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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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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助理号称公司的百事通,公司里没有她不知道的事,“吴丽是总裁办的“老人”,也是公司的社交达人,平日里热衷于参加各种交流活动,结识不少有钱有地位的人,老板出席各种重要的活动,都会捎上她一起,谈合作那是事半功倍。但是她学历低,只有大专学历,虽说D&K一向看能力不看学历,但混在一众硕士、博士中,她不免心生自卑。在她面前千万不要提及学历的事情,要是踩到她的痛脚,被她记恨上,那可不得了,等着吃苦头吧,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小心思,一不小心那可是要人命的。
“七点钟方向的那个,名叫若涵,她也在这工作了好几年,海归人士,主要负责翻译工作,仗着自己喝过几年洋墨水,没事就喜欢装逼,明明可以说人话,偏偏要叽里咕噜的说着鸟语,大家都是中国人,看不起谁呢,我最看不起这种人了。”
“说的口都干了。”
周施染贴心的为她送上茶水,她捅了捅刘助理,努了努下巴,“那位美女你还没介绍。”
刘助理摇了摇头,“那位美人是银行过来的,待会就走了,没必要了解。”
总裁办的人看起来一团和气,空闲的时候聊八卦,聊孩子,但实际上到底是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没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是朋友,是闺蜜,但一涉及到利益问题,关系再好也会变成仇人,女人多的是非多,越是平静说明越有猫腻。
对她的到来,总裁办的人也没表现出多大的意外,既不亲近也不好奇,各自忙各自的工作,虽说是总裁办的人,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跟付启恒接近的机会,负责跟付启恒打交道的主要是若涵和吴丽,其余的人主要是负责一些琐碎的工作,配合他们的工作,日常整理一些文件、表格,根据他的日程把时间协调好,工作还算清闲。
这几天付启恒去出差了,她一个新来的小喽啰,更是没有什么事可做,刘助理看她无聊,就把公司城西项目的计划书扔给她,让她熟悉熟悉,也不至于付总问起的时候一问三不知。
听刘助理的意思,城西的项目过几天就开始竞标了,但这次竞标的公司都是申城的大企业,有钱有权,他们没有多大的胜算,他们公司为了这个项目,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这次要是不能顺利中标,他们总裁办和项目部的人怕是挨批了。不仅如此,董事会的一小部分人,一直针对付启恒,要是这次没有中标,他们肯定会就此放大这件事,老话再谈,说他年轻气盛,办事能力不足,话里话外暗示他应该从这个位置上退下去,把位置让给更有能力的人。
看来这几年他也不是那么好过,“付总什么时候回来?来这好几天了,都没见过他。”
“这次出差去的突然,说是出差,谁知道是去干什么,说不定是家里安排了相亲。”
“付总那么敬业的人,不可能为了私事把工作给耽误了。”
“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了。”
换了工作后,她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这天下班比较早,她就顺便去菜市场买了点排骨还有青菜,路过一小摊,看到苹果便宜,又买了几斤苹果,程诗搬出去住了,她自己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明后天就是周末,到时候她再出去一趟,置办一些生活用品。
邻居看到她回来,塞给她一袋从老家带回来的花生,让她尝尝鲜,周施染觉得不好意思,就拿了几个苹果给她,周施染提着手中的花生,抬头望着满天星辰的星空,觉得生活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至少还有希望。
开门的时候,她发现她出门前塞在门缝上的碎屑掉落在地,她立即打了个电话给程诗,程诗说她没有回来过。
周施染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发现里面都是被人翻动过的痕迹,衣服被扔在地上,茶几碗筷都被摔烂了,乱七八糟一片,看到这种惨状,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而是想着重新把房间整理好应该要花不少时间。
她极其讨厌做家务,但也受不了自己房子乱糟糟的模样,这种矛盾的心里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困扰着她,就在昨天,她刚刚给房子做了一个大扫除,今天就被人弄的一团糟,她原本的好心情瞬间被败坏。
满室的寂寥与安静,她拿出手机,打算拨程诗的电话,跟她聊一聊,但看到联系人那一栏她之前存下的号码,她又改变主意了,拨通了付启恒的电话。
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才有人接。
“喂,是阿恒吗?”
