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无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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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吴欣能回心转意，能回来帮自己。
吴欣不知道情况之前已经心有愧疚了，听刘芸说完后更是愧疚万分，有些后悔又有些不甘心，忙道：“芸姐，你对我太好了，可是……”吴欣一脸为难：“可是现下我已经和雷妈妈签了契约，怕是不能毁约了。”
“若是你真心想留在那春花楼我也毫无怨言，但若你是另有苦衷，倒是可以告诉我，我能帮的一定会帮。”刘芸回答的真心实意，她心里自然知道吴欣不会平白无故就签了那二十年的契约，其中定有蹊跷。
吴欣瘪嘴一番，然后背靠在观赏台的栏杆上，叹道：“一开始我自然是不情愿的，只是后面这两天我思前想后了很久，觉得里面的女子都是苦命人，既然已经签了契约，我想作为一番，带她们脱离苦海。”
刘芸闻言后走到了一旁的椅子旁，用力吹走了上面的灰尘，再用手绢轻拭一番后方才坐下，“可是这天下苦命的女子多了去了，你都要去救么？”
“那倒不是！”吴欣闻言立马否认，续道：“我又不是救世主，我可没想过那些。”
刘芸笑笑，“那就奇怪了，莫非，那春花楼里有你喜欢的人？”不然怎么会如此草率地就签下了这二十年的契约？
“怎么可能！”
刘芸后半句话虽然没说出口，可吴欣看刘芸神色也能猜想得到，于是也走到刘芸旁边的凳子旁，用手随意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后便坐下，道：“只是里面有个认识的朋友而已，若是这契约不签，她怕是要被强行卖身了。”
吴欣说得一脸惋惜，让刘芸有些不愿相信，“你确定……只是朋友而已？”刘芸调侃起来，她可是一早听李丽莲说过吴欣心里藏着一个人，可是那人是谁却无人知晓，按照李丽莲的口吻，吴欣把这心上人藏得可紧了，名字都不愿意透露。刘芸猜测吴欣心里的人莫非是个青楼女子？所以她才不好意思说么？
吴欣转头瞥了一眼刘芸：“不然你以为呢？！”
刘芸见吴欣一脸不屑，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心想为了一个朋友能做出这样不顾后果的事情来，也就只有吴欣这样没脑子的人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刘芸觉得吴欣应该是不喜欢在春花楼的，便劝导起来：“那既是如此，我帮你出面去跟那边老鸨说说情，把这契约销了吧！”
刘芸心里盘算着，大不了就是赔些银子，应该和自己现在新店筹备砸下去的多不了多少，若是吴欣不愿意，她还可以顺道帮吴欣口中所说的那位朋友赎身，虽然这些银两花出去她也心疼，可是日后新店若是能顺利营业，这花出去的也能很快赚回来，如此一想，她也只能忍痛舍些银子了。
“不了，我自有打算。”
吴欣拒绝得决然，出乎了刘芸的预料。
“怎么？你喜欢待在那烟花之地么？”刘芸不可置信地看向吴欣，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吴欣见刘芸脸上的惊讶神色，又想到刘芸为了新店之事弄了这么大排场，还要分干股给自己，便解释道：“我早已计划好了，你觉得现在的春花楼是妓院，但是不久的将来，我会让它变成剧院的。”吴欣见刘芸一脸难色，心里大致能猜得出来刘芸这分店开得这么快，八成是因为自己唱歌卖艺帮她招揽了生意，但是自己若是离开，这店铺生意不见得会像以前那样好了，便安慰道：“芸姐你放心，我虽然离开了芸来，可是我心还在的，等我回去跟雷妈妈商量商量，看看两家能不能搞点合作的门道来。”
吴欣这话一说，刘芸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一些了，“既然你心意已定，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这新店开张，我原本是定在元宵之日的，现在看来，怕是要延期了。”
“元宵？”吴欣惊呼，“我有场戏也是安排在那天的！”吴欣低头思索了一阵，忙道：“芸姐你放心，你这边开张事宜照常进行，我那边和雷妈妈沟通一下，让元宵当天两边都能热闹一番，你看如何？”
“一场戏热闹到两家去？”刘芸觉得吴欣的想法匪夷所思，她有些不清楚吴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便问道：“你想怎么做？”
吴欣摆摆手，道：“八字还没一撇，我等下回去找雷妈妈商量商量，你这边开业活动我还得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会提前通知你的。”
吴欣说完又与刘芸聊了几句家常后，便开口说回春花楼商量两家合作的事情就先行离开了。刘芸叫福贵雇来轿子，将吴欣送入轿后觉得还是不放心，便又吩咐福贵随行，一定要将人送到春花楼门口才能安心。
