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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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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萌梗,冲动开坑,梗有毒慎入
下午六点隔日更准时,咬牙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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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沅沅穿过来两天了。
一直把自己关屋子里只管吃吃喝喝,让人侍候,不让人近身。
她终于弄明白她是穿书了,穿进了一本《他的白月光》的真假千金文里。
真千金是原身侄女,她被接回家代替假千金嫁给了晋王府世子,而假千金却是世子的白月光,在真千金嫁入世子府没多久,世子纳了假千金为妾宠成了宝,成了最终人生赢家。
这里已不是她玩游戏遭遇的npc,不是你和他谈谈恋爱撒撒糖,送礼物,做美食,看日出看日落,望星海就能收获金币,金币兑换人民币。
她是个有剧情的背景板。
林沅沅多想一觉醒来这就是一个梦,可惜她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她是《她的白月光》里杯具真千金的姑姑。
是镇国府镇国公捧在手心里宠嫡亲孙女,却丢进了镇国府的脸面,气的老爷子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升天了。
年轻仗着镇国公的宠爱嫁给一位商户次子书生闵官致,生了一儿一女和离了。和离后又嫁给太后最宠爱的侄孙康乐侯许熠,与许熠生了两个儿子,晚年却又抛夫弃子跑回前夫闵官致家,闵官致为她养老。
而按照林沅沅已知剧情,此时前夫家儿子去年刚金榜题名头名状元被皇帝册封为翰林院正七品修撰。
但前夫是二十年前金榜题名头名状元公,被皇帝册封为翰林院从六品修撰,他在这个位子上一坐就二十年。
现在父子二人相隔二十年同是金榜题名头名状元在翰林院修撰,一个从六品,一个正七品被高门大户当作笑话。
林沅沅却知道两父子都进了翰林院,距离闵官致要步步高升,青云直上不远了。
就是不知道他家里养的那个白月光什么时候死,记得好像是益州发大水的时候。
此时是梅雨季节,昨日还是火辣辣的太阳,今日天空乌云满天黑压压的像踏下来一样。
屋里闷热,屋外吹着大风。
院中假山别致清池小桥,湘妃竹随着大风摇摆,其间点缀的茉莉月季被吹得花枝乱颤。
再远处红墙青瓦隔绝了外面只见对面高楼迭起,影壁雕花刻百兽,翼角迎风。
没多久风吹的更猛烈了,大雨磅礴,大雨吹进了廊下,起了一层水。
林沅沅去温泉池泡温泉回来,披散着头发穿着木屐站在抄手游廊中吹风,一袭白衣,张开双手,让风吹起宽大衣袖,衣诀飘飘。
她母胎solo,单身三十多年,三点一线的工作方式经常免费加班还在攒首付,忽略变成四个孩子的妈话,这脸蛋,这身材,这家境,这身份,这待遇还不差。
反正许熠已经流连青楼好多年,原主五年未与之见面。
她和前夫之所以和离就是因为知道前夫有个白月光,果断写和离书走人。
当时因为前夫不让她带走儿女,她没分家产也没带走嫁妆把三岁的儿子和刚断奶的女儿留在前夫家回到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知道后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去世,最后抢救过来了。
原主住在镇国府不受待见,有人说闲话,又遇到许熠上门求亲,她就嫁给了康乐侯许熠。
只是嫁给许熠,许熠确实做到只娶一妻不纳妾,在原主给许熠生下第二子许都,许熠就开始流连青楼,夜夜不归。
原主派人去查才发现许熠钟情罪臣之女姜氏,沦落风尘做了官妓,是翠红楼花魁娘子白牡丹。
两人倾心相爱相杀,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许熠却在许都出生后流连青楼,京都府里任何一座青楼都可能是他夜宿的地方,睡遍了青楼姑娘没睡过翠红楼花魁白牡丹。
姜氏父亲贪污受贿还勾结西方蛮夷,许熠是太后宠爱的侄孙,也是皇帝得力助手,他亲手灭了姜氏一族男的斩首女的进入教坊。
原主对这对狗男女没任何同情心,在许熠出入青楼之后她见到他都觉得恶心透了,都是绕道走。一连十几天没见过面,到后来几个月半年未见面,现在快五年没见面了。
原主把爱给了两个儿子,可是孩子成年都有主意了,她说句话还不如他们父亲给他们几张银票。
可以说原主对许熠这门亲事挺失望的,还好闵家的儿女对她孝顺,经常巧遇来看她,否则她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问题。
她也一直记得,她和前夫和离的时候,前夫说:“你过得不开心,想回来就回来,闵家门给你留着。”
后来许熠逛青楼流连忘返,前夫又寄书信过来,只有那一句话:“想回来就回来,闵家的门给你留着。”
原主既纠结名声,又在乎他家里养着那个白月光。
可白月光死了好多年后,她最终都回去了。
林沅沅想许熠这渣男流连青楼不知道有没有病,她是不会与他将就的,而原主最终还是回了前夫那。
前夫将来会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得善终,闵家的儿子会经商家财万贯又孝顺,去闵家享福怎么都不亏。
不过原主等白月光死了很久,在康乐侯府待不下去,才回去。
而林沅沅决定等闵官致白月光死了她就回去。
那时候他白月光死了正难过,和儿子同朝差不多待遇被人看笑话,她回去做当家主母,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好啊。
说起来原主也叫林妧妧,同音不同字。
只是金盏去哪里了。
林沅沅突然惊觉,人呢?
