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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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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禾腿脚刚好就病了,查不出缘由,只是每日嗜睡了些。
皖禾摸了摸昏沉沉的脑袋,她睡了好久吧。
“主子,你可醒了。”
银花真切切的看着皖禾,将人扶着,生怕皖禾因为刚刚睡醒坐不稳。
“你是谁?”
银花愣住了,请了太医来瞧,并无大碍,只是太过疲累,怎么一醒来不认得她了?
“我是银花,主子你怎么了?”
“银花,皖禾的大宫女。”皖禾自言自语。
“主子?”
“银花。”皖禾确认一样的叫了一声。
皖禾一直昏昏沉了几天,才有些精气神,这几天对谁都是爱搭不理的,病恹恹的,璟尧虽然担心,可太医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若是再不好怕要请大师做法事了。
“西娆王妃呢?”皖禾的声音很冷。
银花:“西娆王妃今日来拜别,要回西娆了。”
天华宫。
“启禀皇上,西娆王妃求见太后娘娘。”
“不见。”璟尧不耐烦的回绝。
“请进来。”
皖禾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禾儿,你好些了吗?”
皖禾没有回答,盯着璟尧担忧的目光,皖禾解释了要见方原因,“听闻西娆王妃貌美,我想看看。”
“小禾儿听谁说的呢?我怎不知西娆王妃有倾城之姿。”
皖禾淡定做到璟尧怀中,“西娆王就娶了西娆王妃一人,理应是倾城之姿才对吧。”
璟尧亲昵的摸了摸皖禾的头,“头可还疼?”
“不了,应该是没休息好,现在好了。”皖禾回应前几天病恹恹的缘由。
西娆王妃来了,身后跟着荼靡,皖禾见到荼靡后目光突然变得柔和。
“臣妇参见皇上,皇后。”
“起来吧。”
荼靡和皖禾对视。
是她?那个小丫头居然是皇后。
西娆王妃见荼靡愣住了,连忙咳嗽一声,皇后貌美也不能一直盯着,何况在璟尧面前。
“草民参见皇上,皇后。”
“赐座。”皖禾道。
璟尧虚了虚眼睛,不由得多看了荼靡一眼,显然对于荼靡刚刚的表现很不满意。
“西娆王妃所来何事?”璟尧不耐烦问道。
“臣妇要回西娆,临走前想见见太后。”
“太后身体抱恙,怕不方面见人了。”璟尧歉意的说。
“臣妇可等候几日。”
“西娆王妃这是不信朕?”
“不敢。”
皖禾:“不如留在宫中,等母后好些再去探望。”
璟尧暗了暗眸色,对于皖禾帮西娆王妃多次解围很不满,试探的问道:“小禾儿,对他们很关心?”
“皇上多虑了。”皖禾冷静回答。
对视下,璟尧同意了荼靡他们在宫中住下。
西娆王妃离开。
璟尧正好剥好了一个橘子,递到皖禾面前,皖禾起身,“妾身先回宫了。”
像是没有看到璟尧的动作一样。
璟尧的手一直没收回来,直到皖禾看不见人影 。
夜。
房间里静的出奇,以往这个时候璟尧应该来了才对,皖禾唤了银花。
“璟尧还没来?”
“您不是说不见的。”
皖禾转头,床头放在木头,疑惑道:
“这是什么?”
“竹蜻蜓,西娆王大公子给你的。”
西娆?荼靡。
“谁让他进宫中的?!”
银花手指弯着,实诚的指向了皖禾。还不忘火上添油的说了句,“您还把人留在栖霞宫了。”
她当着璟尧的面吧荼靡留下了,没有接璟尧的橘子,下午璟尧来见她没见,偷偷的跑去荼靡哪儿了,还带回了一个竹蜻蜓?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些作死的事呢?!这绿帽子带的,是人能做出来的吗,普通人都会生气何况璟尧。
皖禾咬着牙,“去请太医。”
……
“皇后凤体安康。”
“太医,你再好好看看,我被下蛊没?”
“或者,降头?”
皖禾挽起另一只袖子,一副我没病天理难容的感觉。
“没…没有…吧。”
那个吧字是看到皖禾殷切的眼神不得已蹦出来的。
看着太医便秘的表情,皖禾皱了皱眉,委婉又不失尴尬的问,“你是怎么进宫的?”医术行不行。
“娘娘说什么便是什么。”太医看不出皖禾的意思,毕竟宫中也有想要装病的,太医拱手,头低了又低。
“下去吧。”
皖禾摆了摆手。
光线晦暗,一盏油灯在晦暗的光线下也变得脏了,璟尧盯着灯,周围都围绕着孤寂。
火光把璟尧的眼睛照的亮亮的,璟尧却是面无表情盯着一处发呆。
“皇上该歇息了。”小公公鼓足了勇气说出这句话。
已经近子夜,正是熬人的时候。
璟尧没有恼也没有起身,木愣愣的转头看着小公公,“好安静。”
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在空旷的屋子里更显得落寞让人心疼,尤其配上璟尧乖顺的脸。
小公公试探的问道:“皇上,可要传舞姬?”
