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第五局》凌波微步1981

26、第 26 章 苗巫（下）

　　炸弹冲出了一股炽热的波浪，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滚滚浓烟如同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腾空而起，伴随着猩红色的火光妖艳绽放，仿佛朵朵妖娆艳丽的彼岸花，争奇斗艳。剧烈的爆炸过后，在地上坐起身的徐童和Cedric身上满头满脸都是尘土，好在这附近四野无人，最多炸死不小心出没的蛇虫鼠蚁！
　　Cedric拉过徐童上下打量了半天确定没受伤才说：“没事就好，要不季筠非和你爸拼了不可！”
　　“今天的事情是我爸的主意？”徐胖子！徐童心里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我亲爹呀？！
　　“嗯！是我告诉你父亲的，我想这个滕其笙放在外面实在不安全，不如用你做饵将他钓出来，所以今天你身边只有一个完全无威胁的小宝！”Cedric一边掏出纸巾递给徐童一边擦拭已经灰头土脸的自己。
　　就在徐童心里郁闷的想：这个徐胖子，你就没想过他会撕票吗？！远处两个黑影迅速跑过来，她猜肯定是季主任听到爆炸声赶过来了，本来还在脑补骂爹的女孩脑中灵光一现，转头一把将Cedric按在地上，猝不及防的他吃了一口的土郁闷的看向向他下毒手的人，徐童趴在他耳边说：“赶紧，闭眼！多好的机会别浪费了！”苦肉计呀！苦肉计！最好的爱情剧桥段了！
　　“怎，怎么回事？！”Cedric还想说话被徐童两只手一起捂住他的眼睛和口鼻，估计他要不是僵尸王这个时候已经被捂死！
　　季舒玄是抓着滕其笙跑过来的，等跑到近前看到自己担心的人没事他似乎长出一口气，徐童则拼命眨巴出一滴眼泪说：“呜…季主任，刚才炸弹突然炸了！”
　　季舒玄回头看了滕其笙一眼，他双手被捆住后面、脸上全是鼻青脸肿，肯定是被季舒玄暴揍了一顿，看到对方的疑问表情他冷笑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炸弹遥控器，是你踢坏我的手表引爆炸弹的！”他刚才故意引季舒玄踢坏他的手表，就是要□□爆炸，好让季舒玄亲手炸死徐童，他要让他悔恨终身！
　　季舒玄一把将他扔在地上狠狠的踹了一脚，徐童在旁边帮腔：“活该！”转脸就又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多亏Cedric先生保护我，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昏迷不醒！”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柔弱、无助，虽然体型差了点，但毕竟是个小姑娘，演个楚楚可怜还不费劲，虽然那是她最鄙视的 ‘白莲花’典型行为！
　　季舒玄一皱眉蹲下身体伸手拍拍Cedric的脸说：“沧溟？！”他拍了两下地上的人没反应他脸上的淡定开始慢慢的消失了，转而有些许紧张的低头仔细查看Cedric的脸色，僵尸王没有呼吸、没有脉搏，季舒玄不能用普通的检查手段，他大脑迅速判断一枚土质炸弹对僵尸王的打击程度，按正常来说原子弹的威力都不足以让他昏迷！难道…年纪大了，本事退化了？所有的疑惑、猜测像洪水一样涌入他的大脑，突然他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伸手揽过那人的身体想查看一下那人的心跳，是呀！心跳，人会有，但僵尸绝不会有的东西！可是就是这样东西，颜沧溟，他有！不但有，还和常人没有任何区别！就是因为他有正常的心跳，所以季舒玄最早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与常人的区别，颜沧溟还曾说过：“我这颗炙热的心为你跳动，如果有一天它失去了你将会永远失去跳动！”
　　旁观者徐童一看季舒玄一直不言语给自己加戏说：“主任，您看，要不要抢救呀！人工呼吸？！”