金盏伺候她泡温泉后就没看见人。
廊下积了水。
林沅沅准备回屋里去。
突然间闪电划破天空,天际透亮闪的林沅沅下意识的蒙上了眼,轰隆一声巨响就像砸在附近。
“砰”的一声暴雨中有重物坠地。
林沅沅睁眼再看时,天空电闪雷鸣一阵阵咆哮。
再望向翼角踏了一角。
那是……
那是许熠所在的院子。
许熠所在的院子被雷劈了。
林沅沅撩起裙摆穿着木屐淌着水跑回了屋子里。
刚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金盏带了七八个青衣丫鬟进来侍候。
“小姐让奴婢来伺候你吧。”金盏示意丫鬟把点心放在桌上。
让人送上胭脂、发油、籫花、步摇、首饰等供林沅沅挑选。
面镶金背嵌玉的铜镜中倒映着一位披散着青丝,眉头微微皱起的中年妇人。
她体态丰盈肤白细腻,多一分太胖少一分太瘦,唇红齿白眉似新月明眸善睐,顾盼之间勾人心怀。
金盏上前看的呆了一下,伸手接过林沅沅手里的象牙梳要替她打理头发。
林沅沅不经意间接触了她的手。
[一盏茶以前金盏勾引醉酒的许熠,两人在齐芳楼共度享鱼水之欢。]
林沅沅脑海中冒出这样一串文字,等反应过来她护住了自己的头发。
对金盏轻柔拒绝道:“……你不要碰我的头发。”
从许熠的齐芳楼过来的确很近,再在外院带侍女进来用一盏茶功夫够了。
林沅沅心底“呕!”
“恶心死了。”
可面上保持着镇定,坐在那儿尽显贤淑端庄,“不是说过我自己梳妆打扮,我脾性你还不清楚?让人把东西放下,你带人下去吧。”
“是。”金盏带众人行礼,从屋里退了出去。
林沅沅看见被金盏碰过象牙梳还放在梳妆台上,伸手就要砸到地上去。
可拿起看了看,象牙梳透着米白,边上都磨平顺滑,上面雕着千姿百态的金桂,中间镂空中置了沉香木。
端的是是巧夺天工。
是出自镇国公府的陪嫁。
当年原身姑姑做皇后时赐下,出嫁时做了嫁妆。
何必跟钱过不去。
林沅沅把象牙梳放下换另一把青玉梳把头发绾好选了五只最招摇最华丽的步摇带上,换上一袭蓝底渐青色长裙披穿了白底绣金色纱衣披帛坐在桌边吃点心。
让人去厨房上吃食来。
没多久煎炸闷煮烤十九道菜上齐了,十荤九素囊括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连小菜九个都不重样。
林沅沅吃饱喝足,没像往常一样留下金盏伺候,而是留下最后一位进门的婢女,让金盏顶替了她的活,留下来陪林沅沅说话。
“你叫小翠?”林沅沅温柔的问。
“是,夫人。”
“益州人?”
没等婢女回答,林沅沅说了一句,“最近买进府的好像大部分人都是益州人?”
“是,夫人。”
“益州一个月前发大水,决堤了。”婢女强忍着眼里的泪水,她收到信,她一家人都被洪水冲走了。
林沅沅见不得人哭,人家一哭她就心软了,此时她招手道:“你过来,你到近前说话。”
“是,夫人。”
婢女的站在林沅沅面前,林沅沅说话轻轻揉揉,那声音像羽毛挠上心头,莫名让人心,婢女话也多了些。
林沅沅伸手拉住婢女的手如感同身受,只听她软软的道:“好姑娘,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
同时林沅沅脑海中接收到新的信息[今日收到叔伯寄来的家信,益州一个月前发大水全家都被冲走了,村子被夷为平地,有疫症发作……]
“益州一个月前就发大水了?”林沅沅问。
她当时看小说只为爽,模糊记得是许熠在半月湖跳湖为博青楼女子一笑,然后益州发大天子盛怒,闵官致在宫中一天一夜未回家,她家白月光就走了。
此时林沅沅突然冒出来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可那温柔的浸水的声音莫名给人一种原谅她的冲动,婢女“恩”了一声望过来又垂下头。
林沅沅尴尬的发现先聊过发大水的话题了,不过婢女有等级之分,贴身婢女可由主子亲自赐名,
“就叫红桃吧”,林沅沅说。
“谢夫人赐名。”红桃拜谢。
红桃侍候在林沅沅身边比金盏上心,夜里躺在床上了,林沅沅总记挂闵官致白月光死没死的事,恍惚记得听过许熠跳过湖的事,见红桃守在外间尽忠职守的身影就问,“前些日子侯爷是不是与猪……”
张口就来许熠的猪朋狗友才觉不对,林沅沅改口柔柔道:“前些日子侯爷是否与诸多好友在半月湖中游船上与人打赌跳湖博美人一笑了?”
红桃不知昨日的事是谁传给夫人听了,没在乎夫人口中前些日子这四个字,当下道:“是有些时候了,夫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