刘芸一直思索，吴欣所言可不可信，虽说她与吴欣认识已有半年，吴欣为人如何她自然了解，但是能想到让青楼和客栈合作的估计也就吴欣一人了，奈何吴欣鬼点子多，刘芸回头看着还未挂牌的偌大楼房，心想着这么多银子都砸进去了，再不济也不能让银子打水漂了去，无论吴欣那边事情办得成办不成，她只得硬着头皮将分店开下去了。
吴欣回到春花楼，跟送自己来的福贵打了个招呼便兴匆匆地回了春花楼，这春花楼大厅坐了几个早起的姑娘，一个个都围在桌旁等着上菜吃饭，雷妈妈见吴欣回来得正好，便上前招呼人入座，想知道吴欣和刘芸是不是把话都说清楚了。
吴欣随着雷妈妈旁边坐下，两眼还不停地扫视着大厅的布置，心里默默数着数，大厅围着中间的舞台摆放了总计一十二张圆桌，按每桌十个位置计算，也就是能坐一百二十人；吴欣又仔细看了看绕大厅周围高了一台阶的走廊，虽说是让人端酒上菜用的，可是两米这么宽且连门口都围在其中实属浪费了，若是在门口两侧这十几米的地方摆放两排小桌椅，可以多出至少二十人的位置，吴欣抬头看向二楼的走廊，这些走廊都是两米宽，若是在靠栏杆一侧弄道屏风设置几个雅座也是可以的，如此一来，又可以多坐至少二十人。如此，这春花楼保守估计最少能安排出一百六十人的座位。太少了太少了，吴欣皱眉，低头看自己坐的圆桌连连摇头，心里感叹着这圆桌太占地儿了！
雷妈妈见吴欣一回来就认认真真打量起春花楼的格局，最后还皱眉摇头，搞得自己心里发慌，忙问：“怎么了这是？”
吴欣正欲开口的时候，上菜的人就端来了一道道菜肴摆放在桌上，个别女子起身为雷妈妈斟起酒来，吴欣见雷妈妈对那人连连点头，觉得此时不方便开口，随后又见雷妈妈招呼着大伙儿动筷，便按捺住性子，想等一会儿人闲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谈合作事宜。
雷妈妈招呼着人吃饭，不时转头看向吴欣，见她还呆坐着不动，便拉扯了她一把，道：“有什么事儿等吃好了再说吧。”
吴欣见雷妈妈开口这么说，赶紧“唉”了一声，拾起筷子看着雷妈妈便扒拉着饭菜往嘴里送。
雷妈妈见吴欣吃饭心不在焉，还时不时地看着自己，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便草草随意吃了几口就说饱了。吴欣见雷妈妈如此，自己赶紧将碗中的白饭刨了个底朝天，急忙忙将碗筷放下道：“妈妈你可吃好了？”
雷妈妈见吴欣心急的样子，忙道：“饱了饱了，看你这样子，定是有事找我说。”雷妈妈说完的同时起身，朝着吴欣嗔了句：“跟我来吧！”
吴欣闻言赶紧擦了擦嘴巴，急忙跟在了雷妈妈身后。随后见雷妈妈吩咐了个丫头给几个没起身的姑娘房里送饭菜事宜后，便将她带到了一楼一间偏房来。
雷妈妈入了坐，抬眼看向吴欣道：“看你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说吧！”
“嘿嘿，还是妈妈厉害，有点心思都被你看出来了！”吴欣夸赞着的同时给自己找了个椅子也坐了下来。
坐下没一会儿功夫，就有人端来了茶水，雷妈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眼看着随性靠在椅子上的吴欣也不计较她此番是不是合符规矩，好似发觉了自己正在瞧她，吴欣赶紧坐正了身体，一脸讨好的样子。雷妈妈心知吴欣是有事要求自己了，便耐心等那丫头开口。
吴欣见雷妈妈气定神闲地喝着茶，也跟着有模有样地学起来，待雷妈妈茶杯放回桌面后，自己也赶紧放下杯子道：“妈妈，我这儿有个想法，不知道您会不会同意。”
“有什么想法先说来听听。”雷妈妈可不是好忽悠的主，吴欣葫芦里卖的药不拿出来给自己看，自己断然不会去买的。
“嘿嘿嘿，是这样的……”吴欣将刘芸那边新店开业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自己想两家合作的想法说了出来。
雷妈妈闻言有些不悦，心里暗骂了一声，就知道刘芸找吴欣过去没什么好事，这不明摆着还是想来挖角的么？！雷妈妈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隧道：“她新店开业干我何事？再者，咱们春花楼与客栈又有什么好合作的？我这里难听点说是妓院，可是厢房不少，又不比她芸来客栈差呀，留宿的客人也多了去了，这合作，我看还是罢了！”
“妈妈你这么说可能是没去看过她那新店的奢华，若是你去看一眼，便知道其中利害，在我看来，两家合作百利而无一害！”吴欣当然知道雷妈妈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合作的事情，做生意的不都是有利可图么？她不答应定然是觉得这利益不满意，看来这利益如何权衡吴欣还要好好思考一番。
雷妈妈放下茶盏，“哦”了一声，“那我可以去见识见识了！”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无不可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