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双管齐下 所以蓝老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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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也没想过让聂休映毫无保留的交给自己，亲兄弟尚且明算账，若当真掏心掏肺、舍生忘死反而可疑。只是自己一无所有，阿潇能图什么？金家吗？想想都觉得可笑。
想及此，孟瑶在心底对自己讽刺地笑了笑，面上的笑容却很是乖巧。“不过一个术法，阿潇总不会害我。”
孟瑶蹲下面对着聂休映，笑着问：“不过……阿潇当真要教魏兄跳舞？”
聂休映闻言又装起了鸵鸟。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不对不对，是酒后醉话当不得真。”
孟瑶戳戳他的肩膀。“快起来，我给你梳头。晚了就来不及用早膳了。”
聂休映羞红着脸，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丢人！丢死人了！喝酒误事啊！
两人出门叫上了聂怀桑，和江家二人在去兰室的路上碰到了。
魏无羡想起昨天的事，仍有些接受无能。
“那个……休映兄可酒醒了？”
“醒了。”聂休映无比尴尬。
聂怀桑好奇问道：“休映昨天做什么了？快和我讲讲。”
他昨日醉酒之后的事全都不记得了，不仅丑态尽显，还完美错过了看大戏的机会，一早醒来后悔极了。
聂休映从身后搂住他脖子，捂紧他的嘴。咬牙道：“我干了什么不知道，但是你干了什么我记得一清二楚。”
聂怀桑缩了缩脖子，他喝醉什么样子来的路上已经听二人说一遍了。挣扎着逃脱了聂休映的钳制，理了理衣裳，不满地嘟囔：“三儿怎么变得这么凶残？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小时候？孟瑶想起了昨天他抱着枕头找哥哥的模样。昨日没有细看，现在想来确实是有几分可爱。
聂休映阴森森地呲牙：“我还可以更凶残。”
聂怀桑半展扇子掩面认怂。“休映你这样不雅正，当心蓝老头罚你。”
说到不雅正，江魏孟三人不可抑制地想到聂休映昨晚那副妖媚模样。
聂休映一秒收好表情。
魏无羡凑过来，哥俩好地碰碰他的肩膀。“休映兄昨日是怎么做到……那样的？”
聂休映摸摸鼻梁，自他醒来满心满眼都是昨天扭腰跳舞的社死现场，自然而然以为他说的是跳舞，尴尬道：“到底有武术的底子在，就……以前看过一些……”一句话磕磕绊绊，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只能道“昨日说的醉话，魏兄切莫当真。”
魏无羡懵了，半晌，噗嗤笑了出来。“这是自然。不过我想问的是昨天休映兄怎么……嗯……变成了两个人？”魏无羡不知道怎么去描述好，现在想起昨日还有些颠覆三观。
聂休映轻咳一声，原来说的是这个。“说来惭愧，这……我也不知道。你们也知道我足不出户的，平日没事儿就琢磨琢磨小法术，昨日成功纯属偶然。”
聂休映说谎在孟瑶意料之中，私修禁术可是不小的罪名。
聂怀桑则一头雾水，休映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魏无羡显而易见地失望：“我还想着你能教教我，我日后就能一边应付蓝老头，一边出去玩了呢！”
江澄怼他：“你一天天地就知道玩！”
“就算天天玩我也是第一啊！”魏无羡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和江澄勾肩搭背，“怎么？师妹嫉妒了？再说了，蓝老头的课有什么好听的？”
江澄嗤笑一声。
“谁嫉妒你？”说着用力怂了怂肩膀，“你死开！云深不知处禁止勾肩搭背，当心蓝老头让你抄家规。”
“不是吧！他家连这都禁！”魏无羡惊讶。“他们家不会连睡觉姿势都有规定吧？”
对于蓝氏家规，聂怀桑作为几人中最有资格说话的人，回答了他的问题：“有规定，但不在我们要遵守的范围内。”
魏无羡持续震惊，突然来了一句：“所以蓝老头娶不到媳妇是有原因的对吧？就他家这家规，谁敢嫁进来？天天家规家规家规……这么说来蓝忘机那个小古板岂不是也娶不到媳妇？”
一众人：我竟无言以对……
聂休映在心中默默回答了他的问题：“谁说娶不到？你不是嫁的心甘情愿？”
“人家世家公子榜第二，哪里用得到你操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魏无羡扑过去闹他。“师妹你这话说的！师兄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多少小姑娘为我神魂颠倒……”
一行人很快到了兰室。
昨日的事还是传到了蓝启仁耳中，喝酒之事暴露没暴露不知道，但喧哗一事肯定暴露了。五人被蓝启仁轮流提问，尤以魏无羡受到的“关照”最多。