璟尧默许了。
身着华服的舞姬歌姬都来了,片刻寂静的大殿就热闹起来,就连那昏黄的珠光都亮了几分。
一舞毕。
小公公看了眼外面的天,弯着腰凑到璟尧身旁,“皇上,皇后娘娘怕等不到那么晚,奴才扶皇上还是去万合宫吧。”
璟尧拉着小公公的胳膊,小公公腰不由得往下弯了弯,璟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语气却很温柔生怕吓着小公公一样,“你说,小禾儿为何会留荼靡在宫中?她身子刚好,第一件事就是留下荼靡。”
璟尧多疑又敏感,谁能想性子暴戾的君王是个玻璃心?
小公公僵硬的笑着,当年大皇子生辰太后不过做了碗长寿面,璟尧就猜忌良久,又不直问,让着他们这帮奴才想着法给找借口,这下好了,又到皇后娘娘了。
“定是瞧着西娆王妃貌美,皇后娘娘想多留着看几日。”
璟尧不认同的反驳,“貌美?还不如母后好看,哪里貌美了。”声音却委屈的很,好像为了这个“貌美”的妇人,皖禾不理自己太憋屈了。
璟尧忽然问道:“不关荼靡?”
小公公假笑着,“荼靡算什么,不过和皇后娘娘一面之缘,皇上多虑多虑了。”
“朕在书中看过一词,一见钟情。”
小公公一副你还要怎样的表情,费尽心思的安慰,“奴才愚钝,只听过细水长流,青梅竹马。”
璟尧这才满意松开小公公的胳膊。
“哦。”
睫毛蝉翼一样颤了颤,无趣的在位置上坐好,端起了酒壶,喝了一口。
“你们没力气了?”
璟尧来了精神,对着停下的宫女喊道。
嘹亮的嗓音,已经唱了大半个时辰,尾声已经开始出现哑色,歌姬鬓角出汗,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破音了。
“你们嚎丧呢?”
“难听死了。”
璟尧扔了酒壶。
万合宫。
看着太医的语气,想来她是没病了,只是那些事…
她还不至于作死才是。
“出去说我病了。”
皖禾突然对银花说道。
银花聪慧,直接让人传去天华宫了。
舞姬歌姬还在地上跪着,璟尧一直喝着酒,没有恼,也没有让她们退下,最是磨人的时候,听到小公公的禀告后不禁松了口气。
“小禾儿不是不见我?现装病做什么。”
话虽这样说,璟尧脸上却是美滋滋的,眼睛也亮亮的,小公公陪着笑脸,“皇上,您快去瞧瞧吧,皇后娘娘身子本就弱些,既然说了怕确有其事。”
璟尧路上走的很快,到了万合宫内却扭捏的很,慢吞吞的,银花见璟尧来了,就将万合宫中的宫女谴了出去,璟尧身旁的小公公连忙弯腰感谢。
小公公心善,在这儿混浊不堪的皇宫算是干净的人了,若是换身便服,倒有几分书生的气韵,虽然他没读过书。
在璟尧身边伺候多年,能侥幸存活至今不说,也不是个爱摆架子的,懂规守礼。
璟尧晃悠悠的挑开帘子,像是不情愿一样,挑开后又忍不住偷偷的瞄一眼,见皖禾真的躺在床上才进去。
“皇后不是不愿见朕?”璟尧孩子气的质问皖禾。
皖禾起身讨好的笑了,她该怎么解释呢,皖禾拉这璟尧的衣袖,撒娇一般,“别恼了,明日将西娆王妃他们送出宫可好?”
璟尧的脸色好看了些,顺势坐下了,不依不饶的问道:“那小禾儿为何将他们留下?”
“母后…母后不是闲无聊了,这西娆王妃来了母后还能有个说话的。”
“小禾儿跟我好好说便是,你说了,我自然会同意的,何须对我不理不睬。”
皖禾不知道怎么圆谎,知错一样低着头,任由处置的模样,手指在摆弄着被角,璟尧拉起皖禾的手,渴求一般,“小禾儿以后要和我说的,生气也要和我说,不要不理我,可好?”
有了台阶,皖禾自然就下了,连忙点头。
皖禾吸了吸鼻子,凑到了璟尧衣服上,“你喝酒了?”
璟尧往后坐了坐,离皖禾远些,皖禾闻不惯酒味,小时候被他骗喝了一口,好几天不理他不说,以后闻到一丝酒味就皱眉头。
“喝了一点。”璟尧心虚的轻声道,可像是找到开脱借口一样,扬声道:“谁让小禾儿不理我的,都没人和我说话,我无聊死了。”
皖禾没有说话璟尧趁机扯开话题,开心道:“小禾儿说好了,明日一早就让他们走。”
皖禾点头。
送走送走,放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她有病。
璟尧这才露出齐白的牙,好脾气的说道:“母后…母后要见的话,那只宣西娆王妃便是,那个荼靡和母后也聊不上什么吧。”
皖禾小鸡啄米一般点头,暗想,这事过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