　　季舒玄听到这句话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松手将Cedric扔在地上，轻挑眉梢说：“颜沧溟你要是再不起来，就不用再见我了！”他说完自己站起来了，Cedric这个没骨气的“噌”一下坐起来用哈士奇才会有的眼神看向季舒玄说：“是徐童让我骗你的！”
　　出卖队友，太过分了！徐童郁闷的接收到季舒玄的怒目，只好弱弱的解释：“我错了！”
　　“他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出卖我？！”季舒玄开口就是无奈的语气，徐童一听他的语气舔着抬头朝他笑着说：“搞搞气氛而已，别生气！别生气！”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季舒玄说这句话的时候话语中带着宠溺，他转脸提溜起腾其笙说：“走吧！回局里再找你算帐！”
　　徐童一撇嘴对着季舒玄做了一个鬼脸，她吐出去的舌头还没收回来腾其笙突然说了一声：“雪晴！你是雪晴？！”他是听到季舒玄说话的语气和对徐童的态度突然明白了，以季筠这种冷漠的性格会对一个女孩上心，这个女孩只可能是他的女儿！
　　徐童看到他伸过来的脑袋直接拉过弹土的Cedric胳膊挡住，Cedric幸灾乐祸的对滕其笙说：“蠢货！”
　　“雪晴，你不记得我了？！”腾其笙整个身体180度的扭过来，徐童“哼”了一声扭头就是不想搭理他，他只好祈求的对季舒玄说：“她是雪晴对不对？！所以你们保护着她并不全是因为她是徐家的后代？！我真蠢，我早该想到的！”
　　“走吧！蠢材！”季舒玄和Cedric的论调真的是一毛一样！
　　走到货仓门口徐童第一次看到全副武装的一室十来个调查员，一水的黑色防弹头盔、阻燃头罩，头盔上是潜水镜，耳边全都佩戴着降噪耳机，身上是黑色制服、防弹背心，手上带着游绳手套，腰上是紧急游绳腰带，下面是护膝和战术靴，腰间配戴着和特警一样的战术手电、带符文的狼牙匕首、勃朗宁外型的第五局特制手枪、多功能腰包和弹夹。他们每个人都端着斯泰尔AUGA1突击步枪，当然这个枪用的也是特殊子弹！
　　“哇塞！”徐童感慨一声，危险过去她又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姑娘！
　　“Sunlight fights on face…”徐童被一曲突如其来的英文歌吓了一跳，回头看身边的Cedric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听后那边传来Rebeca急躁的声音：“老板，你在哪儿？这边的会都要结束了你怎么还不来？！”
　　“你和Ken处理吧！我这儿还有点事！”听到Cedric无所谓的语气Rebeca崩溃：“老板，这里一群政府要员都在，你让我们处理？！”
　　“不是还有邵总？我花钱请他来难道是摆设！”
　　“那晚宴呢？晚上负责经济的副市长要亲自见你，你总不会告诉我你要放他鸽子吧？！”Rebeca的声音几近崩溃，Cedric则依旧吊儿郎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儿换了衣服直接去！”他直接挂了电话还嘟囔了一句：“当初我是怎么想的非要办个公司？”
　　所有人的眼神全都瞟向这边，这算是公开炫富吗？还是季舒玄咳嗽了一声：“大军，把人押上车！”
　　原来这一队打头的居然是大军，他和另一个调查员上前押住腾其笙，徐童这才看到他手上的两个大拇指被第五局特制的拇指手铐铐住，这个手铐是特殊合金、上面还有齐叔刻的茅山符文，没有钥匙任何非人类生物都打不开！
　　大军他们开的是标有‘特警’字样的押送车，他们十来个人把腾其笙押上车，季舒玄对徐童和Cedric指了指另一辆警车：“你们上那个车，我跟着押运。”说完他头也不回的上了押送车的副驾驶。
