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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过去和现在 你在留恋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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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和唐请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两个人之间很亲密,说是朋友,但总有人会说他们是情侣。可是唐请又确然从来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你看,甚至费奥多尔都不知道他认识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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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鸟挟持着费奥多尔,感觉男人微微颤抖着,但并没有反抗。他不屑地想:“真是柔弱的——”
可是费奥多尔激动地发抖。
算计是他最擅长的事情,哪怕将自己置身险地,他也有用一切换来一个答案的胆子——不顾后果。
他垂着眉眼,侧开了脸,也许真的是失误,歹徒在他脖颈处留下了一条红痕,一点血色沁了出来。常年处于冰天雪地,费奥多尔的皮肤真的像雪一样白了——于是这条微不足道的伤疤更加惹眼。
肥鸟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所以——你的小情人还在我的手里呢。”
太宰治被句号抓在手里,然而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他笑嘻嘻地出口挑衅:“喂,小胖子,情人什么的,可不是……”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费奥多尔:“不是那么随便的词。”
——可是当年,说随便的,不就是你吗。
唐请只是冷笑。如果说刚才他还有几分温和,此时眉目间便全是冰冷的不耐了。
“放下他们。”他说:“最后一次机会。”
句号看着他的样子,不知怎么,从心底里升上了一股寒气,让他不自觉倒退几步,抓着太宰治内干外强地嘤嘤嘤:“你、你看着我做什么!还不赶紧把我们放了!如果无辜群众受害,你也绝对吃不了……”
“喂,你在说什么啊。”句号的话还没有说完,太宰治迫不及待地伸出一只手,艰难地舞动:“拜托!谁是无辜群众?!我和阿请可是……”
肥鸟跟在句号旁边,手是没有多余的了,他便伸出脚踹了太宰治一下:“你给我闭嘴!不然就杀……”
太宰治灵活闪避,然后开始“嘤嘤嘤”起来:“我做错了什么……”
句号顿时露出吃了苍蝇的表情,手卡得更紧了:“我看你是想死?!”
男人并不理他,目光只看着那人——而那人并不管他。
费奥多尔随着肥鸟的动作大幅度转了一下。他大概有点吃不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如果不是唐请和他约法三章,他当然不会是这个狼狈的样子。
酒红色的眼睛散发出一点水光,或许是生理泪水一类的东西。唐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知道他其实在笑——
如同暗灯下的玻璃高脚杯,盈了上等的葡萄酒,吸引人然而可能致命。
这个角落里的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人们被吸引过来,摄于歹徒的威慑,站得远远的。有几个大胆些的,便喊:“小伙子,你先出来吧!等公安的人来就——”
话语戛然而止。唐请的声音并不大却传进了很多人耳中。他说:“我等不及,也舍不得。”
如同鬼魅,步子一闪而过,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在虹膜里留下短暂的一瞬。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唐请已经站到了肥鸟身后,伸出手并而成刀,在他脖颈处劈下。
他表情冷静自恃,然而谁都知道他已经动怒了。句号抓着太宰治脖子的手还没有收紧,已经被他揪着衣领顺手扔开。
“费佳。”
他没有看其它的,走到同伴面前,用手触他脖颈上的伤口,而后一缩,变伸为抱,揽住费奥多尔。
他比费奥多尔矮一点,但用一种保护的姿势抱住他。而他怀里的男人微笑了,抬起手来拥住他。
那杯红酒在酒杯中摇晃,如愿以偿,于是成了醉人的美酿。
太宰治解除了钳制,眨了眨眼。还没等他说什么,男人已经背对着他成了一片影子。
往日只会对他特殊的人,此时在他身前不远处温柔对待另一个人。他低垂眉眼帮对方察看微小的伤口,不用说都能感到他动作里满溢出的温柔。
太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想要迈开步子,可是又迟疑了,开始想我可以和他说什么呢。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酸意。
多么熟悉的一幕。
明明这是属于他的、唯一的。
——也是曾经的、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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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号两只手都被钉在了地上,不远处的肥鸟更惨,躺在地上说不出话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还有最后一招!
应该说,他们的异能本就不止如此。哪怕是港口□□闻名的“炸弹狂魔”,在他们看来也不过尔尔。
能力大了,野心就会大。两人挪动手臂,嘴唇翕动,在他们看来,失败这样的事情还没有出现过。
然而他们的动作被中断了。念了许久不曾得到回应,两人终于发觉了什么。
身体痛痒起来了,心里突然空荡荡的,恐慌的无助。四肢乏力,脑子里想的模糊,痛意却尖锐。
当他们抬起头时,唐请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没有那么容易。”
男人平日里温文尔雅,前提是没有被触及底线。两个歹徒无疑是在他底线上弹跳,他于是冷了声音毫不客气:“让你们轻易逃走,怎么对得起我的费佳。”
费佳——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辗转一遍,带了亲昵和喜爱,让费奥多尔微笑了起来。
他带点调笑:“是吗?你的……”
唐请又看他一眼,大概无奈又宠溺。
而太宰治茫然了一瞬。
啊,以前的他,是叫我治的呢。
——最亲密的人才会互称名,而不是冷淡的姓氏加上一个“君”。
唐请制服两人,回过头来,礼貌却生疏地冲他笑:“太宰君,麻烦你了,将他们交给军警吧。”
——哦,现在的话,已经是“太宰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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