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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上火火火 ...

  •   他这一嗓子吼出来,着实给李秋常也弄得不好意思了,他把手机放到赵清明跟前,嘴上说着:“你看好了啊,我可不是什么钱都收。”

      李秋常直截了当地把秦亭给他转的钱都点了退还。

      赵清明哦了一声,语气淡淡地,分明是还觉得不解气,他转了转眼珠,找了个空档就夺过了李秋常手里的手机。

      手机的屏幕还停留在和秦亭的聊天页面中,赵清明指尖翻动几下,一秒钟就完成了自己的骚操作。

      他用李秋常的vx把秦亭给拉黑了。

      做完这些,赵清明又把手机塞回还没反应过来的李秋常手里,他面露得意之色,“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他拉黑我,你拉黑他。”

      李秋常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拇指停留在屏幕上面几秒,也没点下去。他也没着急把秦亭给拉回来,毕竟他现在跟秦亭的关系实在也算不上和谐。

      最终李秋常还是把手机给锁屏了,揣进了兜里,他拍了拍赵清明的肩膀,“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这是报仇一分钟都不能等。”

      赵清明坦然应和道:“是的,家族遗传的小人基因。”

      李秋常也就笑笑没再说话,他也觉得秦亭算不上什么君子。

      下午吃饭的时候,他们是和沈渐知还有容浔一块吃的。

      这俩人还都是赵清明喊过来的,他的理由是:人多吃饭热闹,点的菜多A的钱少。

      一副打麻将的阵容,这四个人坐到的饭桌上,点了几道菜,只有李秋常和容浔动了筷子,因为官瘾上头的赵清明拉着沈渐知就开始“部署”工作。

      “我说小沈呐,你这个体育委员的工作做得不是很到位呀,我怎么感觉我们班的运动员态度不是很积极呢。”说着,还用眼神瞟了一眼正在干饭的李秋常。拿的还是领导做派的老腔老调,十足十足的官僚主义。

      李秋常被赵清明莫名其妙这么一cue,也就撂下了筷子,“赵清明,你隔这儿说谁呢啊?”

      “哎哟,李哥你干啥对号入座啊!我知道你是临时被抓壮丁的,你那个健美□□们谁也没报什么希望,是吧小沈。”赵清明用碰了碰沈渐知的胳膊,让沈渐知跟他一块安抚李秋常。

      沈渐知并没有顺着赵清明的意思往下说,就一直垂着眼默不作声地吃着菜。

      赵清明哎哟了一声,“给点面子啊沈哥!我这么大一个官,咱们班的项目挂零,我很没有面子的啊!”

      李秋常啧啧两声,“你能不为难沈渐知了么?这个运动会他一个人已经要上好几个项目了,又是打篮球,又是要长跑的!你还想他咋地啊,要我说,你要是嫌不出成绩,干脆你自己上得了。”

      容浔听了一会儿,也疑惑地询问道:“清明你运动会是没有项目的么?”

      李秋常往自己口中扔了一筷子菜,边咀嚼边嘲讽赵清明:“他会个啥啊,跑两下就喘,蹦两下就头晕的,在学生会也就是抬几箱水可把他给能耐完了。”

      他俩这一句又一句的,着实是给赵清明闹了个红脸,他想要给自己辩白,一个着急,就慌不择言了:“我不上项目,那是因为组织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我,然而沈渐知上那么多个项目,他也不是为了集体啊,就是因为给的奖金多!”

      赵清明这一出声,几个人都是为之一顿,这话说的属实是有点伤人了。

      李秋常啪地一下拍桌而起,指着他就怒斥道:“赵清明你他妈还会不会说话?”

      赵清明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就是有点磨不开面子,他不敢直视李秋常,还嘴硬地小声嘟囔:“我,我我说的不也是实话么?”

      “你还说?”李秋常拿起餐桌上一个馒头就往赵清明的嘴上糊去。

      赵清明猝不及防地被塞了满嘴,还顾不得挣扎,就噎得他喘不上来气了,容浔见状,赶紧伸手去拦李秋常:“使不得啊,他要窒息了!”