一男声响起,“付总还在开会,您是哪位?”
“喂喂。”
周施染立即把电话挂了,付启恒不给私人电话她,大意就是告诉不要来烦他,是她一直在打扰他。周施染缩在角落,想着今天晚上应该怎么过,她这里的住处已经暴露了,敌人在暗她在明,别人是想要她命还是其他要其他东西她现在都没弄清楚,她是不敢独自在这里呆一晚上了。
而另一边,刘岩莫名其妙接了个匿名的电话,听她的语气还跟自己的老板很是亲昵的样子,话都没说一句电话就挂掉了,为了避免误事,他再三斟酌后还是决定进去把这件事告诉还在开会的老板。
“老板,刚刚有电话打来找您,但没说清楚是谁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听她的语气,好像挺急的。”
付启恒接过电话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是个陌生的号码,“陌生号码,不用理会,估计是有人恶作剧。”
刘岩刚想走出去,付启恒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人叫住了,沉默了会才对他说:“你先试着打过去,看打不打得通,打通后问清楚她的住址,会议还有几分钟就结束了,剩下的我出去了再处理。”
刘岩出来后刚回拨电话,付启恒那边就从会议室出来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出来了,应该是提前结束了会议。
“怎么样,有人接电话了吗?”
刘岩将电话递给他,“一直没有人接。”
付启恒还在继续打电话,“你先帮我备车,我现在要用,另外将今晚的会议都推到明天,具体时间我晚一点再给电话你。”
“嗯,好的。”
打不通周施染的电话,付启恒只能将电话打给冯叶,再将电话转给程诗,程诗就说不久前接到了周施染打来的电话,问她有没有会过家里,问完后两人没聊几句就挂电话了。
接到付启恒的电话,程诗就意识到人可能出事了,就试着打电话给她,但情况就跟付启恒的一样,电话一直打不通,但她现在人在国外,一时半会也赶不回去,只能麻烦付启恒去看看。
因为是临时用车,李树有其他事情去处理,李岩只能从附近调一辆车给他用,司机可能是新手,对申城的路况并不是很熟悉,走了一条最拥堵的路。
人一直都没接电话,路又堵,他有些焦躁的催促司机:“还能再开快一点吗?”
“快不了,开车之前,李岩千叮咛万嘱咐,安全第一,给你们这些大老板开车,我也是心惊胆战的,我自己出了事不要紧,你们要是出事了,我这种小老百姓姓倾家荡产都赔不起,老板也要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在社会低层讨生活的人。”
司机越说越兴奋,车是越开越慢,付启恒受不了,“靠边停车。”
司机又开启话痨模式,“老板,这可停不了,李岩吩咐了,一定要将您安全送到目的地,这送不到地方,我工资也没法结。”
李岩,好样的,给他找了那么一个磨磨蹭蹭的司机,看他明天怎么收拾他,付启恒忍者不耐跟他解释,“我才是老板,给你发工资的人是我,不是李岩。”
“这也没法,李岩交代了……。”
付启恒打断他,“我说了停车,再不停车我可尿车上了,到时候清洗车子的费用可是你自己掏腰包付的,到时候我就一口咬定是你尿的。”
“你这老板怎么这样,好歹是老板,注意点影响。”听了他的话,司机才慢悠悠的将车停在路边。
付启恒下车后来到前座,将司机从座位上揪了下来,丢给他一百块钱,“自己打车回去,顺便提醒你一句,给你发工资的才是大爷,不要把老板的话当作放屁一样,听过了就算了。”
司机嘀嘀咕咕:“这老板怎么这样。”
周施染住的小区,道路七拐十八弯,不仅如此,还窄的可怜,饶是他这种老司机也束手无策,他在只能将车找空位停好,走路进去。
刚刚下过雨,路面坑坑洼洼,小坑上蓄满了泥水,他刚走了一小段路,鞋尖就沾满了泥巴,路灯一闪一闪的,空气中还时不时传来一阵阵腥闲的味道,坏境差的不行。
程诗说人住在十八栋,外面是黄色外墙,现在天黑的连他妈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认的出来,还让他认颜色,鬼知道哪一栋才是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