下课前蓝启仁似是而非地指责了一番，警告学子严守家规。
这时的少年正是坐不住的时候，更何况还有了“领头人”。一群人喝酒的喝酒，夜游的夜游，几日过的好不快活。
那日小考，兰室里小抄满天飞，被“助教”蓝忘机抓个正着。蓝老先生勃然大怒，飞书到各个家族告状。聂家，江家赫然在列。
只是聂明玦回应“严惩不贷”，江枫眠回应“婴一向如此。劳蓝先生费心管教。”
蓝老先生气得不轻，调来蓝忘机专门看管魏无羡。《礼则篇》《上义篇》双管齐下，再加上藏书阁面壁一月。
魏兄不在，众少年也安分不少，但完全安分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日喝酒让魏无羡知道了聂怀桑这个“话本收藏家”，一次偶然让他看见了聂怀桑本子里夹的“避火图”，俗称“春宫图”。一通逼问把聂怀桑的珍藏搞到了手。
一群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碍于家教不去青楼，但春宫图还不得聚众研究一下？
魏无羡这些天无聊，也就能逗逗蓝忘机。昨日被人一撺掇，拿了本珍品去了。誓要看看雅正端方的蓝家人看这“避火图”的模样。
魏无羡前脚进了藏书阁，聂怀桑后脚携一众少年在附近林中蹲点。聂休映日常带着孟瑶凑热闹。
最后一行人如愿以偿的听到了蓝家人抛弃家教涵养的一声“滚”。
一行人勇的时候是真勇，怂的时候也是真怂。不说玷污蓝老先生的得意门生，单就带春宫图入蓝家而言，一行人就肯定要被罚的。
一众少年战战兢兢一晚上，结果第二日一早聂怀桑就得到消息，蓝启仁去清河参加清谈会了。换而言之，他们可以停课好几天。
当真是洪福齐天，聂休映恨不得弹上一曲《好日子》。他闲散了这么些年，骤然被蓝家陈规压的死死的，简直要疯。
蓝老先生怜他有恙在身，待他宽容。他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其他听学少年了。
聂怀桑早早报了喜讯。五人推攘着走在路上，路过云深不知处的会客厅雅室，魏无羡忽然“咦”了一声，顿住脚步，奇道：“两个小古……蓝湛！”
雅室中迎面走出数人，为首的两名少年，相貌是一般的冰雕玉琢、装束是一般的白衣若雪，连背后的剑穗都是一般的与飘带一齐随风摇曳，唯有气质与神情大大不同。魏无羡立刻分辨出，板着脸的那个是蓝忘机，平和的那个必然是蓝氏双璧中的另一位，泽芜君蓝曦臣。
蓝忘机见到魏无羡，皱起眉头，几乎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多看一刻便会受到玷污，移开目光，眺望远方。蓝曦臣则笑道：“两位是？”
江澄示礼道：“云梦江晚吟。”
魏无羡亦礼：“云梦魏无羡。”
孟瑶也跟着行礼。
蓝曦臣还礼。
聂怀桑站在江晚吟旁边，声如蚊蚋：“曦臣哥哥。”
完了完了，刚才的话不会被曦臣哥哥听到了吧？我刚才说了什么？曦臣哥雅正端方不会和大哥说的……对吧？
蓝曦臣温柔浅笑。
“怀桑，我前不久从清河来，你大哥还问起你的学业。还托了我带话，让休映看着你练刀。”
聂怀桑面上点头，内心腹诽：他自己都不练刀，做什么让他看着我。
聂休映被点到名字，从后面跳出来。“曦臣哥哥！你回来了！”
“昨日才回，还未来得及差人告诉你。这几日可还有梦魇？”蓝曦臣关心道。
“多亏了曦臣哥哥，已经好多了。”
孟瑶看了他一眼。满嘴瞎话，除了那几日喝酒，你哪天夜里合过眼？
魏无羡问：“泽芜君，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蓝曦臣道：“除水祟。人手不足，回来找忘机。”
蓝忘机冷冷地道：“兄长何必多言，事不宜迟，就此出发吧。”
魏无羡忙道：“慢慢慢。捉水鬼，我会呀，泽芜君捎上我们成不成？”
蓝曦臣笑而不语，蓝忘机道：“不合规矩。”
魏无羡道：“有什么不合规矩了？我们在云梦经常捉水鬼。况且这几天又不用听学。”
云梦多湖多水，盛产水祟，江家人对此确实拿手，江澄也有心弥补一下云梦江氏这些日在蓝家丢的脸，道：“不错，泽芜君，我们一定能帮得上忙。”
“不必。姑苏蓝氏也……”蓝忘机还没说完，蓝曦臣笑着道：“也好，那多谢了。准备一下，一同出发吧。怀桑、休映与孟公子可同去？”
聂怀桑虽然想跟着一起去凑热闹，但遇见蓝曦臣便想起自家大哥，心中犯怵，不敢贪玩，道：“我就不去了。我修为低，也帮不上什么忙。”
想来便是这次发现了水行渊，聂休映心想。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不知这些人中哪个是苏涉。
心中千回百转，嘴上却调侃道：“我有心跟曦臣哥哥去见识一番，曦臣哥哥可别嫌我麻烦。”
蓝曦臣失笑：“怎么会。”
聂休映应下了，孟瑶自然也要跟去。
后面一门生却不动声色皱了眉，都说聂家聂二、聂三都是草包废物，跟去了没得添多少麻烦。后面跟着的那人也不佩剑，看面相也不定有几分修为。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双管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