      李秋常存心地就是想要赵清明吃点苦头,好长长自己什么话都往外说的臭毛病,他依旧手下不停,就是一个劲地往赵清明嘴里塞馒头。

      沈渐知被揭短后,倒是没什么反应,他还在悠闲地吃着菜,眼瞧着赵清明确实是承受不了了,他慢悠悠地开口:“他说的也没错,我就是为了钱。”

      李秋常堪堪放过了赵清明,赵清明呸呸两口吐出口中的馒头,容浔在一旁帮着他顺气。

      李秋常观察着沈渐知的神色,他是一只知道沈渐知是个自尊心很强但又有些自卑的人,他这话说的无所谓的态度,但其实他知道沈渐知其实还是在乎的。

      饭桌一时陷入了一阵沉默,赵清明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拿着手机自己播放了一段音乐,按下了暂停键,装作有电话进来,开始接电话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嘴上嗯啊嗯啊了几句,

      仿佛电话的那头有人有天大的事情在等着他办一样。

      一放下手机,赵清明就咳嗽两声,“那个啥,学生会那边有事找我,我先走了。”

      自己搞出来的尴尬自己又不接着,李秋常也是拿他没有什么办法了,只是吩咐了一句:“滚之前把账接了。”

      “知道了知道了。”赵清明说完这句撒丫子跑得比驴还快。

      剩下他们三个面面相觑,他们坐的位置成了个等边三角形,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沈渐知倒是真没把赵清明那句话当回事,他不说话是因为昨天李秋常拒绝了他的示好,他本就不是外放的性格,昨天本就是鼓起的莫大的勇气才把自己的想法隐晦地表达了出来,而李秋常几乎是脑子都不过一下的就反驳了他,这才让沈渐知是更加的不敢说话,不敢表露自己了。

      容浔无声地给李秋常夹了一筷子鱼,李秋常说了句谢谢,容浔回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又十分岁月静好的安静吃菜。

      李秋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糟糕,李秋常也不想说话了。

      于是他也开始默默干饭,吃过了容浔夹的那一筷子鱼,李秋常觉得味道确实还可以,他自己又伸了一筷子,夹了一块放到了嘴里。

      将将咽下,李秋常突然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吃得太过囫囵,一口老刺卡在嗓子正中间。

      沈渐知第一个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给李秋常递水顺背。

      李秋常脸色涨的通红,边咳嗽边艰难地说道:”“要老命了,要老命了。”

      容浔显然是没见过这架势,手忙脚乱地往李秋常手里塞了半截刚才塞赵清明剩下的馒头,“吃点干的,能压下去的!”

      就连醋都喝了一大碗,这口老刺很是坚强,不仅没被顺下去,反而在李秋常的喉咙处越扎越深,李秋常最后的选择只剩下了去医院。

      容浔心急如焚地拨打了120电话,不多会儿,一辆救护车闪烁着红□□呜哇呜哇地就驶到了餐馆门口,架势有点大,还引起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两名抬着担架的医疗人员从车上下来,快速地走进餐馆,环顾一周,硬是没看到伤者,不禁发出了疑问:“谁需要担架啊?”

      容浔举起手,“医生,这里!”

      两个医生互相对视了一眼,抬着担架走到了他们跟前,容浔还指了指李秋常,“医生,他是病人。”

      此时的李秋常虽然还被鱼刺卡的说不出话,但是也感觉到了什么叫做丢人,他有些难为情地用手捂住脸,不让人看到他长什么样子。

      沈渐知寻思着确实是有点大题小做了,但人来都来了,也不能让人家医护人员空手而归吧,他两臂一展,一下子就把李秋常给推倒在了被抬着的担架上。

      李秋常仰面倒在担架上,面露惊恐之色。不得不说医疗人员的效率还是很高的,还不等李秋常做出其他动作,两个人直接健步如飞,抬着李秋常就小跑出了餐馆。

      沈渐知和容浔也是一路相随,脚步不停,脸上都是焦急不已,担架左边趴着一个,右边趴着一个,就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握着李秋常的手告诉他:“没事,我们选择保大的!”

      几个人都进入了救护车,车门一关,救护车司机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这一段插曲,让不明真相的观众时候传的很是邪乎。

      “一个大学生吃饭的时候被救护车抬走了。”

      “一个大学生吃饭的时候生了个孩子被救护车抬走了。”

      逐渐地越来越离谱,甚至变成了:“一个大学生吃饭的时候生了个孩子,孩子还有两个爸,都跟着救护车走了!”gu

      而到了医院,李秋常拦住了想要把他送去急诊科的医生,他握着医生地胳膊艰难地说着:“医生,我真就只是被鱼刺卡嗓子了。”

      医生看看容浔和沈渐知,“他说的是真的?”

