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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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禅和太宰治在博多待了一个星期，前四天因为食物中毒太宰治都在医院输液。
将事故经过汇报给森鸥外后他贴心延长了叶禅的假期，至于太宰治嘛——
“反正太宰君是旷工来的，缺了多少天就扣多少天的工资吧。” 无情的资本剥削家这么说，“基于太宰君的职位，对属下起了不好的带头作用，扣的工资就翻倍以示惩戒吧。”
叶禅看看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太宰治，完全没办法升起一丝丝的同情。
接连四天叶禅都待在医院，隔壁一同住院的马场善治等人经常过来串门，同太宰治热切交流中毒时产生幻觉的感觉。
太宰治分享他过往食用毒蘑菇的经验，并表示他还想要再尝试一下美味的见手青。
之后马场善治等人就对他敬而远之了。
洗胃太难受，他们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第四天出院，本来应该马上回横滨的。但是太宰治从林侨梅那儿听说第二天会有祭典，于是非要留下来看完祭典再走。
“晚上会有很漂亮的花火大会，你们一定要去看看哦。” 自以为做了助攻的林侨梅露出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容。
太宰治回以感激的笑，叶禅没看见两人的眉眼官司。太宰治是她的上司，上司要延长假期她也挺乐意的。
到日本这么些年，叶禅确实没有好好看过花火大会，每每在网络上刷到视频也只是感叹两句好美就罢了。
白天的祭典太宰治不感兴趣，等到了晚上他兴致勃勃换好浴衣，淡蓝的颜色清爽干净，带出点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朝气。
叶禅依旧是宽松白T恤，灰色短裤，脚下一双人字拖。别的小姐姐都是拿漂亮的手袋或者小扇子，她拿了把棕色蒲扇。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大爷出来散步。
太宰治死死盯着她，“侨梅给你的浴衣呢？”
叶禅左手拎着保温杯，右手拿蒲扇扇了两扇，“不方便，我也穿不惯木屐。”
太宰治仰天长叹，“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早就料到了还抱有希望的。”
“这不是去火锅店的路。” 两人并肩走着，没有多少话却异常和谐。
“侨梅刚才跟我说店里生意火爆，她要留下帮忙就不过来了。”
叶禅怀疑看他两眼，掏出手机想给林侨梅打电话，在拨出键上停顿两秒还是没打出去。
即使是谎话，太宰治也会让它成真。
离放烟花的堤坝越近，人就越多。太宰治笑咪咪伸出手，“人好多啊，待会儿被挤散就不好了。”
叶禅端详他缠绕在手腕上的绷带半响，将手里的蒲扇倒转一个方向。扇把放到他的手心，自己捏着扇叶。
“这样就可以了。” 看太宰治有些受打击的样子，她补了一句，“如果走散了你就待在原地不要动，我会来找你的。”
很像大人嘱咐三岁的幼儿园小朋友走失后的应对办法，如果再加上一句去找警察叔叔就完美了。
太宰治不满地扯了下扇把，赌气的加快了脚步。叶禅被他带得一个趔趄，不明白他这是闹什么脾气。
八点整，在人满为患的堤坝上叶禅抬头看见了盛放于空中的璀璨烟花。
灿烂美丽，转瞬即逝。
亲眼所见的美丽景象比视频中展现的画面更加来得震撼。叶禅跟众人一样，发出了真美的感叹。
“对呀，真的是很美的景色。”
叶禅侧头看见太宰治的侧脸，他的嘴角上扬，似乎是在为看到这美丽的景象而满足高兴。但他的眼中即使映满了漫天烟火，也始终是空无一片。
他夸赞的很美，应当是烟花瞬间绽放又逝去的美丽。
太宰治忽地对上叶禅的视线，笑容加深，挨近她的耳边，柔软的卷发划过她的脸颊，轻声呵气，用高超演技扮演着一个真情的告白者：“小禅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叶禅面无表情回答：“不可以。”
太宰治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连头发丝都变得无精打采。他幽怨的眼神注视着叶禅，“在烟花下的浪漫告白小婵都要拒绝，真是太无情了。”
叶禅眸光锐利，直刺人心。太宰治不躲不闪与她对视，依然是被拒绝了伤心的模样。
“太宰，还记得上次你玩的那个游戏吗？打过最后的守关BOSS后，你是什么感觉呢？”
闻弦知雅意，太宰治明白了叶蝉的意思，他摊手失望回答：“很无趣。”
叶禅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她指了指自己，“我是你现在感兴趣的BOSS，在你通关得到奖励后我就会被弃之如敝履。”
“如果我真的爱上了你，我将一无所有。” 叶禅眸光微闪，不是躲避，而是不会动摇的坚定光芒，“我不会让自己变得一无所有。”
太宰治因为叶禅真实的话语低低笑了出来，这次倒像是发自内心的开怀笑容，“我和小禅果然很相配呢。”
他的笑变得挑衅，“因为我们都是同样的胆小鬼。”
因为笃定了会失去，所以连追求幸福的想法都不敢产生。
叶禅没有反驳，她认同太宰治的话。抿了抿唇道：“所以两个胆小鬼就更没有理由非要凑在一起了。”
“不不不，有理由的。”太宰治摸着下巴认真想了想，眼神亮晶晶道：“好聚好散，不会因为分个手就要死要活。”
所以告白都还没成功，您就想着分手时怎么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了吗？
“确实是这样。” 叶蝉再次认同太宰治的话。
“所以小禅你这是答应了的意思吗？”
“不，没有。你想多了。”
回去的人潮拥挤，走着走着叶禅发现太宰治的脚步慢了下来。回头就见他脸色苍白，手按着肚子，额角冒着冷汗。
前几天才在医院洗了胃，这两天又非要吃辣的火锅，胃病不犯才怪。
叶蝉将人扶到路边，从裤兜里掏出胃药，拧开保温杯一起递给他。
太宰治接过保温杯和药，仰头一起咽下去。他意外地眨了眨眼睛，“白开水？”
“嗯。”
太宰治犯胃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几天又是洗胃又是吃辣，她自然要做点准备。
太宰治捧着保温杯又喝了一大口水，感觉胃舒服了很多，他站起来却还是有些无力。
叶禅转过身，背对着他，微微弯腰。
“上来，我背你回去。”
太宰治抽抽嘴角，感觉周围的视线已经有点不对。
“不……不用。我还能走，没问题的。”
叶蝉没动，给他另外一个选择：“或者你觉得公主抱更适合？”
太宰治默默趴在了她的背上。
对叶蝉来说，太宰治的重量还没她家里那根金刚杵重。背起他来一点都不费劲。
叶禅走得很稳，周围视线炙热，她仿佛没感觉到，也看不出来她有背上背了个人的负担。
周围的男士们：突然羡慕.jpg
饶是太宰治脸皮再厚，此时也把脑袋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便闻到叶禅身上的薰衣草香味。因为用了旅馆的洗发水，叶禅自己不会买香味比较重的洗漱用品。
太宰治察觉嗅人家味道的行为在向变态靠拢，身子一僵，感觉到了一丢丢的羞耻。
作者有话说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