　　进入第五局季舒玄和一室的人押着腾其笙直奔地下三层的特殊监狱，徐童躲在Cedric身后尾随着一室的人蹭进了电梯到了地下三层，这里一侧有一扇对开的铁闸，铁闸的正面是一对八卦的图形，只看这门的感觉钢板的厚度至少在一米左右！他们走进的是这个铁闸的对面，通过玻璃门里面有很多调查员出出入入，每个门上都标有‘第一审讯室’、‘第二审讯室’等字样，往里走也全是一个个的门全部都是审讯室。徐童眼睛不够用的四处乱看，直到在第十三审讯室的门口看到季舒玄的身影，体重完胜的徐胖子将对面的他衬的更加清瘦，完全无法相信和刚才和滕其笙动手时那凌厉身手是同一个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怕就是描述他的吧！
　　“谁让你下来的？”徐有为视线直直的锁住自己闺女，谁允许她一个后勤下地下三层来的？徐童一撇嘴：我一个第五局正式员工怎么就不能下来？ Cedric这个编制外的他都没说什么！上前垫着脚拍拍自个老爸的胖下巴徐童撒娇：“你都不问问我害不害怕？”
　　“一回生二回熟，你应该习惯了！”徐有为笑呵呵的说完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实则他在做这个决定前抽了两包烟，平衡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才决定冒这个险。
　　“怎么？你们准备把他关进对面去？”Cedric指着外面八卦门的位置对徐有为说：“别闹了，行吗！他是黑苗出身，可以随便找躯壳换掉，你把他关进去无非是给他一个再杀人的机会！”
　　徐有为伸手笔画一个‘请’的姿势：“怎么处理这个人我觉得还是由季主任把握吧！”季舒玄在他们逗咳嗽的时候早已进审讯室里面去了，这里的审讯室和楼上的接待室没有区别，但是这里四周贴的除了隔音材料还有朱砂和符咒，所以一旦关上门鬼怪在这里会被完全拘禁。
　　一室的那十个调查员围在屋子里贴墙围着，屋里滕其笙坐在带着拘禁的法术的拘束椅上，桌子的这一边季舒玄拉开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下一言不发，司徒站在滕其笙的旁边以防万一。徐有为进来后笑容可掬的对滕其笙说：“没想到呀！有朝一日我能看到活的苗巫！现在苗族开放的所有的老辈子东西都扔脑后了，全忙着四个现代化了！”
　　滕其笙苦笑一声：“徐局长，你该庆幸你们今天抓住我，否则等我的苗巫大阵成型，我保证你的镇局之宝也要死无葬身之地！”
　　“就知道这些年你没闲着！”季舒玄依旧没出声，声音来自于Cedric。他走到季舒玄身旁靠在他的后背上单手拄着桌面，对近在咫尺的滕其笙说：“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甘心，你只是一直没等到杀季筠的机会！”
　　“没错！我不得不承认季真人的本事比那些狗屁天师可厉害多了，但我一直不能动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我每一次盯着季筠出现破绽的时候你一定在他的周围，有你这个煞星在，我动手难免会有顾忌！”滕其笙倒是直言不讳：“直到前些年我无意中找到一个办法可以重组苗巫大阵，请来我们历代信奉的巫祖上身！只是那些材料太难找，我本想着先吓唬吓唬你们，谁想到你们居然利用徐童做饵钓我上钩！我真是蠢，就该知道你们不可能有这个漏洞！”
　　“我们这些人和鬼怪打交道多了总要留个心眼！”徐有为摸摸自己的肚子说：“就知道你是拿许建国投石问路，看看我们的防备！你也不想想，我们干了这么多年刑警了，这点都看不明白早就脑袋搬家了！”和妖魔鬼怪斗法，可不是武力强就一定能有胜算，就算有季筠或者僵尸王那种强横的道法也难免暗箭难防，何况他们这些普通人，这个时候过人的判断力就能帮他们搬回一程。
　　“哼！姓徐的都是诡计多端！”滕其笙非常厌恶姓徐的，徐童不甘示弱：“谁说的，你不姓徐还不是一肚子坏水！”
　　一个声音幽幽传来：“不说你这个姓徐的缺根弦！”徐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赵冬，她看了半天从众多调查员里找到一对黑面罩下熟悉的眼睛，怒瞪他一眼，这个赵冬根本不是到自己家蹭饭的而是接到自己老爹的命令伺机在自己周围等候滕其笙上钩的，这个‘混蛋’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漏出来。她被劫持的时候他只要第一时间通知季舒玄，再利用Cedric的超级嗅觉，季舒玄可以准确的找到滕其笙所在的位置，这样原本躲在暗处的滕其笙就被掀在明面上再也无法躲藏行踪！
