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有心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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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休映该说的都已说完，起身预走。
魏无羡尚在沉思，没有工夫去注意他。聂休映也不想去打断。
门开了一半，聂休映突然回过头来，喊了一声魏无羡。
魏无羡抬头去瞧。
“我与你说的推测，你还是不要告诉别人了……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难保虞夫人不会说什么。”
魏无羡下意识辩解：“虞夫人不是有心……”
聂休映没心情听他说这些，打断到：“不管是有心无心，谎言说多了总会变成真的。”
魏无羡沉默。
聂休映垂首低声嗤笑，意味不明。
假的又如何？说的人多了不就是真的了？无心又如何？雪崩的时候，雪花难得是故意的吗？
“难不成我就这样任由温家打进来？”魏无羡拧眉，语气似有些微怒。
聂休映抬起头来直视着魏无羡的眼睛。
月光洒下，为聂休映蒙上一层阴影，使魏无羡看不清他的神色。
“尽人事，听天命。”聂休映语速很慢，似是不在意，随口而谈，“蓝家世家大族，常年开着护山大阵，温家来时，他们拦住了吗？温家如今已不是一两个世家可以抵挡，我们能做的……只有减少损失。”
聂休映说完就拢着衣裳往外走。大致走出十几米远，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似是拳头捶在了实木桌上，桌上的茶盏瓷器都因此一震。
聂休映将披着的外衫拢得更紧了一些，只是在如此寒凉的夜晚，无济于事。他倒是不慎在意的模样，慢悠悠地往回走，任思维发散开来。
愤怒吗？怎么会不愤怒呢？
当年我眼睁睁看着父亲离去时不也是如此？拦过吗？拦过。拦住了吗？没拦住。
十岁……呵！若说自己开窍晚，偏生又早它一年，让自己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若说自己开窍早，难道事发后再追悔莫及会比现在更好受吗？
罢了罢了。逝者已逝，生者……
聂休映啊！聂休映！你一人尝此苦楚尚且不够，偏要累得他人陪你。
但……总归是不一样的，他们尚有半分转圜余地……
或许……该明早再说的……也让他睡最后一个好觉……
也罢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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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后，莲花坞的师兄弟们突然发现他们的大师兄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山鸡不打了，风筝不射了，一门心思在那练剑。不仅如此，他还压着师兄弟们一起练。
一众人一头雾水，叫苦不迭。
虞夫人有时路过，巡视一圈，轻哼一声就走了。只是据其他人透露，有生以来第一次见了虞夫人的笑脸，虽然转瞬即逝，但频率高。
聂休映莲花坞的变化并不太关心，每天拉着孟瑶东串西逛，偶尔去厨房给江厌离打打杂。
聂家的回信来得很快，倒是没传给聂休映，直接传给了江枫眠。
信上没说什么，只说家族出了点事，怕照应不过来，让江宗主代为照看两天。
江枫眠将信给了聂休映，此时这信正拿在孟瑶手中，翻来覆去地看。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有心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