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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跑路的前奏 所以你俩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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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在皇帝派来的人轮番的培训下我在外时终于可以像个公主了。这意味着我的婚期也将近了,我还没来得及为以后可能见不到展文送这张帅脸感到难过,意识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我亲爱的朋友顾久安怎么办啊?
她原身是云游四海的女医师,跟着我到处跑倒是没什么问题,她不是也有婚约要完成吗?
顾久安说,别担心,她和曹若闲说清楚了各过各的。
“啊?你俩怎么说清楚的?你俩啥时候说清楚的?”
“就前两天。”
顾久安说事永远如此简洁明了,她实在是一个不适合聊八卦的对象。我和展文逸聊八卦的时候都会比跟顾久安讲话的时候多两句八卦。
顾久安说,真就是这样,没了。
试图用我聪明的大脑把这件事情在我脑海里预想了一遍,也许场面是这样的——
顾久安看着比较镇静,实则内心有些忐忑,态度又非常坚决地说:“曹公子,你我二人并不合适。这一点上我不想欺骗你。”
然后曹若闲会有些尴尬,但也不会太失礼节地听她说完后表示赞同。
顾久安有点别扭,有点不耐烦,她说,差不多吧。
她补充了一点小细节,她说两个人两三句商量后觉得这个婚约推脱了不好,不如就顺水推舟认了。然后拜个堂之后各过各的。
她说,曹说,他父亲身体不好,他想跟着顾圣医学一些医术。
我对此总结:“所以你俩还是得结婚,你俩还是有可能,因为你俩还得接触。”
顾久安不满道,我跟他说清楚了。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这时候反驳顾久安不亚于直接去死。他俩自己觉得自己说清楚了就行吧。
杏儿快步走进来,她说曹公子在外面求见。
这个木头求见我干嘛?
曹若闲站在寝殿门口不进来,我一脸疑惑地看向顾久安:“你俩不是谈妥了吗?”总不能谈着谈着吵起来吧,不可能啊,按他们两个的性格来说有没有多说话都是个问题。
顾久安探寻了朝门外看了一眼:“妥了啊。他应该只是没有得到你的允许不好进来吧。”
“哈?”
我对着离寝殿的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大门大声喊道:“进来吧曹公子。”后者果不其然朝着我毕恭毕敬地作揖进来了。
害,展文逸来我这就跟自己家一样熟练我都忘了还有这礼节了。
我趁着曹若闲走进来前压低了声音揶揄顾久安:“你俩还真是合适啊。”
顾久安沉默了,一秒后她告诉我,等着回现代她非骂死我。
哎呀。
错了。
曹若闲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内一尺的地方不动,顾久安自动站起来了,我被这忽然正经的氛围搞得一下没适应过来。
“坐吧曹公子。”我对曹若闲示意,招呼顾久安,“你也坐下。”
不是都准备好形婚了吗,怎么还搞得跟相亲现场一样。
罢了,都得形婚了,你俩不得关系和谐点吗,那就换我这种假装不知者无罪的来当僚机吧。我热络地给曹若闲倒了杯水,递给他:“曹公子这是来接顾圣医回家的吗?”回家这两个字我故意说得轻快,回家嘛本身就是一个很暧昧的词。
没想到曹若闲双手接过杯子,还站起来对着我弯腰:“谢公主。”
我向来讨厌繁文缛节:“不必,不用这么客气。”
我看向顾久安,你倒是说句话啊姐姐,顾久安只是沉默地喝茶。
两块木头。
曹若闲先打破沉默对着我又恭恭敬敬地行礼:“今日之行是乃是奉陛下的旨意特来寻公主的。”
“哦?”我好奇心一下就被勾起来了,“何事?”
曹若闲看了一眼顾久安,顾久安抬头看他,两个人迅速低头。
这也太害羞了吧,我对着顾久安说:“麻烦顾圣医去帮我看看我的侍女的药煎好了吗,我那丫头别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顾久安木然在的站起来朝我们两个之间的方向点了头就出去了。奇怪了我咋记得顾久安在现代也没这么认生啊?他俩之间一定有我不知道的故事。
啧。
“曹公子找我何事?”
“多谢公主。”
曹若闲还是有点拘谨但是整个人说话流畅起来了:“我和顾圣医的三书六礼中的纳征这一环因韶宁的宗法需请一位尊贵的女子同曹府一起前往顾府商讨,今圣上施恩于丞相府特派公主前往,先派我来寻公主意下如何?”
他这一大段文绉的话我就听明白了三书六礼和派我去纳征的意思。
呃,大概就是说顾久安要嫁了让我去送聘礼?
这怎么可能不乐意。
“公主?”
曹若闲站那一动不动本分地看向地板不敢看我。
“好的,我去。”
他朝我行了个大礼:“谢公主大恩。”
我多少有点无奈韶宁这个古代现代用语混杂的语言体系就先不说,这个曹若闲怎么老介于书呆子和正常人之间。还好刚刚他只对着我的时候是能流利说话的,不然怎么样也得建议顾久安把这婚逃了,这形婚我都看着累。能不能把展文逸那个狗男人的不要脸分一点去。
“父皇有说什么时候让我出宫和你们去吗?”
“会由曹府托人算好良辰吉日后提早派人进宫知会公主,有劳公主了。”
“不麻烦不麻烦。”
能看到顾久安嫁出去,好吧,还没嫁,只是在类似于近代两家见面,这是多么难得一遇的事情。
诶我有点养这么大的白菜要被猪拱了的失落。
明明曹若闲也是只挺好的猪,不是挺好的人。等等,我好像恍然大悟了顾久安为啥老看不惯我前男友。闺蜜之间就是这样,互相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朋友。
“臣就先行告退了。”曹若闲站那等我的话。
我顺口打趣他:“今日不等顾圣医一起回去吗?”
曹若闲朝我淡淡地笑着摇摇头,他这张国泰民安的脸终于看上去有点人味了:“公主,我与顾圣医按照习俗于婚礼之前是不能再见面了。”
“哦,这样,那你走吧。”
“谢公主。”
就这么走了,背影显得玉质金相,好吧,他有点配得上我朋友的。
瞅着曹若闲都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了,我关上屋门对着角落:“出来吧,人走了。”
从刚才起我就知道顾久安肯定又是躲在这屋子的死角里去了。
果不其然顾久安钻出来了,自己站那拍拍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