　　滕其笙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徐童的身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雪晴，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徐童一耸鼻子说了句：“我也得信！”然后躲到徐有为的身后去了。
　　季舒玄此时才说：“说吧，你都准备了哪些材料布苗巫大阵？”
　　“我说了有什么好处？”滕其笙开始谈条件，就在徐童以为季舒玄不会和他谈的时候，没想到季舒玄说：“你说吧！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害人我可以放了你！”
　　“你说真的？”滕其笙不敢相信，因为这些年他把季舒玄当做假想敌，所有卑鄙、恶劣的品质全部被他按在这人身上，他不愿意相信季舒玄实际上是个非常仁善的人。
　　“当然是真的！你们苗巫也是普通人，寿命一到除非像你一样换个皮囊否则也是死路一条，只要你像正常人一样过完这一世我绝不找你麻烦！前提是你不能再害人，否则即便抽取魂魄损阴德我也不吝使在你的身上！”季舒玄说话的时候很认真，滕其笙知道他能这么做，他不想损阴德并非怕折寿，一个长生的人还有什么寿命可言，他怕的是折损了后代子孙的福气！
　　滕其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一般说：“成王败寇，我说！”眼看着他要吐露实情，徐有为抬手示意大军他们撤出这个房间，有些事情不是调查员可以知道的范围，屋子里只剩下徐有为、季舒玄、Cedric和一直坚守在滕其笙身后的司徒修，徐童本来被赵冬拽了一下，结果她死皮赖脸抓着门框不肯走，徐有为拿自己闺女没招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她！
　　屋门关上阻隔屋内的对话，滕其笙的声音继续：“为了组建苗巫大阵已经准备了六十多年，但我上一幅皮囊已经无法再坚持才不得以更换了现在的皮囊。当然，本来我看重的不是这个孩子，他当时只有四岁，是我想换成他的父亲肉身的时候灵魂出窍，结果被这个孩子的身体直接吸了过去。于是我耽误了不少时间，直等到这具身体成年考中帝都的大学才算得以自由。找到我之前埋的东西，五龙圣水和地珠还都在，但母蛊却出逃了！也怪我当时埋的太匆忙了，禁制居然失效！”母蛊不像另外两样是死物，它是活的，滕其笙的护心蛊在的时候能够完全让它沉睡，可当滕其笙换体成功而肉身幼小的时候，护心蛊只能先在他的体内蛰伏，这个时候一旦有外界影响禁制失效，母蛊潜逃的几率极大。
　　“那你除了母蛊还差什么？”季舒玄盯着滕其笙问。
　　“我还差阴命人的魂和僵尸血！”滕其笙说完季舒玄一笑：“那个叫申伟图的预言家就是五阴人，至于僵尸血，你让许建国去接触福田家的人就是为了司徒的血！”
　　“没错，紫僵是仅次于僵尸王，他的血可以产生巨大的力量！”滕其笙瞄了一眼司徒：“可是你居然不知道珍惜，还一副生不如死的，暴殄天物！”司徒真是懒得搭理他，索性抬起头看天花板。
　　“东西在哪儿？”季舒玄敲敲桌子示意滕其笙转过头来。
　　“在银行保险箱里，我可以带你们去拿！”滕其笙说完徐童懵圈：这人可真行，把这些东西放在银行，有人给看着再加上周围全是金属，再不会像前一次发生丢失事件！
　　“行！”季舒玄站起身对徐有为说：“交给你了！”
　　“放心，一会儿让司徒跟着去取回来！”徐有为说完季舒玄转身准备往门外走，Cedric拉住他的袖子：“季筠，晚上共进晚餐如何？我有个不错的地点哟，那里保证安静还没人打扰！”他相信他话说的很明白，就他们两个…的约会。
　　季舒玄想抽回被抓住的手失败后说：“你不是约了这个城市的其中一个头头？”
　　“我！”Cedric还真是给面子的犹豫了一秒：“算了，管他呢！”徐童差点蹦起来：这位真准备放副市长的鸽子？！
