动嘴,我就不理你了。”

      这可给江陇委屈坏了:“我不在外面动手动嘴我去哪里动?咱们根本也没有什么室内相处的时候啊!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舒谣看他皱着眉瞪着眼冤的要命,再好看的人做这个表情也是傻的,有些不忍直视的转过脸,说:“反正有人就不行。”

      “……什么时候能没人啊……”江陇在一边嘟囔。

      ……

      吃完饭,两个人并肩往回走,舒谣拿着那个棒棒糖看,扣了扣橡皮膏有些卷起了的边。

      江陇的字和好看完全不搭边,也就是能看。撇撇嘴,把橡皮膏撕了下来,江陇听了声刚想叫唤,就看他把橡皮膏贴到了小灵通后面。

      “你为什么总用这个?”舒谣向他扬了扬小灵通。

      “啊,因为我弹吉他总要缠手,就基本一直都带着。”

      舒谣侧过头看他,江陇有些奇怪的和他对视,就在江陇隐约有越凑越近的趋势时,舒谣突然说:“我想看你唱歌。”

      我想看你唱歌,不是单纯的想听你唱,我想看看,在那样的灯光下,在那样嘈杂的环境里,你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看看,完整的你,不止白天,还有夜晚。

      江陇有些错愕,半晌歪头笑了一下,耳钉忽的闪了下光:“那地方不好,你还是别去了。”

      “可是你一直都在那种地方。”舒谣视线瞥向他的耳钉,那是个中间带着细链子的双环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着:“我觉得你很好。”

      “啧,再说吧。”江陇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扣,手指尖勾了下链子:“那个地方白天不开的,你也没什么时间。”

      收回视线点了点头:“那就再等等吧,但是我一定要看看。”

      “你现在还未成年呢!”江陇笑了一声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凑到他的耳边:“到时候哥哥领你进去,让你看个够。”

      “你又开始了。”舒谣往旁边歪了歪头,耳尖被他吹的有点红,侧眼看他的时候却看见一绺退了色的黄发:“你要染头发吗?”

      “当然!”江陇挑了挑眉:“你喜欢什么色儿?或者喜欢什么样的?”

      “我觉得你之前的就很好看。”

      “那不行,不能老整一样的。”抬手扒拉扒拉头发,问他:“你觉得我染成红的怎么样?就那个色儿?”

      舒谣看向他随手指的烤猪蹄的广告牌,脸黑了一瞬:“不行,你不能弄的太张扬了,你要弄的那么扎眼,就不要去我学校门口了。”

      “……那,那我再想想吧……”

      ……

      舒谣安安生生的在奶茶店呆了一下午,那两个女孩子没有再来,不知道是错过了还是怎么。

      江陇也没再整什么幺蛾子,找个地方一坐,看着新加上的一中表白墙刷了一下午。觉得现在的学生真是肤浅,一个个的都以貌取人。

      看了某条说一班大学霸比舒谣帅的评论,还特意翻到了大半年前看看那个大学霸的照片,看完撇着嘴想:这一看就学傻了,戴个眼镜眼神都木了,啥眼光啊,还比舒谣好看……

      晚上把舒谣送到他家楼下,软磨硬泡软硬兼施的弄了个吻别,心满意足的回酒吧了。

      “和好了?”谢子怡看他那个春光满面的样子就牙疼,给自己开了罐啤酒,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当然!陇哥出马,一个顶俩!”

      “……”谢子怡暗骂未曾谋面的舒谣,恨他为什么如此好哄,让江陇这个小人得志。

      这边一帮人玩的热火朝天,另一边舒谣则皱着眉头和舒妈争论着什么。

      “不是说好了高二下学期再上补课班吗?”

      “谁跟你说好了,人傅谦学习那么好还一直在补课,你瞅瞅你月考考的,还不想努力呢!”舒妈瞪了他一眼:“我已经问完傅谦妈妈了,联系了傅谦补课班的老师,下周你没事了就去吧,正好和傅谦也算有个伴。”

      舒谣无声抗议,他知道妈妈不会让他等到下学期,但也没想到居然这么急,他还跟江陇说会休两个礼拜,自己和江陇从来没有完整的过过一天呢……

      “你还不愿意啊,都是为你好,怎么不懂事呢!这也比你去奶茶店轻松不少,上午两堂课下午两堂课,钱都交了,没啥好商量的了。”

      舒谣有些疲惫懊恼的仰头,一言不发的回屋去了。

      坐在书桌前,把小灵通背后的橡皮膏和桌面小垃圾桶侧面的橡皮膏都揭了下来,贴到了语文书的第一页。

      从外套兜里掏出那一袋子糖,把蓝莓味的捡出来,剩下的放了回去。

      剥开糖纸含在嘴里,果然,吃糖会让人开心一点。

      临睡觉时舒谣照例等着江陇的晚安短信,却等到了一条彩信。后面又跟了一条短信:

      江陇:[插上耳机。]

      舒谣乖乖的插上耳机,点开彩信,江陇有些低哑的歌声灌进他的耳朵:

      [与你在平凡的夜说爱,写粗糙的诗表白,一句情动绕一句晚安。]

      [想看以后再说,哥哥可以先唱给你听。]

      彩信很短,也就四十来秒,歌也就唱了三句,舒谣来来回回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这种声音的质感和江陇平时在他耳边说话是不一样的,平时在耳边说话是有热气喷到耳朵上,耳尖红了,这样插着耳机是裹着电流直接钻进了脑海里,心都酥了。

      之前心里的烦闷像是秋千一样瞬间被推开,一会却又加倍返回来,好想和他一起过一个周末……

      江陇唱歌是很好听的,还会有点技巧的转音,这几句是清唱,隐隐约约能听到他那边有些吵闹,舒谣想象到他也许是离开了他的卡座,走到卫生间走廊处,把手机话筒靠近嘴边,录下这四十来秒的音频。

      江陇:[明天见,谣宝。希望你今晚能梦到我。]

      江陇几乎每天都给他发这样的信息,但这么久了舒谣一次也没梦见过他。

      但是今天总应该能梦到了,舒谣想。他按着还没有平复的心跳爬进被窝,摘掉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小又放了一遍,可能是被窝里太闷,舒谣的脸有些发红。

      在你喝酒玩乐的时候会想起我白天随口一句话,会跑到人少的地方录上一段歌,舒谣想问问他,你知不知道你很浪漫。

      他把通讯录里江陇的名字改成了“陇哥”,给他发过去一条短信: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梦里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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