      俩人点点头。

      医生素质真的很高了,忍住没有说他们什么,给他们指路,让他们自己去挂个门诊挑鱼刺得了。

      挑鱼刺的过程中,容浔和沈渐知就一直站在李秋常的身后,尽职尽责地旅行两个寸步不离地保镖身份。

      给李秋常诊断的医生是一位开朗的阿姨,边帮李秋常挑鱼刺,边对他开玩笑。

      阿姨也是个东北人,一张嘴就是浓浓的大碴子味,“小伙儿,咋还卡个鱼刺也要整两个门神护法呢?这形影不离的,你们三个不会是啥加油男孩组合吧?”

      李秋常也觉得这俩人有点魔怔,真的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但他更激动的是阿姨的口音,这简直就是他乡遇故知啊,可给李秋常激动完了,他这一激动,整个人都差点蹦跶起来。

      阿姨手中的镊子还在他口中,李秋常突然的动,阿姨手下失了水准,划拉一下——

      李秋常鱼刺未除,又添新伤。

      阿姨责怪道:“我说小伙,你能老实点不?非要我给你吧扁桃体摘了是不?”

      嗓子眼越来越疼,李秋常老老实实地坐着等着阿姨给他挑鱼刺了。

      不一会儿鱼刺就被挑了出来,又粗又长,一般人都卡不到这么大一根鱼刺,也都是李秋常吃的太过囫囵让自己平白遭罪。

      阿姨对着李秋常身后的两人道:“我滴个乖乖啊,这小伙是想要单飞不成企图拿鱼刺卡死自己嘛?”

      容浔掏出了手机给这根鱼刺拍了个照片。

      沈渐知笑笑没说话。

      李秋常刚要张口感谢阿姨,阿姨一摆手拦住了他要说的话,还打开了抽屉递给了李秋常一个本子,“嗓子有点发炎了,这几天就憋说话了,给你个本儿自己个往上写字得了。”

      李秋常接过本子,刷刷刷就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大姨,谢谢啊!”

      大姨这个称呼一般都是在东北称呼年长女性的,大姨立刻明白了小伙子跟自己是老乡,“小伙子,老乡啊!”

      大姨拉着李秋常聊了一会儿,一会儿问哪里人,一会儿问多大,下一个病人敲门了大姨才把李秋常放走,还送了李秋常一小筐南果梨。

      给李秋常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出了医院,容浔笑道:“你们东北人还真是有团魂。”

      李秋常翻开一页本子,就龙飞凤舞地写道:“那是,虽然我是辽宁的,我大姨是黑龙江的,但我们东北三省人民的只要遇上了就是老乡!”

      李秋常俨然是还沉浸在遇到了老乡的喜悦中,而沈渐知却陷入了思索,李秋常不是一个北京人么……

      但他并没有直接发问,而是将疑惑埋在了心里。

      李秋常和他们俩告别,也就抱着那框南国梨回了家。

      钥匙一转动门锁,李秋常刚跨进门一步,就听到秦亭冷漠地一声:“回来啦?”

      李秋常还以为屋里没人呢,他这冷不丁的一出声,倒是给李秋常吓一跳。

      秦亭还是冷言冷语:“我回我自己的家,你怎么这么惊讶。”

      李秋常抬眼看了秦亭一眼,决定不理他,自己就要回房间去,眼不见为净嘛,手刚握上门把手,还没往下按。

      秦亭有些急了,也不高冷了,他转向李秋常,“李秋常,我在跟你说话,你为什么装听不到。”

      李秋常无奈,知道秦亭这尊大佛还是得伺候一下的,不然后果还是挺有风险的,他将南果梨放在地上,在本子上写着:“有事么?”

      秦亭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你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

      李秋常控制住自己不翻一个白眼,他耐着性子又写道:“我嗓子发炎了,不能说话。”

      秦亭盯着李秋常的白纸黑字,眉头紧锁着说道:“你嗓子发炎了?是因为上火了?不过我才应该上火吧。”

      李秋常捡起框里的一颗南果梨,在衣服上蹭了两下,随手就丢给了秦亭,秦亭也稳稳地接住了。

      他在本子上复又写到:“上火就吃梨泻火。”

      秦亭还在对李秋常孜孜不倦地追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上火么?”

      李秋常写到:“没兴趣。”转身又要进屋。

      在李秋常卧室的门缓缓合上的最后一刻,秦亭终于还是憋不住了,他声音拔高地质问道:“李秋常,你为什么把我删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上火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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