　　“你要是还想像个正常人一样在这个城市混下去，最好老老实实的遵守人该做的事情！”季舒玄另一只手弹开Cedric抓住他的手：“吃饭而已，随时可以！”他似乎表明了态度愿意恢复‘关系’，他说完一挥手潇洒的撤了Cedric却没想到那么顺利的惊讶呆在原地，还是徐童上前笑着一撞他：“Oh，Yea！”才算醒过神来，和徐童一击掌他面带兴奋：“丫头，你行呀！有两把刷子，回头想想我怎么谢你！”他也知道刚才的苦肉计还是管用的，至少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让季舒玄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对Cedric的特别在意，他也真正明白了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不想松手放这人离去。
　　心情好到爆的Cedric踩着愉悦的步伐离去，外面的调查员此时鱼龙而入，徐有为搂过自家姑娘：“干点正事，去把老齐叫来，让他准备一个追踪芯片。”
　　“啊？哦！”徐童接到任务直奔医务室，就见齐叔正坐在办公室里抱着一个收音机听戏，听到徐童转述的任务齐叔关了那‘依依啊啊’的收音机去了治疗室，从腰间拿出一个钥匙打开治疗柜的抽屉锁，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个小的透明盒子，徐童问：“齐叔，这就是什么芯片？”
　　“这个是植入芯片，可以监控被植入人的行为，甚至他如果离开特定的地点就会报警和爆炸！”又准备了做芯片移植需要的麻药、消毒包等门诊手术需要的用具，两人才坐电梯又回到了地下三层，进去审讯室后两人才穿上无菌服，齐叔对徐有为说：“现在开始？”得到徐有为点头认可，齐叔才对徐童说：“给他麻醉！”
　　“不用了！”滕其笙居然拒绝麻醉，作为医者徐童只好解释：“这个是局部麻醉剂，不会影响脑神经的！”
　　“真的不用了！”滕其笙拒绝，齐叔又让徐童把芯片的用处和植入给他讲述了一遍，他点点头说：“来吧！”他闭上眼睛一副任君处置，徐童看着齐叔不敢动手，齐叔上前拉开他的后衣领让她消毒，然后用手术刀直接在消毒过的地方开了个口子，这一瞬间徐童感觉到滕其笙一把攥住了她的手，为怕影响手术的进行她没敢挣扎，直到齐叔将芯片完全植入后给他贴上愈合胶布，这个滕其笙居然一声都没有吭过！
　　结束后齐叔对滕其笙说：“三天内不要洗澡，之后就没事了！”
　　滕其笙缓了缓才说：“万一我换了皮囊你们这个还有什么用？”
　　“这个是灵魂追踪器，你的灵魂一旦有变化我们这边的报警器也会响，一旦你的灵魂强行离体它会第一时间自动引爆，里面含有高浓缩朱砂，爆炸的威力不足以杀死一个成年人但是朱砂却可以灼烧灵魂！”徐有为说完滕其笙哑口无言，大军和赵冬上前押着他站起来准备去银行取东西，徐有为嘱咐：“我已经和银行的人打好招呼了，取到东西拿回来就会放了你！”
　　“我还有一个要求…”滕其笙说完转头对徐童说：“雪晴，也许你不记得我了，但是没关系，我可以重新追求你！我现在叫夏笙，是政法大学国际经济法学院博士生在读，过两天我来找你！”他束手就擒并非完全因为季筠和颜沧溟的存在，而是知道了季雪晴转世后他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否则他绝不会乖乖的交出东西还任由徐有为在他身上装什么芯片？就算装了，之后他也会以巫蛊之法取那姓徐的狗命，可如果季雪晴已经是徐童了，那他确实是投鼠忌器唯有和徐有为合作这一途最有利。
　　“走吧！废话真多！”赵冬一个推搡滕其笙一个趔趄，大军的一声闷笑传来，徐童看到路过她身边的司徒的眼神带着丝嘻叽，她“切”了一声说：“谁稀罕！”
　　腾其笙确实老实的交出了东西，还交代了逃跑的母蛊的特点，赵冬他们如约的在第五局接收完东西后将他放了。徐童事后给梅小雅打过电话报平安，听到她问‘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徐童只能解释说夏笙是被坏人利用了，现在已经没事。之后梅小雅的注意力就被季舒玄和Cedric发生进展的事情吸引，八卦群里约定鉴于他们帮了Cedric这么大的忙，他必须大出血请吃顿大餐！